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104章陪伴

作者:水生西瓜

# 第104章陪伴

夜,剛過十點。

  許澈朝旁邊看了看,瞧見小白老師正站在他房間門口。

  手裡還端著兩塊蛋糕。

  至於白麓柚,則是望著他面前亮著屏幕、屏幕正在水深火熱打著槍的筆記本電腦。

  她想問話,可沒說出聲,只是比著口型。

  ——在忙嗎?

  ——會不會打擾到你?

  許澈趕緊騰出一隻手對門口佳人輕招,又關掉了麥克風的開關,

  「沒事,進來吧。」

  白麓柚這才走進屋內,可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俯耳輕問:

  「沒有在直播嗎?」

  她問話時,吐出一口香氣,噴在許澈的耳垂上,有些發癢。

  許澈近乎本能的側目。

  先是看見小白老師無暇的鵝蛋臉,隨後又目光略微朝下。

  洗完澡後,白麓柚上身穿了件挺寬大的白T作為睡衣。

  這種款式的白T從再傳統的目光來看都不算暴露,但或許是質量不太好,白麓柚又相當節省,所以多次搓洗過後,導致領口有點擴大…

  許澈發誓。

  他看到鎖骨下的那片雪膩後,就立刻移開了目光。

  「——我禁麥了。」

  白麓柚不太懂直播。

  她只是害怕如果許澈在直播時,她跟他無所顧忌的談話,會在網上暴露隱私,聽他這麼說後,就鬆了口氣。

  許澈倒不是怕暴露隱私,單純就是…

  什麼檔次!也配跟他許大官人一起享受小白老師的夜間談話??

  「禁麥了還能好好直播嗎?」

  許澈讓白麓柚看了看他直播間的房間名。

  ——【高情商直播間:最近在妹妹家,少說話不擾民】

  隨後又超絕不經意的關閉了彈幕姬。

  他的觀眾裡三分之一在罵人,三分之二在喊哥哥。

  許澈問:「你睡不著?」

  「在寫報告,剛剛才寫完。」白麓柚說:「而且還感覺有點認床…」

  是九月的總結報告,需要與幾次考試成績掛鈎,進行數據對比總結,AI就不太好使了,只能自己寫。

  她拿起蛋糕,挖了一勺:

  「工作完就想吃點甜的…」

  除了想吃點甜的,還想跟許同學說聲晚安。

  她本是拿起手機,可人就在隔壁,就想面對面講出來。

  白麓柚也不太確定許澈有沒有睡…

  出門後才發覺,他壓根連門都沒合上。

  門隙的那條縫仿佛在告訴她,可以來找他。

  「徐久久睡了?」許澈問。

  白麓柚輕笑,

  「嗯,今天都挺累的…」

  其實她也挺累的,舟車勞頓了一天,就算在車上眯了一段時間,現在還是乏的很,「你不睡嗎?」

  白麓柚感覺最累的就該是許同學。

  「播兩個小時就下。」許澈笑:「拿全勤呢。」

  許澈是全勤超人。

  其實全勤那點錢對於許大官人而言,無非是九牛一毛。

  可他就是想拿,與其說是想要賺錢,不如說是一種信念、一種習慣。

  就像是直播賺到的錢,連他副業的零頭都沒有,可他就是想播。

  正如他所言的那樣,直播才是主業。

  「這還有全勤呀?」白麓柚沒想到直播還需要打卡上班。

  「寫網文都有全勤呢,別說直播了。」許澈說。

  「真是一行有一行的難處…」

  白麓柚嘀咕了聲。

  她坐在床的邊緣處,跟書桌前椅子上的許澈有點距離差,但也就一點:「那我陪你吧?」

  許澈想說這有什麼好陪的。

  但側目間,又瞧見了小白老師那張鵝蛋臉,臉蛋上略微泛出紅暈的光澤。

  「還是說…會打擾到你?」白麓柚輕聲問。

  「不會。」許澈趕緊說。

  白麓柚喜悅挑上眉梢:「那你播好了,我就看著你播。」

  許澈輕輕嗯了聲。

  佳人在旁,香風繚繞…竟然樂意陪著他,單純的就看著他打遊戲。

  許澈餘光稍稍朝後,白麓柚睜著大眼睛,看的還挺認真。

  許澈覺得好奇怪。

  …明明用的是一樣的沐浴露跟洗髮水,為什麼感覺小白老師身上會更香一點?

  想問,但問出來多少就有點變態了。

  ——但是好想問。

  「…啊,死了。」白麓柚說。

  「嗯…嗯??」

  許大官人回神,電腦裡的他果然被人偷了屁股。

  他輕鬆寫意的解釋。「…不、不小心的…娛樂局,沒使全力…嗯,先讓讓他們。」

  「這是無畏契約吧?」白麓柚說。

  「啊對。」

  許澈說,這款遊戲作為亞文化還挺風靡的,小白老師知道也不奇怪,不過:「你應該不玩吧?」

  白麓柚沒什麼玩遊戲的時間,她那臺薄薄的工作用電腦也不支持打遊戲。

  她搖頭:「我是聽湯慄說的,她玩,還經常截圖給我看,什麼三殺四殺之類的。說的好厲害。」

  三殺四殺就厲害了嗎?

  許澈勾唇一笑,一般吧。

  重新開局,人物復活!

  是時候讓小白老師知道他的厲害了!

  許澈買了槍,殺氣騰騰的準備拿個五殺,以儆效尤。

  小白老師啊了聲,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湯慄說,打這個遊戲的男生,都有叫媽媽的怪癖,是真的嗎?」

  「噗——」

  許澈精神一渙散,被對面一槍崩了頭。

  「啊,又死了。」白麓柚說。

  但現在死不死已經不重要了。

  小湯老師這是灌輸了什麼理念啊??

  「污衊!」

  許大官人想替自己證明:「不會叫…」

  想想不對。

  「大部分不叫…」

  想想還是不對。

  「不是所有人都叫…」

  依舊不太對。

  「至少我不叫!」

  這下對了!

  許澈補充:「放心,大多數時候我都有固定車隊,都男的。」

  「…我放什麼心…」

  白麓柚嘀咕,她有什麼不放心的…

  但許同學有些著急的解釋讓她有些開心。

  不過她也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感覺有點無理取鬧了。

  「啊,活了。」白麓柚又說。

  屏幕裡,許澈的人物又站了起來。

  「是奶媽的技能吧?湯慄跟我說過…」

  沒想到小白老師還懂這個,許澈點點頭。

  白麓柚又問:「…不吃蛋糕嗎?…也是。」

  許同學手雙手都忙著,哪兒空閒吃蛋糕。

  白麓柚將自己吃了一半的蛋糕放下,又拿起許澈的那塊,叉起一塊放在他嘴邊。

  「空了就吃一口。」

  「…」

  許澈側目。

  小白老師眼似彎月,眸內卻仿佛藏著星辰。

  時間過得很快,又似乎很慢。

  在這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

  白麓柚吃完了自己的蛋糕,又餵許同學吃了大半。

  她去上了廁所,漱口。

  回來還是坐在許同學旁邊,靜靜的看著他。

  許同學開了一局遊戲,打死了好幾個人,又被好幾個人圍毆打死。

  她說了幾句,許同學回應了她。

  偶爾許同學豎起食指,示意沉默,然後他開麥跟觀眾或是隊友說兩句。

  但大多時候,都是沉默。

  一點都不尷尬的沉默。

  白麓柚看著許同學被筆電屏幕照著的側顏。

  有很多時候,生活就是不需要說話,光是看著就足夠令人滿意了。

  「…嗯白老師……」

  許澈看了時間,十一點多,兩個小時時長混滿。

  一扭頭。

  看見小白老師側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她雪白腳踝上繫著的那條紅繩顯得尤為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