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277章給你一本過去的雜誌
# 第277章給你一本過去的雜誌
白麓柚穿著薄款長袖絲質睡衣來到許澈房間。
她腦袋上還頂著幹毛巾,而頭髮發尾卻是溼漉漉的。
她剛洗完澡。
準確來說,是吃過晚飯後,洗了澡。
今天運動會結束,她與妹妹都參加了比賽,出了一身汗。
妹妹在她做菜期間,就去了衛生間洗漱。
——運動會剛好結束在周五這天,沒晚自修。
一吃完飯,更是整個人都跟散架了似的,直言要累了累了,要先躺會兒。
的確是累了。
妹妹這一天被方圓拉著東奔西跑的,短跑縱使沒進前三,卻也是決賽圈的選手,能理解她現在的叫苦不迭。
白麓柚拿毛巾搓搓發尾,原本打算先吹頭髮,但想到現在距離睡覺還遠,先晾著也無所謂。
她開門。
許澈原本託著下巴,活動滑鼠在進行簡單的遊戲。
聽到動靜,他扭頭。
見女友這般美人出浴,縱使擦乾,卻還帶著一股潮溼的氣質。
他盯了會兒,然後張張嘴:
「…嗝兒。」
打了個嗝出來,又訕笑:「喝可樂來著…」
言罷,視線繼續在女友身上打轉。
要是陌生人,這樣的視線會給予人不禮貌的感覺。
但男友…就無所謂了,甚至還讓白麓柚多少有些自得,自己能吸引男友的目光…多少還算有點魅力吧!
許澈從頭看到腳腳腳腳腳腳。
再從腳腳腳腳腳腳看到頭。
白麓柚的眉梢動了動…因為剛從熱氣騰騰的浴室裡出來,所以臉蛋多少有些紅暈,此刻正是染上一抹鮮豔。
她輕啐一口,變態。
又想到他在晚間放學前,發送的那句話…還說打錯了。
「…你打錯什麼了?」白麓柚又搓了搓發尾,淡聲問。
「啊?」
「你撤回的那條,你說打錯字了,那你原本想打什麼?」
白麓柚說著,坐到了床沿,眼神斜睨許澈,質問。
許澈顯然沒想到這事兒還能秋後問罪,他啊了聲。
「…你最好能說服我。」白麓柚可愛的皺了皺雪白鼻翼:「不然…哼哼。」
說服的前提,就是強相關。
比方說打錯的字是「嘗」,讀音「chang」,你要說原本想打「看」,那就要輸入「kan」。
這說成打成「chang」就多少有些牽強。
說是想打「cheng」,不小心摁錯,倒是可以理解。
但若是「cheng」,那句話那無法讀通了。
所以,白麓柚就是在故意的刁難拷問自家男友,哼~
許澈啊啊了下,豎起手指:「正常情況是這樣的。」白麓柚眉心微蹙:「還有不正常的情況?」
「有的,小白老師你忘了嗎?我用的是雙拼的輸入法…」許澈說。
白麓柚恍然。chang、cheng、還有kan,都是「全拼」輸入的結果。
輸入法這種東西,簡單來說可以分為全拼、雙拼以及五筆。全拼與五筆,白麓柚都有耳聞——雖然說只會全拼,全然不會五筆,但名聲至少是聽過的。
至於雙拼,也是她認識許同學後,才有的初步了解。
所謂的雙拼,就是任何字,都能讓兩個字打出來,比方說「嘗」,雙拼是ih,i代表ch,h代表ang,「看」的話是k(k)j(an)。
這種輸入法在剛入門時,肌肉記憶會讓你很難受。
但一旦熟練,就可以有效提高你的打字速度。
許澈學來,自是有大用——打遊戲的時候可以當一個合格的鍵盤俠。
「…所以?」白麓柚問。
「所以,我的『嘗』,是不小心摁成ih了…」許澈說。
「那你原本想摁什麼出來?」白麓柚又問。
「ii。」許澈說。
白麓柚不會全拼,自然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字組,她看了眼許澈放在桌上的手機。
許澈立刻呈了上去。
白麓柚解鎖,在空白備忘錄頁輸入「ii」。
然後她釋懷的笑了。
ii代表的是i(ch)i(i)。
也就是——
吃。
「你這意思不是沒變嗎!!」
白麓柚小怒,將被髮絲打溼的毛巾往許澈身上一扔,氣的有些牙痒痒。
許澈正面接戰!
毛巾直接蓋住了他的臉頰。
「…嘿嘿。」
毛巾下發出憨笑聲。
你就是故意的!
白麓柚隔著毛巾搓自家男友的臉,惡狠狠的!
搓了一會兒,白麓柚見自家男友一聲不吭的不反抗,又怕自個兒勁兒用大了,畢竟許同學還蠻弱不禁風…
她趕緊挪開毛巾,看。
只見自家男友眼神恍惚,嘴角卻還帶著笑:
「香…」
「變態!」
白麓柚罵,她起身,想說你這麼變態,我不跟你玩了啦…用來小小的威脅下小男友。
但一扭頭,看到他的電腦屏幕界面,挺熟悉。
「你在…」
「喔,且玩會兒數獨呢,你玩兒嗎?」許澈說。
白麓柚想起來,前兩天,許同學來接她,兩人回到車邊時,看車前檔的雨刮器那邊夾著一本廉價雜誌。
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派送這種雜誌。許澈說:「我還以為現在推銷都用公眾號了…」
白麓柚看雜誌名眼熟,她驚喜的啊了聲,趕緊翻到最後一頁:
「我念初中的時候經常找這本雜誌呢,它最後有數獨小遊戲。」
「最後一頁不都是葷笑話嗎?」許澈說。
「……你那是兩性雜誌。」白麓柚說。比方說什麼門診,什麼音之類的:「而且也不在最後,在雜誌每頁的最下面。」
許澈若有所思:「還是白老師了解的全面…」
「我、我就是記性好。」白麓柚為自己辯解。
那個年代,又沒個手機——就算有,也就打個電話的功能,流量也不捨得用啊。
誰上廁所不帶個小說雜誌什麼的…
這種上門免費派送的推銷雜誌,白麓柚當然是看了不少。
當時年紀不大,有些東西還不算太了解,現在再去追憶的話,的確很多文章是過於露骨了…放現在網文平臺上,說不定都因為有傷風化給你下架……
想到這裡,白麓柚的臉蛋不免又紅了些。
…不對,現在說數獨呢!數獨!
那天,白麓柚並沒有在雜誌的最後一頁找到數獨頁面,也許是過去十幾年,這套雜誌的格局早就改版。
「…哎呀,當年我可喜歡玩兒了。」白麓柚還感慨來著。
而現在,它就在許同學的電腦裡放著。
白麓柚抿抿唇。
「那天聽你講起,我就想起我也好久沒玩過啦,就找出來看看。」許澈笑:「以前玩覺得不咋滴,現在感覺還蠻有意思。」
白麓柚也跟著笑了,怎麼說呢,她現在對數獨已經不怎麼感興趣了。
但就像是她現在沒事兒的時候會拿NS打遊戲一樣,許同學玩數獨就好像也在參與她的愛好——即便是很久以前的,還是讓她有點開心。
白麓柚重新坐了下來,下巴擱在許澈的肩膀上,嘴角笑容從若有若無開始洋溢。
…
…
Ps,那種雜誌現在還有嗎?我這兒好久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