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333章醉久

作者:水生西瓜

# 第333章醉久

陳言悅眼睜睜的看著探頭探腦的那人。

  在她拐彎後,燈光一照,就迅速藏在了樓房入口的牆壁內。

  陳言悅狐疑:「阿桂,你們小區治安不太好嗎?」

  白媽媽一直垂著眼兒,沒陳言悅觀察的那麼仔細,她不解:「啊?」

  陳言悅掰了兩下燈光按鈕,閃了閃遠光:

  「剛有個人蹲你們單元樓門口,一見我過來,就閃裡邊兒去了,鬼鬼祟祟的,就那邊。」

  白媽媽疑惑的啊了聲,又搖下車窗,探出頭去看了兩眼。

  沒見到人影,但她用不太確定的語氣喊了聲:

  「是阿篤嗎?」

  聽到耳熟的聲音後,牆壁內側的人也探出腦袋來:

  「…啊,你回來啦?」

  正是文叔。

  知道是白媽媽後,他快兩步來到車旁:「你怎麼坐這車回來了?」

  白媽媽去的時候分明坐的是極氪,橋車。

  回來時卻坐著高高大大的SUV。

  文叔仰望了下這輛車的車標,仰望…這車可不便宜。

  「是小許的媽媽送我回來的…」白媽媽笑了下。

  她看看陳言悅。

  陳言悅恍然:「認識啊?」

  「嗯,小許也認識的。」

  白媽媽小聲說,她介紹:「他叫文篤,他是…」

  說到這裡,她猶豫著措辭,略微停頓了下,才又說:

  「是我家的街坊鄰居。嗯…柚柚喊她文叔的。」

  陳言悅愣了下,隨後眉眼一挑。

  她察覺兩個怪異點。

  一個是,那下停頓,介紹「街坊四鄰」不需要停頓。

  第二個,是「柚柚喊」,既然有了「街坊四鄰」這個身份,特意再提一句「柚柚喊」肯定說明了點問題。

  再說文叔,聽見「街坊四鄰」這個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介紹後,似是有些洩氣。

  但聽白媽媽又補充後,眼睛裡立刻有了精氣神。

  不一般。

  陳言悅打量文叔,文叔也在打量陳言悅,連帶著這輛仰望。

  他作為大車司機,對於近些年的車型總體還是有個了解,這輛車可價值百萬…是豪車。

  文篤聽桂葵講過,小許家很有錢。

  他對此有個初步的認識,但畢竟小許平日裡財不露白,開的車也是尋常品牌。

  總歸沒有現在這種把「有錢」懟你臉上的震撼感。

  他又看許媽媽,穿著西服禮服,眉眼中透著華貴與雍容,一眼就是挺富貴。

  文叔想打招呼,但這車大且高,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然後他看著這位透著珠光寶氣的女人,車門一推,腿一跨,快步走到他身邊,眉眼一彎:

  「哎呦!哎呦哎呦文叔,我陳言悅啊,許澈他媽!你好你好…文叔你吃了嗎?在這兒幹嘛呢?」

  文篤:…?

  突如其然的熱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趕緊朝桂葵求救。

  桂葵也趕緊說:「言悅言悅…差輩兒了差輩兒了!」

  陳言悅才察覺到:「啊對不起,文哥、文哥…喊老了喊老了。」

  文篤縱使年輕時曾跨過山和大海,也見過人山人海,但見到陳言悅,也有些手足無措:「那、那什麼許媽媽。」

  「喊我妹子就行了。你是柚柚的叔,我是柚柚未來的婆婆,這聲妹子該叫的。」陳言悅說。

  文篤又看看白媽媽,得到首肯的點頭後,才欸了聲。

  不過文叔也因為陳言悅的這句話鬆了口氣。

  他在這兒就是為了等阿桂回來,阿桂今天出發前還提心弔膽。

  他就尋思著等她回來後,能陪她說說話,寬慰下她。

  要是真在小許家受了不平事,那他就算幫不上什麼忙,至少也能聽她牢騷兩句。

  但陳言悅說她是柚柚未來的婆婆,就代表雙方肯定相談甚歡。

  「文哥,你是等阿桂吧?」陳言悅問。

  文叔又看看白媽媽。

  白媽媽點點頭後,他才嗯了聲:「對。」

  「那你看到車過來,躲什麼?鬼鬼祟祟的,要不是阿桂說認識你,我都想去掏傢伙了。」陳言悅說。

  文叔「啊」了下,有些不知曉該怎麼回答。

  小區裡挺多常走動的老傢伙都不知道他對阿桂有好感。

  但他想著,大半夜的不睡覺,蹲人家門口等人回來這事兒要是被別人看到,也難免風言風語,便下意識的藏了藏。

  可這話肯定不好對陳言悅說啊。

  「阿篤。」

  白媽媽岔開話題:「你去後備箱幫我把輪椅拿出來吧。」

  「誒,好。」文篤到後備箱。

  將其打開後,搬輪椅的中途,他瞅一眼車輛後備箱裡。

  好傢夥!這言悅妹子還真有傢伙啊!兩根棒球棍!

  文篤把輪椅推過去的時候,陳言悅正倚著副駕車門,雙手抱胸,抬抬下巴詢問白媽媽:

  「阿桂,我幫你,還是讓文哥幫你?」

  白媽媽暗暗啐了一口,差點沒好氣的翻白眼兒。

  「阿篤,你先回去吧,我這兒沒事。」她說。

  「…欸。」文叔應了聲。

  白媽媽想了下,又說:「待會兒我跟你通電話,你要是沒睡的話。」

  「沒睡呢!沒睡!」

  文叔拉扯了喉嚨,語調頓時高昂,但看了看倚靠著車門的陳言悅,又尷尬的笑笑:「年紀大了,覺少、覺少…」

  說罷,便有些手足無措的朝遠處走去。

  陳言悅看看文叔、又看看白媽媽。

  白媽媽只看著她。

  她一笑:「沒辦法,只好我來咯~」

  陳言悅幫著白媽媽坐上輪椅,然後推進樓,等待電梯。

  白媽媽欲言、又止,卻又欲言。

  或許是之前在家裡的談笑、以及在車上的交心,讓她對陳言悅有了一定程度的信任。

  再加上陳言悅那句「今後肯定要多多接觸」讓她深有同感,便開了口:

  「阿篤平常很照顧我們。」

  「看得出。」

  陳言悅輕笑,見白媽媽又閉口不言,似是羞又似內疚。

  陳言悅本不想多問,畢竟第一天相識,這又是人家個人的事兒,問多了顯得沒禮貌。

  但既然白媽媽主動提及,她想應該是要說些什麼,便又調侃了句:

  「我看著也不像只有照顧這麼簡單…」

  「…是啊。」

  白媽媽嘆了口氣,手掌輕輕搓了搓膝蓋後,又說:「但是能怎麼樣呢,你瞧我這樣,過去也是個負擔,大家年紀都不小了,要找的是以後老了可以互相扶持的人,不是單方面需要照顧的…」

  她說著,陳言悅已經推著她出了電梯,到了門口。

  對她的話,陳言悅並沒有正面回答。

  她看著白媽媽翻騰著自己的包包,從裡面找開門鑰匙。

  忽然。

  「阿桂,改天——」

  「…嗯?」

  「跟我出去玩吧。」陳言悅笑著說。

  白媽媽:……?

  …

  收拾完廚房的白麓柚擦乾手,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走向客廳:

  「阿澈,媽媽說她到家了…嗯?」

  她見許澈雙手抱胸的佇立在餐廳裡。

  他注視著徐久久。

  徐久久坐在餐桌邊,手裡攥著杯子,腦袋卻垂著靠在桌子上,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好似帶著興奮的笑,可雙目緊閉,嘴巴裡嘀咕。

  「…味、味道怪怪的喔~怪怪的!」

  白麓柚:……?

  她看看杯子旁那瓶被開了封的伏特加。

  許澈沉重的點頭:「她偷偷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