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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 第251章頂頭上司卑微帶娃求複合(22)

作者:焦糖嗣音

姜梔意能和自己的愛人重新在一起,他也該釋懷了。

  畢竟他不能再給好不容易又走到一起的人,增添什麼困擾了。

  他朝兩人點了點頭,轉身帶著身邊的人,走進了隔壁的包廂。

  沈司澈今日剛剛回國,特意請曾經的恩師喫飯,敘敘舊。

  包廂的門關上。

  傅宴京攬在姜梔意腰間的手,卻還沒有鬆開。

  他拉著姜梔意走進包廂,關上房門。

  當下的語氣,又變得悶悶的,藏不住的酸意咕嚕咕嚕冒了出來。

  「你和沈司澈真有緣分,剛回國就能遇見。」

  見他醋意大發,姜梔意忍不住失笑。

  看著傅宴京毛茸茸的頭髮,她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

  「還是我和你更有緣份吧,一回國去面試,就能面到你的公司。」

  傅宴京聽聞,方纔的醋意消散了些,脣角忍不住彎起來,成功被哄成了翹嘴。

  但服務員上完菜,他又開始殷勤得不行。

  女朋友的前男友回來了,會不會又爭又搶?

  不行,他絕對不給沈司澈這個機會。

  傅宴京開始不停地給她夾菜。

  剝蝦,挑魚刺,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要對她頂頂好。

  萬一哪天遇到新的心上人,姜梔意跟他走了。

  也要通過對比,知道那人根本沒有自己照顧得好,然後回來找他。

  到時候,他就勉強還跟她在一起吧。

  包廂裡的燈光柔和,舒緩的輕音樂細細流淌。

  如此和諧的場景下,傅宴京卻是腦洞大開。

  「我去趟衛生間。」

  姜梔意起身,淡淡笑著。

  她剛剛聽糯米酥說,沈司澈要出來了。

  剛好借這個機會,解除她和傅宴京的誤會。

  傅宴京立馬站起來,想要陪她。

  姜梔意笑著攔住他。

  「不用,就在走廊盡頭,我馬上就回來。」

  但沈司澈還在這家餐館,傅宴京是絕對不會放任她獨自出去的。

  她走出包廂後,傅宴京默默地跟了上去。

  姜梔意順著走廊,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剛走到拐角,就碰到了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沈司澈。

  看到她過來,沈司澈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猶疑,終於下定決心開口。

  「梔意,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正合她意。

  但姜梔意仍舊沉默幾秒,才點了點頭。

  「好。」

  露臺上,晚風帶著梧桐的清香吹過來。

  遠處是璀璨的夜景,霓虹閃爍,燈火萬家。

  沈司澈靠在露臺的欄杆上,像是思索良久,才組織好語言。

  「梔意,對不起。」

  姜梔意微微愣怔,眼下疑惑。

  「怎麼突然說這個?」

  「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沈司澈的聲音很低,帶著濃濃的歉意。

  這些日子,他反覆譴責自己。

  終於有機會,親口把這些話告訴姜梔意。

  「當年的我明明知道,你心裡從頭到尾都只有傅宴京,卻還是借著你父親病重的由頭,逼你和他分手。」

  沈司澈頓了頓,眼底的愧疚更濃。

  「如果我能不拿這些當條件,直接去救你的父親,或許過後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梔意的父親或許根本就不會死。

  她也不會得抑鬱症。

  有情人在一起,滿滿也能得到完整的母愛。

  「如果當年的我,沒有那麼自私,也沒有逼你做選擇,或許你就不用喫那麼多苦,受那麼多委屈了。」

  沈司澈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看到她和傅宴京重新在一起,整個人的狀態都比從前好了太多。

  他想,自己也應該徹底釋懷了。

  晚風拂過,吹起了姜梔意的長髮。

  她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但最終,都化作了釋然。

  姜梔意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靜又溫柔。

  「司澈哥,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

  「當年爸爸躺在ICU裡,每天的費用像流水一樣,醫生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都借不到那麼多錢。」

  她的聲音很輕,卻無比的認真。

  「那時候傅宴京正在和對家死磕項目,資金鍊緊張到極致,連公司都差點賠進去,我也沒有理由去向他尋求幫助」

  「就在我走投無路,快要絕望的時候,是你給我了希望。」

  姜梔意望著沈司澈,眼底充滿真誠的謝意。

  「你幫我找了最權威的醫生,付了所有的手術費,讓我爸爸多陪了我一年。」

  「如果沒有你,或許連那最後一年的時光,都是奢望。」

  「你已經盡了你最大的努力,我真的很感謝你。」

  姜梔意淡淡笑著,眉眼溫柔。

  「我們現在,都在向前走。」

  「我現在很安穩,很幸福。」

  「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沈司澈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愉悅。

  一直歉疚的內心,終於得到了撫慰。

  「好,祝你幸福,梔意。」

  兩人告別。

  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向他們各自的未來與幸福奔赴。

  姜梔意剛轉過走廊的拐角,就碰見了傅宴京。

  傅宴京站在那裡,背對著包廂門口的燈光。

  他眼角通紅,眼眶裡蓄滿了飽含心疼的淚水。

  方纔的話,他一字一句,全都聽了進去。

  原來五年前。

  她那麼決絕的分手,

  不是移情別戀。

  更不是不再愛他。

  而是獨自扛下了父親病重的絕境。

  在異國他鄉,扛下了所有的苦難。

  「梔意……」

  傅宴京的聲音極盡沙啞,濃重的鼻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哭腔。

  他一把將姜梔意緊緊攬進懷裡。

  姜梔意鼻尖泛酸。

  她頓了頓,抬手回抱住他的腰。

  「對不起,對不起……」

  傅宴京一遍遍地重複著。

  溫涼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滾燙的眼淚,落在她的頭髮裡。

  「都是我混蛋,是我不好,我居然誤會了你這麼多年。」

  「居然讓你一個人扛了那麼多,受了那麼多苦。」

  都怪他。

  如果他能早一點成功就好。

  如果他當時就很有錢就好了。

  就不會讓姜梔意走投無路,只好背井離鄉了。

  都是他的無能,才會導致他們之間的錯過。

  「不怪你……」

  姜梔意埋在他的懷裡,肩膀微微顫抖。

  「當年是我沒有告訴你,不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