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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 269結婚紀念日

作者:胡楊三生

269結婚紀念日

[正文]269結婚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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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大奢華的婚禮,四家人的歡喜,兩個人的惆悵

豪華寬大的婚床,兩個人的位置,一個人的寂寞

――――(王君御vs柳雲端)

“今天的課就講到這裡,大家回去把今天講過的內容重點要點都複習一下,加強鞏固,馬上要參加高考了,能不能考上一所自己嚮往的大學……”

雲端把最後幾句話說完,還沒有來得及走下講臺,包裡的手機有震動傳來,她眉頭稍微皺了一下,並沒有去掏包裡的手機,而是接過走過來同學的書,開始給他講解他不懂的地方芑。

震動還是停了,她又給幾個同學講了一下他們不懂的地方,等同學們都走出了教室,她這才拿了自己的書然後走出教室。

手機的震動再次響起,她輕嘆一聲還是掏了出來,好在這間教室在走廊的盡頭,她靠在欄杆上,看著手機上閃爍著的名字,稍微遲疑了一下,牙一咬,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他的聲音已經傳來了,帶著咄咄逼人的語氣:“啊端,你這什麼意思?啊?蝟”

她稍微把手機拿得遠離了一點自己的耳朵,這就是王君御,他每次說話都是這樣,總是愛問那句:你這是什麼意思?

天地良心,王君御又不是傻瓜,他也不是不文盲,何況她寫的也不是生僻字,可他就總是看不明白她留給他的字條或者文件什麼的,動不動就打電話追問她什麼意思。

她用手按了一下太陽穴,有些累,也許是最近太忙,因為學生們馬上要高考了,作為畢業班的老師,雖然不是班主任,可也依然累得夠嗆,所以她最近有些頭暈,估計是累得貧血了。

好吧,她就當他不認識字吧,於是對著手機淡淡的開口:“王少,我想你也認識那幾個字,離婚協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寫在上面,你說離婚協議還能有別的意思不?”

電話裡傳來一陣沉默,她覺得時間有些長,於是就想要掛斷電話,可在她剛要按下結束鍵的一霎啦,他的聲音再次傳來:“啊端,我再說一遍,我不會和你離婚的,你不要再折騰這個事情了,我這一個月是真的在出差……”

她‘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然後毫不猶豫的關機,覺得沒有再聽下去的必要了。

他這一個月在出差也好,在做別的也好,她真的沒有心情去關心了,何況,她是他什麼人?有資格去關心他嗎?

關了手機,省了煩惱,然後轉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因為高考將近,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她都走得比較晚,要在學校批改作業。

中國的高考制度永遠都是這樣的,依然還是以分數去衡量一個人的能力,她雖然極其反感這樣的教育制度,可她也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改變不了這樣根深蒂固的現實,所以愈加的無奈。

也許因為太過專注,所以走的時候才發現辦公室裡只有她一個老師了,她苦笑了一下,對於工作,她好似越來越專心了。

學校離家並不遙遠,中間要路過一條繁華的商業街,上次她開車路過這裡,因為塞車無聊觀察路邊的商店,看見一家玩具店的櫥窗裡有個大大的挖土機。她就想著應該去買了來送給天天。

因為再過一個多月就是六一兒童節了,天天都半歲了,時間過得真快,她和子心都是在去年四月份結婚的,轉眼一年年過去了,子心和東子這對患難夫妻倒是越過越讓人羨慕,尤其是他們的豬圈,真是讓人走進去就不想出來。

而相比於他們的豬圈,她和王君御的別墅就被她命名為冰窖,因為長期是她一個人住在這裡,所以冷得透骨,於是每到假期,她都不肯呆在家裡,總想要跑出去,去溫暖的地方,因為她實在是害怕自己被凍死。

好在她的自我調節能力非凡,好在她每週只在冰窖裡呆五天,然就去別的地方呆兩天,反正她人緣好朋友多,隨便哪裡都可以住一宿。

實在不行,她就在繁華的鬧市街頭行走,一直走到深夜,或者開車去附近旅行,或者去當驢友,把北京城附近大大小小的名勝古蹟都玩了個遍。

今天開車路過這條商業街的時候,她並沒有在玩具店的櫥窗裡看見那個造型別致的挖土機,她眉頭稍微皺了一下,難道賣出去了?

原本還想把車靠邊去店裡問一問的,偏後面的車在按喇叭,她想了下算了,倒是另外買個別的玩具也可以,反正天天的玩具多呢,她得買個新穎點的。

因為走得晚,所以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20點30分了,她把車開進院子的時候,意外的發現房間裡有燈,她的心即刻咯噔了一下。

他回來了?

他多久沒有回來了?貌似一個月了吧?

上次他回家來,在家裡呆了不到十分鐘,一副十分匆忙的樣子,只見他收拾行李,她知道他要出遠門,因為他出遠門才會收拾行李箱。

他是臨出門時才喊的她,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啊端,我要去一趟國外,大約一個月的樣子回來,可奶奶一個星期後過生日……”

她頭也沒有抬的應了一聲:“我知道了,到時我會去的。”

她說完話繼續低頭備課,也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以為他走了,可直到他的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頰,撩起她的一縷頭髮,她才驚得差點跳起來,幾乎是本能的朝旁邊避閃開去。

他對她這樣避開的動作明顯的不滿,不過並沒有發作,只是望著她,半響嘆了口氣:“啊端,那我走了,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坐在椅子上,直到聽見門響聽見院子裡傳來汽車開走的聲音,眼眶裡的眼淚才奪眶而出,他居然能人模狗樣的說出一句:讓她愛惜自己的身體?

他幾時關心過她的身體?他又幾時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身體?

她不跟他計較,很多東西討是討不來的,而她從來都不乞丐,所以,也就從來都不需要別人的施捨。

他走的這一個月,倒也並不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偶爾也會打個電話回來,提醒她該去給奶奶過生日,提醒她婆婆身體不適,她應該去履行一個兒媳婦的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