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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女纖雲 第28節 戀人相逢喜欲狂

作者:天使的幸福

更新時間:2013-10-20

未知汝生死,千萬年、淒涼熬過,不堪回首。

夜飲苦酒醒復醉,石作床常眠。

花憐落滿單薄身。

昨日斑竹灑血淚,湘夫人,束手淚盈盈。

憑歲月,噬白頭。

真人憐我作誑語,說什麼、天機難洩,情緣自定。

湘天今日破寒冰,守得日開月明。

淚眼對,猶恐夢魘。

怕它黃花笑情濃,握素手,誓不再放。

山無稜,

天地合。

一曲《賀新郎》,笛音悽悽涼涼、纏纏綿綿,把所有的知情人都聽得潸然淚下。這一對有情人在經歷了千萬年之後,終於能夠喜重逢,她們手犖著手,淚眼看著淚眼,眼睛裡流出的不僅僅是愛,還有對彼此忠貞不渝的痴情。

“相公,這千萬年可好?”柳依依依偎在君竹的懷裡,明知故問。

君竹笑語盈盈著,一點都沒有惱的意思,他輕輕地托起依依的香腮,“娘子如好,我就天天是晴天,娘子如果不好,我就天天在地獄裡煎熬。”

柳依依惱怒他不直截了當的回答,還模稜兩可的讓她自己來揣度,就使起小性子,假裝別過了頭去,想到那千般的相思之苦,淚水就情不自禁的滾下香腮。君竹見了,慌得束手無策,忙忙的向她賠禮道歉道:“娘子或打或罵,怎麼樣都行,只是不要再流淚了,我們流了這千萬年的淚水,你難道還嫌不夠嗎?”他話一說完,也想起了自己蓬頭垢面、邋邋遢遢的面容,鼻子一酸,那淚水也就情不自禁的滾了下來,連賠禮道歉的話也哽在了喉嚨,塞住了呼吸的通道。一時間他的臉也漲得通紅。

“你怎麼也流淚了!”柳依依也慌得束手無策,忙從腰間拿了香帕去替他擦試眼淚。

“那你怎麼也流淚了?”君竹怔怔的望了她半天,才低低的問道。

“我流淚是我想你,想的太苦了。”依依微微紅著俏麗的臉,脫口而出。

君竹聽了,默默的點了點頭:“我也是想你想得太苦了,今日終於見了你,喜極而泣的。”他不想再說什麼費話了,一把將依依緊緊的摟在了懷裡,那渴望已久的嘴唇毫不客氣的欺壓到她的櫻桃小嘴上,他要敲開那扇早就應該為他開啟的門。

柳依依被他狂熱的愛淹沒了,她也顧不得什麼羞澀不羞澀了,纖纖玉手就像一根葛藤,緊緊地把他抱緊,纏得死死的,生怕一個不小心,面前的人就又會銷聲匿跡、不見了蹤跡。她的反應更加激起了君竹心中無限的慾望之火,他把自己的臂力也加重了幾分,那靈巧的舌頭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另一個洞裡,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那兒也有一個暗紅色的軟狀物,正欣喜若狂的在那裡等他,已經等了千萬年。很快,兩個舌頭交織在了一起,纏纏綿綿、恩恩愛愛、卿卿我我。他的滾到右邊,她的必定追隨到右邊,他的滾到左邊,她的也一定要追隨到左邊,如此的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互相交織,互相糾纏,柳依依已經氣喘吁吁了。

“你怎麼這麼傻,連氣也不知道換麼?虧你還是條美人魚呢?”君竹見她快要被自己吻得暈厥了似的,身子軟軟的,忙偃旗息鼓,暫時休戰。

“你每天都吹你那破笛子,自然換氣得心應手,我怎麼能夠和你比?”柳依依羞澀的應答說。那羞羞答答的迷人摸樣兒,君竹看得心旌神搖,他壞壞的一笑道:“這才是開始,你就支援不住,那往下,你不是更加支援不住嗎?”

柳依依知道他話裡的意思,那臉兒就更加嬌豔欲滴。

“今天就是天塌下來,我君竹也要你柳依依成為我真真正正的妻子。”君竹說完,就開始輕輕地解去柳依依的衣帶。

宮殿裡清風徐來幽香瀰漫,繡簾被風吹開,一線月光把頭探了進來,在偷偷的窺視。案几上紅燭搖曳,把整個房間都披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霞衣。君竹看著妻子冰清玉潔的身子,那欺雪賽霜的皮膚,細膩而平滑,玉峰高聳,正伴隨著心跳在起伏不定。君竹一時間口乾舌燥,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鼻子裡低吼一聲,就一把將依依橫抱著,一步一步,朝那柔軟的床上走去。

雲紗帳裡,一會兒就傳來了嬌喘微微的呻吟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非常的醉人。錦紗帳裡,落紅點點,恰似那枝頭綻放的朵朵梅花。真是:

帳裡春光無限好,紅杏枝頭春意鬧。

長恨人生歡娛少,回首風雨也多情。

鬱孤花下溪流水,中間曾滴多少淚。

柳暗花明春事深,攜手含情情難了。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可是一句古老的俗語。纖雲望著這一對苦盡甘來的情侶,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紫衣拉著她的手,千恩萬謝。綠衣卻把如雲拖到一邊,輕啟朱唇,把她們尋找君竹的事情細細的過問了一遍,才肯放手。整個宮裡一團喜氣洋洋,這仙音繚繞、歡歌載舞的盛大場面空前絕後,在這千萬年來,是從來都沒有個的事情,早就驚動了青蛇和地鼠她們一夥,青蛇咬牙切齒,心裡自然十分的嫉妒。

她把地鼠叫了來道:“我們原本打算在收漁人之利,沒有想到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白白浪費了類人猿的那一灘好血沒有能夠享受,還有那綁著的細皮嫩肉的女子,好端端的在後洞的石匣子裡頭裝著的,偏偏就不翼而飛了,這才真正的讓人生氣。”

地鼠戰戰兢兢,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拿眼睛只朝黃鼠狼看去,黃鼠狼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怕生氣刺手,故不敢輕舉妄動。夫人又開口道:“讓你盯著的另一個女子,你也是盯不住,真是太讓人失望了,這個你又怎麼解釋呢?看看你們,都是一群窩囊廢一樣的蠢貨,居然沒有一個可以派上用場。”

一聽夫人提到另一個女子,地鼠就上前說道:“還不是怪那幾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居然在那女子的面前手足相殘,還打傷了黃氏的寶貝女兒,你也是知道,那黃氏我們也不好去招惹她的。”

青蛇怒氣衝衝道:“就算是那黃氏不好招惹,那三個小丫頭不過是無名小卒,憑你們的本事,還治不了她們幾個嗎?”

“那是,那是,捏死她們,還不是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簡單單的事情嗎!”地鼠得意忘形的笑著在青蛇面前誇著海口。

“這還差不多!那你們就看著辦好啦,這一次如果再失手,你就好好想想類人猿的下場吧!”青蛇面無表情,眼睛噴著一股邪火,好像要把自己手下的酒囊飯袋燒焦一樣。只是這幾個酒囊飯袋的肉吃了實在的令人作嘔:地鼠、蜈蚣、癩蛤蟆。這些只能夠派遣去做些力所能及的活還差不多,至於吃了她們,青蛇實在的不屑一顧。“還不快滾了去計劃計劃!”青蛇吆喝了一聲,那幾個酒囊飯袋連爬帶滾,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視野。

昭谷裡,君竹夫妻兩個把她們幾個當作了坐上賓,每日自然的好酒好菜的款待她們。黃氏也早就被邀請來了,在這麼重大的時日裡,柳依依怎麼可以缺少她呢。她們夫妻重逢喜氣洋洋,這邊黃氏母女三人見了面也是其樂融融。

她開口對如雲說:“你這個鬼丫頭片子,說是去送一下你的姐姐,這一送,就送得蹤跡全無,害得我在家裡盼啊等的,望眼欲穿呢。”

如雲嬌笑的滾倒在母親的懷抱裡,那纖纖玉手吊著母親的脖子,撒嬌道:“好歹媽媽捨不得打我,我和姐姐一塊兒,她那麼老道的一個人,你還不能夠放心嗎?”

“你姐姐可是哪裡有你這麼皮,難以管教。”黃氏笑嘻嘻的在她的肩膀上磨砂著。

“那麼大的一個姑娘,見了母親就裝小撒嬌,真沒有出息!”坐在右手邊的清風突然熱剌剌的蹦出了這麼一句話來。黃氏才發現這花團錦簇之中,還矗立著這麼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兒郎。“你是哪兒冒出來的喲,快過了,快過來。”

纖雲正坐在黃氏的左邊,頭也靠著黃氏的肩頭上,見媽媽喜歡,連忙說道:“你自然不認識他的,他是仙子相公君竹的弟子,叫清風。”

“就清風一個?可惜還缺少了一輪明月,不然就皆大歡喜了。”黃氏笑著道。

小精靈大驚,上前問老夫人道:“你如何知道缺少一輪明月?”

“不缺不缺!”清風連忙的搖頭擺手,“他還在崑崙山,沒有來。”

“我就知道你的心眼比那針尖兒還小,見不得人家有娘是嗎?”如雲越發撒嬌的在黃氏臉上重重的親了幾下。她就是要刺激一下這個調皮的小男孩。

“你過來,我也痛痛你,你可是有娘嗎?還這麼小,就跟了你師傅,也難為你了。”黃氏招呼著清風。

“娘,現在你可不能夠再左一個乾兒子,右一個乾女兒的認了,你已經有了我們姐妹兩。還不滿足啊。”大家又都笑了起來。清風有些怒了道:“我有了一個師傅,如今又添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師孃,我才不稀罕呢。”

“等你的師傅和你的師孃到時候,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出來,看她們還要你不要!”如雲話一出,大家就都鬨然大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