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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總裁,別太猛! 第129章 :該重新開始嗎?

作者:念兮兮

第129章 :該重新開始嗎?

安安被念昔的樣子嚇住,也愣住。

“孩子……那也是孩子……生命……”,她低垂著頭,喃喃道,“不!在我眼裡,孩子就是累贅!我就是最好的證明!那個老禽獸從來沒把我當成女兒!”,安安對念昔又失控地驚呼。

“反正那個孩子不墨寒哥的,生下來他會懷疑,陸雪蔓叫我滾下樓梯,嫁禍給你!”,安安雙眸空洞地看著念昔,激動地說道。

陸雪蔓?!

念昔大腦一轟,這個人是有多久沒記起了?想起父親在信上說的,心口收緊,有一種害怕的感覺汊。

“我照做了,不過還是覺得沒有一個孩子做靠山,墨寒哥會猶豫,醫生那時說了,孩子就算生下來也可能會有缺陷,我不管,我要生下――可是,誰知是個死胎!”,安安雙眸空洞地看著念昔,又說道。

念昔整個人又怔了怔,原來安安的孩子是死胎……

深吸口氣,為一個無辜的生命感到悲哀,“為了算計我,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下得了手――”,念昔不停地搖頭,說道朕。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心狠手辣的女人?

“我憑什麼下不了手?!我那禽獸父親能對我下得了手,我為什麼下不了手?!啊?!”,安安又激動地吼道,一臉的猙獰,全身都在顫抖,雙眸裡又盛滿了驚恐,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事實上,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幼小的自己被那禽獸父親糟蹋時的畫面,那時候,她哭啊,叫啊,打啊,都無濟於事,身子一次次地被撕裂,那樣痛……

沒人救她,媽媽死了,墨寒哥被趕走了……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能遭受那老禽獸的變態折磨――

安安再次提到這個,念昔在心裡對她還是憐憫的,也清楚,安安的心理在遭遇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就扭曲了。她也想起了凌墨寒,會不會在看到他母親慘死的畫面時,他的心理也受了創傷……

“安安,我同情你的遭遇,但是,報復不是解脫的辦法……你到現在都還沒認清這點,你心裡還沒放下!”,念昔嘆了口氣,無奈道。

“所以說,我不是你,不是個聖人――我心裡早就揹負著枷鎖了――我的血液裡都滲透著罪惡!如果墨寒哥還活著,我一定要告訴他這些!他心裡一定不好過,他一直在乎他背叛了你!這些年,他連我的一根手指頭都不肯碰的……蕭念昔,你究竟給他使了什麼魔法!”,安安又哭了,淚水啪嗒啪嗒地落下,看著念昔,有控訴,也有悲哀。

是你的,不用搶,不用爭,它仍然是你的。

不是你的,就算用盡手段,它也不會屬於你。

這個道理,她明白地太遲了――

絲絲的抽痛從心底蔓延出,他愛的方式,真是特別呢!不,是他太固執了,一定是!但,為什麼她還要感動?!

“我沒給他是什麼魔法……安安,你就算用盡手段得到了他的人,也沒有得到他的心,不是?放心吧――”,她無奈道。

“他死了――我們誰都沒得到――他死了――”,安安呆愣著坐著,薄唇無力地張開,吞吐著說道。

“是啊,他死了。安安,你在這裡好好表現,好好想想,將自己解脫出來吧。我遭遇地也不比你少,但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要有一顆包容的心,那樣,起碼自己也會好過些。”,念昔說完,放下了話筒,起身就要離開。

“不――你站住――”,安安伸手拍打玻璃,念昔卻沒有回頭,只聽到拍打聲,卻不想再和安安說什麼。

“小心陸雪蔓!你還可以懷孕的!她在檢查報告上做了手腳――墨寒哥沒真的傷到你――”,安安大聲呼喊,念昔卻沒聽到她的話,已經離開。

出了看守所,天空一片陰霾,有下雪的徵兆。

豎起風衣衣領,雙手插進風衣口袋裡,她沒有攔車,在馬路上一個人散步著向回走。

他和安安犯了同樣的錯誤,選擇了報復。不過,她自己也有錯,那些年竟然沒發現他的異常,也從沒真正地關心過他,他被仇恨折磨地一定很痛苦。

可是,遲了,他死了――

現實終究不是小說,《忘情》的男主臨死前,終於對女主告白,女主不顧一切地選擇了跟隨他而去――

她呢?她不會死。

她還要開始新的生活,帶著小小一起過日子,陪伴著她成長。

好像又找到了生活的新方向,她深吸口氣,“哥,沒有你,我也可以好好活著的。希望你在另一個世界過著沒有仇恨的生活!”。

三個月後――

她沒有離開這座城,選擇留下,在這裡工作,生活,過著充實而又忙碌的上班族生活。

她和小小住在市區的一座公寓裡,方便上班也方便小小上學。

凌亦鋒現在過著紐約和市兩點一線的生活,常常飛來飛去,回來後也會住在他們的公寓裡。

曾經拍戲的經歷並未對她的生活帶來些負面的影響,一場“風暴”過後,人們已經漸漸地忘記了三個月前十分走紅的一個電影明星,蕭蕭。

她在老東家韋恩斯坦兄弟電影公司,中國分公司裡做編劇的工作,薪水完全足夠她和小小每月的生活開銷。

小小在市區的一家小學讀一年級,現在她的身體很健康,每月帶她和念昔去做健康檢查已成為凌亦鋒每個月必做的事情。

“叫爹地!不然不讓吃飯!”,剛從美國回來的凌亦鋒,晚飯的時候又開始逗弄小小了,搶過她的那份紅豆粥,不肯給她。

念昔端著剛炒好的香菇青菜出來,看著這一幕,笑著搖頭。

不可否認,此刻內心是安靜的,也流淌著溫熱的幸福感。

“不叫,不叫!叔叔是叔叔,爹地是爹地!媽咪,對不對?”,小小雙手環著胸口,對凌亦鋒白眼道,又對念昔問道。

小小一直不肯叫凌亦鋒爹地,卻十分樂意喊念昔媽咪。

“凌亦鋒!不準欺負小小!”,念昔衝著凌亦鋒白眼道,幫小小搶過她的粥。

“喂,我哪捨得欺負她!是她太沒良心了!”,凌亦鋒端過飯碗,邊吃著,邊對念昔白眼道。

儘量不表現出他和凌墨寒的關係,常常還故意在她們面前和那個過世的人吃醋,心裡卻是十分痠痛的。

“你呀,還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念昔白眼道,夾了一塊肥肥的紅燒肉給他。

“臭丫頭!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給我把這剩下的粥都吃完!”,凌亦鋒白了她一眼,氣惱道,雙眸偷偷地,仔細地看了她一眼。

自從知道凌墨寒是他的哥哥後,他對念昔不敢再越雷池半步,即使心裡仍然深愛著她……但他也想過,只要念昔接受他,他一定會選擇愛情!

而且,那也是哥哥的遺願。

“喂!報仇了是不是?!我吃不下的,小小――快,幫幫媽咪!”,念昔將剩下的紅豆粥盛了一半給小小,對她求救地說道。

“好!媽咪,我們一起對付阿鋒叔叔!壞叔叔!”,小小衝著凌亦鋒白眼道,現在的小小在唸昔的呵護下,變得和正常的小朋友一樣,會撒嬌,會哭,會鬧,會調皮。

小孩子就該這樣,念昔也越來越喜歡小小了,她帶給她很多的歡樂。

“吼――你這個小屁孩,得寸進尺了是不是?!”,凌亦鋒一把抱過身側的小小,撓著她的癢癢,捉弄道。

念昔幸福地笑著白了他一眼,低著頭,在看到碗裡的紅豆粥時,鼻頭微微泛著酸。

哥,我活得很好,很幸福。

一頓晚餐在凌亦鋒和小小的吵吵鬧鬧中結束,飯後,凌亦鋒像個合格的丈夫幫她刷鍋洗碗,“傑西集團現在怎樣了?”,念昔無意中閒聊著問道。

“一切正常啊!你可要相信我的能力!我絕對會比――”,剛想說出那個名字,他及時打住,心口狠狠地一陣絞痛。

念昔也微愣住,隨即又恢復正常,“嗯,不過你還是多聽聽喬助理的建議,你這人啊,做事是屬於衝動型的!”,念昔柔聲地說道。

“臭丫頭!就沒聽你誇過我!”,凌亦鋒不悅地抗議。

念昔白了他一眼,“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這是為你好!”。

為我好,為什麼不和我在一起?凌亦鋒在心裡酸酸地問,她難道不知道他最缺的是什麼嗎?

“你呢?工作還順利麼?!”,凌亦鋒勸她來他的公司上班,但是,她死活不肯,說早熟悉了韋恩斯坦,捨不得離開。

“很不錯啊――對了,那個――凌亦鋒,一會你到陽臺,我找你有事。”,念昔說完,擦了擦手,出了廚房,語氣怪怪的,令凌亦鋒心裡莫名地緊張。

“站陽臺上也不知道批件棉服,凍著怎辦?!”,凌亦鋒是在陽臺上找到她的,她雙臂環胸好像很冷的樣子,現在正是寒冬臘月,他氣惱她不會照顧自己!

念昔因為他的話,心口收緊,有那麼一瞬還以為是凌墨寒呢。

其實,他對她說話向來也是一種責備的口氣,那種責備其實算是一種寵溺。不禁覺得凌亦鋒和他還真像。

羽絨服被披在身上,周身溫暖了許多,“我在看雪呢,你看,銀裝素裹,即使晚上也好像是白晝。”,念昔裹緊羽絨服,看著外面的一片蒼白的雪白,喃喃地說道。

也不禁想起她和他曾經被陸雪蔓罰站的時候……

“你這是傻!凍感冒了,我看你有沒有這份雅興!說吧,找我什麼事情?”,凌亦鋒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後腦勺,氣惱地問道。

念昔心裡緊了緊,轉首,後背倚靠在陽臺上,看著夜色下凌亦鋒的臉,那輪廓,令她心口又莫名地顫了顫,回身的瞬間還以為是看到那個人了!

“凌亦鋒,我覺得我該重新開始了……”,念昔看著他,喃喃地說道,心裡是極為平靜的。

“你,你什麼意思?”,明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他卻有些難以置信,結結巴巴地問道。

“有時候覺得,就這麼一直過下去也挺好的,不一定要再結婚……可是,你不一樣,你不能就這樣陪我耗一輩子吧……”忍著心裡的酸澀,念昔開口說道。

凌亦鋒心口狠狠地悸動了一下,她的意思是,是要答應和他在一起?!這樣的認知令他欣喜若狂的同時,腦子裡也不禁想起了凌墨寒!

“所以,如果你不嫌棄我,不在乎我究竟愛不愛你……啊――”,念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凌亦鋒扯進了懷裡,緊緊地抱著她,大手按著她的後腦勺。

她的臉貼在他的心口,聽到了他那急速的心跳!那樣有力,那樣激動……好像在告訴她:不嫌棄,不在乎,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