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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317章勸酒篇,失敗!

作者:水生西瓜

# 第317章勸酒篇,失敗!

空氣裡瀰漫著寂靜的氣氛。

  打破沉默的是當事人之一的蔡芹。

  不過,她倒不是懂什麼人情世故,而是直切重點:

  「既然合同籤完了,我就是這家店的員工,現在開始工作?」

  李斯答應了聲,行。

  夏梨卻喊住了蔡芹,她問:

  「你住哪兒啊?今天還不算正式營業,要是順路的話,咱們可以捎你一程。」

  蔡芹暫時還不認識夏梨,被這麼一問,就第一眼去看李斯、還有陸以北。

  這時候這倆人之前話術的效果就體現出來了,陰險歸陰險,狡詐歸狡詐。

  可在這個新員工小姑娘的心裡,這倆幾乎已經跟靠譜的成年男性畫上等號。

  陸以北笑:「這丫頭是老闆娘,她的話比我管用多了,我就一外人。」

  蔡芹點頭,又去看這位小老闆娘…

  她還沒回答,陸以北又補了句:

  「放心,就是長的矮了些,成年了…年紀比你還…誒誒夏土豆你幹嘛!」

  夏梨撲上去,就拿筷子去戳陸以北。

  陸以北一邊靈活閃避一邊叭叭:

  「這你不是長的顯年輕嘛,這是好事兒…而且要是新員工誤以為會長有什麼奇怪的愛好…」

  「——住嘴!你這混蛋!」

  李斯看著自己妻子跟她的初中好友——夏梨跟陸以北是初中同學,兩人頗有淵源——搏殺,他沉默了下,又介紹:

  「既然提及了,就順便介紹下,那邊那位白麓柚,是許澈的女友,也算是老闆娘…」

  蔡芹看向白麓柚,後者含笑朝她點點頭後,還對李斯說:「『老闆娘』什麼的…」

  這酒館她一不管事兒,二不插手的,喊她「老闆娘」聽上去也蠻奇怪的。

  蔡芹用心的記下,既然已經是這家店的員工,還是認識幾位關鍵人物。

  「至於許澈,剛也跟你說過了,我的合伙人。」李斯說。

  蔡芹嗯了聲,她看許澈。

  怎麼說呢。

  這個老闆腦袋一歪,已經軟趴趴的靠在老闆娘的肩頭,眼皮懶散的抬著,看著挺睏倦,應該是喝了不少…

  怎麼看都沒個老闆的樣兒,不如說這個老闆娘才更像是管事人。

  「還有葦一新…」李斯說。

  說完,他停頓了下,就岔開話題:「嗯,你先去嘗試適應下工作吧,要走了喊你。」

  蔡芹應了聲,朝舞臺那邊走去。

  剩下葦一新在那邊噸噸噸。

  三個老闆。

  但老闆娘就倆!

  ——這也是李斯介紹葦一新時停頓的原因。

  「喝——再喝!」葦一新舉起杯子。

  「——喝!」

  響應他的居然是湯慄!

  湯慄的金湯力老早喝完,但她身邊坐著夏梨的莫吉託只被舔了一口,就被放棄。

  夏梨不喜歡喝酒,喝的量在淺嘗輒止中都屬於是淺嘗輒止的。

  湯慄挺好奇是什麼味兒的,夏梨就把剩下的讓給她了。

  天地良心,莫吉託的度數低的令人髮指,但架不住湯慄之前就喝了不少的金湯力。

  現在臉蛋紅透了不說,就連舉杯子搖搖晃晃。

  陳博文趕緊在後邊兒扶了她一下。

  …好傢夥,他這一場不僅學會了北哥的敲額頭,就連小白老師的扶人技能都拿來用了。

  湯慄哐哐一杯莫吉託入肚,回頭看看陳博文,笑臉傻乎乎:

  「吔?老陳,你別搖來搖去呀!」

  「搖來搖去的是你!」

  「…這樣啊,怪不得阿牛說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呢!」

  「人不是這個意思!」

  而且,什麼阿牛,人是牛頓牛大爺…不對,也不是牛大爺。

  陳博文有點頭疼,他明明沒喝酒,但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在這樣的氣氛下,他也迷糊了下。

  相比起湯慄,葦一新的酒量要好的多。

  喝完兩杯雞尾酒的他,只是臉角微紅。

  喝倒一個後,葦一新不屑嗤笑一聲,打算再找個人挑戰。

  他先是將目光望向季青淺,認真思考了下。

  「阿澈!再喝!」

  ——你看,酒精對葦哥真就一點影響都沒有。

  ——還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喝不過季青淺呢!

  許澈額頭杵在白麓柚的肩膀上,看都沒看葦哥,他抬手輕擺:「喝不了了。」

  「還沒倒呢,多少還能再喝點。」葦一新的《勸酒篇》正式上演。

  「明兒還有事兒。」

  「能有什麼事兒?難道還能是看丈母娘不成?」

  許澈的腦袋偏了過來,他用帶著醉意,朦朧的雙眸看著葦一新:

  「你咋知道?」

  「…」

  「正確來說是要去接丈母娘一起吃飯。頭一次一起吃飯啊,要是喝多了起不來可不行。」

  葦一新看白麓柚。

  白麓柚心裡暗啐,怎麼就丈母娘了…

  但面對葦一新的眼神時,她還是點點頭:「…對。」

  葦一新的《勸酒篇》才開了個頭,許澈就把他的書都給撕了。

  ——不得不說,白麓柚也因此看出葦一新相當純良的一面。

  他很不理解:

  「不是,明天你跟丈母娘吃飯今天還來喝酒啊!?」

  ——跟許同學一樣,兩人都把「跟丈母娘吃飯」這事兒看得很重。

  唯一的區別是葦哥還沒丈母娘。

  但這事兒暫時就別提了。

  「白老師你也不說說他。」葦一新說。

  白麓柚輕笑了下:「我讓他來的。」

  葦一新:…?

  「再怎麼說也是你們先提的要聚餐,而且我想阿澈也好久沒跟你們一起聚聚了,要是因為我的事兒壞了你們的聚餐計劃也不好。」

  白麓柚輕輕說,目光緩緩放在了許澈身上,眼中帶著笑意,又對葦一新說:

  「…再說了,明天晚上呢。阿澈要是想喝,就再喝點,要是不想喝了,一新你也別強求了,成嗎?」

  葦一新頓了頓,看看許澈,又看看白麓柚,他沒說成不成,臉色更是悲愴:

  「不是!許澈!你憑什麼——」

  許澈不答,他靠著白麓柚的肩膀,笑了兩下:

  「嘿嘿。」

  葦一新也挺自覺的將酒杯放下:「不喝了不喝了,也沒心情喝了…奶奶的!」

  隨後,他注意到季青淺跟陸以北,像倆護法神一樣的站在他左右兩側。

  「葦哥,相信你已經看出來了,咱們白老師就是這麼個溫柔似水的姑娘。但是有一點,你肯定沒察覺出來。」陸以北說。

  「肯定沒察覺出來。」季青淺說。

  「你想聽嗎?」陸以北問。

  「聽嗎?」季青淺問。

  葦一新想說鬼才想聽,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

  但是!你說都沒說了,那不聽怎麼能滿足他冉冉升起的好奇心!?

  「…什麼?」葦一新問。

  「有請陸少爺來解析。」季青淺說。

  其實她也不知道是什麼。

  「解析冒號。」

  陸以北雙手抱胸,淡淡說:「『我想阿澈也好久沒跟你們聚聚了』這句話,說明了白老師至少每天都跟阿澈見面,甚至無時無刻都在保持著聯絡,不然不會這麼篤定。」

  季青淺也雙手抱胸,表情冷淡:「情侶最重要的是什麼?恩,愛!」

  白麓柚:…

  她臉蛋紅了紅,瞎說什麼實話真是的…

  葦一新的嘴角扯了扯,隨後屁股在高腳凳上轉了個圈,嘴角帶著淡笑:

  「我不知道喔。」

  「我什麼都不知道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