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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 第559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28)

作者:淡水流雲2025

# 第559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28)

田紅葉被帶走了。

  王家人無奈,又找大隊長開證明,王三順要和田紅葉離婚。

  王天佑嘆著氣,臉皺成了苦瓜,「她主動找上門,說要跟老三結婚。我們家現在這個情況,有人願意嫁我們就歡天喜地了。更別說,她是本大隊的姑娘,之前又沒犯過什麼事,是被她娘連累了,才丟了工作。

  她願意嫁給三順,我們全家都高興。誰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呢?現如今,我們也只能跟她劃清界限了。」

  本來就歷史不清白,這下子更不清白了。

  大隊長也沒為難他們,給他們開了證明。

  有了這份證明,無需本人到場,離婚證也能辦。現在這方面管得不嚴。

  田紅葉被帶到了公社。

  現在天有些晚了,趕回縣裡就得走夜路,先在公社待一晚,第二天再走。

  元初特意沒有早回家,留在辦公室看書看報學習呢,聽見動靜就走了出來,「嚴同志,張同志,又見面了。我們公社又出事了嗎?」

  嚴格無奈地笑了一聲,「確實又出事了。出事的還是同一家人。」

  「田家?」

  「是她家。」

  田紅葉抬頭看了元初一眼,光線昏暗,她無法看清眼前人的眉眼,只能模糊看到她的眼睛很亮,牙很白,笑容很晃眼,也很刺眼。

  她被抓了,這個人卻在笑!這個認知讓田紅葉很生氣。

  元初確實笑得很開心,她跟嚴格說:「這個案子我也跟一下吧。做個系列播報。」

  「行。」嚴格答應著,把人帶到雜物間關了起來,轉頭把他們接到報案、現場查案的情況都跟元初說了一遍,還說了罪犯和受害者的關係、受害者的慘狀。

  元初皺著眉頭,「這家人怎麼個個都能視人命如草芥呢?感覺他們都沒把人命放在眼裡,隨隨便便就要殺人。我們普通人別說殺人了,殺只雞都要給自己加加油打打氣。」

  嚴格也皺眉,「確實。別的人暫且不好說,張翠鳳和田紅葉這對母女,確實都很冷血。當年張翠鳳對自己看大的孩子下手,今天田紅葉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真是喪心病狂。

  好在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田紅香被她推到水庫裡,都已經沉下去了,卻還是努力掙扎著爬了出來,為自己爭取了一線生機,也讓犯罪分子付出應有的代價。」

  「田紅香人呢?」

  「被送到衛生院去了。」

  元初:「……」

  過了兩秒,她跟嚴格說:「說起來,我跟田紅香也算有點淵源。她之前跟我二哥議親,雙方已經訂親了,她在我二哥出車的時候找上門來說要退婚。我當時就覺得婚姻自由嘛,退就退了。我爸媽卻說要等我二哥回來再說。

  過了幾天,我二哥回來了,我爸媽和他去田家談,結果,田紅香說她想岔了,她沒想退婚。我就不怎麼喜歡這個人,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後來我就搬到公社來住了,沒管家裡的事。

  我媽後來還來找過我一趟,說田紅香和我二哥要成親了。看樣子他們是沒成啊。」

  「看樣子?」

  「嗐!我都對她不滿了,自然也就不關心她和我二哥的婚事了。我巴不得他們成不了呢。但我也沒想過她會這麼倒黴。竟然被自己的姐姐給推到水庫裡去了。現在水庫多冷啊!她姐是真想讓她死啊!」

  嚴格說:「山窪大隊那邊的人說她最近倒黴到家了。而且誰跟她走得近了誰倒黴。當然了,這都是封建迷信。所以,你哥倒黴了嗎?」

  元初震驚極了,又有點恍然大悟,她點著腦袋,神秘兮兮的說:「倒黴了。上回我媽來找我,讓我回去幫忙做點準備工作,我雖然說不管他們,但我還是回去了。我哥在床上躺著呢,好像是傷到腰了,一動就疼的那種。他連班都沒法去上了。」

  嚴格:「……」

  張力文:「……」

  封建迷信是不對的。

  但田紅香這個人確實不能挨近了。

  好在他們抓的是田紅葉,沒聽說她也有這個倒黴屬性。

  而且就算是田紅香,也只克她的親人,不克別人,說起來,這黴運還怪會挑的。

  更好笑的是,這黴運最克的是田紅香自己。好像每一次別人受傷都伴隨著她自己受傷,一次都沒落下她。

  元初現場看完熱鬧就回家了。

  第二天她早早到單位,又跟嚴格他們聊了幾句,還留下了嚴格單位的電話,「我過兩天給您打電話問問進展。」

  嚴格說:「不用問,審完了我給你打電話,告訴你情況。我要是沒打,那就說明案子正在偵破過程中。」

  「您不會忘吧。」

  「不會。」

  張力文說:「嚴隊記性特好。就算他忘了,我也會提醒他的。」

  「那就多謝張同志了。也謝謝嚴同志。」

  嚴格和張力文擺擺手,帶著田紅葉就走了。

  元初開啟一天的工作。

  她之前錄好的小樣已經寄出去了,寄到省臺。這年頭通訊有點慢,東西還在路上,預計還得兩三天才能到達。

  現在又快過年了,對方收到小樣,就算是欣賞她的才華,想調她去工作,可能也得等到年後再說了。

  說不定她有機會在省臺播報張翠鳳和田紅香的案子呢。那樣,她們就更出名了。

  田紅葉被帶走後一個多星期,嚴格的電話就打到了公社,說張翠鳳和田紅葉的案子已經審結了,法院判了。

  元初問他:「什麼結果?」

  「都是死刑,立即執行。」

  「田紅葉也是死刑?」

  「是的。她蓄意殺人,雖說未遂吧,但田紅香傷得很重,現在法院對這種情況都是從嚴從重判的。而且,這倆人也有求死之心。自己就把自己說的十惡不赦了。大概是不想去西北勞動,覺得那樣生不如死。」

  倆人在看守所關押期間,估計沒少聽裡面的犯人說起去西北幹活的事,被嚇怕了。

  「蓄意謀殺,逃避勞動,這都是典型的資產階級作風,吃顆花生米倒也不冤。」元初說完案子,又向嚴格道了謝,「我的稿子這兩天就能弄完,寫完了我去縣裡找您一趟,把稿子給您看看。郵寄太慢了,我自己過去一趟吧。您看一下和事實有沒有出入,有的話我就改,沒有的話我就播了。」

  「那行,那你抽空過來吧。」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