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劈柴妃 第108章 敷藥
第108章 敷藥
綾波南燭抱著蘇蒲柳只是不想鬆口,長舒了口氣,敷衍的開口:“不急,小傷,沒事”。
蘇蒲柳不老實的哼來哼去,眨巴眨巴眼睛,對著男人尖又細的下巴便咬了一口。
綾波南燭眼睛一眯,單手拖住女子逞兇的小嘴,便狠狠的吻了上去。
蘇蒲柳眼睛瞪得似銅鈴,被他吻得喘不過來氣,只得‘恩,恩,恩’的發出不滿的抗議。
心滿意足過後,綾波南燭才甘心的移開,放任她大口大口的呼吸。
男人心情愉悅的低頭看了眼蘇蒲柳滿臉通紅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下次再敢跟我狂,當心直接辦了你”。
這次他體諒她身子不適,又在小黑屋裡受了驚,才勉強壓下沸騰的慾望。
蘇蒲柳聽綾波南燭突然說出這麼不正經的話,小臉一紅,幾乎要燒起來。
“流氓”小臉埋在男人的胸前,她羞得想要鑽進地洞裡。
兩人打打鬧鬧了半響,蘇蒲柳才猛然記起有正事要做,一個利落的翻身做了起來,表情嚴肅到不行:“不行,我得看看你的傷口。綾波南燭,藥呢?繃帶呢?”
綾波南燭懶洋洋的枕著雙臂躺在床上,看著蘇蒲柳這副著急的模樣,只覺得心裡無比溫暖,“在那個櫃子裡,白色瓷瓶的那個”。
蘇蒲柳連鞋也顧不得上穿,光著一雙白嫩嫩的腳丫便衝了過去。
綾波南燭的目光不斷追隨著她的動作,男人如墨的眼眸,因為她一雙雪白雪白的玉足,突然蹦出了無限的火花。
蘇蒲柳跪在綾波南燭身邊,綾波南燭還是一副大爺的模樣,雙臂交握躺在床上,指導著蘇蒲柳的一舉一動。
蘇蒲柳彎著腰,如雲的黑髮垂下,如被風微微吹去的柳條,一點一點晃在綾波南燭的臉上,癢到了男人心裡去。
抽出一隻枕在頭下的大掌,綾波南燭五根手指繞著女子柔順的頭髮,表情裡帶著一絲隱忍。
蘇蒲柳不是沒注意到綾波南燭的動作,只是分不下心去管他,偶爾被撩撥的有些難受,也只有橫了他一眼,淡淡警告,讓他乖乖的。
傷口果然如綾波南燭說的不是很深,只是被鋒利的箭頭擦破了皮,流了許多的血。
蘇蒲柳一看,心裡的大石頭就算落地了,舒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密集的汗珠,打笑的看了眼綾波南燭:“我還以為有多重呢,原來只是這樣~”
蘇蒲柳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為他撒上藥粉,包紮傷口。
綾波南燭容出一個眸子去看蘇蒲柳溫柔的動作,撇了撇嘴,有些不滿足的開口:“早跟你說了沒什麼了,你就是不相信”。
蘇蒲柳輕輕的笑了笑,不說什麼,只是皺著眉,費力的在男人肩膀上繫了個大大的蝴蝶結,看上起分外的可笑。
綾波南燭皺著眉,看著自己肩膀上很醜的一塊東西,只是寵溺的看了眼明顯惡作劇的女子,嘖嘖兩聲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沒說什麼。
蘇蒲柳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連說話也變得輕鬆了許多,想起剛剛自己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只是覺得可笑。
“傷口雖然沒那麼嚴重,但也還是得小心,不要沾水,不要受涼了,以免感染”。
綾波南燭專心致志的把玩蘇蒲柳的頭髮,哪裡聽得到女子絮絮叨叨的說了什麼,只是‘恩,恩’的敷衍過去。
蘇蒲柳眼睛一眯,便知道綾波南燭此刻的心神不知道跑大了哪裡去,雙手拄著他的胸膛,微微彎了彎身子,幾乎要整個人貼到他的胸膛上。
“綾波南燭,我剛剛說了什麼?”這傢伙,現在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做一回事了是不是?
蘇蒲柳這個動作有多妖媚,她自己並不知道,卻白白的無端便宜了綾波南燭。
綾波南燭只需一抬眼,便能透過微微敞開的衣領看見女子若隱若現的渾圓。
喉嚨因為飢渴而上下滾動了兩圈,綾波南燭的腦子不聽使喚,全身的血液好似都要往一個地方衝去。
“蒲柳。。。”他的手握了握,還是沒控制的住,一把抱住了她的細腰,慢慢撫摸而上。
“啊。。。”蘇蒲柳被他猛然的力道一扯,身子不穩,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有沒有碰到你的傷口?”腦袋遲鈍的女子還渾然不覺自己的危險,只是噓寒問暖的用那種分外純潔無辜的眼神去吹吹他的肩膀。
綾波南燭眸子一暗,噴出的氣息灼熱的似乎要將屋子引燃。
“蒲柳,我給你帶了件禮物回來。。。”男人猛然嗓音一啞,說出的話帶有三分的低沉。
“禮物?”蘇蒲柳眸子一閃,伸出潔白的手心湊到男人面前:“給我,快給我”。
綾波南燭只是微微勾了勾唇,笑的很有深意:“禮物我們一會再看,現在,天色還早,不如我們先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男人抱著蘇蒲柳的身子翻了兩圈,蘇蒲柳就被困在了綾波南燭的身下,按倒在了軟綿綿的被子上。
還沒等蘇蒲柳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綾波南燭迫不及待的唇舌早已湊了上來,吻得她頭昏腦脹,只覺得暈暈的。
綾波南燭好似一點也沒有病患該有的虛弱的樣子,連番耗體力的強烈運動下來,反而是蘇蒲柳累得氣喘吁吁,連根手指都太不起來了。
女子含著水波的眸子狠狠的,狠狠的瞪了眼吃的心滿意足的綾波南燭,咬牙切齒的想要捶床。
這就是是給誰的禮物啊?自己被累成這樣,而那個號稱要給禮物的人卻比自己這個收禮物的還要滿足?
“這,就,是,你,說,的,禮,物?”蘇蒲柳氣息不穩的趴在他的身上,張口狠狠的咬了口他的下巴。
可惡至極,這男人實在是可惡死了。
現在是怎樣,還學會拐彎抹角,連哄帶騙的了?
綾波南燭‘哎’的低呼了一聲,笑的分外欠扁,看著女子紅紅的臉頰,不懷好意的拖著長音:“這算其中之一的禮物。。。”
蘇蒲柳翻了翻眼睛,明顯不相信。
“來,你跟我來”,綾波南燭拍了拍休息夠了的蘇蒲柳,不但體貼的為她穿上一整套的衣服,更是不顧女子臉紅的抗議,將她橫抱到了後院。
“你看”綾波南燭輕輕的將蘇蒲柳放到了地上,指著角落裡縮成一團的雪白色毛球,驕傲的開口炫耀:“你的禮物”。
蘇蒲柳驚的合不攏嘴,疑惑的眼神從那團毛球身上掃到綾波南燭身上,來來往往,終於開口:“那是。。你捨命救回來的兔子?”
綾波南燭得意的點了點頭,剛想開口,卻被蘇蒲柳‘霍’的一聲抄起旁邊斧子的行為嚇得禁了聲。
“我吃了它我”蘇蒲柳磨刀霍霍,盯著那隻兔子不斷的流口水。
“耶?夫人,夫人,吃不得,吃不得”綾波南燭顫顫的從後面抱住蘇蒲柳不斷揮舞的兩隻胳膊,急急開口:“我是送給你玩的,不是要你吃的”。
“你為了它都受傷了,它現在還有種出現在我面前!”蘇蒲柳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抓了把斧子便要衝過去。
綾波南燭一聽這話,更是不敢放手了,“蒲柳,你就饒它一條小命吧,若是到頭來還是被你殺了,那我肩上的傷不是白受了?”
蘇蒲柳偏頭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有些不解的回頭看了兩秒綾波南燭緊張的臉色,突然覺得事有蹊蹺。
“喂,你沒事不要命了似的去救一隻兔子幹嘛?”
“。。。”綾波南燭雙頰可疑的泛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不說?”蘇蒲柳眼睛一眯,“我燉了它吃肉,給你補補,也算對得起你了吧”。
“哎,別,那個,我是想”,綾波南燭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似的,伸手猛然抓住了女子要胡作非為的手,咬了咬牙,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今年是虎年,若我們有孩子的話,應該是屬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