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306章廣東愛情故事
# 第306章廣東愛情故事
白麓柚問:「你們要不要喝點?」
她問的是陸以北與季青淺。
既然妻子能過來,代表她可以開車,這樣的話兩人中的某一人承擔將人送回去的責任就夠了。
陸以北挺感動的。
真的。
白老師竟然詢問時,還將他考慮進去。
「我。」
季青淺舉手。
葦一新將菜單遞給他。
白麓柚還勸了句:「稍微喝點吧。」
「沒事,她東北來的。」許澈說。
「地域偏見。」
陸以北說:「…哪怕在東北,像青淺這麼能喝的也是少數派。」
對於這點許澈承認,他點頭後,又補充了句:
「嗯,哪怕在江南,像你這麼不能喝的也是少數派。」
陸以北雙手抱胸,他開始闡述自己不喝的理由:
「讓青淺喝,是基於理性的考量。」
「首先,今天過來,是免費用餐,而這家店,是你、會長還有葦哥一塊兒開的,跟我與青淺,毫無關係。」
「換句話來說,我們喝的越多,就賺的越多。」
「比起青淺來,我的酒量是要稍微差點。」
許澈小飲一口酒,平靜的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後,噗嗤一笑,甄子丹反手指:
「阿季,你老公聞到酒味就醉了。」
他這位朋友的酒量,該怎麼形容呢?
古人把能喝的稱之為海量。
那陸以北基本上就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勺」的水平。
季青淺點了個馬提尼。
夏梨湊過來。
「你想喝點什麼嗎?」李斯問。
他本來要喝酒的原因無非就是要壓著陸以北,不讓他喝。
既然最高指示人的季青淺都已經到了現場,那他能不喝就不喝了——他對喝酒的興趣本身也不大。
「哪個好喝?」夏梨問。
「來個莫吉託吧。」李斯說:「這個酒味輕一點。」
「好,嘿嘿。」夏梨說。
「想吃點什麼?」李斯又問。
夏梨將菜單一合,笑嘻嘻:「炒飯!」
「…不是,梨子哥,哪有人到酒館裡來點炒飯的。」
葦一新對這位小老闆娘也挺無奈的,這菜單上也沒有啊!
夏梨看了眼李斯。
李斯溫聲笑了下:「行,我去給你做…你待在這兒?」
夏梨順滑的從高腳凳上滑了下去:「我跟你一塊兒去,誒,狐狸狸…」
她像是想對李斯說些什麼事兒,自然而來的就喊了這個稱呼。
但剛叫出聲,就下意識的咬了咬舌頭。
許澈曾經對白麓柚講過,李老闆就是一隻狡詐又精明的狐狸。
而「狐狸」的這個稱呼就來自於他的夫人夏梨。
從前喊的是「亖狐狸」,但談了戀愛後,就變成了甜膩膩的「狐狸狸」…到如今也沒改過。
夏梨被稱之為「梨子哥」是因為她性格大大咧咧的像個男孩兒。
卻唯獨對當眾秀恩愛這事兒感到無比害臊,即便婚了亦是如此,所以「狐狸狸」也就在私下裡喊喊,偶爾脫口而出,總會臉紅耳赤。
就跟現在一樣。
——大概是被季青淺揪起來的緣故,她的腦袋還不太清醒,就把在家裡的稱呼帶到了外邊兒。
越害羞越捉弄,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阿北北~」季青淺帶頭開團。
「青淺淺~~」陸以北喊得也膩膩的。
「小柚柚~」許澈跟了一發。
「…」
白麓柚銀牙輕咬,卻不動如山。
這這這這怎麼喊得出口啊,當著這麼多人呢!
「……阿。」湯慄剛想開口。
陳博文這次熟練多了,立刻把燒鳥串兒遞了過來:
「喝多了就少喝點,多吃。」
「啊!」湯慄嗷嗚一口,直接咬住陳博文手裡的燒鳥串兒。
「…你自己拿著。」陳博文嫌棄。
湯慄舉起雙手,左手一串雞心,右手一串雞皮。
陳博文:…
真沒辦法。
夏梨面對著幾人的調侃。
她怒目圓睜!
「(◣_◢)」
隨後輕輕踹了腳李斯的小腿:「走啦!」
酒館吧檯處洋溢著快活的笑聲。
唯獨葦一新一口接著一口的飲酒。
不是,關他什麼事兒?他說什麼了嗎!?瞪他幹嘛!
可惡!
噸噸噸!!
白麓柚:…
她看著許同學。
許同學手肘倚著下巴,手掌撐著臉頰,正看著她。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視線有些朦朧的醉意,嘴角也帶著些許笑意。
不管動作、神態還是言語,都沒對白麓柚表示出任何的不滿。
但白麓柚面對著這樣溫和的眼神,卻莫名其妙的生出了點歉意…
她想了下,又咬咬牙。
俯身過去,用手擋著自己的嘴,與許同學的側邊臉頰和耳朵,像是在說悄悄話。
「…小澈澈。」
她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輕喚。
喚了一聲,她略微頓了頓,想著反正有手擋著別人也看不到,就用溼潤的嘴唇飛快的在自家男友的面頰上輕輕啄了一口。
隨後心臟怦怦跳的抬頭,含水的眼裡帶著嬌嗔。
這下你滿意了吧!
「…哇,柚子姐你喝酒了哦,臉怎麼這麼紅?」湯慄湊了過來。
她一杯金湯力進肚,已經有點搖搖晃晃。
「電、電暖太熱了。」
白麓柚拿手扇了扇臉。
湯慄不疑有他,又對輕笑著的許澈說:
「柚子姐夫,還是你厲害噢!」
許澈:「嗯?」
「男的裡,就你喝酒了誒!」
湯慄有些迷糊的掰著手指:「你看,李老闆、北哥、老陳…都沒喝,就你能喝誒…」
葦一新不言語,他只是一味的喝酒。
湯慄猛然一驚,這才想起來還有個葦哥,她摸著後腦笑哈哈,道歉:
「我說的是…需要照顧對象的,你、你不用…」
葦一新:!!
繼續喝酒!
來人!換大盞!!
陳博文趕緊拉回了湯慄,不是你這話說的!
那他也沒對象要照顧…
「喝多了,喝多了,醉話。」
陳博文替湯慄圓場,又呵斥:「少說兩句。」
湯慄吐了吐舌頭。
他帶湯慄坐回了之前的那個角落。
葦一新:……
秀、秀恩愛!?
正當幾人要繼續談話時。
吧檯邊,滄桑的嗓音帶著濃烈情緒的歌曲響起。
現在酒館還沒招到駐唱歌手,但設備已經齊全——現在拿著吉他的是,葦一新。
「安靜地離去,和孤單一起~」
「擁擠的回憶時間抹去~」
白麓柚怔了怔,小聲誇:「唱的還蠻好聽的。」
許澈淡淡:「一般。」
陸以北哈哈一笑:「別吃醋了阿澈,人葦哥好歹也是江電這種傳媒大學畢業的,肯定有一手啊…」
季青淺豎起大拇指:「憂鬱小王子。」
陸以北淡淡:「其實也就比普通人強點吧!」
這首歌白麓柚聽過,叫作《廣東愛情故事》。
老實講,雖然許澈跟陸以北都這麼說,但葦一新唱的的確很好,不管是腔調還是嗓音都拿捏的很準。
如果不是他還要當這個酒館老闆,駐唱歌手這崗位他自己上也不是不行。
白麓柚跟著輕輕唱了幾句:
「人在廣東已經漂泊十年~有時也懷念當初一起,經已改變~」
跟著一起哼的還有季青淺:
「人在廣東已經嫖到失聯~」
白麓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