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狼牙 奧妙
奧妙
影佐太郎氣喘吁吁說道:抱歉,這傢伙跑的太快,我們根本就抓不到他,連個人影都沒有抓到。
于波一郎一巴掌打在後面的一名黑衣男子罵道;笨蛋,你們居然把一個賊帶回來了!
那黑衣男子臉一下子腫了,忙哈腰說道:嘿,是我愚蠢,請會長懲罰!
于波一郎忽然清醒過來喝道:不好,我的法杖!影佐太郎呆了一呆問道:會長,什麼法杖!
于波一郎沒有多說,而是朝自己的房間跑去,當他跑到房間,卻看到裡面一片凌亂,除了畫卷不見了以外,一些黃金之類的物件卻沒有丟失,當他到了自己辛苦建造的密室,同樣一樣沒有丟下,唯獨本是最為珍愛的金色法杖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怒吼一聲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說著噗的一聲吐了一口黑血頓時往後倒下去,影佐太郎失聲道:會長,會長!
于波一郎雖然怒極攻心,只是神智卻很清明低聲說道:一定要把法杖奪回來,要不,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影佐太郎茫然說道:這法杖是什麼?于波一郎低沉說道:這,這法杖裡隱藏著一件寶物,可以扭轉乾坤,本是日照神社的寶物,只是沒有人可以開啟,絕對,絕對不能落在敵人手裡,就算是把整南京反過來,也要把他找出來。
趙傑此刻依舊在石洞裡修煉,當他感覺到有人過來,忙從地上坐起來,當他看到進來的是林峰,一時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鬼子來了,你怎麼出去這麼久,林峰哈哈一笑說道:我嘛,自然去會會於波一郎了,唔,要不是我見機得快,還真的要死在他手裡了,順便,順便我還搶了一些東西,活活氣死他哈哈。
林峰說到得意之處一時哈哈大笑,森木一郎失聲道:什麼,你跟于波一郎交戰了,你瘋了,他可是日本第一高手,雖然不如狼牙先生,可是你能夠安然回來,實在是了不起。
林峰笑吟吟說道;是啊,的確很強,我,我差點回不來了。他說著忽然哇的一聲嘴裡鮮血忽然噴了出來,趙傑驚呼道:林兄弟,你受傷了。
林峰哈哈一笑說道:死不了,死不了,不用佔我便宜。趙傑本想去給林峰搭脈,不料卻被林峰拒絕,一時楞了一下,林峰忽然肅然說道:說正經的,你可知道我帶來了什麼?
趙傑錯愕搖頭說道:這個,不知道。林峰看著趙傑笑道:你看我手裡拿著是什麼。
趙傑低頭一看卻見,林峰手裡緊緊握著一根綠色小棒,發出一道道綠光,猶如綠寶石一樣,愕然說道:不就是一根棒子。
而一旁森木一郎驚呼道:這不是日照神社的神杖麼,傳說中有神奇力量可以扭轉乾坤,可以將不利因素轉變為有利因素,也可以讓有利因素變成不利因素,這,這難道是您從於波會長哪裡搶來的。
難道你是為了狼牙先生。林峰嘿嘿一笑說道:你這傢伙知道的不少,學識淵博啊。
趙傑,你,你拿著他,也許可以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功法。林峰說著忽然往後倒下去,趙傑忙抱住林峰,卻猛然感到林峰身體柔軟無比猶如女子,一時呆了一呆,同時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只是被一股酸臭味夾雜著,猶如又臭又香,他心理一陣激動說道:謝謝你,林兄弟!
趙傑經過數日修煉,雖然還沒有恢復以前的實力,但也有了三成修為,要是換做常人至少花費三個月才可以恢復三成修為,而他僅僅用了三天時間,此刻,他體內留存著是仙力,而沒有一絲一毫的諸如蝴蝶神功的真氣,這也是林峰要求不要修煉各種功法,要不然,會引起潛伏在體內隱藏真氣波動,導致功敗垂成。
趙傑原先用本體血液來修復細胞,雖然眼下失去能量,但是卻可以運用仙力來達到修復身體的能力,林峰雖然受了傷,但並沒有性命之憂,趙傑一番救治之後這才悠悠甦醒過來,當他看到趙傑滿臉汗水一時苦笑道:還要讓你救我,不過,你這一手也挺厲害的,居然讓我肺腑好受了不少,還有,你可以鬆手了吧,我都被你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趙傑微微一怔猛然想到自己還坐在林峰的身上,左手正放在林峰的胸口上,感覺林峰胸口皮膚光滑,雖然平坦卻是極為柔軟而有彈性,趙傑一時笑道:你要是女孩子一定是漂亮的很,這皮膚還真是光滑細嫩。
林峰聽了忙將衣領拉上怒道:趙傑,你胡說什麼,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爺們,下次在這麼說,我可跟你翻臉,你這些天練了什麼境界了,還沒有領悟到新的功法。
林峰說著心理跳動不已,臉上卻是一臉嗔怒之色看著趙傑。趙傑苦笑一聲說道:不是我想不出來,而是太難了,招式可以改進,這心法卻是做不到。
林峰眉頭一揚說道:三天連一點眉目都沒有,就算是給你這寶貝,你也沒有辦法不是麼,林峰語氣顯得一絲僵硬,顯然十分生氣的樣子,趙傑看在眼裡忽然感到一絲熟悉的感覺暗道:我怎麼感覺在哪裡看到過一樣。
只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林峰見趙傑登著自己一時有點不自然問道:你,你看我做什麼,我又不是你婆娘!
哼!林峰說著轉身看了看地上的畫卷,彷彿沉迷其中,趙傑一時好奇問道:你還喜歡看畫。
林峰翻了翻白眼說道:逍遙派本是風雅門派,只是,這逍遙子對於書畫太過痴迷,而導致傳人一代不如一代,這逍遙派變成了木頭派,哪裡逍遙可言,不過,必備的文化水平還是需要的哈,怎麼你也懂得書法?
趙傑輕咳一聲說道:這倒沒有。只是,我看這畫卷有點特別呵呵。林峰愣了一下,當他看到最後一張竟然是一個皇帝一樣男人正在寵幸女人,而那女人卻顯得萬般不願,一時驚呼道:怎麼還有這種不堪的圖片,噁心無恥!
他說著正要撕扯,猛然卻聽到趙傑說道:慢著,慢著,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想到一個方法了。
林峰愕然說道:什麼功法?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麼。趙傑皺眉說道:那還用說,肯定是那死胖子欺負女人唄,我覺得我的功法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疏通不能堵,順其自然,這不是合乎道德經的規律麼。
林峰怪異的看著趙傑說道:真的假的,這幅那麼不堪的畫卷,居然會讓你想到辦法,是你在騙我的吧。
趙傑輕哦一聲說道:沒有,我也沒有十足把握,不過,勉強試一試吧。
趙傑想到這裡當下盤腿在地上,手上握綠杖,腦海裡將所有功法全都忘記,身體如虛如幻,以往靠經脈流轉,此刻卻是直接從皮膚,肉,到骨頭,再進入五臟六腑,溫熱的感覺讓他神清氣爽,不知道過了多久,感到身輕如燕,輕輕跳躍之間,竟然一下子飛了起來,腦袋一下子撞在石頭上,他忙用手去擋,不料石頭如同豆腐一樣切開兩半,而他卻渾然未決,飄然落在地上,林峰看到眼裡一時又驚又喜說道:我的天,你居然真的領悟到道的精髓了,依舊擺脫以往的武功約束,這畫卷居然讓你想起來,你也真是個奇才。
趙傑輕咳一聲說道:因為我看到這個女人眼裡只有死亡,所以猛然想到,世事如棋局,道法自然也,越是強求,就越會過往的事情糾葛。
林峰微微一笑說道:說得好,不過,還有一樣,我需要提醒你,你現在已經修煉天道,但也只是巧合,如何恢復以往的實力,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留在這裡只能讓你功力受限,與其如此,還不如遊歷天下,廣積善緣,就跟我一樣變成乞丐一樣,也好抵消你以往造成的殺孽。
趙傑腦門崩的一香失聲道:什麼,讓我做乞丐?林峰翻了翻白眼說道:怎麼不樂意,你還不捨得你這英俊的皮囊麼,你先前不是大徹大悟了,怎麼一下子又留戀花花世界了。
趙傑苦笑一聲說道:可是,可是我有很多事情要做,還要吧鬼子趕出中國啊。
林峰摸了摸鼻孔說道:你還真吧自己當成救世主了,你認為世上沒有你這個人就滅亡了麼,你看看,你都死了快一星期了,這世上還不是一個樣,壞人還是在做壞事,好人還是被壞人害死,日本人還不是照樣活著麼。
別把自己想的那麼偉大,要不然就變得自大,對於修煉而言並不太有利,要遊歷人生,多做好事,你才能恢復的更快。
趙傑微微一怔說道:那麼說,你變成這樣也是在修行,明明漂亮的很,偏偏打扮成這樣。
林峰呵呵一笑說道:這你就不董了吧,其實像我們修道人士也有很多流落凡塵,就比如這劉傲天吧,他現在就是在那個臭道士薰陶之下修煉來著。
趙傑微微一怔說道;什麼,劉傲天,他沒死?林峰呵呵一笑說道:你怎麼會認為他會死啊,就因為他跟你一樣失蹤了麼,嗯,他好的很呢,眼下在邋遢老道那裡修煉。
趙傑愣了一下說道:搞了半天,原來他是被人帶走修煉了,這傢伙也不回家打聲招呼,他的那些部下都等的不耐煩了。
林峰吃吃一笑說道:你與其管人家,還不如這段時間好好修行。趙傑咳咳一聲說道:要不我去跟他的家人說下。
林峰搖頭說道;不用了,這件事你不用操心,他資質不錯,應該很快可以透過邋遢道人的考驗。
趙傑輕哦一聲說道:是麼!林峰輕咳一聲手指著綠色法杖說道:還有,這法杖你好好觀摩一下,我看那于波一郎這麼在乎這法杖,應該對這法杖的厲害之處很清楚,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在意了。
趙傑看了一眼這法杖說道:我還真沒感覺到什麼,就感覺,拿著一根鐵棍沒什麼區別。
林峰嘿嘿一笑說道;要是那麼容易解開,這于波一郎也不會這麼在意了,想必他也沒有得到什麼。
森木一郎肅然說道:兩位可別小看它,傳聞中它可以逆轉一切事物,要不然,于波會長這等修為如此高強之人也不會那麼在意她了。
林峰歪了歪腦袋說道:就是因為這寶貝稀奇,所以我就帶來玩玩,不過,我上看下看還是看不出什麼名堂,你有什麼見解?
森木一郎沉吟一會說道:這也許需要一個契機,這法杖本是日照神社第三代會長研創出來的,可以說日照神社最強的社長非他莫屬,而他本人又是對於各種名畫極感興趣,也許,于波一郎得到這些畫卷應該是想得到某種醒悟吧。
就好比,您看到這古代帝王的流氓圖卷一樣忽然領悟到天道相似。趙傑輕唔一聲下意識看了那副地上碎裂的兩半的圖卷說道:說的也不無道理,我說著于波一郎居然還有這個雅興,原來是欣賞這圖片,這皇帝是誰啊,長得一臉流氓相,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居然這麼被糟蹋了,我就納悶了,誰會吧這種圖畫出來?
還把皇帝那玩意畫出來。林峰呸吐了一聲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讓你領悟其中玄機,可沒讓你看著髒東西。
森木一郎忽然驚呼一聲道:這並不是流氓,我覺得大有可能,這圖卷雖然是贗品,是有人偽造,以于波一郎這樣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林峰搖頭說道:這不是贗品,是真品。這本是宋代趙光義畫師畫的。而這皇帝就是趙光義,被凌辱的女人是後唐皇帝皇后小周後。
趙傑驚呼道:我靠,居然是趙光義這老東西,雖然是都姓趙,做這種事情還這麼無恥,奶奶的,真不要臉,丟我趙姓家族的臉面。
林峰沒好氣說道:要是趙光義知道還不從棺材裡跳出來,罵你不忠不孝,居然敢罵祖先。
趙傑笑道:別介,雖然我姓趙,可不是大宋皇帝的後裔。林峰搖頭說道:世事無絕對。
畫卷有的時候含義頗深,也許于波一郎的確想從畫卷中領悟到什麼,吾,這裡有不少畫卷都是出自名家,而且大部分都是唐宋時期的畫卷,趙傑,你看看有沒有可以讓你想到什麼。
林峰乾脆將一幅幅畫卷擺開共有二十四副,不乏有人物圖,絕大部分以景物卷為主,而且這畫捲上還有序號,趙傑輕咦一聲說道:若是將這些畫卷連起來,也許可以看到什麼玄機。
林峰沒好氣說道;要是這麼容易的話,于波一郎那傢伙早就猜透了。趙傑微微一笑,將畫卷按照循序一幅幅擺放,除卻被撕裂的圖卷,略顯瑕疵,然而放在一起的話,還是讓人難以明瞭,只是覺得圖片顯得整齊而已,林峰抱著胸口說道:我說了,這根本就沒有怪異之處。
趙傑搖頭說道:不,你難道沒看出這畫卷之間的顏色深淺不一麼,左邊是暗淡,右邊是深黑色,就形成從遠倒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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