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381章期末

作者:水生西瓜

# 第381章期末

雪一直下,氣氛不算尷尬。

  陳博文與湯慄前後腳出了醫院。

  「…你沒帶傘嗎?」陳博文問。

  「沒…」湯慄說。

  「今天這雪可是半夜就開始了…你到底幾點出的門?」陳博文繼續問。

  湯慄憋了下,但是沒憋住:

  「…落地鐵裡了。」

  陳博文:…

  他尋思今天怎麼會提醒他別忘記東西呢。

  感情是自己有前車之鑑了。

  「我急著過來嘛!」

  湯慄辯解:「…再說了是一次性的那種透明傘,不貴的,丟了也就丟了吧。」

  陳博文原本想批評她兩句。

  但聽著她說急著過來後,莫名放棄了這種想法。

  他原本還想問問這麼急幹嘛。

  可思量了下,居然也沒問出口…

  「去附近的便利店買傘吧…」

  陳博文說:「待會兒一起吃晚飯?」

  「……晚飯?」湯慄眨了下眼。

  「最近辛苦你兩頭跑了…」

  陳博文說,雖然跑的也沒什麼成效吧——說到底,他也沒必要被特別的照顧,況且:「之前就說要請你吃飯來著。」

  湯慄又眨了兩下眼。

  老實講,她跟老陳一塊吃飯的次數太多了。

  有時她付錢,有時老陳付錢。

  湯慄都覺得該請的早就請完了。

  「…不去嗎?」陳博文問。

  「要去。」

  湯慄立刻回答,唯一的問題是:「…現在才兩點半不到耶。晚飯是不是太早了?」

  「去哪裡逛逛吧。」

  陳博文隨意說:「…我也好久沒出門了。」

  因為都住在醫院裡。

  「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陳博文問。

  就算老陳這麼問,湯慄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也沒什麼特別想去的…

  於是,她高情商的回答:

  「全都想去。」

  陳博文:…

  湯慄又思量了下:「去西湖吧!去西湖!說到底下雪天的杭城人就該去西湖!」

  「不,遊客才會去西湖吧…」陳博文吐槽。

  「你一看就不熱愛杭城文化,喜歡西湖的杭城本地人可是很多很多的!」湯慄斬釘截鐵。

  既然都沒目標,那她一旦定下了,就不想再改。

  這麼想想的話,還是有一定的道理,但因為湯慄說的很有道理。

  所以導致…

  「…會不會人太多了?」陳博文問。

  「哎呀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今早我去寺廟的時候那才叫人多呢,差點沒擠進去!」湯慄說。

  陳博文張張嘴,他還想本能的反對兩句。

  可聽到湯慄去祈福還這麼不容易,他就住了嘴。

  「行,就去西湖吧。」

  兩人剛好走到岔路口,湯慄指著陳博文的反方向:

  「地鐵在那邊啦!」

  「…你是不是把買傘給忘了?」陳博文問。

  「……」

  湯慄撓撓頭:「…呼哈哈…畢、畢竟下雪不似下雨嘛!感知力沒那麼強的!」

  陳博文沒好氣,他雙手插在外套兜裡,一馬當先走在前邊兒。

  湯慄急忙追了上來。

  他個子很高,湯慄需要仰視著他。

  雪花飄落,有的落在他的頭髮上,髮絲結了冰晶似的,還被染白了一些。

  湯慄注視了會兒,忽然嘿嘿的笑了下。

  陳博文聽到笑聲,回頭看:

  「你幹嘛把帽子給摘了?不冷嗎?」

  湯慄單手攥著針線帽,將它半塞進口袋裡:「要你管啦!」

  她快了幾步,跑到陳博文前邊兒去,然後反身催促:

  「快點!慢死了!」

  「…」

  陳博文盯著身前湯慄的腦袋頂被染白了些許…

  ……

  陳博文在便利店要了兩把透明傘,準備結帳。

  湯慄卻抓過一把,對他搖搖頭,示意他自己會付。

  一把傘十來塊錢,誰付都可以,陳博文也就沒想著跟她爭。

  但當他結完帳出門後,一扭頭,瞧見跟他身後的湯慄手裡卻空空如也。

  陳博文:…?

  「買兩把幹嘛,浪費錢!」湯慄呵斥他。

  陳博文左思右想、右想左思:

  「……丟了傘的人好意思這麼說?」

  湯慄義正言辭的一插腰:

  「就是因為丟了一把傘,所以今天不能在傘上面浪費鈔票了!」

  陳博文思考再三、打算再三思考,他想著那我不是想幫你付錢來著嗎?

  「一把傘太小了。」陳博文說。

  「擠一擠就行了。」湯慄篤定。

  從嚴謹的角度來看,是不可能行的。

  十塊錢的那種透明傘,是完完全全的單人傘,兩個人——哪怕是兩個湯慄都不可能撐得下,更何況其中一個是陳博文。

  「——笨死了!我來!」

  湯慄搶過了傘,然後舉高,兩人硬塞在了傘面下。

  其實沒塞下,走了一段湯慄的左側肩膀跟陳博文的右側肩膀全溼了。

  但是……

  只要沒人提,那就是沒被淋到。

  「…還是你來。」

  湯慄嘀咕:「長這麼高…我打傘很吃力的。」

  「……行。」

  陳博文接過傘後,輕輕推了下鏡框,整理了下言語:「一般來說,一米八以上,但沒到一米九的男性,可以稱之為『高』,而不能說『這麼高』,『這麼』這個詞表達了『非常』的意思,而我顯然還沒能到這個水平,與其說是我高,不如說是你——嗯,今天這個雪的確挺大的,杭城好多年沒下這麼大的雪了…」

  被湯慄瞪了一眼後,陳博文立刻轉變話題,思量了下,又起了個新話頭:

  「你去哪個寺廟祈福?」

  說到祈福有名的寺廟,杭城境內首屈一指的就是…

  「靈隱寺嗎?」陳博文問。

  「這個日子我去靈隱?那你怕是晚上都不一定能見到我了…」

  湯慄說:「…不是啦,是法喜。」

  「上天竺法喜……喔。」

  陳博文聽說過,但沒去過,他回憶了下關於這個寺廟的相關信息:「那邊求平安符很有名嗎?我一般都聽說是求姻緣比較…」

  然後他的小腿就被湯慄踢了一腳。

  陳博文瞥眼一瞧,看到湯慄的臉蛋紅彤彤的,像是被冷風吹,也有可能是…

  他在適當的時機閉嘴。

  兩人又在風雪中走了一段,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像是一塊兒在等候著一個適當的契機。

  「…期末了啊。」湯慄率先開口,似是意有所指。

  「嗯,期末了。」陳博文也說。

  …

  「最近總是做不完的卷子講不完的題,就連副科都全部取消了,老師上課開始拖堂,恨不得連早操時間都不讓去,歸根究底就是因為一件事!」

  徐久久一字一句的控訴著:「…因為期末了…」

  說著,她一頭栽倒在了餐桌上。

  徐久久成績優異,幾乎不用為考試成績而發愁。

  但是成績優異≠愛上課。

  許澈看著他妹,撇了撇嘴角:「需要恁誇張嗎?想當初你哥不管期末還是期中亦或是學期初,都是同樣的狀態…說到底,還是你不夠強!我愚蠢的妹妹喲!不要把鍋甩在期末身上!」

  白麓柚苦笑了下:

  「最近的確夠累的,就連我都有些頭暈目眩了,開會呀批卷子呀,上頭還要我參與學校自主命題的數學試卷…以及期末總結評語之類的都要準備起來。」

  許澈深深的看了眼自家女友,感同身受的嘆氣:

  「真可惡啊!期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