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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傳人 第六九九章 妖?

作者:風晨曦01

“晚上了啊,也不知道今晚又會有多少的裂縫誕生,又會有多少的裂縫消失。”

陳清新站在樓邊看著天空,夜晚的降臨,就表示他們的戰鬥開始了,但是,就是不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了。

“我一直在想,要不你再一次請神算了,直接把下面的事情給解決了不就好了,何必弄出這麼多的事情。”陳新清說道,他們有著請神這麼強大的技能在,但是陳清新只在木乃伊事件用過後,就沒有再用過了,也不知道陳清新在想什麼。

“請神啊,我也打算用,但是,請神只能夠鎮壓一段時間,我們要做的是徹徹底底的打服他們,靠我們自己徹徹底底的打服他們,讓他們不敢再來進犯。”陳清新說道。

請神他當然想要用,但是,這麼做了,其他的那些冥界,怕的並不是地府本身,而是請下來的那尊神,而且他還有一個顧慮,那就是地府的那些神到底去哪裡了,如果是因為下面,而導致更上面的那一層也打起來,那事情就會相當的複雜了,不過,應該不會,更上面要是真的打起來了,那事情的複雜程度,就超出想象了,可惜並不會,先不說天庭的那些大佬都還在,光十萬天兵天將,就能夠弄出很多的事情了。

“不再來進犯是不可能的,如果我們這些人離開了人界,那麼他們一定會再鬧事的,除非你弄出什麼傳人出來,一代代的壓著下面,不讓下面鬧事。”陳新清說道,他們遲早是要離開的,當他們離開後,下面就是去了壓制,那到時候,下面一定會繼續鬧事的,除非陳清新能夠留下傳人什麼的,一代代的壓著下面,不讓下面抬頭。

“傳人?徒弟嗎?看來是時候去問問師傅了,我能不能收徒弟了,要是能,我就直接收女孩們為徒弟好了。”陳清新說道,學生和徒弟還是有一定的區別的,老師和學生,師傅和徒弟,雖然都是教人,但是師父教的更是怎麼做人。

“分的還真的是清除啊。”陳新清說道,陳清新把學生還有徒弟分的十分的清楚,就好像兩個稱呼之間,有著無法跨過的鴻溝一樣。

“這不只是兩個稱呼而已,而是兩種不同的身份,雖然同樣是教人,但是,教到什麼程度,都是不同的,現在的老師和學生,最多的只是教你知識,然後讓你去考試,只要你考的好,先給你打上好學生的標記;你考不好,直接就是一個壞學生的標記,他們根本就不在意你日後會成長成好人還是壞人,他們在意的就只是你考出了好的成績之後,能夠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你只需要成績好就可以了。”

陳清新拿出了酒壺,仰頭喝了一口酒。

“而師傅呢,教的更多的是怎麼做人,至於你能夠從我這裡學習到什麼,是你自己的本事,你本事好,可以把師傅所有的東西都學走,師傅無所謂,甚至還會讓你繼續去教徒弟,把這一門本事發揚光大,但是,要是坐上了歪路,師傅就會告誡你,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如同父母一樣,但是,現在的父母,在老師的影響下,在最應該教育孩子怎麼做人的時候,更多的卻是把重點放在了成績上,當要去教怎麼做人的時候,發現已經來不及了,這就是現在的教育。”

“是啊。”陳新清嘆了口氣,他明白陳清新為什麼會有這種感慨,陳清新在學校的那段時間裡發生的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這酒埋的時間還是不夠啊。”陳清新看著手上的酒壺,他還是把酒挖了出來。

“是有點不夠。”陳新清說道。

“還不是你偷喝了。”陳清新也是無奈了,他回來的時候,發現地被挖過了,然後就發現有一缸酒被陳新清給偷喝了,還喝了三分之一,而且都已經開啟了,再繼續埋也沒有用了,所以,直接就拿出喝了好了。

“不過,這酒的味道要比之前的好很多啊。”陳新清回味了一下味道說道。

“廢話,畢竟這前後兩次的材料,以及埋的時間都不同,自然要很多了。”陳清新再一次的喝了一口酒,“啊……今晚酒就喝到這裡,我們也該出去逛逛了。”

收起酒杯,陳新清直接飛了起來,開始了他今晚的巡查。

飛在空中,看著地面,陳清新突然的停了下來,看著地面上的一棟房子,“怎麼了?”陳新清問道。

“死人了。”陳清新看著那棟房子說道。

“他殺還是自殺?”陳新清問道。

“不知道,分辨不出來,怨氣太濃了。”陳清新說道。

“去看看嗎?”陳新清說道。

“嗯!”陳清新點了點頭,然後就朝著那棟房子飛了過去。

落到陽臺上,陳清新走到了門邊,試著推了一下門,門被推開了,門被推開後,陳清新就走進了房間裡,這是個臥室,而在臥室的中間,他看到了一具女屍掛在了那裡,只是這個掛法,讓陳清新很是疑惑。

就在他要繼續觀察的時候,從另外的房間裡傳來了動靜,陳清新聽到動靜,立馬就飄了過去,悄悄的開啟了門,接著就看到有兩人正在那裡翻箱倒櫃,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陳清新看著這兩個人,他從兩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些氣息,不同於人,也不同於鬼的氣息。

“找到了嗎?”其中一個人對另外的一個人問道。

“沒有啊,我們是不是找錯了?”另外的一個人說道。

那人搖了搖頭回道:“不會,我能感覺到,就在這附近。”

陳清新站在那裡聽著兩個人的話,他也聽出了一點東西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兩個人先抓了再說。

飄到兩個人的身後,陳清新伸手拍了拍其中的一個人。

“你別拍我。”被拍的人,揮手對著另外的那個人就是一巴掌,直接拍在了頭上。

“我沒有拍你。”另一個捂著頭說道。

“閉嘴!繼續找!”被拍的人罵完就繼續去找東西了。

陳清新看著兩個人,飄到了兩個人的中間,繼續對著那個人拍了拍。

“我都說了,不要拍……”那個被拍的人直接暴起,轉過了身,一巴掌就要打出去。

“我說了我沒……”另一個人也是轉了過來,大聲的回道。

兩個人轉過來後,就看到了飄在那裡的陳清新,兩個人看著飄在空中的陳清新,愣了幾秒,直接喊了出來,“鬼啊!”

陳清新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伸出了手,從他的袖子裡,兩根繩子飛了出來,捆住了兩個人,用力的一拉繩子,兩個人直接被拉到了陳清新的面前,摔在了地上。

看著在地上不斷掙扎的兩個人,陳清新飄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兩個人看著飄到他們面前的陳清新,開始不斷的後退,他們兩個完全是把陳清新當鬼了,不過陳清新的樣子也挺可怕的,因為他沒有摘下他臉上的面具,在飛行的時候,為了更好的觀察,陳清新就把面具帶上了,面具能夠擋風啊,防止灰塵飄到眼睛裡啊之類的。

看著兩個人,陳清新白了個眼,然後把面具摘下下來,“你們兩個,挺厲害的啊,殺人還偷東西啊。”

“我們只是偷東西,沒有殺人!”兩個人對著陳清新喊了出來。

“是嗎?”陳清新抓住了兩個人的繩子,把兩個人直接提了起來,走向了那個臥室。

但是,陳清新進入到臥室的時候,那個吊在那裡的女屍居然掉了下來,朝著地面落去,但是就要落到地面的時候,那個女屍居然變成了一隻貓,看著地面閉著眼睛的貓,陳清新眯了眯眼睛,然後看向了地上的兩個人。

“你們看到了嗎?”陳清新問道。

“看到了!沒!我們沒看到!”兩個人本能的點頭,但是很快的就開始搖頭。

“看到就是看到了,我又不會殺了你們。”陳清新把兩個人丟到了兩人,朝著那隻貓走了過去,看著地上的貓,陳清新把貓拿了起來,看向了那兩個人,“你們兩個應該也不是人吧,現出原型給我看看。”

“我們是人啊!我們怎麼會不是人呢!”兩個人聽到陳清新的話,十分的激動。

陳清新看著兩個人,嘆了口氣,拿出了一張符,貼在了天花板上,然後就走到了兩個人的身邊,抓住了繩子,提起了兩個人,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陽臺上,然後直接跳出了陽臺,在兩個人的慘叫聲中,陳清新直接飛了起來,帶著兩個人還有一隻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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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零章 是妖

“你們這兩隻老鼠,不是我說,你們早點現原形就好了,有必要讓我動手嗎?”

陳清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不過此時的兩個人,臉上長出了鬍子,臉也尖了很多,還多了很多的毛,和老鼠長的很像,不過,在他們的老鼠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很明顯是被陳清新給打了。

“說吧,你們兩個去那個房子找什麼?”陳清新看著這兩隻鼠妖,他沒想到啊,第一次遇到妖,居然是這個樣子的,在他以為的,他和第一次見到妖,不是這種情況的,兩隻正在偷東西的鼠妖,還有一隻上吊自殺,暫時定性為自殺的貓妖。

“我們是去那裡找東西的。”其中的一隻鼠妖說道,按照國際慣例,自古出現兩個人時,必是一瘦一胖,一精一蠢。

“你們老鼠精還去貓精家裡找東西,找什麼?找死嗎?”陳清新看著兩隻老鼠精,老鼠去貓的家裡找東西,處了找死,陳清新也是想不出別的什麼了。

“我們真的是去找東西。”兩隻老鼠看著陳清新。

“算了,現在我也沒空和你們吵,我還要出去辦事呢?等我處理好了事情再來收拾你們,還有啊,你們別想著逃,捆在你們身上的雖然不是真正的捆仙繩,但是,也不是你們能夠掙脫開的。”陳清新說著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邊,然後就直接飛了出去。

兩隻老鼠精看到陳清新離開了,立馬開始掙紮了起來,“大哥,他好像就是那個少爺。”胖老鼠說道。

“我怎麼會知道,不過我沒想到,這隻死貓居然陣的成了死貓。”瘦老鼠看向了一邊放在那裡的死貓。

“那我們要怎麼辦,前皇后的令牌還在她的手上呢?”胖老鼠說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逃出去,然後繼續去找了,要是找不回來,我們兩個都得死。”瘦老鼠開始劇烈的掙扎。

“對對對,得抓緊找回來,不然的話,我們兩個都得死。”胖老鼠也是開始劇烈的掙扎。

掙紮了一陣子後,瘦老鼠看著身上沒有隨著掙扎而鬆開,反倒是越來越緊的繩子,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個什麼破繩子啊!怎麼越動越緊啊?”

“大哥!我都現回原形了,這根繩子還是這麼捆著我。”在一邊的胖老鼠精已經不是任性,而是變成了一隻老鼠,一直肥肥大大的老鼠。

瘦老鼠看向了一邊地上的老鼠,突然他想起了陳清新剛剛說的話,瘦老鼠震驚的看著身上的繩子,“這是捆仙繩!”

“捆仙繩,那不就是……”胖老鼠在地上來回的翻滾著。

“我不知道啊。”瘦老鼠無奈了,面對捆仙繩,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啊,這東西捆住他們這些小妖精,絕對是綽綽有餘啊。

不過就在兩隻老鼠掙扎的時候,被陳清新放在那裡的死貓居然動了,只見死貓的前爪動了動,然後是深吸了一口氣,死貓突然就這麼睜開了眼睛,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啊……”兩隻老鼠被複活的死貓給弄得嚇了一跳,直接叫了出來。

“大哥!她她她……怎麼活了!”在地上還現著原型的胖老鼠看著站起來的貓說道。

“你傻啊!貓有九條命啊!”瘦老鼠直接叫了起來,然後張嘴咬住了地上的胖老鼠的繩子,開始在地上蠕動了起來,朝著窗戶邊爬了過去。

不過他們兩個很是激動,那隻剛剛醒來的貓就不是了,剛剛醒來的貓疑惑的看著四周,一臉的懵,“這裡是哪裡?你們兩個是誰?”

“嗚嗚嗚……”瘦老鼠的嘴裡叼著繩子,不能說話,只能夠一邊的搖著頭,一邊嗚嗚的發出聲音,而胖老鼠就更不敢說話了,要是被貓妖知道他們是老鼠精,絕對會弄死他們的。

“你們兩個怎麼被人綁住了,我來幫你們解開。”貓妖說著就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走向了兩隻老鼠。

瘦老鼠看到貓妖走過來,開始不斷的掙扎,也不知道是太害怕了還是怎麼了,瘦老鼠居然也現回了原形,兩隻老鼠就這麼在地上掙紮了起來,而貓妖繼續朝著兩隻老鼠走了過去。

不過就在這時,陳清新從窗外飛了進來,落到了貓妖的面前,陳清新看著面前炸毛了小貓,伸手直接抓住了小貓的後勃頸,把小貓給提了起來,把小貓提到了的面前,然後就這麼看著這隻小貓。

“沒想到啊,我在外面偷聽了一會兒,居然給我這麼多的資訊啊,妖界不但分種族,每個種族之間居然還有皇帝皇后,而且,更沒想到的是,貓妖居然還能夠起死回生啊。”陳清新看著面前揮舞著小爪子的小貓,看向了在一邊地上掙扎的兩隻老鼠精。

兩隻老鼠看到陳清新看過來,立馬開始在地上掙紮了起來。

陳清新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兩隻老鼠,對著茶几隨手一翻,一個籠子出現在了茶几上,陳清新走到了兩隻老鼠的旁邊,直接把兩隻老鼠抓了起來,放到了籠子裡,然後合上了籠子,這個籠子就是普通的籠子,不過現在這兩隻老鼠被捆仙繩捆著,翻不起什麼大風大浪,等過一段時間,陳新清把籠子做好了,就可以換籠子了。

安頓好了老鼠後,陳清新看向了在他手上掙扎的小貓,“放開我!放開我……”

“我放開你了,你可不準撓我啊,不然的話,就把你和他們一樣給捆起來。”陳清新看著手上的小貓說道。

“哼!”小貓直接撇過了頭,不理會陳清新了。

“唉……”陳清新看著突然發起脾氣的小貓,也是無語了,這倒好,小貓居然先不高興了。

“行行行……我放了你。”陳清新把小貓放到了茶几上,然後鬆開了手。

陳清新的手一離開小貓的後勃頸,小貓立馬就朝著陳清新撲了過來,陳清新看著撲過來的小貓,立馬就要伸手去抓,但是有一個更快的身影從陳清新的懷裡飛了出來,朝著小貓飛了過去,纏繞在了小貓的身上,捆住了小貓。

小貓被捆住後,就這麼掉在了陳清新的懷裡,玉寒張開了嘴巴,對著小貓就要咬過去。

“哎哎哎……別別別……小祖宗唉,不能咬啊。”陳清新立馬攔住了玉寒,他剛剛出去的時候,不單單是去偷聽的,他順便還把玉寒給帶了過來,因為玉寒也是妖,所以,應該把玉寒也叫過來一起聽的。

玉寒停住了張開的嘴巴,看向了陳清新,“嘶嘶嘶……”

“沒事的,沒事的,大家都是妖,不要傷害人家,而且,人家才剛剛死過一次,你總不能再讓人家死一次吧。”陳清新伸手摸了摸玉寒的頭,玉寒蹭了蹭陳清新的手,然後就順著陳清新的手,爬到了陳清新的頭上,接著就這麼盤在了陳清新的頭上,但是,頭始終對準陳清新懷裡的小貓,看著小貓。

“好了,她不會傷害你了,不要怕了。”陳清新看向了自己懷裡的小貓,然後發現小貓居然被玉寒給嚇哭了,“你看看還怎麼就哭了呢?好了不要哭了,你哭起來好醜的。”

“哇啊……”陳清新這麼一說,小貓哭的更兇了。

“額……”陳清新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因為他以前也有這麼勸過丫頭們,結果這些丫頭也是哭的相當更兇了,他只是沒想到妖和人的哭點也是一樣的。

“好好好……我說錯話了,不要哭了。”陳清新開始摸小貓的頭,開始安撫小貓,誰知道,隨著他的安撫,小貓居然睡著了,陳清新看著睡著的小貓,也是無奈了,只好看向了籠子裡的兩隻老鼠,然後就看到籠子裡的兩隻老鼠也睡著了。

“唉……這一整晚鬧的啊。”陳清新嘆了口氣,靠在了沙發上,玉寒從陳清新的頭上爬了下來,爬到了陳清新的胸口處,然後就停在那裡,閉上了眼睛,陳清新看著睡覺的玉寒,搖了搖頭看向了天花板。

“你對這三隻妖還挺上心的啊。”陳新清說道。

“沒辦法,剛剛的對話你也聽到了,這隻貓根本就不認識這兩隻老鼠,而這兩隻老鼠,我估計也就真的是去偷東西的,那麼是誰偽造了自殺現場,又是誰要殺這隻貓,這些都是問題,再說了,這也是三條命不是嗎?怎麼能隨便說殺就殺啊。”陳清新說道。

“由你,不過你得好好的跟其他的人解釋一下了,我繼續去做我的籠子了。”陳新清說道。

“去吧。”陳清新靠在沙發上,就這麼看著天花板,他似乎又給自己招來了麻煩,還是一個打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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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一章 調查

“你們兩個吃也吃飽了,睡也睡舒服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去她的家裡到底在找什麼?”

陳清新坐在沙發上,看著呆在新籠子的兩隻老鼠,指著一邊的小貓,他是真的很想知道,這兩隻老鼠冒著生命危險去一隻貓的家裡找他們鼠後的令牌,這相當的奇怪,除非鼠後和小貓有一腿,否則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在小貓的家裡。

“是我們鼠後的令牌,準確的來說,是前任鼠後的令牌,令牌已經丟失了百年了,我們一直在尋找著,就在一段時間前,令牌似乎重新的被啟用了,然後我們就感應到了令牌在那隻死貓的家裡,於是我們就一直在找機會潛入到這隻貓的家中,直到昨晚,我們找到了機會,然後潛入了進去,但是沒多久,就被你發現了。”瘦老鼠坐在那裡說道。

“一段時間前?沒有準確的時間嗎?”陳清新皺了皺眉,這一段時間前是多少時間前啊,沒有個準確的數字,根本就不好判斷啊。

“就是鬼節的時候,令牌似乎被啟用了,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了,在昨晚的時候,令牌再一次的被啟用,然後又消失了。”瘦老鼠說道。

“兩次?鬼節的時候一次?昨晚一次?”陳清新看向了趴在一邊的小貓,“你該不會在鬼節的時候死過一次吧。”

“哼!”小貓直接撇過了頭。

陳清新看到小貓的樣子,也是知道了,這隻貓,在鬼節的那天掛過一次,而在昨晚,小貓又掛了,而在小貓掛了之後,兩隻老鼠都感受到了令牌的啟用,那麼就說明,令牌真的是在小貓的家裡,而且很有可能就在小貓的身上,甚至小貓還和令牌有著一定的關係。

“服了,我是真的服了,不過,我很好奇啊,你們鼠後是不是這隻貓的上一輩有關係啊,比如你們鼠後跟一隻貓跑了?”陳清新看著兩隻老鼠。

“不知道!”兩隻老鼠搖了搖頭,“那個時候,我們才剛剛生下來沒多久,根本就不記得了。”

“唉……事情是相當的麻煩了,我現在不但要處理地府的戰爭,還要調查你們兩個種族之間的事情。”陳清新有些頭疼,現在地府大戰還沒有解決,居然又和妖給扯上了關係,而且,還是族群之前的事,要是個人的那種還好解決,雙方都在這裡了,很好就解決了,但是族群之間,那就不好說了,很複雜的,甚至還要叫上族群裡的長老什麼的過來一起討論。

陳清新無奈的靠在了沙發上,看向了天花板,地府的事,弄得他都快忙不過來了,現在又來了個妖的事情,這是要忙死他啊。

“算了,反正現在暫時也沒什麼事,就帶你們繼續去找找看吧。”陳清新伸手抓住了小貓的後勁,然後提起了籠子,走到了窗外,然後直接就飛了起來,飛往小貓的家裡去了。

一路直接飛過去,陳清新看著街道上的情況,街道上並沒有出現什麼戰鬥過的痕跡,而且,現在還是白天,遺留下來的陰氣也是開始消散。

飛到小貓的家裡,陳清新就這麼落到了陽臺上,推開了門,朝著房間裡走了進去,走進房間的第一眼,陳清新就看向了昨晚貼在天花板上的符,看到完好無損的符,陳清新眯了眯眼睛,居然沒有人過來搞事情,看來,這件事和陰間沒有關係。

把小貓丟到床上,陳清新開啟了籠子,把兩隻老鼠放了出來,看著兩隻老鼠,陳清新隨手甩出了一根繩子綁在了兩個人的腳上,“去吧,去找你們要找的東西吧。”

兩隻老鼠立馬跑了出去,開始尋找東西,而陳清新也是開始在房間裡走了起來,開始檢視房間裡的情況,昨晚他過來的時候,並沒有太過仔細的觀察,現在重新的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之類的。

兩隻老鼠變成了人形開始在房間裡翻找了起來,陳清新也是在房間裡走了起來,但是整個房間了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而且,陳清新在這個屋子裡,一張照片都沒有找到,這就相當的有意思了,一張照片都沒有啊,這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有一些特殊的原因。

不過就在他們翻找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聲音,在房間了的三個人立馬看向了門的那邊,接著就聽到了鑰匙插到鎖裡的聲音,接著門就開啟了,而在門開啟的瞬間,兩個警察衝了進來,在兩個警察的後面還躲著一個人,陳清新眯著眼睛看著躲在後面的那個人,準確的來說,是那個人脖子上的項鍊。

“你們是誰?”兩個警察衝進來後,就對房間裡的三個人吼了起來。

陳清新看著兩個警察,朝著兩個警察走了過去,邊走邊摘下了臉上的口罩,然後從懷裡拿出了證件,“是我!我在辦案!”

“少爺!”兩個警察拿過了證件,看了之後,確認了陳清新的身份,立馬把證件還給了陳清新。

“我在這裡處理一件秘密案件,你們兩個應該知道怎麼做了?”陳清新接過了證件。

“是!我們知道了。”兩個警察嚴肅的應道。

“還有,把手銬還有鑰匙給我,我有用。”陳清新說道。

“是!”兩個警察立馬拿出了手銬和鑰匙遞給了陳清新。

陳清新拿過了手銬和鑰匙,“你們走吧,不過你們身後的人要留下來,我需要他協助破案。”

“是!”兩個警察立馬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留下了那個一直躲在後面的人。

後面的人看著兩個,立馬就去叫兩個人,“喂喂喂……你們不能走啊,我可是報案人啊。”

但是,兩個警察理都不理那個人,就這麼徑直的離開了,他們兩個進來的時候可是看到了陳清新的眼神的,陳清新看著那個人的眼神,就如同獵人盯上了獵物一樣,於是他們很快的就明白了,這個人絕對有問題,不然陳清新也不會眯著眼睛去看那個人了。

陳清新看著站在門口的人,直接走了過去,“有什麼話,進來說吧。”抓住那個人的衣服,陳清新就把人拖進了房間裡,然後把門關上了。

被人丟到地上,陳清新就坐到了沙發上,看著那個人,正在找東西的兩個人也是停了下來,走到了一邊,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少少……少爺……你把我叫過來,是要問什麼?”那個人看著陳清新,有些害怕,具體的來說,不少的人都害怕陳清新,陳清新有好的名聲,也有壞的名聲,陳清新這麼一路過來,殺了不少的人,兇名在外啊。

“別怕,只要你沒有做錯事,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現在你只要告訴我,你脖子上的項鍊是哪裡來的,我就會放了你。”陳清新說道。

“項鍊?你是說這個嗎?”那個人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鍊。

“是的,就是他!”陳清新點了點頭。

“是是……是,是這家的主人送給我的。”那個人說道。

“哦!那是在什麼時間送給你的?”陳清新問道。

“昨晚?不對不對,是前天。”那個人先是說一個時間,但是很快的,就立馬搖頭,戳出了另外的一個時間。

陳清新看著面前的這個人,他很容易就能夠聽出來了,面前的這個人在撒謊,陳清新搖了搖頭,伸手抓住了那個人脖子上的項鍊,直接把項鍊拉了下來,觀察起了項鍊,“還真的是很不會撒謊啊。”

說著陳清新就把項鍊對著一邊站著瘦老鼠丟了過去,“這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令牌了,你們的令牌還真的是好辨認啊。”

瘦老鼠接住了項鍊,然後仔細的看了看項鍊,接著就激動跳了起來,“這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令牌。”

“行了,別激動,我們還有事要辦呢?”陳清新說了一句,看向了面前坐在那裡的人,“接下來你該說實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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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二章 這是有味道的一章

“啪!”

陳清新對著面前的人一巴掌就拍了過去,直接把人給拍飛了出去,砸進了一邊的房間裡,甩了甩手,陳清新看著才能夠房子裡爬出來的人,“又是一隻妖啊!”

事情回到幾分鐘前,陳清新正在詢問著之前報警的人,“說吧,項鍊到底是怎麼來的?”

“我偷來的。”那個人說道。

“偷來的啊,都現在這個時候,你居然還不說實話,你當我是傻子嗎?”陳清新看著那個人,雙眼直接亮了起來,他就想看看看面前的人有沒有被什麼東西附身,畢竟令牌也就那麼大,在別人的眼裡,這根項鍊也就是一個黃金生肖項鍊,最多也不過一兩萬,現在一個手機都要一萬多了,除非是知道項鍊本身是什麼的人,否則沒有人會去偷這麼一個項鍊,甚至是為了這個項鍊而殺人了。

看著面前的人,陳清新的眼睛眯了一下,“給我說實話!”陳清新直接吼了出來。

“去死吧你!”

那個人突然暴起,一張朝著陳清新拍了過去,但是陳清新卻是直接躲過了攻擊。

“轟!”

房間的牆壁直接被一掌打破。

陳清新看著被打破的牆壁,翻手拿出了籠子,對一邊的兩隻老鼠喊道:“快點變原形!”

兩隻老鼠立馬變回來原形,抓住兩隻變回原形的老鼠,陳清新直接把兩隻老鼠塞到了籠子,然後拿著籠子對著窗外就丟了出去。

“啪!”

籠子打碎了窗戶,朝著地面落了過去,但是很快的,一直巨大的金雕飛了過來,張嘴咬住了籠子,然後就帶著籠子飛離了。

“隱藏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得到鼠族的令牌,沒想到居然被你給破壞了。”被打穿的牆壁裡,那個人走了出來,但是這個人的樣子發生了變化,是一隻黃鼠狼的樣子,這是隻黃鼠狼妖。

“我很好奇,你要鼠族的令牌幹什麼?你又不是鼠族的。”陳清新說道。

“你們人界當然不會懂我們妖界的事情了。”黃鼠狼妖朝著陳清新就衝了過去,手上的爪子朝著陳清新就抓了過去。

陳清新的身影一閃,直接閃過了黃鼠狼的攻擊,然後衝到了臥室裡,看向了正在床上睡覺的小貓,陳清新直接衝了過去抓住了小貓,然後就撞破了窗戶,衝出了房子,在他衝出房子後,臥室就受到了黃鼠狼妖的攻擊。

抱著小貓飄在空中,陳清新看了眼從房間裡走出來的黃鼠狼妖,朝著天空飄了過去,而一直在天空中盤旋的金雕朝著陳清新飛了過來,陳清新把小貓放到了金雕的身上,“玉寒你看著她們,還有,這些你都不能吃,記住了沒有。”陳清新後半句是對金雕說的,他怕金雕一個不留神,直接把兩隻老鼠,還有那隻貓給吞了。

“啾!”金雕對著陳清新叫了一聲。

“回去吧。”陳清新看向了已經爬到樓頂的黃鼠狼妖。

“啾!”金雕叫一聲,然後就飛離了。

看著金雕飛離,陳清新整理了一下手上的手套,拿出了面具戴在了臉上,然後是拿出了龍鱗衣,穿在了身上,這是他第一次和妖真正的交手,為了以防萬一,他需要謹慎一點,自然是要裝備自己了。

穿好裝備後,陳清新握拳直接就朝著黃鼠狼妖衝了過去,黃鼠狼妖看著衝過來,也是舉起了爪子,朝著陳清新抓了過去。

“啪!”

拳頭和爪子打在了一起。

“轟!”

樓頂承受不住強大的衝擊,直接破碎了,黃鼠狼要和陳清新都掉進了房子裡。

“轟!”

但是很快的,一面牆壁被撞破,黃鼠狼妖倒著飛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陳清新從牆壁的破洞裡飄了出去,懸浮在了空中,看著從地面上爬起來的黃鼠狼妖。

黃鼠狼妖看著飄在那裡的陳清新,朝著陳清新這邊跑了過來,然後朝著陳清新就撲了過來,爪子抓向了陳清新。

陳清新看著撲過來的黃鼠狼,直接伸出了手,一巴掌直接就拍了出去,打在了黃鼠狼妖的臉上,把妖給打飛了出去,砸在了一邊的房子裡。

“不愧是妖啊,抗擊打的能力,比人要強上很多了。”陳清新甩了甩手,看著從房子裡走出來的黃鼠狼妖,抽出了腰後的短刀。

“你的實力我也瞭解的差不多了,也該解決你了。”陳清新握著短刀,直接衝到了黃鼠狼妖的面前,手上的刀對著黃鼠狼妖就刺了過去。

但是黃鼠狼卻是突然的現回了原形,還把屁股對準了陳清新,陳清新一見這個架勢,就知道事情不妙,但是還是遲了。

“噗!”

一聲巨大的放屁聲響了起來,一大團黃色的氣體朝著陳清新就衝了過來,陳清新立馬後退,這可是臭氣啊,他可不想沾上這些臭氣,沾上這些臭氣對他來說,絕對沒有好事,他自己受得了,他身邊的人受不了啊。

“惡……”

但是就算是陳清新帶著面具,還是能夠聞到這股臭氣,陳清新立馬抽出來一張符,對著臭氣團就丟了過去,臭氣團裡火光一閃。

“轟!”

臭氣團直接發生了爆炸,臭氣團直接被燒掉了,但是臭味還是遺留在那裡,但是已經好上一點了。

但是在臭氣團消失後,陳清新並沒有看到黃鼠狼的影子,陳清新皺了皺眉,黃鼠狼肯定是在放臭氣後,直接就溜掉了。

“切!跑掉了啊。”陳清新把短刀收了回來,“不過面具需要改進了,這屁可真的是臭的受不了啊。”

看了眼四周後,陳清新就飛了起來,黃鼠狼妖已經跑了,但是他並不擔心,因為黃鼠狼妖要的東西在他的手上,只要鼠族的令牌一直在他的手上,這隻黃鼠狼就一定還會找上門來的,到時候,在來解決他。

而且這個鼠族的令牌似乎有著很大的作用,陳清新就進行了一個很是現實的猜測,那就是這個令牌可以號令所有的鼠妖,如果真的是陳清新猜測的作用,那麼黃鼠狼妖一定會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這個令牌。

飛到空中,再一次的看了一眼現場後,陳清新就拿出了電話,開始撥打電話,打完電話後就離開了。

在他離開了之後,沒多久,幾輛車子開了過來,一群帶著防毒面具的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但是他們一走下來,全都跑去一邊吐了,這簡直太臭了,陳清新的面具,比防毒面具要強很多,幫助陳清新抵擋了大量的臭氣,但是就算是這樣子,陳清新還是有點反胃,那就更不用說帶著普通防毒面具的後勤部隊了,一群人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這太臭了。

“我惡……靠!這什麼惡……玩意兒啊!”

“嗎的!惡……這是化糞惡……池炸了嗎!”

“惡……我去!少爺惡……這是在搞惡……毛啊,怎麼這惡……麼臭啊!”

“不行了……不行了……所有人先撤離,讓化學部門的人過來,這尼瑪的是生化武器,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

一群人實在是受不了了,紛紛跑進了車子裡,然後離開了,而這個區域裡的人,也是紛紛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了,在這麼下去,他們遲早得被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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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三章 佈置陷阱

“來,現在能夠和我說說,你們的令牌,到底有什麼用了嗎?”

陳清新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鼠族的令牌,說是令牌,但是並不大,跟個玉佩差不多大小,雕刻這一顆老鼠的頭,而且材料還是黃金,但是陳清新能夠從令牌裡感受到一股能量,這股能量沒有被啟用,就和他身上的那些沒有啟用的符紙一樣,只有在特定的場合下才會被啟用。

“這是我們鼠族鼠後的象徵,在我們鼠族,只有鼠後,沒有鼠王,而這個令牌只傳給鼠後的後人,在百年前,鼠後把令牌留給下一任的鼠後後,就去世了,但是就在埋葬老鼠後的那天,令牌被偷了,而且令牌還受到了封印,我們無法感覺到令牌的存在,直到……”瘦老鼠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了,我是要你告訴我,令牌的作用是什麼,例如:得到令牌的人就能夠號令鼠族啊之類的,不是讓你說你們的歷史。”陳清新已經聽過這段歷史了,所以,他直接選擇跳過,直接問令牌的作用是什麼。

“令牌就只是我們鼠後的身份象徵而已。”瘦老鼠說道。

“是嗎?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他毀了啊。”陳清新舉起了令牌,然後舉起了另外的一隻手,陳清新張開了手掌,頓時陳清新的手上開始燃燒火焰,陳清新慢慢的把令牌靠近了燃燒的火焰,“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啊。”

“住手!住手!不能燒!不能燒啊!”瘦老鼠立馬激動的喊了起來,但是他被關在籠子裡,根本就出不來,陳清新的籠子,是陳新清用隕鐵為主材料,桃木,龍鱗,捆仙繩為輔助材料,再加上籠子上刻著的符文,直接壓住了兩隻鼠妖,當然了,兜率宮裡還有更強的東西在,但是,他們兩個拿不出來,而且,還有一些格子沒有開,或許那些格子裡就有壓制妖的東西在。

陳清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了瘦老鼠,“那你告訴我,這個令牌到底有什麼用?”

“大哥,要不我們就告訴他吧,令牌還是他幫我們找回來的。”胖老鼠在一邊對瘦老鼠說道。

“唉……好吧,其實令牌除了是身份的象徵外,令牌還可以號令我們鼠族,還有就是歷代鼠後修煉出來的妖氣都會輸入到令牌裡,讓下一任的鼠後吸收修煉。”瘦老鼠說道。

陳清新看著瘦老鼠說完這幾點後就不說了,眯了眯眼,然後握緊了手,頓時手上的火焰熄滅了,陳清新放下了令牌,“嗯!和我猜的差不多,既然知道了情況,那就還給你們吧,順便把你們也給放了,讓你們把令牌帶回去。”

陳清新開啟了籠子,把兩隻老鼠拿了出來,然後把令牌還給了兩隻老鼠。

兩隻老鼠抱著令牌看著陳清新,他們沒想到陳清新就這麼把他給放了,要知道,以往的人看到妖什麼的,先是打一頓再說的,雖然陳清新也把他們打了一頓,但是,陳清新打他們程度,對於他們來說,很快就可以恢復了,而且在之後,陳清新還保護了他們,雖然陳清新是有目的的,不過這也是保護了他們。

“走吧,不要再被什麼人抓到了。”陳清新對兩隻老鼠說道。

“多謝多謝!”兩隻老鼠說著就要離開。

“等一下!”陳清新突然叫住了兩隻老鼠。

“怎麼了?”兩隻老鼠停下了頭,轉頭看向了陳清新。

“不要這個樣子出去,變成人形後再出去,等到了沒人的角落後,你們再變回老鼠,還有,別被那隻黃鼠狼給找到了。”陳清新說道。

“是是是……”兩隻老鼠變成了人形,然後離開了陳清新的房間,離開了。

陳清新看著離開的兩隻老鼠,拿出了酒壺,仰頭喝了一口,然後看向了一邊的小貓,“接下來就是你了,按照之前的情況來看,你是被那隻黃鼠狼給殺死的,而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你身上的令牌,但是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得到這個令牌的。”

“我不知道。”小貓直接對陳清新說道。

陳清新嘆了口氣,他也是無奈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反正東西已經還給人家了,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抓黃鼠狼了。”

陳清新張開了手,頓時又是一個令牌出現在了陳清新的手上,陳清新看起了令牌。

“你沒有把令牌還給他們!”小貓看著陳清新手上的令牌。

“這是我做的,用來騙那隻黃鼠狼用的,那隻黃鼠狼在真的令牌上留下了氣味,於是我就把氣味轉移了過來,並且去掉了真的令牌上的氣味,還在真的令牌上弄下了保護的符咒,用來保護令牌,現在,我們要做個陷阱,等著那隻黃鼠狼上門了。”陳清新看著空了的籠子,隨手的一揮,籠子裡再一次的出現了兩隻老鼠,不過是兩隻紙紮的老鼠,但是卻栩栩如生,把假令牌放到兩隻假老鼠的旁邊,陳清新就開始在房間裡走了起來,開始佈置了起來。

兜率宮裡,陳新清正在二樓的格子上找了起來,找陳清新要的東西,照妖鏡,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但是,這個東西也算是大眾化的東西了,在架子上找了一會兒後,陳新清找到了,陳清新要的照妖鏡,“終於找到了,這個傢伙,一會兒讓我做令牌,一會兒有讓我找東西,真的是……”

找到了照妖鏡後,陳新清直接把東西丟到了身體的那個戒指裡,讓陳清新自己去拿了,反正身體的戒指是通用的。

陳清新在房間裡走著,然後不斷的往牆上還有天花板上貼符,小貓就在一邊看著陳清新在那裡貼符,很是好奇,陳清新到底在幹什麼。

“很好奇嗎?”陳清新自然是注意到了小貓的樣子,“我現在貼的這些符呢,是障眼符,也就是障眼法,這就是用來迷惑那隻黃鼠狼的主要辦法了,用障眼法迷惑他,等黃鼠狼上門來偷東西的時候,他就會暢通無阻的來到這個籠子前,然後輕而易舉的開啟這個籠子,然後他會殺死這兩隻假老鼠,然後拿走令牌,但是就在他拿令牌的瞬間,他就會被關在籠子裡,然後籠子就會被鎖死,他就被我抓起來了。”

“你這個辦法可行嗎?”小貓看著陳清新。

“可不可行?只要等到今晚的時候就知道了,我之前就沒有用過這種辦法。”陳清新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你以前沒有用過這種辦法?”小貓趴在沙發上看著陳清新。

“沒有!我一般呢,都是當場把人給解決了,除非是必要,否則我不會把人給放了的,只是這一次出現了偏差,讓那隻黃鼠狼給逃了,沒辦法,只能夠誘敵上門了。”陳清新停下了動作,因為符紙已經貼好了。

走到籠子邊,陳清新最後拿出了一張符,貼在了籠子上,然後打出來一個手印,“隱!”

頓時所有的符都消失不見,隱藏了起來,陳清新坐到了沙發上,拿起了酒壺喝了一口酒,看向了窗外,“接下來,就等獵物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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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四章 上鉤了

“嘰嘰嘰……就憑你們,還想要抓住我,可笑!”

在陳清新酒店外,一隻黃鼠狼蹲在草叢裡看著面前的酒店,然後直接朝著酒店跑了過去,但是很快的,黃鼠狼就變成了人形,走進了酒店,但是並沒有走向前臺,而是直接朝著樓道走了過去,開始在樓道里走了起來,他雖然能夠聞到氣味,但是也只能聞到大致的位置,所以,他不能坐電梯,只能夠一層層的走上去,一層層耳朵聞過去。

“越來越近了,就在這裡,鼠族的令牌,你逃不掉的,整個鼠族都將會是我的,還有令牌裡的那些妖氣,也全都是我的。”黃鼠狼不斷的在樓道里跑著,味道也是越來越濃,很快的,他就跑到了陳清新的那一層。

黃鼠狼走出樓道,開始用力的聞了起來,接著就朝著陳清新的房間走了過去,很快的,他就來到了陳清新的房間外,看著緊閉的房門,黃鼠狼舉起了爪子,對著門就抓了過去,直接抓壞了門。

走進房間裡,黃鼠狼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很快的,他就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籠子,以及籠子裡的兩隻老鼠和令牌,直接就走了過去。

“令牌!我的令牌!”黃鼠狼走到了籠子前,直接開啟了籠子,把手伸進了籠子裡,打算去拿令牌,但是很快的,兩隻老鼠直接跳了起來,開始攻擊黃鼠狼,不過被黃鼠狼躲過去了。

“就你們!還想攻擊我!”黃鼠狼直接伸出了手,抓住了兩隻老鼠,說謊手開始用力的捏老鼠,直接把兩隻老鼠給捏死了。

捏死了兩隻老鼠後,黃鼠狼就把兩隻老鼠丟到了一邊,伸手去拿令牌了。

黃鼠狼的手慢慢的靠近了令牌,接著黃鼠狼的手抓住了令牌,就在抓住的一瞬間,一道電流順著黃鼠狼的手,瞬間蔓延到了黃鼠狼全身,黃鼠狼開始抽搐了起來,而且在電擊下,黃鼠狼化回了原形,落到了籠子裡,籠子的蓋子重新的蓋上了,而且在籠子的四周,還多了一圈的捆仙繩。

“我的陷阱很不錯吧。”陳清新從黑暗中抱著小貓走了出來,坐到了沙發上,看著被關在籠子裡,受著電擊的黃鼠狼。

“並沒有。”小貓說道。

“也是,這辦法只能夠用在那些有著急迫心理,急切的想要得到某些東西,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上當了。”陳清新說道。

“你……你……”籠子裡的黃鼠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陳清新。

“怎麼?很驚訝嗎?你是親眼看著我出去的,而且,按照平時的時間,我應該會是在幾個小時後才回來,是不是啊?”陳清新看著籠子裡的黃鼠狼,“可惜啊,你不知道,我晚上其實是不用出去巡邏的,我這幾天出去巡邏,是為了防止萬一才出去的,並不是一定要出去的。”

“你……”黃鼠狼看著陳清新。

“我騙了你嗎?沒有啊,這都是你自己認為的,人們往往會自認為一些事情,當這些事情出現了差錯之後,並不會怪罪自我認為的錯誤,反倒是去說別人騙了他。”陳清新拿出了酒壺,喝了一口,“就比如剛剛你想說我騙你,但是,我根本就沒有騙你,我出去巡邏,巡邏多長的時間是我的自由,我可以去一整個晚上,也可以只去一分鐘,這都是我的自由,和你所認為的幾個小時,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是你自己的判斷錯誤。”

“你……”黃鼠狼看著陳清新。

“我就是強詞奪理了,你能拿我怎麼樣?算了,懶得和你廢話了,睡吧你。”陳清新直接對著籠子一拍,電流突然加大了,直接把黃鼠狼給電暈了過去。

看著被電暈過去的黃鼠狼,陳清新重新的額拿出了一個籠子,一個全密封的籠子,為了防止黃鼠狼的臭氣而弄出的一個籠子,抓起籠子裡昏迷的黃鼠狼,陳清新給黃鼠狼換到了新的空子裡,並且還在籠子裡放了迷魂煙,用來讓黃鼠狼保持昏迷。

看著籠子裡的黃鼠狼,陳清新靠在了沙發上,“終於抓住這隻黃鼠狼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對他進行審問了,雖然能夠確定你的第二次死亡是他殺的,但是第一次的死亡是不是他,那就不好說了,畢竟要是第一次就是他殺的,那麼你身上的令牌在第一次死亡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拿走了,而不是在第二次死了之後,才被拿走的。”

陳清新舉起了小貓,看著小貓,“你就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嗯!想不起來了。”小貓回到。

“唉……看來你死後的後遺症挺大的啊,連記憶都丟失了,或者說,因為要忘記自己的死亡,所以才把記憶給封鎖起來了嗎?但是,為什麼會記得自己死過了呢?還真的是奇怪啊。”陳清新把小貓放到了沙發上,舉起了酒壺喝了起來。

“你到底在喝什麼?為什麼那麼香?”小貓就這麼看著陳清新手裡的酒壺。

“看樣子就知道了,我在喝酒啊。”陳清新走到了窗前,開啟了窗戶,接著就看到玉寒從窗外竄了進來,竄到了陳清新的身上,然後就盤在了陳清新的身上。

陳清新摸了摸身上的玉寒,走到了沙發邊,把玉寒拿了下來,放到了沙發上,“今晚你留在這裡看著他們,我要出去巡邏,不要讓他們離開,知道嗎?”

“嘶!”玉寒對著陳清新叫了一聲。

“嗯。”陳清新走到了窗戶邊,然後飛出了窗外,關上了窗戶後,才飛了起來,開始了他今晚的巡邏。

玉寒看著陳清新離開了,就直接在沙發上盤了起來,閉上了眼睛,而一邊的小貓十分害怕的玉寒,趴在沙發另外的一個角落,遠遠的躲著玉寒,因為玉寒一見面就給小貓來了個捆綁,還差點把小貓給殺了,給小貓留下了心理陰影,小貓自然會很怕玉寒。

陳清新飛在空中,看著街道上的情況,“你就這麼放心玉寒一個嗎?要是那隻黃鼠狼醒了過來,打碎了籠子,還抓傷了玉寒,那要怎麼辦?而且,要是那隻小貓和黃鼠狼是一夥的,玉寒一個豈不是很危險。”陳新清出來了,他很擔心玉寒獨自一個,而且,他也沒有完全的信任那隻小貓。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在房間裡的那些符我都沒有撤下來,而是一直放在那裡,以防萬一。”陳清新說道。

“原來你還留了這麼一手啊。”陳新清說道。

“當然,那隻小貓雖然可憐,但是身上的謎團太多了,我怎麼可能完全的信任她。”陳清新也並不是完全的信任小貓,因為小貓的死亡很有問題,第二次的死亡雖然可以確認是黃鼠狼乾的,但是第一次呢?而且第一次的死亡時間也不正確,所以小貓本身也很有問題。

“你要怎麼處理?”陳新清問道。

“不知道,看接下來的戰鬥情況了,如果戰鬥變的嚴峻起來了,那麼我們就把小貓的事情緩一緩,先去處理戰鬥的事情,再來處理小貓的事情。”陳清新說道。

“也是啊。”陳新清說道。

“好了,就先說到這,剩下的事情,等我巡邏完了再說吧。”陳清新看著地面,繼續開始他的巡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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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五章 審問

“這位黃鼠狼先生,現在呢?我問你答,只要你回答錯誤,我就會電你哦。”

陳新清坐在那裡(陳清新去兜率宮裡想事情了,外面就暫時的交給陳新清了),看著籠子裡的黃鼠狼,晃了晃手上的符,籠子裡面有著鐵絲網,只要一接上電,整個籠子裡就會通電,開始電擊籠子裡的黃鼠狼。

“你要幹什麼?”籠子裡的黃鼠狼看著陳新清。

“是我問你問題,不是你問我問題。”陳新清直接把符貼在了籠子上,頓時籠子裡面出現了電流,開始電擊黃鼠狼,“現在!我開始問你問題,你來回答,她是不是你殺的?”陳新清指向了一邊的小貓。

“是!”黃鼠狼應道。

“你殺了她幾次?”陳新清問道。

“一次!”黃鼠狼回道。

陳新清聽到黃鼠狼的回答,皺了皺眉,低下了頭,嘀咕了一下,“只有一次嗎?”陳新清抬起了頭,看向了籠子裡的黃鼠狼,“把你殺她的具體過程說出來。”

“我為什麼……”黃鼠狼還沒有說完,就受到了陳新清的電擊。

“讓你說就說,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廢話。”陳新清把符紙按在了籠子上。

“我說!我說!”黃鼠狼立馬叫了起來。

“說吧。”陳新清拿下了放在籠子上的符紙。

“時間還要從鬼節那天說起,鬼節的那天晚上,我正在街道上溜達,但是就在這時,我聽到了爆炸聲,還有打鬥的聲音,於是我就打算過去看看,湊湊熱鬧,但是等我過去的時候,戰鬥似乎結束了,於是我就繼續去閒逛了,不過,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了妖氣,於是我就衝著妖氣的方向走了過去,但是等我趕到附近的時候,妖氣消失了,於是我就化成了人形,在那個附近觀察了幾天,接著就發現了她。”

黃鼠狼說著看向了一邊趴著的小貓,然後又看向了陳新清。

“然後我就選了一個晚上,原本是想要去偷的,但是被發現了,於是我就殺了她,偽造了自殺現場,拿走了項鍊,打算在第二天的時候裝作是隔壁鄰居過來串門,然後發現人自殺了,但是沒想到第二天你們就來了,還是闖進去的,我覺得這是個栽贓嫁禍的好機會,於是我就報警了,但是我沒想到會是你,於是接下來的情況你們就都知道了。”

陳新清聽著黃鼠狼的話,雖然不是全信,但是其中的一些資訊也很重要,鬼節那天晚上,似乎就是他在那裡戰鬥,他也是沒想到,當晚在那個附近會有妖去過,但是,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在黃鼠狼趕過去的時候,妖氣消失了,說明等到黃鼠狼趕到的時候,小貓就已經被殺了。

“你第一次過去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什麼奇怪的事情。”陳新清問道。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發現。”黃鼠狼搖了搖頭。

陳新清看著黃鼠狼,眯了眯眼睛,然後看向了一邊的小貓,“你鬼節那天,到底是被誰給殺了啊?”

“接下來你要怎麼處置我?”黃鼠狼看著陳新清。

“當然是待在我的身邊了,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會放了你嗎?你可是殺了人的,不是,是殺了妖的,不能就這麼放了你。”陳新清說道。

“可以啊,那你每天都要用燒雞,燒鴨,燒鵝來餵我,當然了,要是有蛇羹啊,鹿肉啊,牛肉啊,之類的也是可以的。”黃鼠狼坐在那裡,對陳新清說道。

“你死定了!”陳新清聽到黃鼠狼的話,直接靠在了沙發上,就連手上的符紙都收了回來,接下來會是一場好戲。

“啊?”黃鼠狼一臉的問號。

“你是傻子嗎?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身邊就有一條蛇嗎?”陳新清坐在那裡,玉寒從陳新清的衣服裡爬了出來,爬到了陳新清的頭上,看向了籠子裡的黃鼠狼,張開了嘴巴,兩顆毒牙已經露了出來。

“妖?但是為什麼妖氣這麼稀薄?”黃鼠狼看玉寒,並不害怕,因為現在他被關起來,裡面出不去,外面進不來,根本就不擔心玉寒會攻擊他。

“她是妖,不過渡劫失敗了,妖丹也碎了,不過無所謂,妖丹很快就可以恢復了。”陳新清說道,妖丹在之前是在陳清新的身上,陳清新那段時間一有空就拿出來看看,然後試著去修復妖丹,然後發現,妖丹似乎不用他去修復,因為妖丹在進行著自我修復,這就讓陳清新很是好奇了,不過還是把妖丹還給了玉寒,這樣子應該能夠恢復的快一點。

“渡劫?厲害了,渡劫失敗了居然沒有死。”黃鼠狼看著陳新清頭上的玉寒。

“你死定了!”陳新清直接拿出了符,放在了籠子上,頓時籠子里布滿了電流,開始電擊黃鼠狼,而陳新清則是張了起來,拿出了一根菸走到了窗邊抽了起來。

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空中,“妖界和人界似乎是互通的,不過,妖界和人界的規則似乎又有不同,至於哪裡有不同,我估計兩界的都不知道,那麼我們就更加不好找出來了。”

“規則無所謂,但是我需要知道的妖界的規矩,妖界這麼多的族群,族群和族群之間的規矩又是不同的,這才是我們需要關注的地方。”陳清新說道。

“各個族群間的規矩嗎?”陳新清看著天空,吐出了一口煙。

“還有啊,這段時間,你看著那隻黃鼠狼一點,黃鼠狼很狡猾的。”陳清新說道。

“狡猾的過你嗎?”陳新清突然調侃了陳清新一句。

“你是不是找打?”陳清新也是無奈了。

“不和你皮了,你繼續去想要怎麼解決接下來的戰鬥吧,我會看著這隻黃鼠狼的。”陳新清轉過了身,看向了茶几上的籠子,籠子裡的電擊已經結束了,而黃鼠狼也是再一次的被電暈了。

彈掉手上的搖頭,陳新清朝著沙發走了過去,坐回到了沙發上,拿起了一邊的酒壺,開啟了酒壺的蓋子,而在酒壺的蓋子開啟的瞬間,酒香飄了出來,但是陳新清並沒有去喝,而是拿在那裡,放到了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

“啊……美味啊。”陳新清說了一聲後,就把酒壺放到了籠子前。

而在籠子裡的黃鼠狼鼻子開始嗅了嗅,接著直接醒了過來,看著籠子外的酒壺,“酒!好酒!”

“醒了,那麼我們就繼續吧,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酒我這裡多的是。”陳新清也是在無意間發現的,這隻黃鼠狼是一個十足的酒鬼。

“隨便問!隨便問!”黃鼠狼根本就沒有去看陳新清,他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籠子外的酒壺,這個臉都貼到了籠子上,而且嘴角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好一隻貪酒的黃鼠狼啊……”陳新清看著籠子的黃鼠狼,嘴角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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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六章 支線任務出現

“那隻黃鼠狼怎麼樣了?”

夜晚,陳新清飄在空中,詢問著陳新清關於黃鼠狼的事情。

“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反倒是賠出去了一壺酒,現在估計還在那裡抱著酒壺呢。”陳新清說道,他用酒去誘惑黃鼠狼,雖然問出了很多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麼用,反倒是賠進去了一壺酒。

“是嗎?”陳清新有些皺眉。

“你打算怎麼做?”陳新清問道。

“先處理戰鬥的事情,而且現在我們要轉移一下了,這周圍的地都被我們給翻遍了,有問題的,有潛在問題的,全都被我們處理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擴大範圍了。”陳清新說道,經過幾個晚上巡邏,陳清新已經處理掉了周圍一大片的區域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擴大範圍,或者轉移到另外的一個地區。

“行!聽你的。”陳新清說著就離開了。

陳清新看向了天空,然後就飛了出去,開始連他今晚的巡邏,不過,他的巡邏範圍也是擴大了不少。

一夜的巡邏很快的就過去了,陳清新站在樓頂上,看著天空,“昨晚我發現了一些事情,有人在解決下面上來的鬼,不,不是人,也是鬼。”

“你是說,上面有鬼在解決下面上來的鬼,你確定不是我們的人上來了。”陳新清說道。

“我確定,因為我們這邊的人要是上來了,一定會先來我這邊報道的,所以,我估計是遺留在上面的鬼,而這些鬼,我有一個大概的猜測。”陳清新看向了一個方向。

“不會吧!你確定是那邊?”陳新清也是呆住了,因為那個方向很不簡單,是故宮所在,如果那邊真的有問題,那麼問題就很大了。

“是那邊,那邊本來陰氣就重,有一些鬼在是正常的,但是我就怕敵人會對那裡發起進攻啊。”陳清新並不在意那裡的鬼,而是擔心敵人會去進攻那邊,那裡要是受到了攻擊,這就相當的麻煩了。

“要不你去把那裡封印了吧。”陳新清說道。

“那裡不能封,如果能封的話,閣裡早就把那裡封了,那裡關係著很多的存在,所以那裡不能封。”陳清新搖了搖頭,那個地方,是不能封的,如果封了,會涉及到下面很多的存在,不單單是皇帝,就連將士也會受到影響。

“那你要怎麼辦?封又不能封,打又不能打的。”陳新清也是有些無奈了。

“有我在了之後,你是真的不去動腦了啊,封印是不能封印了,但是我們可以佈陣啊,佈下防禦的陣法,只要有人進攻,陣法就會啟動,平時的進出並不會發生什麼事情。”陳清新說道。

“等一下,佈陣,這麼大的一個地,你說要佈陣,你打算怎麼布啊。”陳新清問道,畢竟面積擺在那裡,那麼大的一個面積,陳清新說要去佈陣,這可比佈置小區的陣法要難很多。

陳清新看著那個方向,“我有我的辦法,原本那個地方根本就不在戰鬥的範圍內,但是沒想到裡面的鬼居然會出來消滅下面上來的鬼,這就導致那個地方成為了目標之一。”陳清新也是沒想到啊,那個地方里面的那些鬼會走出來消滅下面上來的鬼,原本不是目標的地方,直接成為了目標之一。

“你打算布什麼陣?”陳新清問道,這個佈陣也是一個問題啊。

“我也不知道啊,只能夠看情況了,我原本打算試試看劍陣的,但是,想想還是放棄了,劍陣有點困難,需要的東西太多,思來想去,我們還是佈置五行陣法吧,這個我們相當的熟悉了。”陳清新說道。

“得,又是五行陣。”陳新清說道。

“而這一次,我打算把雙刀當做陣眼。”陳清新說道。

“嗯?用雙刀當陣眼?”陳新清懵了,雙刀可是他們的主要武器之一啊,陳清新居然把雙刀當做陣眼,這不是殺了一個主要的武器了。

“對!雙刀還有三個器靈需要覺醒,這一次讓雙刀當陣眼,看看能不能透過五行之間的影響,讓其他的幾個器靈誕生。”陳清新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讓雙刀裡已經覺醒的三個器靈帶動其他的幾個元素,讓其他的幾個元素能夠覺醒器靈。

“隨你吧。”陳新清能怎麼辦,也只能由陳清新去了。

“不過,佈置的時間不是現在,我們等到晚上的時候再去,現在,我們先去檢視地形,然後再來決定要怎麼佈置陣法。”陳清新說著飛了起來。

飛到目的地,陳清新飄在空中,看著腳下的宮殿,然後就開始圍繞著宮殿飛了起來,轉了一圈後,陳清新停在了空中,“嗯……還是很好佈置的,只要在對應的位置佈下陣法就可以了。”

“你確定?”陳新清問道。

“當然了,這個地方在以前本來就是風水寶地,更是皇家的居住之地,雖然現在裡面的一些區域佈滿了陰氣,但是,這裡的正氣壓過了陰氣。”陳清新說道。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陳新清說道。

陳清新看著腳下的宮殿,然後朝著宮殿的幾個區域看了一眼,今晚佈置陣法的時候,要避開那幾個區域,因為這幾個區域的陰氣很重很重,“先告訴他們一聲,免得今晚佈置的是偶,把我當成敵人了。”

拿出香,陳清新點燃了香,對著那幾個地方拜了拜,“各位,為了不讓這裡受到攻擊,我打算佈置防禦陣法,這些陣法不會傷害到你們,你們依舊可以隨意的進出這裡,陣法只有在這裡受到攻擊的時候才會啟動,希望各位見諒。”

陳清新拜完了之後,他手上的香開始快速的燃燒,很快的就燒完了,看到這種情況,陳清新知道,裡面的人同意了,而既然同意了,那麼只要今晚過來佈置就可以了。

但是陳清新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拿出了雙刀,放在了空中,“你們兩個留在這裡,保護這裡不受到傷害,知道了嗎?”對兩把刀說了一下後,陳清新看向了下面,再一次的拜了一下,“這兩把刀不會傷害你們,我把她們放在這裡只是以防萬一,而且她們會保護你們的。”

說完了之後,陳清新就直接飛離了,而兩把刀就這麼懸浮在了空中,按照陳清新說的,開始保護這裡。

但是,陳清新圍繞著故宮飛行,拿香出來拜,還把自己的雙刀留了下來,這些所有的事情,全都被拍了下來,傳到了網上,頓時這又引起了一陣的騷動,他們都不明白陳清新在幹什麼,網上各種的說法都有,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專家教授出來說話,因為只要他們敢說出任何的話,立馬就會被查水錶,之前就有自稱是專家教授的人出來說陳清新的一些事情,結果第二天,全都被請去喝茶了,接著,這些專家教授,就被撤掉了所有的稱號,不是說的對不對的問題,而是這些專家教授在那邊瞎比比,實在是太煩人了,不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整天出來,瞎比比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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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七章 防守戰

“還真的是……真的過來報仇了啊。”

陳新清站在空中,看著地面上走著的一群士兵,伸手一揮,一把劍出現在了他的身邊,懸浮在了陳新清的身邊。

“今晚你來戰鬥,我佈置陣法後,真氣消耗的有點大。”陳清新在今晚在佈置陣法的時候,發現這麼大型的陣法佈置起來,消耗真的是有點大,好在最後還是佈置成功了。

“知道了。”陳新清看著地面上走著計程車兵,直接朝著故宮飛了過去,飛到了故宮的空中,看著腳下的故宮,陳新清就這麼負手站在了那裡,等著那些敵人過來。

而經過白天陳清新的那麼一鬧,故宮周圍直接就被清空了,甚至都拉起了警戒線,任何的人不準靠近,就連閣裡的人都不允許,因為這個地方太過特殊,想要不造成巨大的破壞,必須是需要實力強大的人來戰鬥才可以,而實力強大的,陳清新絕對能夠排的上號,而其他的人,現在過去,估計會妨礙陳清新,雖然也不會妨礙到陳清新,但是為了讓陳清新能夠全身心的戰鬥,就讓陳清新一個人去吧。

看著走向這邊的敵人,陳新清看向了飄在一邊的劍,“很久沒有戰鬥了吧。”

“叮!”劍抖動了一下。

“那麼去吧,不過,不要破壞下面的任何東西。”陳新清說道,這下面的東西,全都是古董啊,要是破壞了,他們雖然賠得起,但是,那就並不是原來的了,除非,去下面弄點東西上來,下面一定有古代的東西在的,更早的東西都能夠給你找到。

“叮!”劍抖動了一下後,直接就飛了出去,朝著地面上走過來的敵人飛了過去。

地面上的敵人還沒有走到故宮,就受到了劍的攻擊,直接損失了大量的人。

陳新清站在那裡看著在地面上殺敵的劍,“你說……御劍術的最高境界是什麼來著?”

“御劍術的最高境界?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陳清新問道。

“我記得好像有很多關於御劍術的記載,其中就有御劍殺人,御劍飛行,還有別的什麼的,其中御劍殺人的最高境界似乎是瞬息千里,取人首級。”陳新清說道。

“是有這麼一個說法,怎麼了?你又想到什麼了?”陳清新很好奇啊,陳新清到底打算說什麼,他沒懂啊。

“那個似乎說的是一把,要是有數萬把的話,你說會怎麼樣?”陳新清說道。

“別!控制一把就很難了,要是萬把,我們會死的。”陳清新終於明白陳新清要幹什麼了,這個貨就是覺得一把劍不夠,要弄幾萬把,劍他們是有,但是想要同時控制幾萬把劍,這會死人的,根本就控制不過來的,他們的境界還不夠。

“你在下面不是玩的挺爽的嗎?”陳新清隨手一甩,他的身邊不斷的出現劍。

“不是,那個是有金的配合的。”陳清新很無奈,他就不應該把他在下面的記憶分享給陳新清,陳新清看到陳清新在那裡玩飛刀,估計也會想玩,但是沒想到陳新清會玩的那麼大,他在下面也就幾十把幾十把的飛,還是在金元素的配合下進行的,但是陳新清直接幾萬把,這數量就不對勁了。

“怕什麼!多來幾次就習慣了。”陳新清很是隨意的說道。

“我服了你了,今晚就算了吧,我們先守好這裡行不?你要玩飛劍的話,等有空了我陪你玩怎麼樣?”陳清新無奈了。

“也行!反正劍的數量也足夠了。”陳新清同意了,但是他的身後已經有百把的劍懸浮在那裡了。

“唉……”陳清新能怎麼辦,說又說不聽,打又不能打。

“那麼今晚的戰鬥也該開始了。”陳新清看著已經走過來的敵人,敵人雖然受到了劍的攻擊,但是還是不斷的朝著這邊靠近著,畢竟數量基數大,而且敵人也是在一開始受到了襲擊後就反應了過來,開始對劍進行攻擊,於是劍就開始躲避攻擊,進行防禦,減慢了攻擊的頻率。

“回來!”陳新清對著在下面飛著的劍喊了一聲。

“叮!”劍立馬飛了回來,懸浮在了陳新清的身邊。

陳新清看著地面上的敵人,帶著他的劍,從空中飄了下來,站在了地上,看著面前的一群敵人,“各位好啊!這裡今天閉館!禁止進入!”

“嘣!”

回答陳新清的是一顆子彈。

“叮!”

陳新清身邊的劍飛了起來,擋住了那顆子彈。

“嗯!很好的一個回答,看來說是行不通了,那麼你們就全都去死吧。”陳新清飄了起來,伸手往前一揮,他身邊的劍飛了出去,在劍飛出去後,身後的那些劍也是跟著飛了出去,開始攻擊這些敵人,而這些敵人也是開始對著陳新清進行瘋狂的攻擊。

子彈不斷的飛出去,但是全都被陳新清躲了過去,子彈沒有射中任何的東西,於是就朝著故宮的牆壁射了過去。

陳新清看著射向牆壁的子彈,皺了皺眉,“起!”

隨著陳新清的話落下,從護城河裡,一面水牆升了起來,形成了水護盾,擋住了所有的子彈。

看著升起的水牆,陳新清直接就飛了出去,因為在其他的方向也是出現了敵人,這邊交給劍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方向,就要看情況而定了。

飛到故宮的上空,看著四個方向的情況,陳新清眯了眯眼睛,“四面楚歌啊!”

“你要不要來個十面埋伏啊?”陳清新說道。

“給他們來個金鐘罩就可以了。”陳新清看著腳下的故宮,伸出了手指,對著故宮一指,“陣!轉!”

在陳新清說完後,陳清新佈置好的陣轉動了起來,一個巨大的金色的透明護罩蓋住了整個故宮,而在那裡擋著敵人的水牆,也是開始發生變化,開始變成了石頭,水牆變成了石牆,這是土元素的能力,不過五行中防禦力強的還是要說金,但是接下來的攻擊,不適合用金屬牆,因為……

“雷電起!”

一道道的雷電冒了起來,朝著所有的敵人射了過去,而且,敵人的手上都是拿著槍的,槍嘛,多少也是帶點金屬的,只要有金屬,在這個周圍,那就是避雷針的存在,一道道的雷電直接就朝著敵人劈了過去,一個個的敵人直接就被電焦了。

“在無形中加上雷電還真的是不錯啊。”陳新清說道。

“雷電是特殊的存在。”陳清新說道。

“不過,這才剛剛開始啊,我們還要去找敵人是從哪裡出來的,明明都已經清理掉了,居然還有敵人上來。”陳新清看著從四周過來的敵人,眯了眯眼睛,陳清新明明就已經清理周圍的區域了,這些敵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就很有問題了。

“去調查一下吧,這裡應該能夠撐一段時間。”陳清新說道,這個陣不但有符在,還有雙刀,雙刀裡還有三個器靈在,絕對能夠支撐大陣很長的時間。

“嗯!”陳新清應了一聲,然後飛了出去,開始調查敵人是從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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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八章 鬼武士

“切!鬼武士都上來了嗎?”

陳新清一槍刺出,直接刺穿了面前的一個鬼武士,一直以來,都是現代士兵來著,沒想到這一次居然上來了武士。

“看來古代戰場那邊也是出現了裂縫了。”陳清新說道。

“畢竟這兩個的死亡速度是完全不一樣的。”陳新清一槍點出,再一次的點死了一個鬼武士後,就直接飛了起來,拿出了一疊的符紙,符紙懸浮在空中,開始燃燒了起來,化成了一個個的火球。

“去!”

陳新清對著地面的鬼武士指了過去,火球飛了出去,砸向了那些鬼武士。

“找到了嗎?”陳新清一邊控制著火球去攻擊地面上的鬼武士,一邊對陳清新問道,他在這裡戰鬥,陳清新去調查周圍的情況。

“不在這裡。”陳清新說道。

“是嗎?”陳新清開始朝著敵軍的後面飛了過去,飛向了敵軍過來的方向了,“有沒有感覺到?”陳新清一邊飛一邊問。

“沒有,這群敵人似乎不是從裂縫裡上來的?”陳清新說道。

“不是從裂縫裡上來的,難道說……”陳新清加快了飛行的速度,一溜煙的直接飛到了敵軍的後面,但是當他飛到敵軍的後面後,就看到敵軍是從一棟房子裡出來的,但是,這棟房子並不是什麼廢棄的房子,也不在廢棄地的範圍裡,不過,這棟房子裡,毫無人氣,顯然這棟房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裡面有人,是陰陽師。”陳清新說道。

“陰陽師嗎?也對,他們能夠溝通下面,然後開啟地獄的大門,特別是在這個特殊的時候,黃泉國一定給了陰陽師一些特殊的開啟地獄之門的方法。”陳新清說道。

“下去解決了吧。”陳清新說道。

“嗯!”陳新清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地面落了過去,而地面上,早就被清理出了一個區域,敵人想要靠近攻擊陳新清,卻被陳新清身邊的火球給打退了,在陳新清和陳清新說話的時候,火球就沒有停止過攻擊,火球不斷的飛出去,攻擊著地面上的敵人。

落到地上,陳新清就朝著房子走了過去,不過在走到房子的門口的時候,陳新清直接後跳了出去,在他跳出去後,十幾只箭釘在了地上,而且從門口處,不斷的有箭飛出來,朝著陳新清射了過來。

陳新清飛快的旋轉手上的槍,擋住了飛過來的箭,“裡面還有弓箭手在啊。”

“小心一點,裡面還有一隻千年老鬼在。”陳清新感覺到在房子裡,還有一隻千年的老鬼在,這隻老鬼,應該就是這支敵軍的指揮官了。

“好!”陳新清應了一聲,然後舉起了手上的槍,對著身邊的一個火球一點,頓時槍頭燃燒了起來,接著陳新清就把槍舉了起來,對著房子就丟了過去。

槍飛在空中,槍頭的火焰開始蔓延了起來,整把槍都開始燃燒了起來,而燃燒著的槍,順著門口,射進了房子裡。

“轟!”

爆炸聲響了起來,房子的玻璃被震破,火焰衝震破的窗戶還有門口衝突了出去,但是很快的,火焰就熄滅了。

陳新清對著房子一抓,槍從房子裡飛了出來,落到了陳新清的手上,陳新清握著槍,看著房子的門。

“噠噠噠……”

金屬和金屬的撞擊聲響了起來,從門裡,一個人走了出來。

“金屬盔啊。”陳新清看著從房子裡走出來的鬼武士,這個鬼武士很明顯就是將軍級別的存在。

“你就是少爺嗎?”鬼將軍出來後,就看著陳新清說道。

“我這麼有名嗎?”陳新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我不是把記憶分享給你了嗎?我在下面利用陣法,滅掉了他們幾千萬的手下。”陳清新說道。

“我沒有細看啊,我只是看了一個大概。”陳新清說著,居然開始回憶陳清新分享給他的記憶,開始檢視陳清新用陣法的那段記憶。

“你……快點防禦!”陳清新正要說陳新清,但是很快的就改口了。

陳新清聽到陳清新的話,立馬舉起了槍,擋在了身前。

“噹!”

陳新清擋住了鬼將軍的刀。

“切!我正在忙呢?”陳新清看著面前的鬼將軍,鬼將軍帶著一張鬼的面具,兩隻空洞的眼睛後面,一雙漆黑的眼睛就這麼看著陳新清。

“只要殺了你,戰鬥就會簡單很多。”鬼將軍看著陳新清。

“原來我對這場戰鬥有這麼大影響,那我就更加的不能死了啊。”陳新清身邊的火球,朝著鬼將軍就飛了過去。

鬼將軍立馬後跳了出去,手上的刀的快速的揮舞了幾下,切散了飛向他的火球。

陳新清看著火球被切碎,眯了眯眼睛,“不錯啊,不過,好戲才剛剛開始。”

用槍對著身邊的一個火球點了一下,槍頭上再一次的燃燒起了火焰,握著槍,陳新清直接朝著鬼將軍衝了過去,手上的槍直接打向了鬼將軍。

鬼將軍看陳新清握槍衝來,也是舉刀朝著陳新清衝了過去,手上的刀也是朝著陳新清砍了過去。

“噹!噹噹噹……”

槍和刀撞了一下後,就開始瘋狂的撞擊了起來,陳新清和鬼將軍直接打在了一起。

兩個人從地上打到了房子上,從房子上打到了空中,接著又從空中打到了地上,兩個人根本就不受地形的影響,地形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陳清新在那裡看著兩個人的戰鬥,開始關注周圍的情況,在鬼將軍出來後,周圍的鬼武士,一開始並沒有離開,但是在兩個人戰鬥了起來後,鬼武士就直接離開了,朝著故宮的方向走了過去。

“有問題!快點回去!”陳清新對陳新清喊道。

陳新清一槍打在了鬼將軍的刀上,打偏了鬼將軍的刀,然後就直接飛了起來,朝著天空飛了過去,就打算往故宮的方向飛去。

“少爺難道打算臨陣脫逃嗎?”鬼將軍站在那裡,看著飛在空中的陳新清。

“沒辦法,在我的上面還有一個老大,他說什麼我做什麼,還有,我就臨陣脫逃了,你能拿我怎麼樣?”陳新清站在空中看著地面上的鬼將軍。

“沒想到少爺居然是一個膽小鬼。”鬼將軍看著陳新清說道。

“不要和他廢話了,趕快回去。”陳清新說道。

“是!”陳新清應了一聲,“你也聽到,我老大叫我回去了,那麼再見了!”

陳新清直接飛了起來,朝著故宮的方向飛了過去,至於鬼將軍那個低階的激將法,根本就沒用,在陳清新和麵子的問題方面,陳新清選擇陳清新,而且,這麼低階的激將法,小耗子都可以看出來,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他才不會理會呢。

“你給我回來!”鬼將軍立馬飛了起來,朝著陳新清追了過去。

“切!懶得和你玩了。”陳新清看著追上來的鬼武士,直接丟出來一大堆的符紙,符紙朝著鬼將軍飛了過去,圍住了鬼將軍,鬼將軍看著飛過來的符紙,立馬躲避,並且攻擊符紙,防止自己被符紙傷到,而這麼一弄,他的速度就慢了下來。

“你慢慢的在那裡玩吧!大傻子!”

陳新清看著被符紙擋住的鬼將軍,對著鬼將軍做了一個鬼臉,轉身就飛,朝著故宮的方向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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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零九章 妖異的陳新清

“來了啊!你來的還真慢啊,我都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陳新清坐在城牆上,看著從空中飛過來的鬼將軍,而在城外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殘破焦黑的武器,所有的敵人都被解決了,不過不是他解決的,是五行大陣解決的,等他趕回來的時候,原先的那些敵人就依舊被解決了,至於後面的鬼武士,數量本來就不多,也就幾千人,被大陣解決了一些,然後他回來後,和大陣一起,把所有的敵人都解決了。

而鬼將軍之所以來的那麼慢,全都是因為陳新清的符,陳新清用的可都是大手筆,直接丟紫符,一大堆的紫符,鬼將軍雖然存在了千年,但是,在紫符下,稍有不慎,也是會受傷的,而且,陳新清的紫符還是連環的,只要打中了一下,後面的符就會蜂擁而至,重傷鬼將軍根本不在話下,甚至是直接燒死鬼將軍都是可能的。

“不愧是少爺啊,還真的是強啊。”鬼將軍飄在遠處看著陳新清。

他不能靠近大陣,陳新清的陣法他是領教過的,而且,他還看到了在空中飛舞著的劍群,以及兩把刀,那兩把刀他是知道的,在下面的時候,陳新清的兩把刀表現出了很強大的實力,而那個劍群,雖然不知道威力怎麼樣,但是他從劍上感覺到了和兩把刀一樣的氣息。

“我可不是在這裡等著你過來,然後聽你那些有的沒的,我呢?只給你兩個選擇,你要麼說出你們是怎麼上來的,要麼那就去死好了。”陳新清對著空中的劍招了招手,頓時劍從空中飛了過來,飛到了陳新清的手上。

“那少爺你猜猜看,我會選哪一條?”鬼將軍看著陳新清。

“你猜我猜不猜。”陳新清直接回到。

“何必說這麼多,少爺你不也是已經知道結果了嗎?”鬼將軍看著陳新清說道。

“咦……”陳新清突然的一陣鄙視,他都把下面要接的話都給想好了,鬼將軍居然沒有接‘你猜我猜你猜不猜’,這就很無奈了。

“你啊,不要再玩了,他都不一定會知道,這個梗,而且,這很有湊字數的嫌疑。”陳清新說道。

“湊字數的嫌疑還不少啊。”陳新清站了起來,然後輕輕一跳,飄到了空中,朝著鬼將軍飛了過去。

“來吧,快點打完,我還要去處理事情呢?”陳新清舉起了劍,對準了鬼將軍。

“你似乎很擔心這裡受到襲擊啊。”鬼將軍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了,就這麼站在那裡,拖著時間。

“擔心這裡受到襲擊?不不不……我是怕天亮了,我就沒的打了。”陳新清白了一眼,他擔心什麼啊擔心,閣裡有那麼多的人在,就算是真的發生什麼事了,還有趙雲在那裡護著,他擔心什麼啊,他就擔心一件事,那就是天亮了,而他還沒有打爽,這才是他最擔心的的。

“是嗎?”鬼將軍看著陳新清,雖然看到不到臉,但是從語氣可以聽出來,鬼將軍根本就不信陳新清的話,或者說,陳新清所有的話他都不信,免得上了陳新清的當。

“你居然還不信了?”陳新清聽著鬼將軍的話,眼睛一眯,但是最後也是懶得去理會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打架,而且陳新清也明白了一些事,這個鬼將軍在拖延時間,很明顯的拖延時間,至於原因,不用明說了,一定還有別的敵人隱藏在這裡,鬼將軍要為那些敵人拖延時間。

“直接去打吧,早點解決了,早點去處理別的事情。”陳清新對陳新清說道。

“好嘞。”

陳新清握著劍,直接就衝了出去,手上的劍,對著鬼將軍就刺了過去。

“叮!”

鬼將軍用刀去擋陳新清的劍,但是卻被陳新清一劍給砍斷了,一截刀刃朝著地面落了過去,而陳新清的劍繼續朝著鬼將軍的胸口劃了過去。

鬼將軍看著劃過來的劍,立馬往後飄去,躲過了陳新清的劍,站在遠處看著自己手上的斷刀,然後直接就把斷刀丟了出去,抽出了掛在腰上的兩把刀中的一把,舉起了刀對準了陳新清。

“真的不知道你隱藏自己的實力是為了什麼,你是真的認為你能夠打贏我,還是你認為你比我強了,在比你強的人的面前隱藏實力,很有膽量啊。”陳新清從一開始就知道鬼將軍沒有使用自己的武器,而是使用一把不知道哪裡來的刀。

“隱藏實力,自然是為了試探少爺你的實力。”鬼將軍握著的刀上,一絲絲的黑氣飄了起來,頓時整把刀黑了起來,鬼將軍用陰氣強化了他的鬼刀。

陳新清聽到鬼將軍的話,嘆了口氣,低下了頭,“真的是,在下面的時候,你們難道就沒有稍微的計算一下我的實力嗎?”

“那個時候,我並不在下面。”鬼將軍說道。

“得嘞!情報收到了。”陳新清突然抬起了頭,露出來一個嘚瑟的笑容,“你也聽到了吧?”

“嗯!聽到了,我去思考一些問題,你慢慢的玩,玩的開心就好。”陳清新說完,就離開了。

“嘻嘻嘻……知道了。”陳新清看著鬼將軍,雙眼都變成了銀色,“接下來,我們好好的玩玩!”

鬼將軍看著突然變了個樣子的陳新清,有一種很是不好的預感。

就在鬼將軍疑惑的時候,陳新清幽幽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你在幹什麼?”

“唰!”

鬼將軍立馬揮刀往身後一揮,但是根本就什麼都沒有看到。

“你在砍什麼?”

陳新清的聲音再一次的從鬼將軍的身後響了起來。

“呲!”

這一次鬼將軍直接用刀往身後一次,這一次他能夠感覺到他刺到了東西,但是很快的,他就看著眼前站在那裡的陳新清發呆。

“你到底在幹什麼?”陳新清雙眼亮著銀光看著鬼將軍。

“你……”鬼將軍看著陳新清,陳新清剛剛表現出來的,比他這個鬼還要妖異。

“怎麼?不打嗎?”陳新清說著身影再一次的消失了,直接出現在了鬼將軍的面前,就這麼看著鬼將軍。

“你到底是人還是鬼?”鬼將軍看著陳新清。

“現在暫時是人,但是未來一定不是鬼,因為我是魔!”陳新清的身影又消失了。

鬼將軍立馬轉了起來,看向過來四周,但是根本就沒有看到陳新清的身影,陳新清真的消失了。

“噗噗噗……”

但是在鬼將軍的身上卻是突然了好多道傷口,身上的盔甲也是被砍破,從空中掉到了地上。

“是不是覺得很怪異?”陳新清的身影出現了,就在鬼將軍的不遠處,“不過沒關係,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我們還能夠玩很長的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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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一零章 障眼法的使用

“呼……呼……”

鬼將軍喘著氣,看著飄在那裡的陳新清。

“這才多久啊,你就累了。”陳新清站在那裡,手上拿著劍,雙手垂在兩邊,看上去有氣無力的,但是,對於現在的陳新清來說,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你到底是什麼?根據下面的情報你沒有展現過這樣子的能力。”鬼將軍看著陳新清。

“下面的情報?那不是我在戰鬥啊,而且你們應該慶幸,去下面的不是我,因為如果我去了下面,我根本就不會想什麼計劃什麼的,我會直接衝出去殺了你們,不會有絲毫的留情,而且在下面能夠更加的顯示出我的實力,因為我是魔,陰氣,鬼氣,任何的邪氣都能夠幫助我成長起來,在下面這個充滿陰氣的地方,你說我會怎麼樣呢?”

陳新清歪著頭看著鬼將軍,然後開始往劍裡注入真氣,劍開始慢慢的亮了起來,亮著銀白色光芒的劍,就好像一個日光燈一樣,但是,就如同陰氣強化了鬼器一樣,陳新清的真氣強化了劍,這算是兩個人一貫的戰鬥方式。

“下面的不是你?”鬼將軍看著陳新清。

“啊……你明明就在上面,應該知道我的情報的,我可是有兩個靈魂的存在,去下面的是我的老大,人們口中的少爺,我只不過是他的小弟,也是人們口中的少爺。”陳新清很是隨意的說道。

“兩個靈魂?”鬼武士看著陳新清。

“啊……和你說的時間夠長的了,也該解決了你了。”陳新清突然就不想和鬼將軍說話了,他舉起來了劍,看向了鬼將軍,接著他的身影再一次的消失了。

鬼將軍看到陳新清的身影消失,立馬看向了四周,包括頭上和腳下,但是他根本就什麼都看不到,和之前的情況一模一樣,根本就看不到陳新清的人影。

“你到底在那裡?”鬼將軍看著四周,開始對著四周揮舞手上的雙刀,想要攻擊到什麼。

“你在幹什麼?”陳新清的身影出現了。

“唰!”

鬼武士的刀,直接從陳新清的身上劃了過去,直接把陳新清砍成了兩半,但是,被砍成兩半的陳新清並沒有流出任何的血,而是如同泡泡一般的破掉,而且很快的,又是一個陳新清出現了,就這麼飄在那裡看著鬼將軍。

陳新清看著鬼將軍,“人們往往只是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即便是鬼也一樣,他們會被眼前的一切所欺騙,以為他們看到的,就是真實的,但是有些時候,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而是虛假的,但是,這些虛假的存在,卻又如同真實存在的一般,讓你的眼睛徹底的失去作用。”

一個個的陳新清不斷的出現在了鬼武士的面前,圍住了鬼武士。

“你到底要說什麼?”鬼武士看著圍繞著自己的陳新清們。

“你們鬼不是常常用鬼打牆來幹擾人嗎?那為什麼人就不能反過來幹擾鬼呢?有些時候,是需要逆向思維的。”一群陳新清同時說話了。

“鬼打牆?”鬼將軍看著四周,突然的他反應了過來,“你在用障眼法。”

“哦!哦!哦!”一群陳新清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你居然也知道障眼法,看來,以前有人這麼對付過你們啊。”

“你為什麼可以幹擾到鬼?”鬼將軍看著周圍的陳新清。

“為什麼呢?我到底是為什麼可以幹擾到鬼呢?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一群人陳新清手指摸著下巴,圍繞著鬼武士走了起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啊!”

一群陳新清停下了動作,看向了鬼將軍,然後舉起了劍,“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其中的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比……你……強!”

說完話,一群陳新清全都朝著鬼武士衝了過去,鬼武士看著衝過來的一群陳新清,也不知道要怎麼防禦,但是,開始飛快的揮舞手上的雙刀,想要憑藉著運氣打到陳新清。

“噗噗噗……”

所有的陳新清都把劍刺在了鬼將軍的身上,頓時鬼將軍的身上刺滿了劍。

“為什麼會這樣?”鬼將軍看著自己身上的劍,有多少的陳新清,就有多少把劍,但是這些劍,全都能夠攻擊到他,這是不可能的,真正的陳新清只有一個,能夠傷到他的應該只有一把劍,而不是所有的劍。

所有的陳新清開始慢慢的消散,但是人是消散了,劍卻沒有,當所有的陳新清都消散了只剩下一個陳新清了之後,陳新清拔出了刺在鬼將軍身上的劍,其他的那些刺在鬼將軍身上的劍,也是拔了出來,飛到了陳新清的身後,懸浮在了那裡。

“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虛中有實,實中有虛,其實你要是從下面上來的,你一定會知道一些更加詳細的情報,那就是我能夠同時控制很多把武器,而且,從你一到這裡的時候,你就已經中了障眼法了,只是那個時候並沒有啟動,而是等到要戰鬥的時候,我才啟動了障眼法。”

陳新清飄在那裡,對著身邊輕輕的一點,頓時在周圍飄出了一張張的符紙,這就是陳新清佈下的障眼法陣。

“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鬼將軍看著陳新清。

“算計嗎?算了,不和你一個就要死的鬼計較,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接下來,是我還想要測試的一個戰鬥,你就繼續的當我的實驗物件吧。”陳新清舉起了劍,對準了鬼將軍,然後鬆開了手,劍就這麼浮在了那裡。

“去!”伸手對著劍一拍,劍直接飛了出去,而在劍飛出去後,陳新清身後的劍也是跟著飛了出去。

數十把劍朝著鬼將軍就飛了過去,鬼將軍看著飛過來的劍,揮刀就砍了出去,但是劍的速度比他要快很多,幾十把劍,直接從鬼將軍的身上射了攻去,刺穿了鬼將軍的身體,但是刺穿了鬼將軍劍,開始調轉方向,從鬼將軍的後背再一次的飛了過去,幾十把劍,開始來回的穿刺鬼將軍的身體。

陳新清站在那裡看著,“你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不管你們來多少的人,我就殺多少的人,你們要為你們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而代價,就是你們的命,還有你們所在的地府,已經你們所在的國家,全都要付出代價,我才不管付出代價後他們會變成怎麼樣,因為這些都是你們害的,你們要是不過來戰鬥,也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了,你們要怨,就怨你們自己吧。”

陳新清對著劍伸出了手,虛空一握,劍直接朝著陳新清飛了過來,落到了陳新清的手上,其他的劍飛到了陳新清的身後,懸浮在了那裡。

“怨我們自己嗎?”鬼將軍看著陳新清,消散了。

“解決了啊!”陳新清收起了身後的劍,握著劍坐到了城牆上。

“嗯!”陳清新應了一聲。

“接下來做什麼?”陳新清問道。

“防止意外,去巡邏吧。”陳清新說道。

“好!”陳新清飛了起來,開始去巡邏了,今晚出現了這麼一趟事,要好好的重新巡邏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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