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狼牙 藏在深處的毒蛇
藏在深處的毒蛇
滿臉流氣少爺哈哈一笑說道;果然知我者小黑子,這些年被人當成漢奸兒子,如今一轉身變成南京掌舵人的兒子,哈哈,這身份轉變太有趣了,現在就怕,老蔣會過來,這麼一來我們又要被老蔣指揮了。
黑衣人笑道:不會的,我們的委員長被日本人嚇得不敢來了,你想想,上海還在日本人手裡,萬一日本人再打過來,那又怎麼辦。
滿臉流氣少爺說道:說的也是,萬一日本人再打來那怎麼辦?黑衣人哈哈一笑說道;放心吧,有劉傲天部隊在這裡,可以擋一下,大不了,咱們再投降一次不就行了。
滿臉流氣的少爺哈哈大笑道;好主意,好主意,果然不愧是是我爹身旁的參謀。
白無瑕帶著孩童到了一家包子店,那包子店老闆看到白無瑕一時都目瞪口呆,忙說道:姑娘包子,我請了!
白無瑕微微一怔搖頭說道:不用,多謝。白無瑕那纖細的小手拿出兩枚大洋放在地上,這時忽然聽到一陣哭泣聲傳來,同時還有吆喝聲,一個大漢將一名白髮老人推到在地上,一陣痛打,一名少婦坐在地上哭泣道;別打我爹。
求求你別打我爹。那大漢嘿嘿一笑道:不打你爹,狗日的,那老子打你這臭娘們,狗日的老頭,欠錢不還,乾脆你的身體來換你老爹的命吧。
那大漢說著正要去抓少婦的胸口,白無瑕秀眉一皺了,手指的一點,那大漢啊呦一聲倒在地上,周圍的人一時譁然大笑,那老漢和少婦都一時愣住了,那大漢此刻看到白無瑕正冷然看著自己,一時大怒道:是不是你臭婊子打老子。
白無瑕冷然說道:出口傷人還隨意打人,是男人所作所為麼,要錢,我給你,這老人家欠你多少。
大漢呆了一呆看著白無瑕哼了一聲說道;五十大洋。你有麼。看你姑娘漂亮斯文,居然還是個好手啊啊。
白無瑕微微一揮手將一袋錢幣丟在地上說道:滾吧。眾人一時被白無瑕這一手看呆了,大漢慢吞吞起來說道:你這姑娘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居然為一個陌生人給這麼多錢,呵呵,你倒是跟那個哥們有的一拼,明明沒錢,還要跟我賭博,結果,輸了一條褲子哈哈,真是有趣。
白無瑕臉上一紅低沉說道:閉嘴,粗俗的傢伙。那大漢呵呵一笑說道:也沒什麼粗魯不粗魯的,我們都是混江湖的,一時江湖救急也是有的,那小子也不是說沒錢,只是也想幫著死老頭,跟我打賭,結果輸了,這不,在我的鋪子裡打工。
那老者低沉說道:不,不許你侮辱趙小哥,他,他是個好人,都是為了幫我這老賭鬼。
白無瑕淡然說道:沒有別的事情,你們可以走了。白無瑕對於其他事情一向不感興趣,尤其是賭博的事情,更是深惡痛絕,那孩童拉著白無瑕笑道:姐姐,那個大哥哥的確是好人呢,不如,我們去賭場看看。
白無瑕錯愕的看著孩童說道:你也認識他?老者低聲嘆息一聲說道:是啊,要不是他,我們的生活就更艱難,老頭子可以活到現在還是他幫我,真是個大好人啊。
孩童連連點頭說道:有一次鬼子抓我去做童工,是他幫了我,可是他卻被鬼子打的遍體鱗傷,小強哥真的好厲害。
白無瑕也都不免有點想法,忽然聽到一聲喊叫聲傳來道:門主,你在這裡,可讓人家好找,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白琳身穿一襲白衫,本是一頭長髮如今變成短髮,看上去很是精神,而一旁的寇雄身穿新四軍軍服朝白無瑕一笑說道:門主,你真的打算走麼,不留下一陣子麼。
那大漢看到寇雄一時嚇得臉色發白驚呼道:寇爺,你,你怎麼變成軍官了。
我的娘。寇雄看到那大漢一時也楞了一下半響哈哈笑道:我以為是誰,黑豹,你小子怎麼也在南京啊。
你不是在天津麼,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做什麼又是老本行。那漢子苦笑一聲,卻見寇雄對白無瑕畢恭畢敬一時回過神問道:寇爺,這姑娘,你叫啥來著?
寇雄肅然說道:這是我的門主,有問題麼。那大漢嚇得兩腿發軟驚呼道:啊呀,我有眼不識泰山,居然白門主,恕罪恕罪。
白無瑕淡然說道;寇雄,你朋友?唔,我想先靜一靜。白無瑕說著走到白琳面前說道:這孩子安置好,孤身一人很可憐的。
白琳笑道:要不,門主姐姐,要不帶他去九龍山吧。白無瑕嘴巴張了一張乾澀說道:也好,畢竟他在九龍山設立了孤兒院。
那孩子忽然哇的哭道:我不要去孤兒院,那裡都是壞人,我要跟小強哥哥在一起,他會保護我的。
說著,他轉身便走,白琳呆了一呆說道:這小孩子也真不識抬舉。老漢低聲說道:這位姑娘有所不知,要不是趙小哥保護著孩子,這孩子早已經死了,一個孩子無父無母能夠活在現在真的很不容易,記得之前他已經跟死人一樣,要不是趙小哥救活了他,他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他也就視趙小哥為唯一的親人。白無瑕失聲道:難道他要饅頭是送給那趙小哥。
白無瑕一時都難以相信世上還有這樣的人,白琳哼了一聲說道:什麼人有這麼好,一定是為了騙這孩子才這麼做。
那孩子聽了怒道:你胡說,小強哥是個好人,你才是壞人。白琳聽了氣的俏臉發白正要教訓這孩子,不料白無瑕說道:好了,你怎麼跟孩子慪氣,走吧。
白琳忽然抓著孩子的手說道:不走也得跟我走!那孩子怒道:我不走。
說著甩開白琳的手朝前面跑去,寇雄哈哈一笑說道:這白琳還是老樣子,還是那麼毛躁,活該嫁不出去。
他話音剛落,忽然一個物件飛了過來,他忙躲閃過去卻見一塊大石頭落在地上,卻聽到白琳怒道:下次再敢說我,就不是石頭了,死寇雄。
白無瑕微微搖頭一笑說道:寇雄,既然你要留在這裡,那安心的做吧,要是你想回九龍山,隨時都可以。
寇雄低聲說道:門主,我了留下來也是為了趙兄弟,我覺得他應該還沒死。
白無瑕眼眸微微一動詫異看著寇雄說道:你說什麼?寇雄低聲說道:前些日子南京總是出現一些怪事,比如說,本是死去的動物忽然復生,還會說話,我懷疑是趙兄弟所為。
白無瑕面露一絲激動之色說道:這是真的麼,你,你怎麼不早說。寇雄低聲說道:由於目前沒有確切的證據,我也不好說啊,現在,劉營長也派人去秘密調查,希望可以找到一絲蛛絲馬跡,我相信,鬼子也在找趙兄弟,畢竟,前段日子,于波一郎一直沒有出現,實在有點奇怪,我們懷疑他應該也在找趙兄弟,只是沒有心思理會軍隊的事情而已。
白無瑕聞言暗道:也是啊,劉傲天部隊之所以如此順利,只怕是因為這奇怪的事情發生,讓于波一郎分了神所致,只是,只是他若是不死,為什麼不來見我們,當今世上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也就他一人啊。
白無瑕沉吟一會說道:要是有了他的訊息,馬上通知我,不論生死,我也要見到他。
寇雄肅然說道:門主,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留意著。白無瑕心裡暗道:趙傑,但願你活得好好的,哪怕,哪怕我嫁給了他人,我也沒什麼遺憾可言了。
白無瑕想到這裡,翩然而去。在位於南京中山陵山腳下漆黑的山洞裡,一名俊美的男子盤腿而坐,而他前面半跪著數十名黑衣人,他們手上都掛著紅色的布條,修為頗高,幾乎都是星耀級別以上高手,他們都低著頭一動不動,如同木頭人一樣半跪著,而那俊美男子嘴裡忽然吐出黑色霧氣,一雙眼眸爆射兩道精光,輕聲說道:怎麼樣,有訊息了麼?
其中一名黑衣男子低聲說道:會長,我們三個小組都對南京城各個角落查詢過,並沒有發現狼牙的訊息,會長,就憑這小雞小鴨復活的事情來判斷狼牙還活著,未免也太過武斷,我總覺得這是敵人的陰謀,故意弄出這麼個假象來欺騙您,說不定,這是劉傲天搞得鬼。
那俊美男子輕唔一聲說道:你是說,劉傲天假借天師教的之手,讓那些動物復活來疑惑我的注意力,切,別用這些話來搪塞我,天師教雖然有不少道法,但是至今為止還沒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術法,就連修真門派都不曾有過這種術法,你認為劉傲天會,再說了,這次他們傷亡這麼多人,為什麼沒有讓人復活呢,只是可惜那些軍方的蠢材,居然放棄南京,要不然我到是還會幫一下忙,眼下倒也好,我也落個清淨調養生息。
對了,有沒有逍遙門訊息。難道也是一無所獲。那俊美男子正是于波一郎,在劉傲天攻打南京的時候,他本是也是參與其中,只是聽聞燕子挺進隊發現疑似狼牙的蹤跡,當即乾脆放棄幫天谷次郎圍剿劉傲天部隊,直接去尋找趙傑,只是當他看到除了地上有幾個雞在跳動,並沒有狼牙的訊息,反倒卻被一名神秘高手偷襲,受了重傷,當他回到南京城,才發現大勢已去,為了避免被劉傲天的部隊追殺,只好暫時隱藏在這南京最為隱秘的基地,當初沒有讓人破壞中山陵,也是出於對這個地方隱秘性考慮,軍方的人大部分早已撤退,唯獨燕子挺進隊及櫻機關的人還留在此處,只不過,兩個部門地點不在一起,不得不說這次燕子挺進隊也傷亡不小,這也讓于波一郎大為痛心,只是他現在也無暇他顧,只想著如何報仇,這一切都是狼牙的關係,要是看到狼牙,恨不得把狼牙碎屍萬段,只是可惜,他一直沒有找到狼牙的訊息,即便擁有感應極為強大的感應隱者也沒有發現狼牙的蹤跡,就好像他真的不在世上,而此刻南京各個地方總會不定時出現怪事,根據相關部門彙報,已經有不少被宰殺的雞鴨都在被殺後復活,從主人家跑了,有的甚至已經是皮都剝了的情況下,光禿禿的在街上亂走,嚇得路人尖叫不已,正當于波一郎大發雷霆之時,忽然聽到一聲輕咳聲傳來,于波一郎微微一怔看到來人愕然說道:是你啊,你們的人跟崗村寧次聯絡上了?
影佐君。影佐太郎臉上略顯一絲蒼白低聲說道:目前還沒有,我們的無線電被幹擾了,看來是敵人搞得鬼,為了以防暴露,所以暫時沒有跟軍部聯絡,從目前來看,反攻南京應該還可能,不過,我們必要的破壞行動還是得進行,這點已經跟特高課的人宏源太郎聯絡上了。
于波一郎眉頭一皺說道;宏源太郎,這名字好耳熟啊。影佐太郎笑道:難怪你熟悉,他曾經彙報過跟狼牙的作戰經歷,後來因為受了重傷被調往南京,一直從事保衛工作,眼下又被調到特高科擔任上海特高科課總課長。
于波一郎輕哦一聲說道:原來是他啊,這個傢伙還活著,簡直是命大啊,跟狼牙交戰過幾乎都戰死啊。
影佐太郎輕嘆一聲說道:是啊,會長,軍部對你似乎很是不滿,但又怕你不高興,所以只能暫行按兵不動,倒是對華北方面看得比較很重。
于波一郎輕哦一聲說道:你是說八路軍麼。影佐太郎低聲說道:沒錯,八路軍方面實力又增加不少,尤其是狼牙獨立營,居然面對大軍圍困居然還可以守住太原城,這等實力已經完全超越甲級軍團,軍部希望您儘快到華北採取措施。
于波一郎哼了一聲說道:對付狼牙那些蝦兵蟹將,還要我去,我的那些部下還是應付的了,這件事還輪不到軍部那些白痴來管,對我而言眼下最大的敵人不是劉傲天,而是狼牙和那個神秘高手。
于波一郎說著不由得摸了摸胸口,可以感受到經脈一絲絲疼痛,雖然傷口已經痊癒,但是還是感到那種刺痛感,這神秘高手絕對是神級高手級別,只是一直沒有露出真面目而已,這也是自於波一郎跟趙傑交手以來面對另一個強大的對手。
影佐太郎見於波一郎一心想要找到狼牙,但也不再多說,而是將一本名冊遞給於波一郎說道:會長,在我櫻機關有半數人員在這次戰役中喪身,共有三百餘人,剩下的不足的只有一百餘人,我想在各大隱世家族招募一些高手,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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