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滿屋 Blind Game(7)
Blind Game(7)
“你和志勳交往的時間很長嗎?”
惠媛對智恩說,頭髮盤起來會更漂亮,於是拿來自己的簪子戴在智恩頭上,一邊問她。智恩從鏡子裡看著惠媛,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沒有錯。
“看來不只是閔志勳君沒有擺脫過去的感情,惠媛姐姐心裡也很亂。”
智恩想知道她僅僅是對昔日戀人的現狀感到好奇呢,還是對志勳依然心存留戀。
“不算長,惠媛姐姐呢?”
智恩心裡很緊張,不過她對自己的演技非常滿意。
“我們從小就認識,所以時間很長了,我就住在他家隔壁。”
“你不用對我說敬語,你不是比我大嗎?”
“那怎麼行呢?”
惠媛笑得很可愛,也很純真,絲毫感覺不出裡面有什麼惡意。
“除去民赫哥和志勳去英國留學的六年時間,除去他們兩個人參軍的時間,我們大部分時候都是一起度過。全家旅行的時候,我們也常常一起……”
“那麼你來這裡應該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惠媛點了點頭,智恩後悔了。她之所以問這些問題,主要是想了解惠媛的心思,沒想到結果只弄清楚了自己的立場。對於英宰來說,惠媛是一直陪伴在身邊的人,可是自己呢,不過是個突如其來的闖入者罷了,對他的童年生活根本不瞭解,對他的家庭也只有來別墅的路上聽說了那麼一點點。
英宰為智恩抽出椅子,她對英宰的舉動大為吃驚,趕緊坐下了。智恩張望著漫長的桌子周圍,發現他們家的西方禮節理所當然,英宰的父親也為夫人抽出了椅子。
“真像另一個世界上的人!”
提起郊遊,她只能想到和朋友們用火爐燉湯,或者烤肉卷生菜葉吃的情景,這裡的一切都讓她感到尷尬和陌生。看電視劇的時候,經常看到女主人公和富家子弟結婚的故事,現在她才真切地體會到那些女主人公們如坐針氈的痛苦。
本來智恩就很緊張,神經敏銳,座位的安排更是雪上加霜。年紀大的人坐上席,然後大家按順序列坐,智恩旁邊坐著英宰,英宰的旁邊是惠媛,惠媛再旁邊就是民赫。智恩暗暗擔心,下意識地看了看英宰的臉。
“你看過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導演的《教父》嗎?”
英宰似乎感覺到智恩正在看自己,他讓服務員先上沙拉,然後問智恩。
“那部影片裡不是經常出現全家人聚在一起吃飯的場面嗎?”
智恩點了點頭。服務員走過來給每個人倒香檳酒,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我父親是《教父》的忠實影迷,所以從我小時候開始,我們全家人就經常這樣聚在郊外吃飯。”
所有人的酒杯都倒滿了,英宰的父親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酒杯。
“他把自己當成了教父,你看看,和馬龍・白蘭度挺像吧?你就當做這是電影裡的某個場面,跟著往下進行,就不會覺得太尷尬了。”
所有人都跟著舉起酒杯,英宰也笑呵呵地舉起了酒杯,興致勃勃地加入父親的“教父”遊戲。智恩對這種資產階級的家庭氛圍不太適應,卻也能微笑著舉起了杯。
“那你就是阿爾・帕西諾了?”
“我比他更帥,你這句話無效!”
他恢復了從前的機智和自戀,智恩放心下來,認真傾聽英宰父親的賀詞。他先向賜給他們豐盛晚餐的上帝表達感激之情,然後又為家裡添了新成員表達心中的喜悅,結束了簡短的賀詞。
“你怎麼只吃沙拉?”
大家正在吃飯,惠媛問道。大家吃著龍蝦,說說笑笑,所以他們兩個說話也沒什麼特別。只有他們兩個當事人和智恩覺得不大舒服。
“我在減肥,你不要管。”
英宰看也不看惠媛,眼睛盯著盤子說。
“你已經比以前瘦了……還減什麼肥啊?”
“我讓你不要管!”
聽到英宰反應如此強烈,說話的語氣如此尖銳,智恩有些不安了。直到現在,她好象才明白英宰為什麼對自己格外親切,為自己考慮得那麼周到了。他千方百計不讓自己想起惠媛。他以為只要把精力集中在別人身上,就不會陷進對惠媛的感情之中了。
“她已經節食一週了,為了接拍新電影,他要減輕體重。”
為了防止他變得更加尖銳,智恩故意插進了他們的談話。幸好,英宰沒有表現得更加敏感。
吃完飯後,服務員整理餐桌,智恩被親戚們纏著講述英宰即將開拍的新影片。英宰到了服營養劑的時間,進了別墅裡面,留下智恩和家人喝著葡萄酒聊天。
“那個鋼琴是誰的呢?”
吃飯的時候,智恩一直心存疑問。家裡好象沒有人彈鋼琴,但是餐桌附近卻放著一架巨大的鋼琴。正在聽智恩講述電影故事的英宰母親跟智恩一起往鋼琴看去,回答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