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 第583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52)
# 第583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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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初的聲音兩天沒有響起,南旺公社的社員同志們還奇怪呢,人吶?
結果第三天,她的聲音又來了,只是換了個時間,出現在了省臺的午間新聞裡。
姜莊大隊的人去徐家串門,問徐勝利和張文英,「你家老三是不是去省裡了?」
徐勝利驕傲臉,「剛去。孩子不讓說,怕大家覺得她驕傲。」
「老三是不是有陣子沒回來了?過年都沒回來吧?」
「忙呀。過年的時候不還做節目呢嗎?老大在家的時候,他們兄妹天天見面。我們倆是懶得折騰了,她回不來,我們也懶得過去,老大回來說她好著呢,我們也就放心了。
再說了,家裡還有個老二,我們得照看他,老三和老大那邊,多少也是有點顧不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哎呀,你們這就算是好的了。三個孩子有兩個爭氣的,老二就算不爭氣,那也不是他故意的,之前他身體好的時候,不是也還行嗎。他就是運氣差了點,碰上那麼個人,也是倒黴。他這身子骨好點了嗎?」
張文英嘆了口氣,「還那樣。」
「那他怎麼還折騰著搬出去呢?那小破房哪有你家現在這磚瓦房住著敞亮啊。我看你們倆還老得跑過去看他,他住得不舒坦,你們倆也累。」
徐勝利說:「他在家裡,我們倆伺候得太好了,他就一直沒進步。他也是想自己住試試,看能不能克服克服。我們倆往那兒跑,也是不放心。當爹娘的,就是操心的命。」
他們要是不勤往那兒跑著點,適當安撫一下老二,萬一他跑出來胡說八道那就糟糕了。
人吶,一旦被逼到了絕境上,誰知道能幹出什麼事來呢?
徐勝利兩口子心裡苦,嘴裡也苦,卻不得不強顏歡笑,把自己家的生活描繪成一幅幸福的圖畫。
有時候元初都佩服這倆人。他們真的是為了面子可以吞下很多苦澀。
徐元傑走之前把徐元超挪出去了。
當時徐元超哭得一臉絕望,問徐元傑,「大哥,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小妹是你妹妹,我也是你弟弟啊。你怎麼只心疼她,不心疼我呢。我已經遭報應了。這還不夠嗎?」
待在家裡他還能苟且偷生,過得相對比較輕鬆一點,搬出去之後,他就完了。
徐元傑反問他:「你自己覺得夠了嗎?」
徐元超想說夠了。他沒有對徐元初動手,他只是沒有替她報仇而已。真正殺死她的是田紅香,而田紅香已經死了,他也落魄成了這樣,她的仇已經報完了。
但是他心裡也明白,一家人,兄弟姐妹之間,這筆帳並不是這麼算的。這其中還牽扯到了複雜的感情。小妹對他掏心掏肺,而他回報了狼心狗肺。只這一點,他就還不清。
不管心裡怎麼不情願,徐元超還是搬家了。徐元傑盯著,不搬不行。到時候被他強行挪出去,他就更完了。
徐勝利私下裡安撫他,「我和你娘不會不管你的。」
但是距離一旦拉開,關心就會越來越少,照顧就會越來越敷衍。
一個人一旦退了一步,以後就會步步後退。
沒過多久,徐元超基本上什麼事都要自己做了,他要自己做飯,自己洗衣,開春以後,他還掙扎著下地幹活了,徐勝利勸他,「你總得露個面,讓人知道你確實有自力更生的決心。而且你的身體也需要練,天天在那兒躺著,渾身的勁都躺沒了,人就更完了。」
徐元超出來了,幹了沒一會,一頭栽倒在地,人沒了。
元初懶得再關注他,索性讓他突發心梗,直接沒掉了。
大家都為他感到惋惜,曾經也是意氣風發的,沒想到竟然走到了這一步。
徐勝利和張文英草草將人下葬,既沒通知元初,也沒通知徐元傑。
埋葬了小兒子之後,徐勝利和張文英都犯了關節疼的毛病,颳風下雨、降溫的時候,全身酸痛得厲害。
徐勝利的精氣神一下子就垮掉了不少,他跟張文英說:「說不定咱倆也遭報應了。三個孩子,一個毀了,一個跟咱們徹底決裂了,還有一個跟咱們也不親。」
張文英:「……」
她沉默,嘆氣,最後說了一句:「要是老二沒把上輩子跟老大說,會不會老大不會這樣對他?也不會這樣對我們?他為什麼要說呢?」
徐勝利癟癟嘴,「大概是沒長腦子吧。」
他以為說出來,老大能幫忙去勸老三,在兄妹之間做個中間人,說和一下。只要老三原諒了他,說不定他的厄運就結束了。
卻沒想到,老大接受多年部隊教育,根本就不可能幫他幹這個事。
這純粹是打錯了算盤,把自己坑了。
徐勝利欣慰部隊教得好,又覺得部隊教得太好了。
他有一種預感,他的大兒子和小女兒,這輩子都會有很好的發展,但他能享受到的好處並不會太多。
他越發只能對外營造一種覺悟高的老父親形象,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不願意給兒女添麻煩,而不是兒女不管他。
元初做了兩個月午間新聞,跟臺裡所有的同事都熟悉起來了。
她尤其喜歡往內容組跑。
內容組的同事出去採訪的時候,只要時間能倒騰開,元初也會湊個熱鬧,跟著一起去。
她現在是省臺年紀最小的人,同事們對她都很關照,見她勤奮好學,也很熱心的教她,除了帶她去採訪,攝影組的同事還傳授她一些攝影技巧。
日子可以說過得相當充實了。
徐元傑回到部隊以後就給她寫了信,元初不但給他回了,還寄了一張她意氣風發的工作照給他。
這張照片裡,元初齊肩短髮,穿著圓領毛衣,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拿著稿子,腦袋卻轉向了鏡頭,笑得明朗開懷。
一看就是過得很好的樣子。
收到信的徐元傑樂了很久。
元初在省臺只工作了一年,1975年春天,她被推薦去京城廣播學院上學了。
工農兵大學生。
楊明輝總編跟她說:「你還年輕,天賦又那麼高,要是再系統的學習一下,前途不可限量。其實我不願意讓你走,臺裡很需要你這樣的小年輕,但是你去學習,對你本人的長遠發展是有好處的。
要成為一名十分優秀的主持人,不光要練嘴皮子,還要練腦子,要不斷的提升自己的知識和文化水平,要學會自己思考,這些都需要通過學習、看書來實現。」
「我明白的。謝謝您。」
「你讀書期間要是有什麼困難,就寫信回來,咱們單位就是你的娘家,有事就找我們。」
「嗯!」元初笑著點了點頭,「我會的。」
她因為工齡不足五年的原因,在她讀書期間,單位不能繼續給她發工資,她只能領到國家每月16元的補貼,楊總編是擔心她經濟上有困難,所以才說出這番話。
但其實,不拿工資她會更自由一些。
楊明輝又跟她說:「我觀察,未來幾年,電視節目會有大發展,等你畢了業,可能又是一番新氣象了。會有更好的機會等著你。你個人形象氣質都很好,適合當電視節目主持人。讀書期間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當然,如果你願意回來,我是十萬分歡迎的。但如果有更好的、更適合你的機會,我支持你去爭取。」
考慮到她到底年紀小,楊總編把話說得面面俱到。
元初笑得眉眼彎彎,一起工作了一年多,她跟楊總編亦師亦友,說話也比較隨意,「我知道您都是為了我好。您安心,我不是個會小心眼鑽牛角尖的人。我大氣著吶!」
遇事不多想,如果想的話,那就是凡事發生皆有利於我,這是保持心情愉悅的基本原則。
楊總編哈哈大笑,「好好好,你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