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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 第262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33)

作者:淡水流雲2025

# 第262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33)

周燕冰喃喃自語,「怎麼會呢?怎麼會這樣呢?父親為什麼會這麼絕情?他明明那麼愛我!不是我害死他的,不是我!而且當時他死了,大隊和公安都沒有查出兇手,我能怎麼辦?」

  哪怕是在這種情緒崩潰的時刻,他依然不提自己的問題。

  讓元初來說,他根本就沒有真正崩潰。他的「崩潰」裡還暗藏了一絲理智,哪怕是在面對田小紅和周金枝的時候,他其實也在下意識的美化自己,避免把自己丑陋的真面目暴露於人前。

  周金枝問他:「我們是不是徹底沒指望了?回不去了?」

  「無法提前回去,只能等刑期結束。」

  周金枝怒吼道:「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不確定。看看你,再看看我們,上輩子我們過得多好,你是風度翩翩的教授,媽是勤勞賢惠的家庭主婦,我是開朗大方的大家小姐,現在呢?我們過得連乞丐都不如!憑什麼我們要過這種日子?我只是想過好生活,我有什麼錯?老天爺憑什麼懲罰我?」

  「道德模範系統」跳了出來,拿著一把刀就開始捅她,邊捅邊罵:「憑什麼?你說憑什麼?憑你是個殺人犯!上輩子讓你逍遙法外,過了一輩子的好生活,你還有臉問憑什麼?這輩子你不但要殺人償命,還要把你上輩子過的好生活統統還回來。

  你上輩子過了多少年好日子,這輩子就要吃多少年的苦!這才是你這種壞種該過的生活。要是惡人不能得到惡報,這個世界還有天理嗎?」

  周金枝尖聲大叫:「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天理,憑什麼有的人生來富貴,我生來就要過苦日子?」

  「你過什麼苦日子了?趙大柱和田小紅也沒有委屈你吧?你生在農村,長到8歲什麼都不幹,你說這是苦日子?趙大柱對你這個女兒還算疼愛吧?你怎麼對他的?直接把他毒死了。你真是毫無人性!」

  「窮鬼對我好有什麼用?我還不是照樣吃不好穿不好!我就要過好日子!」

  「那你自己努力呀!你多幹活多掙錢不就過上好日子了。怎麼?你做不到?沒本事?就只有殺人放火使壞的能耐了!呸!」

  「道德模範系統」捅了她幾十刀,刀刀不致命。

  周燕冰和田小紅都縮在一邊一言不發。

  捅完了周金枝,它又去捅田小紅和周燕冰。

  田小紅大喊:「我沒有捅過人,憑什麼捅我?」

  「憑你是窩藏犯。憑你們倆明知道她是殺人犯還包庇她。她沒有人性,你們也不遑多讓。一個跟殺父殺女的仇人生活在一起,另一個和殺夫仇人生活在一起。你們能是什麼好東西?」

  捅完人,「道德模範系統」又弄出裝滿水的大缸,把三個人的腦袋往裡按,「讓你們也體會一下窒息的滋味。」

  溺完水,它又給人餵毒藥。

  可把它忙壞了。

  收拾完人,它一秒恢復正經,「作為道德模範系統,我馬上給你們治療,不會耽誤你們幹活的。」

  周燕冰三人呆愣愣的,覺得這個道德模範系統大概是個精神分裂的變態系統,它比他們還壞。

  系統檢測到三人的想法,麻利開啟了電擊,「不許背後說人壞話,這不符合道德模範的標準。」

  周燕冰三人:「……去你大爺的!去你大爺的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口出髒言,同樣不符合道德模範標準,讓你們試試竹籤刑!」

  田小紅問周燕冰,「什麼是竹籤刑?」

  周燕冰滿眼驚恐,「你是道德模範系統,你自己為什麼不做道德模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我們做的不好,你不應該教化我們嗎?怎麼能隨便動刑?」

  「教化是針對普通人的,你們不是普通人呀!你們是十惡不赦的壞種!」

  系統拿出了竹籤,開始朝三人的指甲縫裡扎。它剛剛加載了十大酷刑模塊,但是其他幾種都有點不合適,它怕自己掌握不好度再把人給弄死了,先用一下竹籤刑,下次試試凌遲好了。隨便割幾刀,死不了人的。

  它真是個靈活的統。

  ***

  把收拾壞人的工作交給「道德模範系統」,元初就不再管了。無論這三個人再如何掙扎,一個道德模範統就能把他們壓製得死死的。

  惡人會不會懺悔並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要付出代價,要吃足夠的苦頭。

  她的學生賀承宇最近有點叛逆,上周日沒來上課,說身體不舒服,元初問他要不要去看望一下他這個病號,他堅定拒絕。

  當時元初就覺得不對勁,這傢伙在撒謊啊。他之前每次生病,都是哭唧唧的求著元初去看他,這次咋還不讓去了呢?

  但是她也沒放在心上,青春期的小朋友嘛,腦迴路有時候會比較清奇,誰知道他搞什麼么蛾子?

  她也不讓系統去查,要保持交友的神秘性。

  雖然不讓去看,但是該傳的小紙條一點沒少傳,元初天天都能收到賀承宇通過方嵐同志和金如蘋同志遞過來的信,寫的事無巨細,囉裡囉嗦,沒一點正事。

  元初高興了就回他兩句,不高興就不理他。

  他們倆的交流模式一向如此。賀承宇比較囉嗦,元初比較簡潔。

  賀承宇對此也習慣了。

  他還通過兩位媽媽給元初送吃的。元初也都笑納了。她對於賀承宇來說,不光是好友,還是老師呢,學生孝敬她的,她受之坦然。

  方嵐和金如蘋只幫忙傳信,多餘的話一句不說,多餘的事一件不做。完完全全把自己當成工具人,不幹涉孩子的交友情況。

  就這麼過了一個星期,到了下一個星期天,賀承宇來找元初了。

  他臉上戴著個面罩,行跡十分可疑。

  要不是金家人對他都很熟悉,是真的認不出來這人是賀承宇。

  元初問他:「你臉怎麼了?」

  賀承宇說話甕聲甕氣,「沒事,我防曬呢。」

  「你看我信嗎?」

  「為什麼不信?不是你說的嗎,男孩子也要防曬。曬得跟黑炭一樣不好看。上次我曬得太黑,你嘮叨我好幾次。」

  「我上次說你並不是因為你曬得太黑,而是因為你黑的不均勻。」

  「反正是嫌棄我不好看了。你就喜歡好看的臉。我稍微不好看你就開始說我。」

  「你這是污衊,我沒這麼膚淺!」

  賀承宇就看著她,不說話。

  元初表示:「好吧,我就是這麼膚淺。所以你這張臉還是要好好保護。但是,你也沒必要裹成這樣啊。就露倆眼睛。你一路就是這麼過來的?沒人來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