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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396章批改試卷

作者:水生西瓜

# 第396章批改試卷

「博哥,你現在還兼職跑腿啊?」許澈笑著問。

  見陳博文把三杯奶茶全遞給湯慄後。

  許澈觀察著同時被湯慄放在桌面上的這三杯奶茶,他摸了摸下巴,從裡邊兒挑出那杯布丁西米露:

  「這杯是你的對不對?」

  他炫耀似的舉著朝白麓柚揚了下。

  白麓柚好笑著點了點頭。

  許澈就把它遞過去。

  湯慄也正好替陳博文回答許澈的問題:

  「我請他喝奶茶,他還不能替我跑個腿啊!」

  許澈嗯了聲,點頭肯定:「合理!」

  陳博文想了想,挑出自己那杯,想將它遞給許澈。

  陳博文此生無他,唯一義字當頭!

  可,他剛想將其讓給許澈呢。

  許澈就已經一口叼在白麓柚抿過的吸管上,然後吸了一口那杯布丁西米露,評價為:

  「有點太甜了…」

  又看看陳博文遞過來的奶茶,他愣了下:

  「…把這給我?那博哥,你跟湯兒喝一杯啊?」

  陳博文立刻又將手縮了回去…

  可惡!毫無戀愛經驗的他,竟然沒想起來情侶之間是可以喝同一杯奶茶的!

  還好還好…這不是智商上的缺陷,只是因為經驗上的不足…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湯慄。

  湯慄正在旁邊嘎嘎直樂。

  不過一察覺到陳博文看她,她立刻恢復正經神色,正經過後,眼神中又多出了點怪異感。

  就相當做作的斜視著陳博文,好似在用視線詢問…吔,老陳,你居然有這種想法?

  陳博文的眉角跳了跳。

  湯慄又像是感知到他生氣了,嘟著嘴別過臉去開始吹口哨。

  「對了,你之後還有會要開嗎?」湯慄問陳博文。

  陳博文搖了下頭。

  他跟湯慄、還有白麓柚一樣,今天的期末總結大會已經開完。

  就等著下班——期末過後的下班時間調早了些,但儘管無所事事,卻還是要等時間走完。

  剛過去的侯老師是去開今天的最後一場會議,等他與辦公室裡另外的老師完事兒,就可以回家。

  期末考考完後的工作就是這樣,比之前空閒了些,卻也很無聊。

  「那你把期末試卷拿過來批改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到我們這兒,我們辦公室就剩我跟柚子姐了。」

  湯慄單手插腰,說:「現在柚子姐夫也過來了,他還能跟你聊聊天呢~不至於那麼沒勁兒。」

  「……啊對對對!」

  許澈應著湯慄的話:「是兄弟就來聊我!」

  反正博哥過來,陪聊的也肯定不會是他…

  陳博文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他說:

  「我剛批完,成績已經統計出來了。」

  湯慄:…

  這下就連白麓柚都沒繃住:「這麼快?」

  陳博文推推眼鏡,順手一逼:

  「不足掛齒。」

  既然談到了試卷,他就翻看了下湯慄桌面上凌亂的試卷。

  看著幾乎毫無動靜的湯老師,陳博文沉默了下:

  「你,過來。」

  「好…」

  「坐下。」

  「…欸。」

  「批!」

  湯慄開始奮筆疾書。

  許澈:…

  他想了下剛自己要湯兒批改試卷時,她所呈現的反應,以及博哥要求後,得到的結果…

  他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

  雖然不知道阿澈指的是什麼,但既然他這麼誇了,那必然就是對自己的首肯。

  陳博文輕撫鏡框:「…呵。」

  白麓柚像是受了陳老師的影響——既然如此迅速,那她也不能落後。

  便也開始勤懇的批試卷。

  許澈一如既往的拿過批完的試卷,開始替小白老師算分。

  湯慄一邊批改,一邊朝後瞄了兩眼,學習了下先進的工作經驗,她將試卷遞給陳博文,然後嘿嘿一笑。

  陳博文的眉毛微揚了下:

  「要我幫你算分數?」

  他本想說,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但湯慄思考了下,說的是:「算分數的事情,我自己來,你幫我批試卷吧…這幾個學生的字母寫的跟蚯蚓似的……」

  中國人的性格自古以來都是折中的!

  湯慄這麼一說,陳博文就覺得算分數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

  他拿起文筆,啪一下敲在湯慄的小腦袋上:

  「我來幫你算,你好好批——」

  批改了一會兒,許澈像想到了什麼,問:

  「你們倆待會兒有事嗎?」

  「要一起去吃晚飯,怎麼了嗎?」湯慄問。

  陳博文頷首,也說:「之前元旦時,去過一家烤肉店,但那天人太多了,而且還沒預定,就放棄了,今天預約了下。」

  「本來昨天就想去的,但昨天剛忙完,快累死了,就擱置了。」湯慄又說。

  「一起去唄,我請客。」許澈繼續低頭批試卷。

  湯慄掛在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下,她在努力的措辭,想著該怎麼拒絕。

  還好她柚子姐拍了下姐夫的腦袋:

  「別鬧,家裡還有久久呢!」

  湯慄心裡叫好,不愧是柚子姐!

  結果白麓柚又追加了句:「總不能把久久也帶過去吧?」

  湯慄心裡叫苦,柚子姐!你不要把破局的辦法告訴姐夫啊!

  卻沒想到,許澈聞言,竟然宛如首肯般的點了下頭:

  「也是…請你們沒問題,但要請徐久久,那就有點讓人不開心了。你們去吧你們去,我跟柚柚還是回家吃。」

  湯慄尬尬的笑笑。

  何等喪心病狂的兄妹關係…但!還好!

  陳博文盯著許澈。

  他看到阿澈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總感覺他是故意的!

  …

  「許澈你還記得吧?」

  侯老師問身邊同樣是信誠老資格的一位老師,他們在一起開會。

  但講話的領導實在是說的內容實在是空洞無趣——不僅是學生不喜歡領導發言,其實老師,也不喜歡。

  侯老師又提醒:「就是陸以北他們那一屆的年級第一!」

  「你說這個我就懂了嘛!阿澈是吧,怎麼了?我聽說這小子最近賊有錢…」另一位老教師用同樣低聲的口吻回答。

  「他今天來學校看老師了,剛在我辦公室來著。」侯老師說。

  那老教師一點就通,立刻誇獎:「哎呦真不愧是侯老師,咱們信誠的金字招牌,他都畢業十來年了吧,還惦記著你呢!」

  侯老師趕緊謙虛兩句:

  「欸也不能這麼說,雖然他第一個來看的就是我,但人畢竟主要目的還是來看呂老師的…他以前念書的時候就跟老張老師跟呂老師關係最好…哈哈!」

  但笑聲中還是止不住的得意,又補充: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我也就教過他一個學年吧…而且還是高一,沒想到他還能念叨我,小夥子人的確優秀。」

  「那是那是,主要還是侯老師您教導有方…那他現在?」老教師又問。

  「估計在跟呂老師聊天呢吧。」侯老師說。

  跟呂老師聊天?

  坐在兩人後邊兒位置上一起參加會議的呂頌聞之皺眉。

  那她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