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誘你入局 澀愛(82)
澀愛(82)【黑幫女王與臥底特警】
鬱襄臉色一變,喂鸚鵡的動作停住。
阿呆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碎核桃,不滿的飛過來,低頭啄她手背。
她回過神,把果肉遞給它,又輕輕的捻了下阿呆頭頂翹起的羽毛:“乖,別鬧了。”
阿呆發出一陣怪叫聲,好整以暇的整理自已一身鮮豔的羽毛。她看著它頭頂的毛一顫一顫,想分散注意力。
她努力去忽略鄭姍姍的聲音,可對方意志異常堅定,不屈不撓的和警察爭吵:“讓開!和我說什麼探視許可,不覺得好笑嗎?我爸爸親自參與經辦鬱襄這個案子,有他在,我什麼時候不能來?軺”
再美的聲音,氣急敗壞和人尖聲吵架,也會變得難聽之極。鬱襄低頭看了看肚子,輕輕嘆了口氣。
寶寶雖然只是一小胚胎,可她總覺得他是有靈性的,聽這麼久詈罵,被帶壞了怎麼辦?為了他,她就算再噁心那女人,也得去親自解決。
她起身往外走,阿呆抬起頭,尖叫了起來,飛起來站在她肩膀上,鳥喙啄住一縷頭髮,拴在它腿上的長長細不鏽鋼鏈嘩啦啦響著,將她的活動範圍限制在以鏈條為半徑的圓裡,阻止她離開房間案。
她也不知道為何這傢伙纏著她,試著驅趕,卻是徒勞,只能過去提起鸚鵡架,把阿呆也帶了出去。
外面的警察看見她,不由得一怔:“鬱小姐,你怎麼出來了?你身體情況特殊,還是進去休息吧。”
鄭姍姍聞言,嗤笑道:“呵呵,聽聽,對案犯這麼客氣,這警察當得喲……簡直是丟整個公安隊伍的臉強娶昊奪最新章節!”
鬱襄恍若未聞,臉色絲毫不變,把鸚鵡架掛在一旁,再找了張遠離門口的椅子舒舒服服坐下,才好整以暇的說道:“他們這樣做丟臉與否我不知道,不過鄭小姐你也是有公安編制的人,請問你刑偵能力和體能哪一項是達了標的?這個又丟不丟人?”
“鬱襄你……”
“令尊以前和比我兇悍得多的黑社會頭目稱兄道弟把酒言歡,又丟人不?”
鄭姍姍氣得臉色紫漲,可是警察雖然礙於鄭世安面子沒有把她不客氣的轟走,也是牢牢的把她擋在門外的,她無法衝進來發洩。
她只能強自做出冷靜的模樣,嘴唇顫了顫,陰陽怪氣的說:“鬱襄,死到臨頭了,還那麼伶牙俐齒啊。”
鬱襄淡淡一笑:“知道我伶牙俐齒,你還特意跑過來找罵?”
有個稍微年輕的女警聞言,沒沉住氣,忍不住笑了一聲,鄭姍姍氣得手指都顫了起來。
鬱襄斂去臉上諷刺的笑容,冷冷看著她:“如果只是找罵來著,我就不奉陪了,你自己站在門口盡情的罵。我想,副部長之女在公共場合撒潑,一定是很不錯的八卦新聞。如果有什麼別的破事,那就趕緊的說出來,少在我這裡陰陽怪氣的抖機靈。”
鄭姍姍想破口大罵,奈何口才實在是和鬱襄相去甚遠,憋得臉色發青,緩了緩,微微眯起眼,道:“我呀,只是覺得好奇而已。”
鬱襄不接話,淡淡掃了她一眼。
自說自話很是無趣,鄭姍姍沒得到迴音,表情微微一僵,做出高貴的樣子,繼續道:“真是想也想不到,有人能飢渴到這種程度,在羈押期間也想方設法的勾引男人上床。”
鬱襄沉默片刻,輕輕笑了:“說的就是我吧?這又怎樣?我是黑社會混過的人,你要求我有底線未免強人所難了。倒是鄭小姐讓人大開眼界――副部長千金,也算是高幹子弟,名門淑媛,當著這麼多陌生男人大聲說什麼上床,飢渴,教養可真是不一般的好。”
鄭姍姍被她噎得一時說不出話。
鬱襄不再理她,緩緩站起身,對旁邊的警察歉然一笑:“鄭小姐鬧出這麼大動靜,我想很快池少就會派人妥善處理的,各位不必擔心,委屈你們了。我現在有些嗜睡,但是阿呆怪叫的聲音太尖,戴了耳塞也擋不住,我想把它留在這兒一會兒,可以不?”
阿呆長得神氣,又會說話,眾位警察很喜歡拿它解悶,自然一口應下來了。
鬱襄轉身欲進門,被冷落了的鄭姍姍耳朵嗡的一響,大怒:“鬱襄,你別以為你費心機懷了個小雜種,就能成為你的護身符!我告訴你,你鐵定會死!帶著你肚子裡的小崽子一起死!還有郭景辰那不識抬舉的!他也別想活命!”
聽到郭景辰的名字,鬱襄怔了怔,緩緩回頭:“景辰他怎麼了?”
鄭姍姍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關切之意,又妒又恨,又覺得快意:“哈哈,他?階下囚又能怎麼樣?我告訴你,他涉嫌利用職務之便販毒,數量巨大,死刑是沒得跑了!”
鬱襄睜大眼,靜了片刻,冷笑:“毒品?他怎可能!繁華從來不沾這個,想找罪名也找個合理的。不過,你們還能找出什麼理由?他以前是和我們這些人混一起,可他是臥底,行使些權宜之計算得了什麼?他頂多是瀆職罷了,判幾年的罪而已。”
“呵呵,我說他販毒了,他就販毒了,找什麼理由啊,累不累?”
鬱襄握緊了拳,臉上血色一點點的退去道之禁地。
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找點假證據栽贓過去,郭景辰又有什麼法子?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如此悲哀,無能如鄭世安卻可以呼風喚雨,而精英如郭景辰,卻沒什麼還手之力。
再一回想他臨走前,那微妙的表情,鬱襄膝蓋隱隱的發酸,幾乎站不住。
越想,越覺得那是訣別。一個丈夫,一個父親,對妻子和孩子的最後告別。
連當著鄭姍姍的警察也呆了。
郭景辰在a市辦案期間,待他們極好,一個性子和善,業務能力頂尖的特警,一直被他們視為偶像,可是,偶像要被人整死了?
感覺到攔住她的手臂不那麼強硬,鄭姍姍猛的往前一衝,竟然突破了防線,跨進了屋裡,徑直往鬱襄這裡闖過來。
用於療養的小別墅的客廳並不大,走幾步就能到鬱襄旁邊。
鬱襄迅速轉身往旁邊的房間躲避,若是被這女的抓住了,她就有苦頭吃了,不反抗,孩子鐵定遭殃,若是反抗,動作大了,也可能造成流產。
警察們很快回過神,把鄭姍姍手臂拽住,鄭姍姍大怒,抬起另一隻手就想打人,誰知剛好碰到了阿呆的鸚鵡架。
鸚鵡架上有精緻的小餐盤,上面放了些果仁,架子被撞得亂晃,果仁也隨之落了一地。
正在臭美的梳理羽毛的阿呆愣住了,抬起腦袋,看看餐盤,又盯了盯地上的果仁,忽的暴怒起來。
它雖然還沒成年,可是個頭已經不小,翅膀一展開,簡直可以稱作是威風凜凜。它怪叫起來,猛然撲向鄭姍姍,大翅膀一揮,正好扇在她臉上。
金剛鸚鵡的翅膀十分有力,鄭姍姍立刻被打懵了,阿呆不依不饒,一邊撲打她一邊用鳥喙在她臉上身上亂啄。金剛鸚鵡鳥喙足以啄開堅硬的果實,敲在柔軟皮膚上時,那痛楚可想而知。
鄭姍姍一邊躲一邊尖叫,一下子沒站穩,跌坐在地,本能的護住頭臉,坐著往後猛退,狼狽不堪,哪兒有絲毫貴氣大小姐的影子?
阿呆腳上栓了合金鏈條,限制了它的活動範圍,它掙紮了一會兒,飛回鸚鵡架,全身羽毛炸開,尖叫了幾聲,然後開始有規律的重複:“滾滾滾滾滾,呸呸呸呸呸!”
沒人去扶她,她驚魂未定,坐了好一會兒,這才發覺自己叉開腿坐在地上,由於掙扎的緣故,裙子縮到了大腿根,連內褲都能看見,十分不雅。
她趕緊站起來,一邊整衣服一邊喘氣,眼睛覷到四周警察幸災樂禍的表情,又羞又怒,正想跳腳,剛一揮手,阿呆以為她又要亂動自己的架子,“哇哇”的尖叫起來,又開始撲騰翅膀,嚇得鄭姍姍連罵人都忘了,狼狽不堪的跑出了療養別墅。
人走了,鬱襄舒了口氣,怔怔的走到阿呆身邊,彎腰拾起幾枚果仁安撫它。
阿呆不再炸毛,吃了果仁,怪叫兩聲,歪著腦袋看看她,輕輕叫道:“郭景辰!”
曾經郭景辰照顧它更多,每次這樣一叫,它就能得到更多的好吃的。
它本意是還想吃,可鬱襄聽到這三個字,不由得愣了。
警察見鬱襄神情怔忡,趕緊說:“鬱小姐,人走了,去休息吧。”
鬱襄僵硬的點了點頭,慢慢的往臥室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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