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誘你入局 300澀愛(16)

作者:半盒胭脂

300澀愛(16)【黑幫女王與臥底特警】

進入鬱襄閨房,郭景辰迅速環視一圈,被四周奢華的擺設晃了下眼。

他去過不少地方,算得上見多識廣,這間房的佈置,不輸於宮殿。

他把鬱襄放到床上,唐嬸一邊去拿卸妝油和卸妝棉,一邊說:“郭先生,人送到了,你也該走了。”

“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

唐嬸皺眉:“郭先生未免管太多了!”說著就想按鈴叫人來驅趕他。他迅速上前一步,牢牢握住唐嬸的手腕,道:“請你告訴我!辶”

唐嬸怒道:“你居然在這裡撒野!惹惱了鬱夫人,你知不知道你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郭景辰盯著她的眼睛:“你知道,她不會對我怎樣。”

唐嬸臉色微微一白,眼中透出憤懣不甘之色,她側過臉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鬱襄,聲音雖然硬梆梆的,卻隱隱有憐惜的意味:“阿襄不過是吃了些讓她顯得虛弱的藥,過兩天就調理好了,不勞你操心!澌”

郭景辰一怔:“她吃這種藥幹什麼?”這種東西絕對是很傷身的,她就這樣毫不在意的糟踐自己的身體?

唐嬸冷笑:“總有些應酬是不好推脫的,想不得罪人的躲開,只能用身體不適這個理由。”

郭景辰沉默了。黑幫的人大多狡猾如蛇,裝病一般不會逃過他們那雙毒眼,只能給自己弄出病,才能打消他們的疑慮。

他思忖片刻,故意做出不解的樣子:“她不想去,難道不能派個心腹去?管這麼大個組織,怎麼可能事事親力親為。”

唐嬸臉色一變,道:“我不知道!你的話太多了!既然是道上混過的,就該知道,有些事不該你管,你就別打聽,否則是自找苦吃!”她停住話,盯著他的手,“放開我!”

郭景辰鬆開她的手腕,她走到床邊蹲下,一邊給鬱襄卸妝,一邊說:“還不走?”

“她的腿又是怎麼了?這麼年輕,不該這麼畏寒。”

唐嬸諷刺的彎了彎嘴角:“郭先生現在可真關心她。”

“請告訴我。”

“她身上的毛病,不都是祁仲秋那老狗害出來的?惹了那喜怒無常的傢伙,被打得膝蓋骨裂,大冬天的被關在沒有暖氣的房間,寒氣入骨,怎麼不落下病根?看郭先生這樣子,是難受了?不過,你再歉疚,也不會做點實際的事補償,所以就別來假惺惺的打聽了。”唐嬸怒視他,“滾出去!”

郭景辰點點頭:“好,我走,勞煩你好好照顧她。”

唐嬸不說話,只輕蔑的笑了一聲。

他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了下頭,鬱襄躺在華麗的錦被之中,妝已經卸乾淨,臉被湖綠色的絲綢襯得蒼白如紙。他很想過去撫摸一下她的臉,把她的膝蓋摟進懷裡用體溫暖一暖,可是他只能沉下臉,面無表情,大步離開。

次日上午,全體服務人員統一受訓,待到結束,已經是中午,眾人去了餐廳吃飯,郭景辰取了餐盤,走到餐檯前拿菜,四周的同事不約而同的從他身邊離開,讓他顯得像個孤島。他慢慢吃完飯,沿著走廊往花園走,暗暗的從旁邊的人群裡搜尋,和小丁目光接觸的時候,遞了個眼神過去。

小丁會意,迅速憋紅了臉,目光黏在郭景辰後背,同事看見了,問:“你……還在想郭景辰啊?”

小丁握著自己的手指,低頭不說話,一臉難過。

“唉,你幹嘛死心眼兒啊,那姓郭的,就是長得好些,至於讓你念念不忘麼?他對你也沒什麼特別不是?”

“對啊,你沒必要這樣,男人麼,要麼等他來追,要麼別搭理,主動送上門的,能好好過下去的實在是太少了。男人有劣根性,得來容易,他就不把你當回事。”

“好了好了,你們都抓不住重點。喜歡不喜歡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小郭他得罪了宋經理!宋經理是咱們能惹的嗎?”有個人湊近眾人,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我表哥是宋經理手下,知道點他的手段。祁仲秋怎麼死的,想不想聽?”

一群人呼啦圍上去,又是忐忑又是好奇:“快說。”

“鬱夫人拿槍一下一下打碎了祁仲秋的關節,不過,她手腕受過傷,沒什麼力氣,很快就累了,後續工作都是宋經理做的。他拿起一把大斧頭,從老傢伙的腳趾開始砍,一截一截的,老東西暈了,又被點選或者注射藥物刺激醒,然後繼續往上砍。他啊,是活生生痛死的。”

大家臉都白了:“然……然後呢?”

“被砍成一團爛肉了,然後讓祁仲秋以前養來折磨人的藏獒進房間……”

有脆弱的人已經開始乾嘔。

那人收住話:“好了不說這個了,總之,小丁啊,男人多的是,你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那棵樹還是歪脖子樹。小命重要得多。”

小丁抿了抿嘴,不說話。不過,人群散開之後,她還是偷偷往花園溜,留下好幾個勸不住的人乾著急。

郭景辰坐在樹下的竹凳上,盯著旁邊的枯樹枝發怔。聽到腳步聲,他回頭,見是小丁,便微微笑了下。

他現在是繁華的瘟神,因此即使有人在偷偷看熱鬧,也和他離得甚遠,很是方便說話。

小丁做出忐忑羞澀的表情,聲音卻很冷靜:“郭隊,需要我做什麼?”

“今天你輪休,出去的時候找機會聯絡上面。”郭景辰頓了頓,道,“盤查這幾天鬱襄接待過,或者聯絡過的貴客,得是她這種人都必須給幾分面子的重要人物,看誰在這兩天秘密聚頭。”

“是,不過,查這個有什麼目的?”

“我推測,應該是有人想做一筆大的毒品生意,拉她入夥。”

小丁睜大眼:“明白了,不過,為什麼這麼說?和鬱襄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