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請教我戀愛 第65章出門還是白老師
# 第65章出門還是白老師
白麓柚推薦的地鍋雞距離信誠高中不遠。
店鋪蠻老。
停好車後,兩人還要穿過一條小巷才找到這家店。
店面已經被歲月侵蝕,有些斑駁。
就連「阿剛地鍋雞」這塊招牌都有些歪歪扭扭。
白麓柚說,這家店是私人店鋪。
開店的一家既是老闆,又是員工。
客人不多,但好在是自家的店面,也不用付房租錢。
許澈說,看來的確很好吃了。
白麓柚不解問,這是怎麼聽出來的?
許澈說,只是來一兩次的話,應該不會知道這麼多的內幕吧?
白麓柚莞爾一笑。
的確。
她跟湯慄常來。
以前湯慄還常說,這是她們的寶藏小店。
現在,她就帶著許同學來看看所謂的寶藏。
推開門後,可以看出生意真的一般。
差不多飯點的時間,居然沒能將店面坐滿。
而不多的幾桌客人還都是熟客的樣子,自行站起去冰箱裡提了兩瓶啤酒。
還對著內廚的地方喊:
「剛哥,兩瓶雪花哈,記帳上,要是忘了,出了這扇門我可就不認了!」
裡面傳來一句男聲:
「——好!」
白麓柚帶著許澈找了個座位,面對面的落座。
隨後一個半大不大的孩子小跑著過來,遞出彩印的菜單與紙筆,挺外向的說道:
「先點菜。」
許澈接過,嗯了聲。
又看看這個小男孩,大概也就八九歲年紀,小學生的樣子。
他原本坐在距離櫃檯不遠的空座位上。
桌子上還攤開著沒有寫完的作業與教科書。
應該是剛放學,來店裡幫忙的。
「有忌口嗎?」白麓柚問。
許澈大氣的表示:「沒,什麼都吃。」
白麓柚笑了笑:「香菜也吃?」
許澈:「…不吃。」
白麓柚:「蔥花呢?」
許澈:「…也不吃。」
白麓柚便將這兩個選項都劃掉,又問:「胡蘿蔔之類的?」
許澈沉默了下。
白麓柚沒多說什麼,又問:「能吃辣嗎?」
許澈:…
許大官人頭一次覺得自己這麼難養活。
怎麼感覺什麼都吃變成了什麼都不吃。
白麓柚注意到許澈皺起來的眉峰,神態糾結的宛如是做錯事的小孩。
她輕輕一笑,安慰:「沒事,很多人都不吃的。我只是事先問問,要是說吃點上來卻不愛吃,那才令人討厭呢!」
許澈:……
不得不說,小白老師這麼多年的老師不是白當的。
居然還能這麼鼓勵——把他的挑食說成了什麼優點似的。
還好。
此時沒有其他信誠學生在場。
不然肯定會大聲回復。
——誤解啊!全是誤解!
——滅絕師姐可不會這麼鼓勵我們!!
點完,白麓柚將菜單還給許澈:
「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補充的。」
許澈裝模作樣的瞥了兩眼。
——他壓根就沒怎麼吃過地鍋雞,根本就不知道要點什麼。
——但,態度還是要擺出來的。
許澈嗯聲肯定:「很完美。」
將菜單交給了小服務員後。
後者小跑著去後廚,再回來,又坐回了自己的作業前。
至於許澈與白麓柚兩人,則是面對面相覷。
一時間也不知曉該說什麼。
許澈很高情商的想找一個可以暢聊的話題。
比如說你吃了嗎之類。
但還沒開口,就聽到那邊的小孩哥幾嗓子:
「——媽!」
「媽!」
喊了後,發現沒人應,終於是換了個人叫:
「爸!」
「我媽呢!?」
一個身材敦實的中年男人,火急火燎的從後廚衝出來,一臉不耐:
「你媽回家去拿東西了!」
「成天就知道找你媽!」
小孩哥朝中年男人眨眨眼:
「…喔,那沒事了。」
中年男人一聽就不樂意:
「不是,怎麼就沒事了?有什麼事兒不能對我說?顯得就你媽有能耐?」
坐著的小孩哥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的打量了一眼他老子,很孝順的表示:
「——呵。」
中年男人更加惱火:
「說!我就不信有什麼事兒是你爹解決不了的!」
小孩哥指著他的作業本:
「這道數學題我不會。」
中年男人:…
他傻眼了。
剛拿了啤酒的哥們兒喝的有些上臉,現在更是笑的前俯後仰:
「你爹自打小學起,數學就沒及格過!!」
中年男人的面子有點掛不住。
但男人嘛,總得有個地方硬硬的。
——那就是嘴!
他認真的審視了兩眼,說:
「這麼難,你媽也做不出來。」
「我媽肯定能做出來。」小孩哥嘟囔。
要不然說上陣父子兵呢。
那老爹跟兒子的想法其實是一樣的。
但話已至此,他媽要是能做出來,那老爹的面子才是真的掛不住呢!
中年男人看了兩眼嘲笑打趣兒的熟客,又朝許澈這邊看看。
就揪住救命稻草了。
「白老師,您今兒來吃飯啊…」
他跟白麓柚說不上熟,但小店總共來來去去也就這些個客人。
來的次數多了,那多少也能聊上幾句。
特別是跟這位白老師一起來的那位小湯老師,人還挺活絡熱情。
那小湯老師…
中年男人看著許澈——小湯老師應該、也許大概不長這樣吧?
「——你今天跟男朋友一起來吃飯啊?」
「…」
白麓柚看了眼許澈。
見他沒有立刻澄清,而是將解釋權交給她,讓她有些莫名的開心。
「…不是,朋友。」
白麓柚說。
沒等老闆講話,她眉眼彎彎的對小孩哥招了招手:「過來吧,讓我看看題目。」
老闆欣喜——只要先解決了這道題,那他老婆就算做得出,也能說她是抄了答案而已!
他感激的看著這個拯救了中年男人面子的白老師。
——以前來吃時,幾乎都是那個小湯老師在講話。這位白老師性格淡淡的,很少會搭腔。
——如今看來,老師果然是老師哇!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老闆並沒有察覺。
白麓柚的熱心固然有職業操守的原因。
卻還有一個不足一提的理由。
——他問對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小孩哥拿著作業本快步過來。
老闆還抬舉了句:
「你小子可有福氣了,這位可是信高的老師!你之後要是能考上信高啊,你老子我就沒白忙活這半輩子!」
「信高很難考嗎?」
還處於小學階段的小孩哥,對於高中的錄取線並不是特別清楚。
他爹來不及回答他,只是對白麓柚道了聲謝:
「白老師麻煩你了,待會兒送你盤小菜吧。」
既然老闆都這麼說了,白麓柚也不客氣:
「嗯謝謝。」
說完,又立刻想到了什麼,提醒:「不要胡蘿蔔。」
「成!」老闆答應。
而許澈則是在跟小孩哥扯皮,他笑嘻嘻:
「信誠啊,有手就行。」
小孩哥看著他:「您也是信誠的老師嗎?」
許澈搖搖頭:「我是信誠的學生。」
小孩哥驚訝的啊了聲,他看著許澈眉宇間帶著些吊兒郎當的面相:
「…那好像的確不難考。」
許澈:……?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老師,就是這道題——」
小孩哥放棄許澈,去找白麓柚解決問題。
白麓柚看了眼,是一道選擇題。
她又看了看小孩哥這本《同步練習》的年級,才四年級。
四年級的題目裡出現這種題型,算是提高題了。
「我算了半天算出來了——」
小孩哥指著上面的數字,一臉苦相:「可選項裡並沒有我算出來的答案——」
白麓柚拿筆圈了兩個數字,一邊教導一邊自己理思路心算:
「這道題主要是…」
「選C。」許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