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誘你入局 132你真好
132你真好【有愛】
池銘繼續道:“我無意於任何人為難,作為一個生意人,講究的和氣生財。 但是,這不代表有人欺負到我女朋友身上,我還得賠笑。凡事講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否則……”
有人立刻介面:“池少涵養好,是雯雯不知天高地厚,是我們沒管教好。今後這種事情不會發生,我們都很尊重花小姐。”
另一個道:“我們也不是迂腐的人,夫妻兩個合不來,分開也好,這是生活的選擇而已,沒什麼可瞧不起的。花小姐很優秀,長得好,處事大方,這麼年輕就是有名的醫生,前途無量,我們非常佩服。”
“是,池少人中龍鳳,眼光很高,看重的人,肯定不一般。”
花映月心裡五味雜陳,池銘肯當眾承認錯誤,是難得的進步,今後她在a市和人交往,也不會受到誰的冷眼,只是,大多數人的思路都隨著池銘的指引走,有幾個人會認真的看她這個人辶?
池銘能重新給她建立名聲,也能再次毀掉她。這種命運被別人掌控的無力感,讓她深深的難過。
病房裡的人開始道別,她轉身走開,去樓梯口避讓,等那群人進了電梯,她才返回,推開病房門走進去。
池銘心情十分煩躁,他來頭大,但是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也不能把a市有歷史的大家族給得罪很了。明面上那些人不敢對他怎樣,可是暗地裡使點絆子,也夠他應付的,還有,如果何念儒利用了那些和他結了仇的人,那他的處境會更被動。因此,他只能有技巧的和他們談條件,雖然他很想好好給他們一些顏色瞧瞧澌。
也罷,先看著那些人的表現,如果老實,他就看在他們道歉加上讓步的份上,不再計較,如果有異動,他會一一清算的。
有人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他不耐煩的扭頭一看,見是花映月,眼神一柔:“映月?”
“你中午的藥吃了沒有?”
“吃了,楊學記著的。”
她把手中的口袋放下,拿出營養品,給他調配營養液:“但是這個你沒帶上,我猜你在酒會上也不敢吃東西,先吃點這個補充下,晚上管家會送粥來。”
他就著她的手把營養液喝完,看著她:“映月。”
“嗯?”
“剛才我已經把欺負你的人給解決了,不會再有人唧唧歪歪。”
“知道了。”
“映月……”他凝視她,她想起了“討賞”這個詞。
她轉身去放杯子:“你休息下吧,才受了傷,最好別費神。”
“睡不著,剛剛已經睡過了。”
“那怎麼辦?給你開電視?”
“你陪我聊聊天就好,沒興趣看電視。”
“你說吧,我聽著。”
“你坐過來。”
“池銘你到底想幹什麼?別想亂來,否則……”
池銘皺眉:“我剛才出了一身汗,不舒服,你給我擦一下,好不好?”
花映月知道他其實想她碰碰他,可是她給他擦汗也是應該的。她出去找護士要了乾淨的毛巾和盆子,去洗手間兌了熱水,端到旁邊,浸溼了毛巾,絞乾,避開傷處,仔細的擦著他的身體。
頭臉,下巴,頸子,從粘膩變為清爽,他愜意的舒了口氣,等她倒掉水回來,溫柔的說:“映月,你真好。”
她也這樣覺得,沒好氣的說:“知道就好,我就是太好欺負了,如果有點性格,絕對在你繃帶上好好的捶幾下。”
他一本正經的點頭:“嗯。換成別人,肯定會在我身上倒鹽水。”
她嘴角一彎想笑,可看到他的眼中的笑意,又莫名的覺得不開心,哼了一聲,不答話。
“你說,等我傷口的結痂脫落之後,會不會像是混過黑社會的,那麼多傷。”
“哪兒會有那麼多,你的傷大部分都不深,沒傷到真皮,不至於留疤。厲害的傷是有幾處,但是剛才醫生給你用的膏藥我看了下,都是了不得的好東西,對傷口有奇效,只要你別亂來,估計連印子都不會有。”
“真的?”
她白了他一眼:“不信?不信算了。你背上會佈滿傷痕,就像長了一大堆魚鱗。”
“是嗎?”
“就是,縱橫交錯的,不像鱗片像什麼?哦,你不是魚,應該是穿山甲,最會打洞鑽牆了。”
“嗯,我是穿山甲,在臥室牆上挖個洞,直接挖進你房間。”
花映月臉一紅,咬牙瞪他:“你皮癢了?”
“你想打我?坐那麼遠你也打不到,過來點吧。”他微笑,拍了拍床沿。
“做夢!”
“我也想做做夢,挺不舒服的,但是總是睡不著。”
她撇撇嘴:“就算睡著了也做噩夢,誰讓你虧心事做多了。”
“做噩夢?那就夢見開車……”
她想起今天清晨做的那個夢,那個熱熱的堅硬的“變速桿”,臉紅過耳,狠狠的瞪他:“池銘,你再胡說,我馬上就走,你再為我摔一百次我都不管你!”
他馬上閉了嘴,鬱鬱不樂。
他既然提了那個夢,她禁不住回想了一下,的確笑點很多,她忍了忍,沒忍住,嗤一聲笑了出來。
池銘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笑容一斂:“看什麼看?”
“你笑起來好看。”
她怔了片刻,輕嗤:“肉麻。”
“說你好看也不行?”他微微撐起身子,逗她,“那說你不好看,你會高興?”
“池銘!”
“說你不好看也不行?那……就一普通人?”
“我出去走走。”她站起來就離開了病房,徑直走向走廊左邊的露臺。
露臺上擺了圓桌和藤椅,楊學和陳秘書相對而坐,面前放著電腦,手邊擱著紙筆,一邊辦公一邊聊天。醫院修在開闊處,附近就是個大型公園,空氣非常好,比呆在空調房舒服。聽到有人來,兩人抬頭,見是花映月,楊學立刻站起來:“花小姐你來了?請坐。”
花映月搖搖頭:“剛才一直坐著,現在不想做。你們繼續忙吧。”
陳秘書問:“池少睡著了?”
花映月沉著臉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