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影帝 338 小公舉(五)
338 小公舉(五)
在宴會的前幾天,譚蒔在冉父的監督下, 好好的把自己拾掇了一番。一番造型做下來, 譚蒔整個人彷彿刷上了一層金粉, 閃閃發亮, 原本就清秀過頭的長相先在看著更加的精緻出眾, 雖然有些男生女相,但是卻很符合當下的審美,他那過長了一些的頭髮剪去後, 少了幾分陰柔, 多了幾分帥氣, 看得冉父萬分滿意, 和譚蒔一番討價還價後, 給譚蒔換上了一身中性的禮服。
冉父還是有些不滿意,在他看來, 只要兒子肯好好的穿男裝,就算什麼都不幹, 隨便往哪兒一杵, 兒媳婦就有了。
兒媳婦有了,孫子孫女還遠嗎?
但是譚蒔是註定不會完全讓他滿意了。
索性這次的打扮還算是合格, 而長得好看的人, 其實怎麼穿都是有魅力的。冉父對自家兒子的外形條件一向引以為豪, 認為是繼承了他和她妻子所有的優點,好看到冒泡。
被逼著剪了那頭過肩的長髮,譚蒔表面上十分的不樂意, 但是內心裡卻很滿意。
在這個男人都剪短髮的時候,他要天天打理一頭長髮,在家就算了,出門見那麼多人,他壓力還是很大的。
就這樣,譚蒔挽著冉父上了車,譚蒔身上還是維持著一種陰柔的氣質,要是冉父沒有逼著譚蒔穿上這套中性的禮服,而是穿著長裙,那大概不會像是兒子,而是女兒了。
新人的婚宴是定在了一座獨立的海島上,目前已經在佈置。據說那座獨立的海島已經被雙方的家長買下送與新人做新婚禮物,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人咂舌,更別說婚禮上會出現的排場。現在訂婚宴稍微沒有那麼誇張,只是那規格也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被邀請來的人,都是各界的翹楚大佬。
車子停下來時,停車位上一排排清一色的豪車,冉父特意篩選的這輛都不在最顯眼的那一批。
兩人交了請帖走了進去,譚蒔下意識想找個地方窩著,他不打算從商,也不打算從政,他就是一個死宅,米蟲,那些推杯換盞的交際活動和他無關,他只要保證自己不要去惹禍牽連冉父就好。
冉父卻緊緊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臉上還掛著十分具有親和力的笑容:“朦朦,陪我去見見人。”
“我不要。”譚蒔噘嘴,強行省去了跺腳的動作:“我要去吃東西。”
冉父斷然拒絕: “回家吃,這裡的東西不好吃。”
“少騙人。”睜著眼睛說瞎話呢,這裡的東西肯定都是精心準備,僅僅是糕點都能讓人直接吃到飽。
“朦朦乖,你看你來都來了,就陪我走一趟?”冉父手上來硬的,嘴上就來軟的,試圖能讓譚蒔妥協。
譚蒔用沉默表達自己的拒絕。
冉父也拉著譚蒔的手腕不鬆手,兩人暫時的僵持在了一起。
侍應生看到了這一幕,誤會是譚蒔被騷擾了,連忙走過來問:“請問兩位需要什麼幫助嗎?”
這場訂婚宴請來的人都不能怠慢,對現場秩序要求也非常嚴格,上至負責人下至服務生都肩負維持秩序的職責,他們不管譚蒔和冉父有什麼矛盾或者別的,最好是可以在警告後安分下來,如果不依不撓的想鬧事,恐怕下一刻就會被突然冒出來的保安悄悄的拖出去。
如果真的被拖出去了,這面子是要還是不要了?
冉父鬆了手,對侍應生道:“這是我兒子。”
“……好的先生。”侍應生停頓了一瞬,維持著恭敬道:“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不需要。”
“……好的先生。”說好來的都是威嚴大佬呢?他怎麼覺得有哪裡不對?
冉父最終沒有軟化譚蒔,只得一個人卻和人交際了,譚蒔得償所願的找了一個人不多的地方,自顧自的喝著果汁,吃著糕點,眼神專注在吃食上,一副生人勿擾的狀態。
雖然譚蒔做出了不想和人交談的姿態,但是譚蒔依舊不可避免的被人搭訕。
搭訕他的人是一個染著金髮,五官深邃,像是混血兒的年輕女人,她直接做到了譚蒔的身邊,笑意盈盈的看了譚蒔一會兒才開口道:“你手指上的指甲油真好看,哪兒買的?”
譚蒔吃東西的手一頓,低頭看了眼自己櫻花粉色的指甲蓋:“我今天只塗了透明色的護甲油。”
“是嗎?”她直接摸上了譚蒔的手,在譚蒔把手抽走之前迅速的摸了一下,仔細看了幾眼:“你手指甲真好看。”
“……謝謝。”譚蒔放下了叉子,將手移開。
“能告訴我你怎麼保養的嗎?對了,我忘了介紹自己,我叫周菱,你叫什麼名字?”
“冉朦。”
“冉萌?真可愛。”周菱唇角翹起。
因為周菱的主動,譚蒔和她聊了起來,聊完怎麼保養指甲就聊哪家的指甲油漂亮,聊完手指甲聊腳趾甲,聊完腳趾甲說到護膚,從臉部到身體,從身體到頭髮絲兒,聊完護膚聊彩妝,聊著彩妝還要說到健身。兩人彷彿有聊不完的話題,彼此的距離不自覺的不斷拉進著,還時不時湊近看看彼此臉上的妝容,交流心得。
遠處一直時不時要觀察一下譚蒔的冉父見此激動高興的不得了。
果然帶兒子出來的選擇是正確的,一直在家裡憋著自己,哪兒能碰到喜歡的人?雖然譚蒔說喜歡男人,但是冉父以自己身為一個男人的角度來想,男人哪裡有女人好?女人又香又軟,對男人有著天然的吸引力。
他雖然不知道兒子怎麼誤入歧途的,但是相信只要兒子感受過女人的好,就會明白,感情和性,不絕對取決於性別,他可以喜歡男人,自也可能喜歡上女人。
越想越美好。他雖然遺囑立的灑脫,但是內心裡還是希望有子孫可以繼承自己幸苦了大半輩子攢下的家業。還有重要的一點是,兒子太單純什麼都不懂,他要是走了,錢財夠兒子花一輩子,但是懷璧其罪,單純的兒子經得起別人的算計嗎?尤其是到了老年,沒有一個知心人照顧著,這讓他怎麼能放心?
他自然是希望兒子可以娶到妻子,膝下有承歡的孩子。他倒不是對喜歡男人有什麼偏見,他只是,不相信而已。同性戀他見了那麼多,真正能一輩子善始善終的太少太少了,男女尤善變,何況是同性之間?差別只在於,哪種感情失敗了的代價更大。
冉父所有想法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讓自己能活得更好一點。
譚蒔朝冉父那邊看了一眼,嘴角微翹,身體往後一靠,示意周菱的話題可以打住了。
譚蒔對這些話題的瞭解全部來自於冉朦的記憶,自己本身對這些不是太清楚,也不感興趣。他這麼做,自然是為了麻痺冉父,現在冉父不盯著他了,他便打算換個地方繼續窩著。
周菱見譚蒔變臉變得這麼快,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甚至自動開始回想,難道是剛才她說錯了什麼話,讓譚蒔不高興了嗎?
“抱歉,我要去一趟洗手間。”譚蒔對周菱點點頭,起身越過周菱離開了。
周菱看著青年修長的背影,少頃,突然抿唇而笑。
真人看起來和資料中的模樣有著很大的出入。
真是難以想象這個男人居然會因為愛迷失自己,明明內心裡是一個非常理智而自我的人。
更讓她難以置信的事,時隔那麼多年,她哥居然對對方有了感情,為此不惜向家裡頭出櫃。
她母親倒是因此心情愉快,父親則是氣歪了鼻子。
不過有生氣又怎麼樣,他管得了她哥?
周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然後眯著眼睛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譚蒔在廁所隔間出來,在洗手池裡頭洗手,冷不丁就被身後的人給抱住了,譚蒔抬腿往後踢,身後的人側身一躲,抱著他往牆邊一轉,譚蒔剋制住自己,任由對方推到了牆邊。
因為,冉朦是個四肢不發達的阿宅,面對這種情況,往往就只能任由別人隨意處置了。
“小蒔……”
性.感低沉的嗓音讓譚蒔的耳朵升出了熟悉的瘙癢感。
譚蒔被摁著頭擁在對方的懷中,只能悶聲問道:“……你是誰?”
“我叫周慕。”他道:“是你未過門的丈夫。”
“……”
未過門的,丈夫?!
要不是那讓他倍感熟悉的名字,他會以為對方是個神經病。
“我之前塵封了一段時間的記憶,現在都想起來了。”周慕依舊輕柔地摁住譚蒔的頭,注視著譚蒔的眼眸中,淡漠化開,從眼底上湧出許多的溫柔:“我們有一場未換成的婚禮。”
相似的場景喚醒了他以往所有的回憶,當所有的記憶順利交融,他已無法再選擇徐徐圖之的溫和路線。
他迫不及待的也想讓譚蒔也記起來,走出來,哪怕因此再付出更多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加字數,不加肚子上長一斤脂肪!(好狠!)
新文已開,前排有紅包(新文第一章)
作者君今天自己搞飯吃,做什麼倒什麼,理論知識我都懂,實踐起來太要命了,一點點誤差就會導致食物的味道崩潰。
作息大概能恢復了,畢竟新文都開了,我還能繼續偷懶不成_(:3∠)_
晚安吶寶寶萌。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