抗戰之狼牙 第二十二章小當家
第二十二章小當家
侯穎輕應一聲說道;這應該是雄家老三,這個人擅長各種動物叫聲,頗有一些才華,熊家寨能夠屹立不倒還真離不開這老二老三的共同輔助,不過,我們隊長曾經想讓他加入,但他麼有這個興趣。
趙傑詫異說道;什麼,你們還想讓他加入?咳咳,你們還真可愛,居然讓那寨主加入,你們隊長還真異想天開。侯穎輕笑一聲說道:我們隊長就是這樣的人,只要看準了都要爭取,可惜啊,這個人跟你一樣都不肯加入我們武工隊,說起這個人跟那個龍瑛姑還有點淵源。
趙傑輕哦一聲說道;怎麼這雄家寨和龍家寨的關係這麼好。
侯穎微微一笑搖頭說道:哪裡,熊家寨和龍家寨以前是死敵,後來這龍家寨老大和雄家寨寨主參加義和團,關係才緩和過來,直到後來,龍家寨實力越來越強大成為九龍山總盟主,後來龍家實力減弱,而雄家實力也強大,雙方變成競爭器,就在前陣子,日本人攻打龍家寨,作為盟友,熊家寨居然沒有援助,至於,這雄三曾經在龍五那裡學武,算是龍瑛姑的師兄,而且他對龍瑛姑頗為喜歡,嘿嘿你的臉色是似乎不好看,該不會吃醋了吧。
趙傑心裡的確有點不舒服,他自己都有點納悶暗道:難道老子喜歡上那丫頭了,不對,我怎麼會喜歡一個飛機場呢。他低沉說道:屁話,老子怎麼會喜歡那婆娘呢,嗯,他們來了。
他話音剛落,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從前面跑來十來個土匪,他們走到趙傑和侯穎面前喝道;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我們的地盤。趙傑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我和我老婆在這裡散步不行麼,你們是那條道上的。
一名土匪笑眯眯的看著侯穎說道;這婆娘長得細皮嫩肉的,還真是給寨主做飼料好材料,正好,昨晚那個娘們被當家的弄死了,當家也不太滿意,這婆娘看上去還是很不錯的,這小子留著也是麼用,先殺了吧。
說著,他拿起手槍朝趙傑胸口開槍,只是還沒等他開槍,忽然感到手上一疼,忽然看到右手手腕不見蹤影,手上的血噴灑如逐慘叫道:我的手,我的手!
趙傑淡淡一笑說道:聽口氣,你們也殺了不少老百姓,那麼就都死吧。
趙傑話音剛落,忽然只聽到一陣慘叫聲,那數名土匪都斃命當場,侯穎看著滿臉土色的唯一活口驚呼道:你怎麼一出手全都殺了,你也太狠了吧。
趙傑淡淡一笑說道:這些土匪肯定殺了不少人,殺了也不為過,你別跟你們政委一樣廢話那麼多,不然我把你丟在這裡給野狼給吃了。
侯穎哼了一聲說道;我也是為你好,要是以後你加入我們八路軍,這樣的行為可是會被槍斃的。
你沒有權力這麼做。他們可都是人命啊,當然,他們的確是做了不少壞事,尤其是跟日本人坑害老百姓的事情。趙傑皺眉說道:那你還想讓他們為你們所用。
侯穎呆了一呆搖頭說道:那倒不是,我們隊長只是吸收雄三而已,但也對於這支武裝力量還是有點期望,就連政委曾經也想吸收這股力量,只是,卻極為困難,這雄二更是鐵了心要跟日本人,老是搞破壞,所以這件事一直沒有成。趙傑輕額一聲說道:這麼說,這熊家寨也只有雄三一人還算是個人,其餘的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侯穎輕嘆一聲說道:雄大糊塗而又殘忍,以前喜歡吃女人的心臟和肉為食,後來才有所收斂,只是不想這老毛病又犯了。
趙傑嘿嘿冷笑一聲說道:這麼說,你們也曾想把這傢伙也給吸收了,這種殺人狂魔你們也是吸收,就算是抗日也不至於連這種人都收吧。侯穎肅然說道:這是我黨一貫作戰思想,只要能夠改邪歸正一心抗戰的人都是我們的統一戰線的人。趙傑聽了不以為然說道:好吧,先問問這個活口看。
趙傑走到前面一個土匪淡淡問道:說,你們的老巢在哪裡,是不是抓了一個小姑娘。那土匪聽了忙搖頭說道:我,我我們沒有抓到你說的小姑娘,求求你別殺我,我,我可以帶你們去我們熊家寨。侯穎忽然聞到一股臭味皺了皺眉頭卻見那土匪竟然嚇得尿液都流了一地,捂著嘴罵道:膽小鬼!”
趙傑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放心,只要你說出這山寨的位置我就不殺你,不過,你敢騙我的話,怎麼死都不知道。那土匪哭喪臉說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們真的沒有抓過一個小姑娘,倒是二當家帶人抓了一群兵痞子,好像是大戶人家的人,至於什麼小姑娘並麼有抓到;趙傑聽了微微一怔說道:兵痞?
那土匪連連點頭說道;沒錯,就是劉禿子的那些部下,只是逃了一些人而已,好像其中一個是劉禿子的妹妹。
趙傑聽了微微鬆了一口氣暗道:看樣子,瑩瑩應該是逃脫了,不過這些人也不能不救啊。
侯穎見趙傑沉吟一會低聲說道:怎麼辦,我們是救還是不救。
趙傑低聲說道;自然得救,好歹,也是劉禿子的人,若是真如你所說的話,日本人肯定不會放過他們,我先上去瞧瞧,你在這裡待著。侯穎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又要單幹?
趙傑你咋老是死性不改,總認為自己天下無敵,是,你厲害,可是萬一遇到更為強大的對手,那可怎麼辦,而且這熊家寨還有重武器啊。趙傑嘿嘿一笑說道:我當然不會這麼大搖大擺上去,好了,好了,一起就一起,不過,你得聽我的。
那土匪嘿嘿一笑說道:只要你們不殺我,我可以為你們帶路。侯穎見那土匪賊頭賊腦的滿臉厭惡之色說道:真的?土匪嘿嘿一笑說道:那是當然了,可不可以先讓我換條褲子,侯穎哼了一聲,那土匪從一名土匪屍體上脫掉褲子,很快從草叢裡走出來嘿嘿笑道:這位大爺,我已經好了。趙傑見他一臉猥瑣膽小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中國就是有你們這種人才會變得現在這種地步,一點骨氣都沒有,鐵定的漢奸
。那土匪一臉哭喪著臉說道:爺,俺絕不做漢奸,俺這就帶你上山去,而且俺可以告訴你這熊家寨還有一個兵工廠。趙傑聞言微微一怔說道:兵工廠,這熊家寨還有兵工廠。
那土匪低聲說道;其實只能算是一個小作坊,是日本人和雄二當家聯手開的,就連大當家的也不知道。
趙傑聞言微微一怔說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知道?
那土匪嘿嘿一笑說道:不瞞你,我也算是二當家的手底下的人,以前我曾經在兵工廠待過,所以還是知道一些的。
趙傑看了一眼土匪說道;額,你叫什麼名字?那土匪輕咳一聲說道:我叫孫傑,我還知道一些製造武器的流程來著。
趙傑微微一怔看了一眼土匪說道:你還知道製造武器流程?
孫傑咧嘴一笑說道:是啊,好歹俺也在兵工廠呆了半年多,怎麼會不知道呢。
趙傑看了一眼孫傑說道:好,那你給我把這把手槍給我拆了再裝了,若是會的話,我就不殺你。
孫傑聽了吞了吞口水看著趙傑手中一把手槍說道:這是勃朗寧手槍,你咋還有這種槍啊。趙傑淡淡說道:有什麼好奇怪的,從死人手裡拿來的。
孫傑打了個冷戰暗道:這小子出手還真狠辣一出手,這些兄弟全都死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怎麼這麼厲害,我的命真大居然可以活下來。孫傑吞了吞口水,手速也很快二分鐘之內就將勃朗寧手槍給拆開,趙傑看的暗暗點頭,侯穎一時也愣了一下說道;還真沒看出來這傢伙還真有一手。孫傑咧嘴一笑說道:爺,我,我的速度還可以吧。
趙傑淡淡一笑說道:勉強還可以。算你小子命大,以後就跟著我了。
侯穎呆了一呆愕然說道:這傢伙那麼膽小你也收?趙傑嘿嘿一笑說道;這也要看人去,這小子是沒骨氣,不過,還是有點本事的,這麼殺了的確有點可惜。
孫傑聽了臉色一陣發白慌忙說道:我,爺,我以後就跟你混,絕不做漢奸。請你相信我,可不要殺了我,要是我說半句話,就讓雷給劈死。
趙傑聽了呵呵一笑說道:行了,起來再說吧,這可是你說的,要不然,就如同此樹。趙傑說話間,手掌輕輕一按一棵矮小的樹,那樹一下子變成燒焦的焦炭,嚇得孫傑下跪在地上驚呼道;爺,原來你是神仙啊,小的以後給你當牛當馬把。
趙傑聽了哈哈一笑說道:行了,走吧,可不要浪費時間。侯穎看在眼裡一陣羨慕暗道;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可以擁有他一樣的本領,我一定要練成破風拳。侯穎想到這裡拳頭握的緊緊的。趙傑呵呵一笑說道:起來吧,還不快帶路。
孫傑吞了吞口水低聲說道;爺,別看我們熊家寨地方小,但卻有不少暗哨,尤其是在我們山寨有不少暗哨,爺,你還是穿著我們的衣服上去,比較妥當。這也比較好忽悠人,這山寨的人各有各的派系,彼此一般不怎麼往來,而我是老人,沒有人不認識我。
趙傑聽了微微一怔說道:你小子腦袋瓜子還聰明的很,那我們走吧。
趙傑說著穿上一件外套跟在孫傑身後,侯穎並沒有打扮,而是跟在後面,孫傑也早已想好說辭,其實在通往熊家寨有一條捷徑,要不是孫傑帶路,還真的爬山了,過會,終於到了熊家寨山下,孫傑輕聲說道:
爺已經到了,山上的暗哨會讓人過來核查,你可要沉住氣,要不然,就成了靶子了。
趙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的確他已經察覺到有人在窺視著自己和侯穎,孫傑見趙傑並沒有說什麼,也鬆了一口氣,朝前面的路道走去卻聽到一聲輕喝聲道:姓孫的,你怎麼去了這麼久,這女人是怎麼回事?是抓上來的?
一名刀疤臉的漢子大聲喝喊之間從山路上快步走下來,孫傑心裡一跳但隨即嘿嘿一笑說道:原來黃老哥啊。
刀疤臉撇了一眼侯穎笑道:還挺漂亮的啊,剛抓來的,嘖嘖,你小子走了狗屎運,是不是想把他送給大當家的,還算你有心。刀疤臉說著正要去摸侯穎的俏臉,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輕咳聲傳來道:
喂,黃瑞,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把女人給抓來了,信不信,本小姐廢了你。趙傑和侯穎微微一怔,忽然卻看到身後站著一個渾身溼漉漉的少女,她右手抓著魚竿,雙手緊緊抓著一條極為龐大的魚兒,孫傑和黃瑞忙哈腰一禮笑道:姑奶奶,你怎麼才來啊。那少女冷哼一時說道:你管的太多了,還不把這小姐姐放了。
黃瑞忙說道:是,是是姑奶奶。黃瑞笑眯眯對侯穎說道:姑娘,我們小姐說了,你可以走了。侯穎一時也愣住了,這突如其來的姑娘居然會救自己,而且還讓自己離開,自己要是不走的話,勢必會被懷疑,她想了想朝趙傑試了個眼色,讓趙傑自己小心一點。侯穎也不說話悶聲不吭的朝山下走去,那少女哼了一聲說道: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們抓女人,我也會讓你們去跟我抓魚去。
黃瑞嚇得臉色發白忙說道:是,是,不過,這次不是我抓的,是孫傑和這個小子抓的,小姐,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啊,當家的可等的心急死了。那少女撇了一眼趙傑說道:這個人是誰,看上去很衍生。
孫傑輕咳一聲說道:這是剛來的兄弟,姑奶奶,你自然不認識了。
那少女撇了一眼輕恩一聲說道:算了我知道,那個你把魚給帶到廚房去,讓李瑪去煮一煮。
說著,那少女將那條大魚遞給趙傑,趙傑感覺手上一沉一時傻了眼暗道:怎麼一來變成傭人了,咳咳,不過,這小妞心地倒是不壞,也不知道是什麼來路,小姐,難道是雄大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