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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 第172-174章 圍魏救趙

作者:朽木可雕

第172-174章 圍魏救趙

第172-174章 圍魏救趙

艾隆納忍無可忍,怒道:“撒加,你再胡說八道我會立即對你實行逮捕!法醫的檢測結果已經出來,妮可小姐是被人抓住臉生生扭斷脖子窒息而死,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說明兇手的力量非常強大,而且經過魔法儀器的探測,留在死者臉上的手掌痕跡證明兇手身高在一米八五至一米九十。撒加先生,我調閱過你的資料,你在治安官考核中的表現出來的殺傷力與目前種種跡象非常吻合,我完全可以肯定,你就是兇手!”

“開玩笑,我為什麼要去殺妮可小姐?她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之前甚至不認識歐內斯特伯爵,與他的家庭成員沒有過一點交集。我為什麼殺她?太可笑了!”

艾隆納道:“就像您說的,或許您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當然,這一點我需要進行更嚴格的查證。魔法部朱利安先生跟我打過招呼,看在同是防務系統同僚的份上,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是自首呢還是怎麼辦?等我把那幾個衛兵和化妝師請來辨認,你就跑不掉了。”

“好,我等著,看看你能查出什麼名堂。”

艾隆納抖出一副手銬:“你還敢嘴硬,我們防務部跟魔法部沒什麼關係,用不著給朱利安先生面子,你存心讓我過不去,那麼就不客氣,我現在以嫌疑犯的名義將你暫時拘捕。”

沈之默嘴角肌肉牽動了一下。

在外面靜觀事態發展的羅丹覺得艾隆納若是真把手銬銬上去,那麼他就活不過十秒鐘了,不過這等於與伊利達城高層撕破臉皮,以後的日子只怕沒那麼好過,忙走上前來笑道:“艾隆納先生,您還沒帶著拘捕令呢,就敢亂抓一位堂堂正正的治安官。太說不過去了吧?”

“是你,羅丹。”艾隆納認出了以前在獅鷲騎士團的戰友,道:“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艾隆納,我可以擔保,撒加長官大人絕對沒有犯過什麼兇殺案,你要銬到,等真正找出證據,拿來防務部的拘捕令也不遲。大家多留點餘地,以後也好說話。”

“是嗎?好,我走,撒加,你可別妄想逃跑,真相是黑是白,這兩天就能水落石出,你要是逃跑的話。我就有權力發佈通緝令,無論你逃到黑雨叢林也還是死路一條。”艾隆納也知道撒加手下地治安衛兵這段時日強力收拾春水街的黑幫,能耐很大,不像是吃素的,因此也不敢太過分。羅丹的話正好讓他藉機下臺,招呼隨從們扭頭便走。

“好走不送。”

前腳剛出門,聽到沈之默大聲嚷道:“克拉克,叫個清潔工來把那個骯髒傢伙碰過的杯子拿去清洗。用滾水好好燙過,再用淨化晶核仔細消毒,哦,算了,直接扔給門口那條狼狗做狗碗吧。還有,這些他坐過的椅子全部拿去燒了,辦公室也要特別消毒,免得被傳染什麼瘟疫可不是好玩的!”艾隆納氣得差點吐血。憋著一口惡氣走了。

羅丹目送艾隆納離開,說道:“長官,他好像認定你了,這個麻煩一天不解決,我們一天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是的,我有感覺,他不會善罷甘休。”沈之默翻開今天地新報紙,道:“他活不過今晚了。敢查我的事。不是明擺著要為聖光奉獻生命麼?”

羅丹誠懇地看著沈之默:“長官大人,事情不簡單。我們暫時不能動他。”

“為什麼?”

“聖光大教堂血案經過歐內斯特和安格斯兩個家族的嚴厲控訴以及報紙的渲染,民眾的關注熱情,已經發展成為一個焦點,艾隆納身為防務指揮官,頭上頂著內閣和教廷的壓力查案,更是焦點中的焦點,我敢說這個時候不知有多少隻眼睛在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有什麼損失,就很容易查到我們頭上。你看他不是帶著衛兵來嗎?說明那些衛兵也知道了他對你地懷疑,這些都很容易傳出去。”

“是的,我的行動有點不顧後果了,事情還得一步一步來,不能一口吃成胖子。這樣吧,有什麼辦法讓那幾個目擊證人永遠不能說話?”

羅丹沉吟一陣,道:“幹掉最好,死人才能什麼都不說,不過若是手腳稍微有點不乾淨,也很容易追查到我們頭上,這樣就坐實了我們殺人滅口的罪名。魔法部有一種藥劑,目前正處於臨床實驗階段,它的神奇功效在於可以讓服用者永久性喪失最近一段時間地記憶,服用量越大,喪失的記憶時間就也就長久。”

“好得很,我就是研究院的副院長,搞到藥劑的問題不大。”

“我還有一個建議,就是暫時緩和與艾隆納地關係,讓他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等風聲過後,我們再慢慢炮製他。”

“你果然很聰明。好,先麻痺他一下,憲兵隊隊長雷恩你還記得麼?當時為了搞掉他的前任,我們做了一些手腳,雷恩的把柄一直被我們捏在手中,這次是用他的時候了,你支取五千銀幣,託雷恩轉交給艾隆納,具體怎麼辦就不用我多說,總之把事情拖住一段時間,讓他不再把矛頭對準我們。”

“沒問題。”

事情不能拖延,交代完畢之後沈之默也很快趕到第五十三區找到墨菲斯托,憑藉他的面子和自己副院長的身份搞到四瓶大劑量的“綠色夢境試劑”。

隨之而來的奧布里下手也很快,花一個下午時間找到目擊證人地住址,逼著灌下試劑,幾名當事人頓時失去了長達兩個月的記憶,至於要他們回憶妮可小姐婚禮上的情節,幾乎接近於痴人說夢。

這次行動迅速,沒有半點拖沓,第一次幹出點成績的血鴉堂堂主很是得到了一番誇獎。

而第二天艾隆納打算迅速瞭解此案,也好給上級留一點“精明幹練”的印象。卻發現目擊證人什麼想不起來,發現自己中了圈套。

下午,一直在治安所值勤的羅丹找到鑽石薔薇堡來了。大多數葵花會成員都知道了防務指揮官追查血案的事情,西蒙、奧布里、特洛伊等人便一齊聚集在書房商量對策。

羅丹喝了一口咖啡:“雷恩照我們說地去做了,艾隆納也收下了銀幣。”

沈之默笑道:“憲兵隊隊長果然也還有些臉面,不愧我們當初步下地暗棋。”

“長官,你先別高興,艾隆納中午又找過我。他知道是我們要他鬆手,可他要把錢退還給我們。”

沈之默有點不高興:“老傢伙嫌錢少了?他到底多大胃口?”

“長官,這其中牽涉到很多方面地因素,我去調查過了,是他的妻子在作怪。”

“哦,又關他妻子什麼事?”

“他地妻子喬安娜艾隆納,原是一位皮貨商人的女兒,十幾年前嫁給他。比指揮官年輕了十二歲。昨天晚上,艾隆納一拿到雷恩轉交的錢,雷恩也對他說了不少話,當時就和他妻子商量。喬安娜這個女人希望丈夫有個好的前途,不敢收錢。而艾隆納深愛妻子,不敢不聽,於是我們地計劃夭折了。”

沈之默道:“這麼說艾隆納對妻子的意見十分重視了?好的,奧布里。你今天晚上想個辦法讓那個女人徹底消失,讓艾隆納明白誰的意見才應該遵從。”

“長官,恕我直言,這恐怕不是什麼好辦法,我們會為此付出很大代價。艾隆納對他妻子的愛極深,如果我們把事情做絕,會招來惡性報復,這些都是划不來的。”

沈之默站起身。走出書房,說:“你們先喝幾杯熱飲談談心,我去去就來。”

他在隔壁房間找到穿著睡衣的織蘿緹琳,也不敲門就直接闖了進去,把小女孩嚇了一跳。織蘿緹琳同時心裡暗恨早知道哥哥會進來的話,為什麼不早點換上那件開有很多洞洞地性感睡衣呢。盤著腿坐在床上甜甜笑道:“哥,你答應陪我去逛街了嗎?我馬上就換衣服,你等一等。”睡衣撩開。露出半截小腿。

沈之默欣賞著那雙纖美潔白的腳踝。腳弓細細嫩嫩的肉,微微冒出一兩根青筋。足夠誘人,吞了一口唾沫才說:“自從參加克利福德夫人的宴會以後,你不是認識了很多貴婦人嗎?”

織蘿緹琳手腳飛快,也不知道什麼叫做避忌,似乎就存著心思要誘惑哥哥,已經當著他的面脫掉睡衣,只剩下小小地胸衣,大半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房間裡肉光玉致,聞言愣了一愣,勉強笑道:“哥哥看上哪家的貴婦人了?那個猴子貴婦一直對你很感興趣哦。”

沈之默修煉佛道兩家內功,深明禪理,練得心如止水,這個旖旎場面自然不會失態,只是眼睛微微眯起,心道:“洋夷女子發育得真好,看她胸前雙乳雖然比泰瑞希爾差了一截,若能捏在手中倒也是一樁樂事,老子當年不是跟萬里獨行俠田師兄發誓要摸盡天下十五歲以上三十五歲以下女人麼?看來這個目標首先得著落在她身上。”心中轉過千百個念頭,口裡卻不鹹不淡地說:“我前幾天殺了歐內斯特伯爵的女兒,防務指揮官艾隆納負責追查此案,不知你認不認識他的妻子?幫我跟她說一聲,讓她丈夫悠著點辦事。”

織蘿緹琳索性衣服也不穿就這麼湊過來,坐到沙發上,粉嘟嘟地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臉,笑嘻嘻地說:“哥,我就知道是你做的,妮可歐內斯特玩弄別人的感情,被殺了真是大快人心,哥,我支持你。昨天去外面逛街,聽到平民說了很多黑暗葵花會的好話呢,我心裡很高興。”

沈之默知道織蘿緹琳喜歡自己,覺得有必要給她一點甜頭,反手摟住小女孩的腰說:“親愛的妹妹,你可以說服喬安娜艾隆納嗎?她丈夫很快就要追查到我頭上來了。”

織蘿緹琳縮進他的臂彎,臉上地表情十分享受,什麼都想不起來,叫了一聲:“哥!”

沈之默不禁起了一陣憐愛之意。好像自己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那秀氣的鼻子,湛藍地眼睛,鵝蛋形的臉蛋和嬌柔的雙唇可比原來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順眼多了,不由緊了緊手臂,把小女孩攬入懷中,把剛才的話複述一遍。

“或許行吧,我可以通過安其羅伯爵夫人找到她。安其羅夫人就是猴子夫人了……她長得很像猴子,我們都忍不住這麼叫她。她對你很感興趣哦,還經常來找我說話。”織蘿緹琳得到鼓勵,得寸進尺,把小腳翹到他地大腿上。

陪著說了一個小時地話,沈之默才回到書房,奧布里都已經離開了。

當天晚上,織蘿緹琳悶悶不樂地回家。情緒非常低落,見人也不想說話,沈之默知道妹妹一定受了委屈,提著一瓶酒來到她的房間。

“那個喬安娜什麼人嘛!氣死了!真是狗眼看人低!”織蘿緹琳用力蹬掉長統皮靴,氣呼呼地坐在床沿。

沈之默不得不摸著她地腦袋安慰:“怎麼了?”

小女孩將就著靠上哥哥的胸膛:“我約了喬安娜在白雲街的香格里餐館見面。猴子夫人臨時有事,只來得及給我們互相介紹就走了。那個女人,哼,她知道我是來當說客。就說了很難聽的話,還說我們是沒有爵位的下賤平民,沒資格與她同坐一張桌子,哼,她要知道我父親什麼頭銜……”

沈之默知道織蘿緹琳雖然內心倔強,但外表溫婉,待人有禮,談笑大方。從不和人爭執,這次氣得半死,想是那女人自視甚高,態度惡劣所致。他對這種女人一向討厭得很,打小生在商人家庭,算是平民出身,一旦攀住高枝,便翻臉不認人。比傳統高高在上的貴族更為可惡。行為更加激進,恨不得與所有非貴族劃清界限。

“哥。我真的很沒用,你第一次讓我做的事就沒能完成。”

“不用說了,我也許應該換一種方式。”沈之默一時陷入沉思,慢慢發覺懷裡地人逐漸變重,原來可愛的小姑娘不知不覺已在懷裡睡著,微張的嘴唇,居然還流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

他輕手輕腳把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偷偷使壞摸上幾把自然是免不了的,老子又不是正人君子,猥褻少女算什麼罪過?

在書房,撒克遜帶來了喬安娜地大部分資料,記憶水晶影印而成的照片上看,這女人長得很有味道,至少看起來是很不錯的,三十四五歲的人了,保養得和年輕女孩差不多,細長地臉蛋,水汪汪的眼睛,只是照片中她的下巴微微揚起,看得出是個骨子裡很驕傲的女人。

奧布里捏得手指關節噼啪作響,惡狠狠地說:“我們找幾個人輪姦她,讓她驕傲不起來。媽的,這種女人生來就是讓人蹂躪的。”

特洛伊表示贊同:“主意不錯,就讓我執行吧。我可以長官賜給我的這個工作完成得爐火純青,出神入化,保證讓那個女人慾仙欲死,激情顫抖,從此仰慕大人光輝而不敢動彈,見治安所招牌而避路遠走,聞我藥劑師之名聲而屁滾尿流。”

奧布里照著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下:“滾!黑暗葵花會沒你這種人!”

特洛伊打了個趔趄,差點摔成狗啃屎,氣得當場抄起惡臭藥劑,但在沈之默冷冽地目光還是趕緊放回懷裡,不敢做聲。

西蒙這個看似古板傳統的傢伙腦筋一轉,出了個餿主意:“反正不就是警告艾隆納不準插手我們的事麼?他那麼在乎他的妻子,不如這樣好了,我們派個人出面勾引他妻子,弄到床上幹活,總之讓他明白,沒有葵花會辦不到的事。”

大家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許多,“我去!”“我去!”“我去!”叫聲響成一片,紛紛踴躍舉手報名,十分熱烈積極,比剛才的沉悶氣氛不可同日而語,彷彿擺在他們面前的是金山銀山,當真是下流人人爭先,猥瑣唯恐落後。

“他媽地!你們這班飯桶沒見過女人嗎?都給我閉嘴!”沈之默一拍桌子。目光直掃過去:“終究一個婦人罷了,值得興師動眾麼?奧布里,你加大監控力度,儘量暗中阻撓艾隆納地查案,另外用我的名義去找魔法部地朱利安、內務部地海曼、維克洛,多化點銀幣,讓他們多下絆子,朱利安就不用給了。那小子還欠我的人情。”

奧布里當即信誓旦旦地拍胸脯打包票:“沒問題,就全包在我身上了,總要讓艾隆納雖然知道是您乾的,可偏偏就是沒有證據,無可奈何,最後只好不了了之。”

“最好不要走漏風聲,鬧得沸沸揚揚,我怕多事。新年就快到了。那些貴族們大概會出來活動,我們也要藉機撈上一把。”

西蒙疑惑地問道:“怎麼撈?”

“這還不簡單麼,就像妓女接客一樣,哪個平民遭罪了上我們這裡一說,就選擇那些容易欺負的小貴族綁架。勒索贖金,大頭我們拿,小頭分給平民,也算對得起天地良心了。”

第二天艾隆納去治安所找麻煩。被羅丹強硬地頂住,據說放出的話來極是囂張,四處風聲更緊,在春水街巡邏的憲兵隊也有增多的跡象。沈之默渾不在意,該幹嘛繼續幹嘛,在書房裡寂滅功草稿還沒寫得幾筆,織蘿緹琳的小腦袋探進來叫道:“哥……”聲音又軟又膩,拖出長長地尾音。讓人心神盪漾,再也無法專心。

他打算視而不見,仍背對著門口發呆,只聽腳步聲細細,脖子突然被人抱住,少女體香淡然飄蕩,軟得像糯米一樣的聲音在耳邊叫道:“哥,你不是答應過要帶我去逛街的嗎?我換好衣服了。”

“街有什麼好逛的。若有空閒。不如多讀詩書,滿腹經綸才能安定天下。”

“哥!”少女撒嬌的本事果然了得。只憑這聲嬌弱委屈的叫喚就足夠迷死一片人了。

沈之默無奈,推開草稿道:“逛什麼?成天無所事事不如把你送到奧術學院學習魔法算了,反正我是研究院副院長,要個名額也簡單得很。”

“才不要呢,快走啦,你看今天天氣多好,我正打算買點東西過聖臨節,不行,你一定要陪我去。”

沈之默知道聖臨節在這幫洋夷眼中就如同春節一般不可替代的隆重,想她離家出走半年,無依無靠,把自己當做唯一的親人,著實可憐,不便拂逆,道:“好吧,不過不能逛太久。”

“哥哥真好。”織蘿緹琳在他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沈之默摸著臉暗想:“這感覺倒不算太壞。”

帶上一把銀幣零錢,手裡挽著嬌豔如花地織蘿緹琳,趾高氣揚出門去了。連日的陰霾讓人心生厭倦,但今天是個大晴天,冬日暖陽照在身上無比愜意,一眼望不到邊的白色也變得加倍燦爛,連帶著街道行人也多了起來。雖然聖光大教堂血案懸而未決,但這始終與普通民眾沒多大關係,大家都忙碌地籌劃著聖臨節之夜的家庭大餐和孩子們的禮物。

二十五六歲地大好青年,令邪魔歪道聞風喪膽的沈大俠至少沒有過跟女孩子逛街的經歷,在手下面前風光的背後,其實有點尷尬,不過心理素質過硬,臉皮不是一般地厚了,也就裝得沒事人似的。

織蘿緹琳心滿意足地賴在他身邊道:“哥,我想去買一套衣服好不好?”

“要那麼多衣服幹嘛?你不是有兩套,足夠換洗了嗎?”沈之默真想好好講敘一番當年自己亡命江湖,好幾個月沒洗過澡的慘事,然後申明衣服是用來禦寒而不是美觀的道理。其實自從弄到錢以後,織蘿緹琳陸陸續續買了十幾套價格不菲的服裝,有內衣外套罩衫禮裙,清純型性感型華麗型大方型,可是他愣是沒留心過。

“我還想要一套聖臨節穿的,可不可以?”小女孩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

沈之默終於決定體諒女孩子的這種愛美之心:“好吧,反正手裡還有閒錢。”

兩人沿著街道閒逛,織蘿緹琳拼命想找話題打開局面,沈之默一來心情剛好,二來天氣適宜,談了一些趣事,惹得女孩兒笑逐顏開。慢慢走到“金線團”服裝旗艦店。這家店既然稱得上“旗艦”二字,可沒上次打劫地那家小店寒酸,上下裝點豪華,木地板鋪著柔軟的地毯,壁爐燒得旺旺的,一進門就是說不出的暖和,穿著短袍皮靴地店員笑臉迎上,口中說著賓至如歸的好話。敬地垂手站在一邊。

雖然沈之默外表普通,可他陪同地那位小姐尊貴不凡,一看就知道是位豪客,店員斷沒有失禮地舉措。

“這是團花貂皮圍領,選用上等水貂皮毛,經由好幾位服裝設計大師親手設計款式。最熟練的裁縫裁製而成,若配上小姐,絕對讓您更添風采,您看,它是多麼地美觀大方。彰顯尊貴華麗。如果滿意地話,小的可以為您取來試穿。”店員賣力解說本店的服飾。

沈之默不悅道:“你不覺得貂皮圍領圍在一位少女的脖子上,會顯得很老氣麼?先生,不是什麼都可以胡亂推銷的。”

那店員臉一紅。止住話頭,沒有再說下去。

沈之默正要拿出一點有錢人的派頭出來嚇唬對方,忽聽對面一個又驚又喜的聲音叫道:“哎呀,這不是撒加先生嗎?”他抬頭一看,是個三十餘歲的中年美婦,打扮得珠光寶氣、花枝招展,脖子上老大一塊閃閃發亮地寶石項鍊,暗中苦苦思索:“似乎不認識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啊。”

中年美女在他發愣的當兒。搖擺腰肢,款款走了過來,笑道:“撒加先生,我知道您一定不認識我,但我可是您的忠實崇拜者哦,無論是您精美絕倫的古典詩,還是引人入勝地畫作,都讓我深深嚮往。”

沈之默不得不禮貌地起身與她握手:“哦。請問您是……”

“我在上一次宮廷慶典的玫瑰大廳宴會中見過您。您的風致迷人極了。忘了自我介紹,奴家喬安娜艾隆納……”中年婦女臉上顯出一絲驕傲。手提裙裾微微下蹲行禮:“我的丈夫是防務指揮官艾隆納。”

沈之默倒是吃了一驚,心道:“正要抓你輪姦,想不到你居然送上門來了。”不動聲色地點頭說:“艾隆納夫人,幸會幸會。”

喬安娜艾隆納生得一等一地身材相貌,雖然人到中年,但風韻不減,眉目間的風情異常嫵媚性感,難怪防務指揮官會對她如此著迷,只是臉上過濃的妝容和俗氣的假睫毛、假痣、撲面而來的刺鼻香味掩蓋了不少光彩。

“撒加先生,在這裡見到您真是奴家的榮幸,您比上一次看起來更精神了。”喬安娜美目連閃,緊緊盯住沈之默。確實,他那種從容不迫的神采,自然而然的上位者氣度,加上長期修煉內功地完美體形,舉手投足間都能讓女性為之傾倒。沈之默只是矜持地點點頭,一時沒想到什麼周全的計策。

喬安娜神色自若,又笑道:“撒加先生,您的古典詩極具美感,想必眼光一定是不錯的,能不能替我參考一下服裝的式樣。”眼睛落在挽住撒加胳膊的織蘿緹琳身上,說:“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您的秘書吧,生得真是可愛。”在克利福德夫人家赴宴以後,有流言傳出來,不少貴夫人都是知道地。織蘿緹琳連忙施了個淑女禮節。

沈之默代答道:“多謝夫人誇獎。”

由於外界地謠言和種種刻意誇大的影響,喬安娜主觀意識下,見他丰神俊朗,顧盼生姿,可比自家丈夫瀟灑得多,這女孩緊緊依偎著他,心中微微泛出一股醋意,眼珠一轉,笑道:“不過這位小姐年紀如此幼小,不知會不會處理日常事務?穿得這麼華麗,比你家主人還要光彩奪目了。”暗指織蘿緹琳喧賓奪主,沒有當侍從地自覺。

織蘿緹琳從小生活在勾心鬥角的氏族門閥,哪會聽不出她的譏諷挑撥之意,但撒加尚在身邊,不便突出自己,於是微微一笑,沒有作答,更顯得十分雍容大度。

沈之默說:“女孩子麼,打扮得漂亮一點也是應該。”

“撒加先生的話自然沒錯了,不過她既然身為下人,就要懂得主僕之分。奴家認識貴族禮儀學校的校長博爾頓先生,不如介紹你們做個認識,也好調教調教這個不知禮數的小姑娘。”喬安娜言語中直把織蘿緹琳當做奴僕看待,又自以為討好了傳說中最英俊的古典詩人,禁不住洋洋得意。

沈之默萬萬料不到這女人如此熱情,心中已有了計較,說:“這個……以後再說吧,夫人要選什麼式樣的服裝?在下熱誠為夫人服務。”

喬安娜只道三言兩語博得詩人好感,日後又可成為宴席上向其他人吹噓的資本,非常高興,伸過手來挽住他胳膊,肩頭微妙用力把織蘿緹琳擠過一邊,輕輕掠過一絲既鄙夷又驕傲的神采,轉到沈之默身上,又變成了熱絡,輕啟櫻唇說道:“撒加先生,我相信您的眼光一定不同凡響。”

織蘿緹琳被推到旁邊,鞋跟踩中裙沿險些絆倒,有些委屈地看著她的哥哥。

但沈之默已與這位美豔的指揮官夫人相攜走進了內室。

或許哥哥突然對這位貴婦人示好有特殊的用意吧,小女孩不安地揣測著,然後她隱約聽到內室供客人試穿服裝的房間傳來一個聲音:“哦,夫人,恕我直言,您的身材真是猶如風中搖曳的玫瑰般婀娜多姿。”喬安娜壓抑著興奮說:“是嗎?我每餐堅持只吃蔬菜水果,艱苦保持身材,就是渴望有一個像撒加先生您這樣的人來欣賞呢。”

織蘿緹琳喪氣地垂下腦袋,暗想:“哥哥嫌我發育得不夠好嗎?那種女人就像沙漏一樣,有什麼好看的。”

“夫人,您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白皙,像花瓣一樣嬌嫩……”“呵呵,撒加先生,您真是善解人意,可以為這件鏤花內衣的顏色提供意見嗎?奴家想在您面前試穿一遍。要知道,您的意見可比那些所謂的設計專家要準確得多。”

言語間的挑逗意味甚濃,站在門口等候的服裝店侍者又緊張又激動,面泛紅潮,悄悄豎起耳朵。接下來聲音漸漸壓低,卻是什麼都聽不清了。

過了半個小時,兩人才從試衣間出來,織蘿緹琳仔細觀察,見他們神色如常,衣冠端正,沒發現可疑之處,卻又覺得特別不對勁。

沈之默和喬安娜言笑晏晏,比先前更親熱了幾分。喬安娜挑選好幾套庸俗華麗的服裝,吩咐侍者打包裝好,沈之默說:“相請不偶遇,既然我在這裡碰到夫人,算是一種緣分。不知夫人有沒有興趣到寒舍討論詩歌的優劣和水墨畫的技巧?若肯賞臉,我不勝感激。”

喬安娜心中一顫,暗叫:“天啊,克利福德夫人他們日日談論的完美男人居然主動邀請我去他家作客,哦不!我該怎麼辦?猴子她們一定會嫉妒我發狂的!”權衡之下,自然是虛榮心大佔上風,稍作矜持姿態便笑道:“榮幸之至。”渾然忘了孤身前往一名陌生男人的家是有多麼危險。

她生怕這件近似於偷情的“豔遇”被丈夫知曉,找個藉口把幾名僕從打發掉,上了沈之默叫來的出租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