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354章內應
# 第354章內應
親戚差不多到後。
新郎跟女方的父母都從明日要舉行婚宴的酒店那邊過來。
他們還在為明日的正宴費心思。
結婚這事兒,不管是對於本人,還是對於雙方家裡人而言,都是一件需要極其操心的事兒。
女方父母們先招呼了親戚,又來招呼許澈他們這些幫忙的朋友。
「辛苦了辛苦了,今天真是麻煩你們了!」新娘媽媽連聲道謝。
事實上,他們來沒來之前。
許澈跟陸以北等人已經跟新娘抱怨了好多次:
「累死了!」
「記得之後給我包個大紅包!」
「以後一定要讓你們連請一年的飯!」
而新郎剛進門,也被他們摁著頭圍毆:
「草!我們搞完了你就來了是吧!」
「專門k人頭的廢霧啊!」
「沒用的東西!你來幹嘛!」
但面對著長輩的道謝,各個都表現得風輕雲淡: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不辛苦不辛苦,你們才辛苦。」
「你們忙完了趕緊休息吧,明兒個還要忙呢!」
新娘媽媽過來拉了拉白麓柚和楚雛的手:
「誒你們就是嬌嬌的伴娘吧,明天就麻煩你們了…我記得你是小楚吧?嬌嬌大學同學,那你是?」
「阿姨喊我麓柚就行。」白麓柚禮貌的笑。
「欸,長的都真漂亮嘿,可比我家嬌嬌好看多了。」新娘媽媽誇。
其實,在剛剛裝飾房間的時候,楚雛就對馬嬌嬌說過:
「馬嬌嬌,你是真勇啊,敢找白老師給你當伴娘。」
「這也太漂亮了!」
「我以後結婚可不敢找這麼好看的人當伴娘…都顯得我不夠漂亮了。」
但面對著長輩的稱讚,楚雛立刻改口:
「咱們再漂亮還能有嬌嬌漂亮啊,你說是不?白老師。」
白麓柚也含笑:「對對,肯定是嬌嬌最漂亮的!」
新娘媽媽抓住了兩個姑娘的手,眼裡感激:「麻煩你們了…」
「嗯!」兩個姑娘點頭。
新娘媽媽旁邊站著的新娘爸爸一臉威嚴,好似也想說兩句。
於是,兩位姑娘等待著他開口。
新娘爸爸張口滔滔不絕:「…對!」
兩位姑娘:「…」
新娘爸爸或許覺得不夠,就又補了句:「嬌嬌漂亮。」
馬嬌嬌用餘光瞥了眼身後的父親,輕微扯動嘴角。
對於父親而言,有誰能比即將出嫁的女兒更漂亮呢?
「你們搞完了也早點休息吧。」
親戚走完後,新娘媽媽對房間裡的年輕人說:「明兒還要早起迎親呢。」
「行。」
以許澈與陸以北為首的年輕人含笑作答。
等新娘父母出門後。
新郎趙筍才剛喘了口氣,就又被各個男生按倒在了沙發上。
「草!我還以為你不過來是因為要遵守婚禮前夜不能見新娘的傳統呢!」陸以北說。
「誰他媽這麼封建!」趙筍罵。
「那你現在過來?我們忙完了你過來了是吧?是吧?是吧!?」許澈說。
「我他媽那邊酒店更忙!」趙筍罵。
「證據呢!」許澈說。
「凡事要講證據!」陸以北說。
「這事兒哪兒他媽有什麼證據!」趙筍罵。
「以北!反面!」許澈說。
陸以北就把被擒在沙發上的趙筍翻了過來,趙筍呈現出臥躺之姿。
「重杖八十!!」許澈命令。
「我來打我來打!」劉傑說:「我的軍棍已經饑渴難耐了!!」
「你他媽給老子滾!誰敢動我!誰敢動我!」趙筍在那邊犟。
至於女方則是圍觀著這群男生。
果然不管到多少歲,只要男孩子們聚集到一塊兒,都跟小孩子一樣。
「…真是難以言喻的幼稚!」沈靜儀銳評。
鬧過一陣後。
男孩子們都恍然的坐在沙發上,悵然若失的望著天花板。
唯獨新郎一人,縮在沙發一角,惡狠狠的以銳利的眼神恐嚇著這群罪犯!
「…時間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回房休息了?」率先開口的是許澈。
「有何良策?」陸以北接下去問。
「胖子你說。」劉傑繼續往下傳。
「胖子」郝章文,新郎的另一個伴郎,想了會兒後,又看看套房裡的麻將桌:
「找點空閒~找點時間~帶上麻將~搓上兩圈?」
劉傑立刻接上:
「不許睡覺~不許屙尿~必須搓到~那天亮才好~」
幾人沉吟了下:
「開幹!」
…
麻將打到了十二點半,想著明天要早起,便各自散場。
其餘人立刻就能回房間,但伴郎跟新郎得回另一個酒店。
趙筍瞅瞅慢騰騰的從麻將桌上起來的陸以北和許澈,咬牙切齒的罵:
「真他媽的叛徒!」
許澈立刻過去,摟住趙筍的左邊肩膀。
陸以北摟了右邊。
「內應、內應。」許澈說。
「筍兒,你想想,明天你被堵門的時候,我們從裡邊兒啪一下把門給你打開…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陸以北說。
趙筍看著兩人,眯了眯眼,忽然笑顏如花,隨後又拍拍郝章文的屁股:
「潤了。」
「明天早上見。」
「早上見!」
各自道別後,許澈打著哈欠,跟著白麓柚一塊回了房。
「輸了贏了?」許澈問。
他與白麓柚打的不是同一桌的麻將。
麻將桌一共兩張,陸以北跟許澈身為純正杭城人居然不會打杭城麻將,只能擱一邊搓日麻。
「不輸不贏吧~」白麓柚坐在床沿。
馬嬌嬌給兩人訂的是大床房。
雖然但是,早就睡習慣了,也就沒什麼好害羞的。
白麓柚一邊脫外套,一邊問:「你呢?」
「大贏特贏。」
許澈又打了個哈欠,嘴角殘留著笑:「以北非要說我打個娛樂局還算牌,我說是運氣他不信,最後被我搓了個十三么打服了。」
「這麼厲害呀~」
白麓柚說著,一扭頭,瞧見邊上的男友正在對她探出臉:「我贏這麼多,有沒有獎勵呀?親一下,怎麼樣?」
「整天要獎勵~哼,沒有…」白麓柚撇撇嘴。
「…真可惜。」
許澈感慨:「早知道沒獎勵我就不贏得那麼努力了…」
白麓柚一隻眼睛閉著,另一隻眼睜開一半,朝小男友那邊瞥了眼。
他一邊無趣的說著,一邊解開著領帶,手腕上的扣子已經鬆了,胸口處也露出一塊精緻的鎖骨。
白麓柚忽然伸手,抓住男友半解不解的領帶,一把將他扯過來,隨後一口深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滿意了?」
「嗯…基本滿意吧。」
「那早點睡吧…明天可要忙呢。」
「好…」
…
「堵門!堵門!別他們進來!」
「想進來就先得給我塞紅包!…就一個?讓別人看到還以為你們給不起呢!一人一個!!」
第二天清晨。
被堵在門外的新郎能最清晰聽到、也是門裡邊兒喊得最響的兩個聲音,就是他的「內應」。
「…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