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288章心臟不同頻,但體溫相依
# 第288章心臟不同頻,但體溫相依
月光與燈光下。
小男生的臉頰貼上女友豐滿的胸懷,柔軟與像是會躍動的彈性攀上他的臉頰。
「…你、你臉紅什麼。」白麓柚咬唇。
她也學著男友的樣兒,素手攬著他的肩膀。
原本還想著男女平等,她鼓足勇氣問出了這句話。
可當聽見男友加快的心跳後,她的心臟也開始「撲通撲通」——或許,這也是一種心臟同頻吧。
乃至於她強忍著沒讓血液顏色湧上臉蛋,可瞧見男友微紅雙頰後,她也跟著破功。
「…太熱了。」許澈隨便找了個藉口。
「那你肩膀抖什麼!」白麓柚又問。
「…我冷。」許澈又隨便找了個藉口。
你到底是冷還是熱呀!
白麓柚想問,但貝齒咬著豐唇,她打算放過小男友。
隔著毛衣。
不知是因為害羞而顯得動作青澀,還是動作青澀而顯得害羞。
但許澈的臉頰總算是貼上了女友的胸膛…
胸膛?不,天堂!!
許澈鼻尖對準。
「…嗅嗅。」
「…你別聞…屬狗的哇你…」
白麓柚壓低了聲音,威脅與恐嚇:「…聽吶…」
說著,又不自覺的補充了句:
「變態…」
話雖如此,白麓柚也在心裡公平的罵了自己一句。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主動提出來這種要求!
「喔喔…」
許澈側面,一邊握著自己的脈搏,一邊去傾聽。
白麓柚注意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
…至少還是很乖的。
雖然嘴巴上會叭叭點不正經的,但她不樂意的話,他也不會強求。
或許也是正因如此,白麓柚也能順理成章的讓自己提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要求…
她看著他,忽然不自覺的勾起點唇角,笨拙的動作看上去多少有點可愛。
許澈測量了一會兒:
「沒同頻誒…」
白麓柚恢復到面無表情:「那許同學,你猜猜看要怪誰呢?」
許澈訕訕一笑,又一本正經:
「沒事兒,下次一定會同頻的。」
下次…這次還沒結束你就想著下次。
你說了「下次」倒是先把腦袋抬起來呀。
白麓柚腹誹,但是吧,主動提出來的她,好像也沒權利說這種話。
隨便吧,都這樣了還能怎樣。
白麓柚手指輕輕滑過胸口前男友的碎發劉海兒。
而男友的腦袋緊緊貼著她,雙手也挽住了她的腰肢。
「…該回去咯。」白麓柚提醒。
「再待會兒吧,反正回去也沒事。」許澈膩膩的說。
…也是。
白麓柚心裡想,反正也沒什麼事兒。
她抬起手臂,也環住男友的身軀,將下巴疊在他的腦袋上。
「…愛你。」許澈夢囈般。
「嗯,我也是。」白麓柚輕輕合了眼。
兩人沒有再說話。
雖說心跳不同頻,但體溫相依。
白麓柚想起,自己是不是忘了什麼?
…
徐久久放學回家,打開家門。
「…阿澈哥哥嫂子,我——」
她說到一半。
映入眼帘的是漆黑的房子。
沒有一點點的聲響。
她抽了抽嘴角,隨後面無表情。
她打開燈,徑直朝廚房走去。
拿起飯菜去微波爐裡轉了轉。
又將其拿出。
她沒有在餐廳用餐,而是將菜跟米飯半拌在一塊兒,端著一個盤子去了客廳。
徐久久打開電視,沒有選擇電視節目。
只是將它亮屏。
客廳沒有開燈。
只有電視屏幕的光打在小姑娘清瘦的臉頰上,她盤腿而坐,端起盤子扒了口飯。
隨後又看看寂靜的門口,嘆了口氣:
「…忙。」
「…都忙。」
「唉…忙點好啊…」
關愛孤寡小久,從你我做起。
…
「誒誒誒老陳老陳!」
課間,陳博文有東西要列印,去了趟底樓。
剛想上去回到自個兒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時,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喊他。
陳博文餘光一瞥。
不僅喊他,而且還把手臂抬得高高的,生怕他看不到。
他推推眼鏡,當作沒看到吧。
「…陳老師。」又有人叫他。
這次是另一位。
於情於理於禮,陳博文都得回應。
「白老師。」
他推著眼鏡說:「…喔,還有湯老師。」
「『還有』——是什麼意思!」
白麓柚還沒說話,湯慄率先眼睛一瞪。
陳博文沒理她。
湯慄卻也沒有很生氣,而是大度的拍了拍陳博文的肩膀:
「老陳,不要這麼小氣嘛!打瓦輸給我不丟人的!我都幾年老兵了,你這個新兵蛋子怎可能贏我!不要覺得丟臉!」
話雖如此,她還是捂嘴,看似偷笑,但誇張到想讓所有人看到她在偷笑的笑了起來:
「藕嚯嚯嚯嚯~安啦安啦,輸了也不會真讓你喊媽——」
「住口!」
陳博文少有的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怎麼就輸了?
什麼叫輸了?
「你先去把輸贏的概念搞清楚。」
陳博文淡淡說:「有比賽、有競爭才會誕生輸或者贏,但我從一開始就沒答應跟你比賽,這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張而已!」
一開始挺平靜的,但說到尾音時,已經不知道加重了多少倍。
「懂嗎!?」陳博文又加重了下。
湯慄愣神的看著陳博文。
兩人視線相對後,陳博文又推了推眼鏡,考慮是不是語氣太重了,剛想道歉。
「…不懂。」
湯慄說,然後繼續捂嘴:「喔嚯嚯嚯嚯嚯嚯~~」
陳博文額間剛消失的青筋再度湧上來。
白麓柚倒是聽明白了:「你們一起打遊戲啦?」
「對的~」
湯慄插著腰,嘻嘻的笑著:「不得不說老陳還是有點天賦,但比起堂堂湯大小姐來——」
陳博文打斷小柯基的自吹自擂,再吹噓一會兒,揚起來的鼻子都能捅破樓層了。
「還不都怪你選的電影太差勁了,沒眼看。」
「什麼什麼啊,你選的就好嗎?」
「我選的可是影史百大——」
「不好看就是不好看啊,管影史什麼事!」
兩人吵吵嚷嚷。
白麓柚又整理出來點情報。
因為陪湯慄一起看的電影不符合陳博文的品味,所以他選擇跟湯慄一起打遊戲。
那問題來了。
前提是怎麼誕生的?
為什麼他要陪湯慄看電影呢?
白麓柚覺著她問了,兩人也說不清楚,所以她也就沒多提。
吵到一半。
「…老陳,你待會兒有課嗎?」湯慄問。
「沒。」陳博文即答。
「一起去看看柚子姐的車唄?她今天可是開車來的呢!太了不起啦!」
像是獎勵一樣,湯慄朝白麓柚撲過去,環住了她的脖頸。
白麓柚好笑:「都說了不是我的車…」
「姐夫的就是你的嘛!一樣了不起。」湯慄擺擺手,不理會這些細節。
白麓柚:「…也不是他的。」
「那是?」
「他媽…媽媽的。」白麓柚說,差點罵髒話,大不敬了屬於是。
「那更了不起了!!」湯慄一本正經:「都搞定未來婆婆了。」
「什、什麼啊…」白麓柚臉蛋有點紅。
湯慄剛想再說些什麼,又注意到陳博文。
「…你嘆什麼氣?」
陳博文推推眼鏡,嘴上說:「沒。」
心裡想。
唉,白老師都獲得了未來婆婆的許可了。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紀。
明明是同齡人。
我陳博文為何還是孑然一身,我陳博文的未來婆…不對。
我怎麼代入白老師的視角了?
應該跟阿澈看齊才對啊!
跟柯基汪汪,汪懵了屬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