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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第4241章 用什麼留住你

作者:煙火酒頌

第4241章 用什麼留住你

當天晚上,灰原哀和越水七槻在二樓臥室睡著後,池非遲在閣樓變成烏鴉,從窗戶飛了出去,趁夜與鷹取嚴男、綠川紗希分別見了一面,問了問兩人之後的打算。

鷹取嚴男和綠川紗希的態度一致——聽池非遲的安排,池非遲別忘了發薪水就行。

考慮到兩人已經在日本公安那裡留過記錄,池非遲還是決定讓兩人跟自己一起暫停組織的工作,正好一人做自己的保鏢,一人去各國幫自己收集一些情報。

跟鷹取嚴男、綠川紗希見過面後,池非遲又跟安室透見了一面,同樣說了說自己準備暫時放下組織事務、去各國旅行的想法。

面對安室透,池非遲給出的解釋是:在調查組織的過程中,發現組織跟菲爾德家有些舊交情,自己身在其中會感到為難,加上自己潛入組織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跟組織做了交易,用一些利益換了自己的長假,並承諾不會對外洩露組織的情報,打算用這種方式暫時擺脫組織的行動……

池非遲所說的這些話基本屬實,只是沒有將一些關鍵資訊告訴安室透。

對於池非遲的選擇,安室透表示理解,也十分贊同池非遲休假、暫時脫離組織行動的做法,得知池非遲近兩天要前往法國,立刻修改了自己當晚的調查計劃,邀請池非遲到自己家裡,開了兩瓶酒,做了一些下酒菜,和池非遲進行了分別前的小聚。

到了凌晨四點,池非遲才從安室透家離開,開車到杯戶町一丁目的地下實驗室,又趁著天色未亮,飛回七偵探事務所。

池非遲化身的烏鴉抵達七偵探事務所時,時間已經五點多,池非遲沒有再睡覺,收拾了一下閣樓上的床墊、被子,就出門到外面晨跑。

早上七點,越水七槻、灰原哀醒來。

池非遲已經結束晨練回家,並且已經洗過澡換了衣服,等兩人洗漱之後,和兩人一起吃了早餐,開車將灰原哀送回阿笠博士家,之後才把工作檔案送到安布雷拉東京總部。

一整天的時間,池非遲都在公司裡處理工作、安排出行計劃,為前往法國做準備;越水七槻在家收拾著出門需要的東西,將需要繳的費用提前繳納,為陪池非遲出門做好了準備。

第二天上午,池非遲的私人飛機從東京出發,飛往法國的普羅旺斯。

得知目的地是普羅旺斯,越水七槻對這一次出行充滿了期待,一上飛機就盤算起來。

“現在是七月份,正好是薰衣草的最佳觀賞期,等你忙完工作,我們找時間去看薰衣草花田吧!”

“我之前在普羅旺斯買了莊園,莊園旁邊就有薰衣草花田,”池非遲順勢透露自己的部分計劃,“等到了普羅旺斯,我們可以直接住到莊園裡,先休息兩天,看看薰衣草,過兩天我再去處理工作。”

他選擇這個時間去普羅旺斯,就是因為薰衣草在這個時節開得最盛。

他之前買下莊園,就僱人著手打理莊園和薰衣草花田,現在莊園已經修繕好,薰衣草花田裡的花也盛開得繁盛豐盈,他們到了那裡,一定能看到美麗的薰衣草風景。

……

十多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普羅旺斯。

池非遲、越水七槻和隨行保鏢坐上接機的車子,前往郊外的莊園。

車子抵達莊園時,已經是法國時間早上八點。

由於池非遲、越水七槻在飛機上睡過覺,提前倒了倒時差,兩人到莊園時也不覺得困,在餐廳裡吃了早餐,越水七槻就拉上池非遲到莊園外看薰衣草。

莊園坐落在薰衣草花田邊,從側門走出莊園,就能看到綿延出去的薰衣草花海。

時值上午,薰衣草花海沐浴在陽光下,紫藍色彩顯得沉靜而神秘,就像一塊在原野上鋪開的花毯,在微風吹過時,帶來陣陣幽香。

越水七槻看到花海後,心裡的期待、躁動莫名地平息了不少,視線移向遠處,低聲感嘆,“好美啊……”

“要不要去花田裡走走?”池非遲主動發出邀請,向越水七槻伸出手。

“好啊,”越水七槻欣然拉住池非遲的手,和池非遲走進花海,轉頭看了看四周,拿出手機,“這裡的薰衣草花開得很繁茂耶,等會兒我多拍幾張照片,給小蘭、園子、孩子們都看一看……”

池非遲沒有破壞越水七槻分享的興致,等越水七槻拍了幾張花海的照片,又幫越水七槻拍了幾張站在花海中、以莊園為背景的照片。

越水七槻把照片發到聊天群之後,心情才徹底平靜下來,挽住池非遲的胳膊,跟著池非遲往前走,“不好意思啊,我太激動了,剛才一直在拍照片……”

“沒事,這裡的風景這麼好,我也想分享給大家看一看,”池非遲慢慢走著,把視線投向遠處的花海,“越水,你有沒有聽過博爾赫斯的一首詩?名字叫《我用什麼才能留住你》。”

“我聽過,”越水七槻回憶著那首詩的內容,唸了出來,“我用什麼才能留住你?我給你瘦落的街道、絕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我給你一個久久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給你我已死去的祖輩、後人們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池非遲接過話,卻擅自改動了詩歌的內容,“我父親的父親,一個善良可靠的人,生前承擔著他所該承擔的一切責任,直到他走到生命的盡頭,我母親的母親,面對困境從不低頭,不管他人與命運如何對她,她都一如既往地熱愛自己的生活與所愛之人……”

越水七槻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池非遲。

池先生所說的內容,跟她看過的內容不一樣啊……

池非遲也沒有再往前走,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越水七槻,目光平靜而認真,“我給你我的書中所能蘊含的一切悟力,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氣概和幽默,我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

越水七槻怔了一下,臉頰迅速染上紅霞。

這是告白吧?

可是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突然告白,還是用這種認真到了極點的表情……

“我給你我設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營字造句,不和夢交易,不被時間、歡樂和逆境觸動的核心,”池非遲垂眸看著越水七槻泛紅的臉,繼續念下去,語氣透出一絲別樣的鄭重,“我給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個傍晚看到的一朵黃玫瑰的記憶,我給你關於你生命的詮釋,關於你自己的理論,你的真實而驚人的存在……”

越水七槻想到池非遲跟自己分享的那些記憶,看著池非遲的臉,看著池非遲那雙與身後薰衣草花海顏色相近、同樣顯得沉靜神秘的眼睛,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這首詩真的……

很美好。

“我給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飢渴,我試圖用困惑、危險、失敗來打動你,”池非遲把詩唸完,神色認真道,“越水,我想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以我妻子的身份。”

越水七槻回過神來,“等、等等,你這麼說,是……”

“向你求婚,”池非遲直接給出回答,從口袋裡拿出戒指盒,“戒指我已經準備好了。”

越水七槻看到戒指盒,不自覺地左右看了看,“這、這樣太突然了吧?”

池非遲開啟戒指盒,“突然一點,不是更驚喜嗎?”

越水七槻:“……”

好有道理。

池非遲單膝跪下,看著越水七槻紅透的臉問道,“越水,你願不願意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

“當然……”越水七槻看著池非遲認真的神色,覺得自己也應該好好給出反饋,沒有再扭捏,深呼吸控制了一下心跳,對池非遲露出笑容,“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