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老婆,誘你入局>144驚變(重要)

老婆,誘你入局 144驚變(重要)

作者:半盒胭脂

144驚變(重要)

花映月次日是被一種奇異的,讓人腿軟的飽脹感弄醒的,她愣了幾秒終於反應過來,張嘴想說話,可池銘驀地一用力,她便只發得出綿軟的低吟聲了。

溫熱的嘴唇貼在她頸後,她皮膚一癢,本能的往前一掙,他攬住她的腰用力往後按,進入得更深,她喘不過氣,咬著被角積蓄了一會兒力氣才輕輕道:“昨天晚上不是才做過嗎?”

他的手繞到她胸前,拈住那俏生生挺立的尖端,低沉的笑:“昨天是昨天,今天是新的一天了。再說……多來幾次不是很好?你很喜歡的不是?”

“誰喜歡了……”

“又口是心非!映月,這是什麼,嗯?”他的手伸下去,到了結合之處摸了摸,再用濡溼的指尖在她小腹畫圈,“這是不喜歡嗎?我怎麼覺得不像?辶”

“你好歹得先問我一下,看我同不同意吧,就這樣硬來,誰會喜歡啊……”

池銘輕輕的咬著她耳朵,說道:“好,映月,我想和你親熱親熱,你同意不?”

她瞪大眼,又覺得沒法真正的惱怒起來,笑罵道:“你已經開始了,問這個有意義嗎?澌”

池銘也笑,把她抱緊:“乖,咱們別浪費時間說這些無意義的話,繼續做事比較有意義……”

一大早就瘋狂的直接結果是,花映月腿很軟,並且早飯比平時多了一碗粥和兩個小籠包。池銘倒是神清氣爽,心情極好。吃完早飯,一眾人坐在一起商量公司的事,他難得的沒對那些總結報告吹毛求疵。

安排好了工作,池銘便帶著花映月出門,緩步往何念儒的住處走去。明日便是婚禮,他總得表示一下對長輩的孝心,主動幫幫忙,繼續把情同父子的戲給演下去。

偌大的場地,從山頂一直蔓延到了海邊的棧橋,棧橋末尾的小亭被修飾過,精緻可愛的雕塑已經擺好,被青藤編成的網格圍繞,上面會用大量鮮花裝點。

海上風大,島上氣溫也高,鮮花若是過早的佈置好,到了明日的婚禮,肯定蔫得不像樣,因此運送鮮花的飛機要到入夜之後才會到達,透過一流的園丁通宵佈置,才能營造出一副夢幻的場景。

只是,再多的鮮花,再長的紅毯,再盛大的宴席,也沒法讓人心中漾起溫柔的感覺。年輕美貌的女人,與一個足夠當她父親的老人站在一起,握著手,親吻,想著的卻是血腥的算計。甚至,風雅那微凸的小腹之中孕育的生命預示的不是新生,而是原罪。

草坪正在被修剪,四周濃密的灌木也在園丁的大剪刀下不停的往下掉細碎的汁液,木葉香氣充盈了四周,可聞著並不讓人覺得清新,而是一種濃烈過頭的悶悶的氣味。

這種讓人無法感受到任何美好的壓抑感,來自於大宅之中的準新郎。

池銘和花映月一進房間,便感覺到了一種沉沉的壓迫感。來往的傭人幾乎是踮著腳走路,生怕發出丁點的聲響,保鏢們臉上的肌肉也繃得緊緊的,看到兩人的時候,目光有些閃爍,雖然笑著引他們去見何念儒,但是,那笑容比昨天做作多了。

池銘察顏觀色,便知道事情不對,花映月也覺得汗毛直豎,覺得他們兩人就像被捕獵了的獸。

何念儒獨自在寬大的露臺站著,面對著不遠處的粼粼大海,風吹過來,把他的薄綢衫吹得鼓了起來,像是漲滿的風帆。衣服是短袖的,他的胳膊露了大半截出來,皮膚緊緻,肌肉強健,光看背影,根本不像個老人。

“何叔,風這麼大,不活動的話,不適合吹太久。”

何念儒慢慢的轉身,淡淡的笑:“怎麼,阿銘覺得我已經老了,吹不得風了?”

池銘心一緊,臉上卻不表露出來:“何叔這話可是冤枉我了,靜止的站在風口上太久,我也不敢這樣做的。”

“好了,我哪兒能跟你們比,年齡不饒人,身體機能退化是必然的,我知道,人老了,腦子也容易糊塗,以前一眼就能看穿的事兒,現在半天都發現不了,就一直被瞞著……”何念儒臉上帶著莫測高深的微笑,看了兩人一眼,慢慢的往房間走,“進來坐吧。”

池銘心咯噔一沉,何念儒這是什麼意思?

他自認為一切都做得很周密了,何念儒如果早就發現了什麼的話,再怎麼說也該露出點端倪。如果說,是在島上露出了破綻,這也說不過去。他與何彥昨天是見了面,但是大多數時候都處於外人的監控之下,只在送何彥回住處的短短時間裡說了幾句機密的話,當時路旁邊即使藏了人,也沒法隔著那麼長的距離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他知道島上的網路都是被監控的,所以,他早就給手下打了招呼,這幾日他不會接收或者傳輸任何涉及何念儒的機密資訊。

難道是何彥那裡出了什麼意外?

看現在的情形,很可能。按照正常的情況,何彥應該已經在宅子裡,幫著何念儒忙前忙後了。

池銘腦子飛速轉動,想了很多,可是短時間也沒法深想,何念儒既然沒撕破臉,就姑且認為他是捕風捉影,自己越不當回事,越有利。

他微笑,做出好奇的樣子:“誰有事瞞著何叔了?”

何念儒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阿銘分析給我聽聽。”

“不會是底下的人自作主張,不知輕重,私自處理了重要的事情吧?”池銘思忖片刻,答道,“上次我底下的人也犯了類似的錯誤,聽說了政策調整的風聲就立刻改了方案,然後施行,結果那所謂的政策調整隻是空穴來風的謠言,最後那個專案不得不停下整改,損失不少。”

門被推開,風雅走了進來,聲如銀鈴,十分的悅耳:“原來你也遇到了這樣的事啊。”

何念儒站起來,上前幾步,扶住她的胳膊:“睡醒了?胃還難受不?”

“你說呢?我現在可懶了,有點不舒服就不會下床的。”風雅柔柔的看向他,又輕輕一撫小腹,一副夫妻和睦的幸福樣。池銘看得心裡發堵,這女人真是會演,對著一個能當父親的老人做出這樣誠摯的柔情蜜意樣,心裡卻覬覦著老人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