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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 219情路漫漫19

作者:胡楊三生

219情路漫漫19

[正文]219情路漫漫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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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心把手裡一堆的化驗單遞給對面最具權威的婦產科專家魏醫生,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陸振東手術後個兩星期開始做化療,一週一次,今天上午他第二次做化療,她明顯的看見他眼神裡的掙扎和遲疑。

猶記得上個星期他去做化療,在進化療室之前,他還微笑著安慰她說:“沒事,別擔心,我挺的住。”

這話聽在別人耳朵裡,還以為生病的是她呢,所以她倒是真的沒有擔心,他說挺得住,那肯定就是挺得住的了。

她一直在化療室外邊等他,可他出來時,整個人已經不成人形了,她鼻子一酸,別過臉去,眼淚嘩的一下就滾落了出來芑。

他也許想要給她一個笑顏,可嘴角扯了扯,偏偏沒有成型,她看見他那個樣子,眼淚愈發的洶湧,最終連看他的勇氣都沒有,怕他發現她在哭,於是藉口去洗手間讓護工把他推回了病房。

陸振東化療開始後,整個人的身體急劇的下降,因為無法進食,吃一點東西下去又吐,人已經瘦得不成人形了,而且開始掉頭髮。

她早就知道化療的辛苦,可是看見他這般痛苦,心又痛得跟什麼似的,每天早上幫他整理頭髮,都要悄悄的把他的頭髮給藏起來,怕他看見了蝟。

上午又有化療,她心裡都掙扎了好幾遍,要不要幫他做化療了?因為化療的最終結果是兩個,要麼是好,要麼是不好。

她早上幫他梳頭的時候還故意開玩笑的對他說:“陸振東,你這髮型現在不怎麼好看,要不換個髮型吧?”

“好,”他倒是非常乾脆的回答著,然後望著她:“老婆,你說什麼髮型好看呢?”

“光頭,”她想也沒有想的就說出了口,說完後即刻後悔,於是又趕緊補充著:“其實平頭也可以,我覺得平頭男子更具成熟的魅力。”

陸振東聽了她的話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後趕緊說:“那還是光頭吧,洗起來方便,洗臉的時候就把頭也一起洗了,而且我這頭型適合剃光頭。”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陸振東雖然做了手術三週了,可依然還是以流質食物為主,目前還沒有過渡到軟食那一步去。

子心要喂他喝湯,可他不肯,堅持和她一起坐在餐桌邊,她知道其實他很痛,可他在她面前從來都沒有喊過一聲痛,能微笑的時候總是儘量微笑。

早上他要做化療,肖萍過來了,陸雲川因為陸振東做了手術,已經和丈夫回去了,陸雲杉前段時間去了外地,據說就這兩天回來,也不知道回來沒有,昨天還沒有見到她。

肖萍看見這樣的兒子,當著陸振東和秦子心的面,她還強裝笑顏,誇著自己的兒子堅強能幹,可背地裡,卻總是偷偷的抹眼淚。

子心因為和婦產科專家魏醫生約好今天做第一次產檢,所以沒有陪陸振東去做化療,而是陳阿姨和肖萍陪著去的。

第一次產檢最麻煩,事情很多,該做的都要做,很多基礎檢查也都完全要去做,單單抽血就抽了五六管,好像有什麼兩對半,肝功能,腎功三項,地中海,鉅細胞等等,反正一大堆,她看著就頭疼。

抽了血才去做的b超,因為肖萍提前打了招呼,所以她不用排隊,直接進去就可以了,她有一種插隊的感覺,覺得愧對外邊那些排隊的病友們。

雖然一大堆的檢查,普通的病人要拿到所有的化驗單最快也得明天去了,可她卻在兩個小時後全部拿到手了。

“你是b型rh陰性血?”魏醫生的眉頭明顯的皺了一下,不等子心回答又追問了一句:“你以前還流產過?”

“是,”子心輕聲的回答了一句。

“流產史幾次?”魏醫生一邊在病例上寫字一邊問。

“一次,”子心如實回答,她還幾次,就那一次都讓人痛徹心扉了,還敢幾次?

“這個……我不知道。”子心停頓了一下,還是如實的回答,她是真的不知道。

“你想一想當時的情形,醫生有沒有對你說什麼?或者問你要不要打針什麼的?”魏醫生的眉頭明顯的皺緊,同時又拿起她的那些化驗單來看。

當時的情形?

當時她是被顏辰軒抱著衝向急救室的,她雖然昏迷,可並沒有完全昏迷,其實隱隱約約的也還是知道一些情況。

推進搶救室時,剛好聽見手術床上躺著的江雪雁在大聲的喊痛,她好像在喊痛死了,怎麼這麼痛啊?

醫生在一邊冷冷的說了句:“這個沒有辦法,你的孩子已經在流產了,我們現在給你注射麻藥也來不及了,怕痛就不要墮胎啊。”

聽了醫生這樣的話,原本肚子也痛的她不敢喊叫了,有護士來到她的床邊,手裡拿著筆和單一邊問她一邊用筆鉤著什麼,問的不外乎就是姓名年齡,籍貫職業什麼的,她也如實的回答。

“以前流過產沒有?”護士聽她說了名字時特別的注目了她一眼,然後還輕聲的哼了一聲:“原來是你啊。”

她知道護士之所以這麼說原來是你啊,那是因為她現在是濱海的名人,婚前鬧出豔照門,新婚第二天就剋死公公,所以她在濱海現在也算是名人了,只不過是臭名昭著的人。

“沒有,這是第一次流產。”她實話實說,對於護士的輕哼,她選擇沒有聽見。

“什麼血型?”護士繼續自己的本職工作,雖然知道這是名人,可這會兒不是去問八卦的時候,這會兒忙於救人。

“b型。”子心還是如實的回答。

“rh血型呢?陰性還是陽性?”護士的手快速的在那些單據上勾勾畫畫,再沒有特意的看她了。

“陰性。”她還是如實的回答,她這樣的血型稀有,好像還有個名字叫熊貓血,所以她經常捐血。

“啊?”護士明顯的啊了一聲,然後對不遠處的醫生喊了句:“廖主任,這個也是b型rh陰性血,不過是第一次流產,你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