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誘你入局 342澀愛(58)

作者:半盒胭脂

342澀愛(58)【黑幫女王與臥底特警】

這個院子外面雖然看起來很不起眼,裡面卻大有乾坤。 院子裡幾株紫荊樹,濃蔭如蓋,彷彿給整個院子罩上了一柄綠傘。石板小路通向精緻房舍,兩邊種著名貴花草,嬌豔動人。

見郭景辰停住腳步,紀巖笑問:“怎麼了?”

“真沒想到市井中會有這樣一個地方,紀爺的生活果然不一樣。”

“哪裡,比起鬱夫人的大院子,這裡只能算勉強能入眼。”

郭景辰低頭看了看路,道:“這石頭……看質地,是最好青麻石。潤澤得和墨玉差不多,估計是有些年生了吧。榕”

紀巖傲然一笑:“那次去安徽某古鎮,一間老宅裡的磚石特別好,我就找相關人員談了談,把地上的石板起出來帶走了。用別的石材,花園就沒什麼味道。”

“紀爺是個講究人。”他笑了笑,心中卻暗暗嘲笑。這人附庸風雅,花園裡小到一棵草都有講究,可是,組合在一起並不協調,就像把幾十種完全不搭的首飾一股腦戴一起,反而有種可笑的暴發戶的氣質。

兩人在房舍前的紫藤架下坐好,一個嬌嫩的少女在竹茶几上擺上一套紫砂茶具,又翩然轉身走了,過了片刻,來了個三十多歲,丰韻成熟的女子,跪坐在軟墊上給兩人沖泡功夫茶。她的姿態很優美,圓潤白皙的腕上戴著個水頭極佳的翡翠鐲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映得人眼前一片翠瑩瑩愨。

她剛開啟裝茶葉的罐子,一縷幽香便飄了出來,連滿院子的草木清香都掩不住這味兒。郭景辰不由凝神看向茶葉,端詳片刻,道:“好茶。這是真正的凍頂烏龍,不知我說得對不對?”

“哦?小郭懂茶?”

郭景辰垂下眼,緩緩道:“讀書時,教分析化學的教授對我不錯。他出自名門,對這些雅事樣樣精通,我去過他家好幾次,承蒙他指點了一些品茶看畫之類的學問。”

“一直覺得你不錯,卻沒看出你這樣內秀。既然有清華名門的教授指點,肯定和別人不一樣,你用專業的眼光幫我看看?”

郭景辰搖搖頭:“我不專業,只是略知皮毛而已。茶肯定是好的,茶具也漂亮。紀爺會享受。”

紀巖笑著問:“人呢?”

郭景辰怔了下,明白了過來,目光在專心泡茶的成熟婦人臉上掠過,很快收回來,道:“美。”

紀巖自得的笑了笑,須臾,臉色一沉,問婦人:“瀾瀾是怎麼回事?客人在這裡,茶點這麼久也沒端來,越來越懶了,你怎麼教的?”

婦人連忙答道:“我一直在教她,她應該不敢犯懶,估計是廚房那邊有點什麼事,所以耽擱了。我去催一催吧。”

“快去!”

那女子對紀巖甚是畏懼的樣子,聞言趕緊起身,急匆匆的走了。郭景辰幹特警多年,對人臉的記憶能力極強,稍一回憶,把婦人和少女的臉一比對,便知這是母女二人。

看來少女很可能是紀巖私生女,從紀巖表現來看,少女並不被這個父親看重。

郭景辰道:“紀爺,紀小姐年少,還是不要苛責吧,”

“紀小姐?”紀巖忽的大笑,“你想哪兒去了,外面的女人不過是玩具,生下孩子的話,有時反而麻煩,我怎會這麼不小心?”

難道是他包養的情婦帶來的女兒?那境地估計更可憐了。郭景辰心中又是同情又是尷尬,做出微微惶恐的樣子賠禮:“我想偏了,還望紀爺不要和我計較。不過,也請紀爺別因為我這個無名小卒為難她,她的確小了點,批評批評也就是了。”

“哈哈,小郭這是憐香惜玉了?”

郭景辰見他笑容曖昧,心咯噔一跳,泛出一陣噁心來。那少女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得有多禽獸,才會認為他這樣一個已過而立之年的男人對她起想法?

他忍住不適,微笑道:“哪裡,我只是覺得未成年難免不懂事,教育方式嚴厲了不見得好。”

“不懂事?那妞兒早熟得很,什麼不懂?”說罷壓低了聲音,眼中透出淫猥之色,“晚上的表現,可真不像個嫩果子。”

郭景辰怔了怔,旋即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濃釅的功夫茶,茶的苦澀從舌尖蔓延至口腔各處,壓住了從喉頭泛出的噁心感。

同時包下母女兩人?牲畜一般,還引以為豪。

還好,他當警察多年,什麼奇葩事沒見過,很快就緩過氣,道:“原來是這樣……紀爺豔福不淺。”

“呵呵,人生在世,得及時行樂。當男人的樂趣無外乎三樣,錢,權,色。什麼學問情懷感情,都是哄人的假玩意,不值一提。”他說著,笑吟吟看向郭景辰,“你現在的確苦了些,鬱夫人管制得太嚴了。好不容易咱兩個爺們兒聚上,你要不要放鬆放鬆?她們兩個,各自都有些好處……”

郭景辰靠著強大的定力才沒有掀桌揍人,他訕訕一笑:“紀爺所愛,我哪兒有臉碰?”

“玩意兒而已,古時共尋佳人,也是一大雅事。”

這是所謂的同院共嫖之雅?

和無底線之人是不能講理的,他婉拒:“多謝好意了,只是我對女色方面看得淡。”

“你呀,古板。也正常,你這個年紀的男人喜歡辣妹,愛好單一,上了年紀就知道收藏不同女人的妙處了。不過,鬱夫人是個難得的極品,見識過她,口味難免會刁鑽些。”

他語氣相當的下流,郭景辰牙齒咬得死緊,為了大局,也只能竭盡全力的忍。他發誓,待到清算的那一天,他會閹了這老不修。

回到鬱宅,天已經黑透,開門的保鏢一邊迎他進門,一邊隨口問:“郭先生怎麼回來這麼晚?”

郭景辰道:“在外面逛了逛,買了點東西。”

保鏢聞到淡淡酒味,愣了下:“你……喝酒了?”

“嗯,晚飯去了一家日料店,點了清酒配刺身。”

“原來是這樣。”

他走進宅邸,逗了下那隻嘴碎無比的鸚鵡,便上樓去了書房,靜坐片刻,書房裡的內線電話便響了起來。他接起,鬱襄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景辰,今天那老狐狸聯絡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