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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誘你入局 174樂樂只是有事,過段時間會回來

作者:半盒胭脂

174樂樂只是有事,過段時間會回來

池銘陡然發難,在場記者和陸維鈞等人都驚呆了。 陸維鈞反應快,立刻用上擒拿手法把池銘給牢牢拽住,道:“池銘,你先冷靜點,別和他們一般見識。”來新聞釋出會之前他就知道花映月情況有變,現在池銘失去了控制,除了她出大事,還能有什麼呢?

記者們回過神,憤怒之極,嚷嚷道:“憑什麼打人!”

陸維鈞生怕池銘犯病,扭頭對楊學和自己的手下道:“你們處理記者的事,辦不好就回家吃自己去。”說完他用力把池銘拽向外面,可是記者太多了,路堵得死死的,有人在人群中叫道:“打了人就想溜嗎?池少你總得有個解釋!”

池銘眼睛已經泛出血一樣的狠絕,陸維鈞在他張嘴之前連忙斥道:“池銘妻子住院,他急著想走,卻有人擋著路不停拍照,為博眼球不顧別人感受,泥人也有三分土性……辶”

他還沒說完,又有人道:“老婆病了就可以打人嗎!身為公眾人物的道德……”

陸維鈞大怒:“公眾人物就註定要忍耐一切蠻不講理的行為?剛才池銘接了電話,第一反應是趕緊去醫院,結果他往前走,卻被個長鏡頭幾乎抵住了鼻子,他繞了下,結果那位記者竟然也跟著繞到他前面,阻止個心急如焚的丈夫去看自己的妻子,換成你,你不發火?況且他打了人?他不過是弄開那礙事的相機!那位記者可別走,馬上警方會來人進行傷勢鑑定,這裡的監控也記錄了一切,別以為你們控制了筆桿子就能顛倒黑白!讓開!”

他伸手推開前面的人,拉著池銘就往前走,有人在旁邊嚷嚷什麼“景天的陸少也打人了”,閃光燈咔嚓咔嚓的亂響,還好保安們及時趕到,分開了人群。陸維鈞急急的把池銘弄上車,令司機迅速開車回醫院,一邊從車裡常備的藥箱裡找到了應急的藥物,倒了兩片,和一瓶礦泉水一起遞給他:“池銘,先吃藥,冷靜點。澌”

池銘臉發青,眼睛卻紅腫了,聲音微微哽咽:“我孩子沒了,你還要我冷靜?我拿冷靜幹什麼?”

陸維鈞把藥片塞在他手心:“花映月親身感受那種痛,心裡不會比你好受半分,況且,你說過,這是她第二次……她精神狀況恐怕已經趨向崩潰,如果你再不能給她點支援,她怎麼辦?”

池銘怔怔的把藥片丟進嘴裡,擰開礦泉水瓶蓋往嘴裡灌水。他手抖得厲害,不少水從嘴角溢位來,滴在衣襟上。陸維鈞抓住他的手以示安慰,另一隻手拿起手機,開始給主管新聞宣傳的部門打招呼,末了,對池銘道,“別擔心了,那些歪曲事實的報道不會見報,也不會在電視臺播出。網上……那幾個想挑事的記者只要敢跳出來,我們有的是證據,讓他們名聲臭不可聞,今後別想再吃這碗飯。”

池銘閉上眼,聲音微微發顫:“我的孩子都沒了,我還在意這個幹什麼。”

“我也很難受,但是,孩子沒了,大人也垮了的話,豈不是更糟糕。”

池銘忽然叫道:“我想不通!怎麼說沒就沒呢!畸胎!突然變畸胎了!”

陸維鈞臉色一變:“什麼?”他記得很清楚,池銘回a市找他的時候,還特意把b超圖和胎心圖帶給他看,得瑟的給他指這是小手,這是小腳,又說孩子情況是多麼的好。發育正常的寶寶,怎麼一個月就變成這樣了?

池銘眼中閃動著水光,暴躁不安的在車座上動著,手一下一下狠狠的捶著車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陸維鈞怕他受傷,抓住他的手腕道:“這事情肯定有原因的,你別把自己弄傷,你傷了,誰主持這件事?”

池銘怔怔道:“是啊……有原因……”他睜大眼愣了一會兒,忽然咬牙怒道,“能是什麼原因!這幾天她幾乎都和我在一起!也沒吃過外面的東西!我給樂樂講故事放音樂,他只會越長越健康,怎麼會變成那樣!”

“會查清楚的,醫院要到了,你先平靜下,好去看花映月。”

花映月做完手術,被轉移到了vip病房。院長已經領著溫志輝等人等在了住院大樓門口,等池銘一下車,就引著他去了病房。

這種手術極為傷元氣,花映月又傷痛過度,已經陷入了昏睡之中。她躺在床上,毫無生氣,臉色蒼白,嘴唇也沒血色,虛弱得就像蓋在身上的被子也是一種負擔,正在一點點的把她壓成一張薄薄紙片。

池銘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走不動路,陸維鈞眼明手快把他胳膊肘托住,扶著他走到床邊。

池銘怔怔看了她一會兒,緩緩俯下身,伏在床上,把頭擱在她肩膀上。她的呼吸聲那麼輕,彷彿隨時會停止。他伸手,撫摸著她冰冷的臉頰,低低道:“映月,我回來了。”

她太虛弱,連醒過來的力氣都沒有,靜默的躺著。

池銘呼吸沉重而潮溼,顫抖的手指撫過她的臉,到了她下巴,又伸進被子裡,摸著她的身體。也許是因為失血的緣故,她體溫有點低。他揭開被子躺在她身邊,解了衣釦,把她攬進懷裡,讓自己的體溫傳到她身上。手繞過她腰間,微微一停,他閉上眼,良久,從喉頭髮出一聲竭力壓抑著的悲鳴,那微微凸出的地方,已經平了。

陸維鈞看著不忍,道:“你們還年輕,花映月身體又一向健康,好好養個一年半載,孩子會再來的。”

池銘不說話,只顫抖的一點一點撫摸著她的小腹。

陸維鈞慶幸自己逼著他吃了藥,藥裡含有的鎮定成分,讓他漸漸有了睡意。待到他徹底安靜下來,陸維鈞轉身走出病房,看著四周的醫護人員:“剛剛是誰給池銘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