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405章你別緊張,我不緊張
# 第405章你別緊張,我不緊張
一到年末,不光是禹杭的街上冷清不少。
就連「江南四大才子」的五個人都聚不起來。
其中老李和小付都是北方人,都回去過年了。
至於葦一新,他倒是土生土長的杭城人,但媽媽是從山城那邊嫁過來的,一到這個時間,要陪母親回娘家住一段時間。
許澈聽葦哥吐槽過不止一次,不太能適應山城的生活。
一來,是他不太能吃辣,雖然很多人都說山城的辣椒與其說是辣,更多的還是麻與香。
但這話不管是對於許澈、還是葦一新來說,就完全不適用。
身為在杭城吃麻辣燙都頂多吃個「點辣」的猛男,對於山城的評價是「辣就是辣,哪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說法」。
不過這次葦一新在出行前,許澈還是很貼心的幫他找好應對山城麻辣夥食的辦法。
排名第一的是山城中醫院,其肛腸科同時擁有國家及市級多項頭銜,綜合能力突出。
第二是山城第九人民醫院,山城北部唯一的大型三甲醫院肛腸專科。
第三是…
許澈還沒嗶嗶完,就被葦一新以一句「去!亖!」結束了對話。
兩人是在群裡說的。
陸以北不語,只默默的分享了一首葦一新最愛歌手jay董的神曲——《菊花臺》。
一來,山城的路況也讓葦一新很難受,坡多,就連用導航都容易迷路。
從一樓出來後發現自己到了十八樓,這你受得了嗎?
「葦哥前兩天在酒館裡跟人小姑娘開玩笑來著…」
接上陸以北後,兩人說起葦哥今日已經就位於山城。
陸以北便提了嘴:「他問人小姑娘知道這個世界上是上坡多,還是下坡多嗎?」
他說著,又對前排開車的陳博文以及副駕的許澈抬了抬下巴:
「你倆知道嗎?」
陳博文單手搓方向盤,盡顯從容,另一隻手輕推鏡框,淡然一逼:
「有上坡就有下坡,當然是一樣多。」
陸以北嗯了聲:
「一般人都會這麼回答…」
陳博文推鏡框的指尖微顫…什麼,他竟然只是「一般人」!
「但葦哥說,其實是上坡多,上坡比下坡多一個。」
陸以北繼續說:「『因為你在我對你的好感度,永遠是上坡』。」
許澈沉默了。
陳博文也沉默了。
空氣在剎那間寂靜了下來。
一會兒後,終於,許澈像是抖雞皮疙瘩一樣的顫了顫雙肩:
「…真蝦頭啊…」
陳博文也鬆了口氣…幸好,他只是「一般人」!
「你們猜小姑娘是怎麼回答他的。」陸以北說。
「…我覺得還是別回答了,用拳頭說話吧。」許澈說。
「不不不…」
陸以北搖了下手指:「小姑娘對他說,『那還是一樣多的,因為我對你的好感度,永遠是下坡』。」
許澈和陳博文再度沉默。
陳博文沒有笑,他和葦一新並不是太熟,在背後笑話別人不太好。
至於許澈,他和葦哥更是摯愛親朋,手足兄弟,所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很同情葦哥,但必須等他先笑完。
先扯了點無關緊要的事兒後。
陳博文率先回歸正題。
雖然說接上陸以北後,他就一直在開車,可有一個問題一直沒能解決。
「…去哪兒?」
陳博文找不到目的地。
「先去酒館吃飯吧。」許澈說。
可是被陸以北制止。
一來是,他覺得每次聚餐都去自家酒館不太好,吃都吃膩了。
第二個原因倒是無關緊要。
「…酒館關門了,你不知道?過年員工都回家了。」陸以北說。
許澈:…
「你家酒館!」陸以北說。
許澈面不改色:「那就直接往萬■那邊開,吃完飯正好看看戒指,省的多跑了。」
陳博文挺敏銳的察覺到:「戒指?」
許澈這才想起。
之前因為要陸以北拜託他老婆去替自己調查小白老師的指圍,所以跟他說過點求婚相關的事兒。
可一直沒和他博哥講過。
「金店。」
許澈笑了下:「柚柚覺得金戒更好,我就準備準備,打算求婚了…」
聞言,陳博文顯然是有點驚訝,他嘴巴微張,可思量下,卻也沒講什麼,只說:「恭喜。」
「不是,準備階段呢,還沒求成,博哥你這恭喜的也太早了。」許澈笑著說。
陳博文卻說:「白老師一定會答應的。」
「要是真有這麼順利就好咯。」許澈說。
話雖如此,但他說完,還是輕笑了下。
看來他與柚柚真的挺恩愛的,至少每個得知他要求婚的人,都覺得柚柚一定會答應。
許澈雙手枕在後腦,手背貼著車椅椅背:
「對了,博哥,你之後來給我當伴郎哈。」
陳博文微愣:「我?」
「對,你,雖然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呢…求婚之後訂婚,訂婚之後才是婚禮,總感覺還是很遙遠的事兒,但我先預定下。」許澈說。
陳博文像是在思考。
沒能立刻等到答案的許澈有點詫異:「不是,博哥,你不會不肯吧?」
「不是,我沒當過。」陳博文說。
這個年紀或多或少都當過伴郎伴娘…當然,沒當過也正常。
但不管是許澈還是陸以北,都能聽出陳博文這句話的含義其實是「沒人找我當過伴郎」。
這其實不奇怪,陳博文以前的人緣就一般,其實直到現在還是如此。
硬要說的話,許澈雖然與陳博文高中同班,但畢業後也一直沒再聯絡。
現在還能一塊兒出來玩,倒不單純是因為兩人感情多好,更多的還是許澈的女友是白麓柚,而陳博文的女朋友是湯慄,那姐倆關係好。
但,緣分…不光是男女之間的緣分,單純的友情緣分也是很複雜的。
有時候就是需要第三、第四人來維繫,維繫過後,通過某些時段進展,再提升兩人之間直接的感情。
就像是現在他們會一起出來玩。
就像是他會喊他當伴郎。
「沒當過也沒事,這不就當上了嗎。」
許澈說:「可指望你別怕辛苦,很累的。」
陳博文推了下眼鏡,唇角難得勾出點笑容:
「…好。」
許澈身子半躺在椅背上,語氣悠閒的將話題引到後排的陸以北身上:
「其實吧,本來一個博哥你,一個以北,你倆來給我當伴郎,也算是咱們信誠三劍客久違的合體,就是沒想到這逼婚的那麼快…」
陳博文心裡其實知道,在念書時,不管是許澈還是陸以北,對他提出來的「三劍客」這個並稱其實一點兒都不上心。
沒想到在畢業了這麼多年後,反倒是能從他們嘴裡再聽到這個稱呼…
或許是因為有了足夠厚度的時間作為支撐,再回首當年,情誼也會變得更深厚一些。
「是你們太慢啦。」陸以北撇嘴說。
許澈反手一個中指。
陸以北果斷無視後,又說:
「不過聽阿澈這麼一說的話,總感覺我們都要步入人生新階段了。阿澈要向白老師求婚,而博文也和湯老師談戀愛…」
這麼一說,許澈倒是想起來了:
「對了,博哥,我聽柚柚說,湯兒過年會跟你回家見家長,而你之後也會去她家一趟,對吧?」
對這些,陸以北倒是了解的沒那麼清楚,他喲呵了聲:
「進展還挺快啊。」
陳博文沒有否認,他如實嗯了聲:「目前是這麼計劃的。」
許澈嘿嘿一笑,勸慰:
「你可別太緊張,見家長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陳博文點點頭:「我不緊張。」
陸以北也說:「我作為過來人,是得和你說一聲,見老丈人是戀愛與婚姻的一環,的確沒什麼好緊張的,心態放輕鬆就行了。」
陳博文又嗯了下:「我不緊張。」
許澈與陸以北本想一邊調侃,一邊給陳博文傳授點經驗。
但面對這個話題,陳博文卻泰然自若若無其事事不關己——
許澈:「…不是博哥,你真不緊張啊!?」
陳博文啊了聲。
「——切!」
許澈與陸以北無趣的別開臉,獨自靠著車窗,看窗外的風景。
陳博文:……?
不是你倆讓我別緊張的嗎?
真不緊張你倆又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