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受馭夫 22總管大人
慶賀了鹿柯和言靈的婚禮,小六雖然對孫一白很不捨,但還是決定跟著爹爹和父親。至於孫伯,更是捨不得小六,便留了下來,小六認他做了爺爺。只是如此以後白駝山和熾凰寨倒是親如一家了。
孫一白依依不捨的和小六,孫伯道別以後和大家回到了熾凰寨。並且做了熾凰寨裡的第二總管。幫助金滬黎管理整個熾凰寨。
“總管大人!”金滬黎笑著走到孫一白麵前。輕輕抱住他。
“滬黎,別這樣!”孫一白紅著臉退出孫一白的懷抱。“什麼總管大人,你才是熾凰寨的二當家,名副其實的大總管!”
“可是?我這個總管也要聽你的話,所以你不就是第一總管了!”金滬黎調笑著。
孫一白無奈的搖搖頭,繼續手頭的工作,熾凰寨的生意果然遍佈大江南北,只是若能幫上忙,誰又會嫌棄銀子多那?熾凰寨的名下有很多的酒樓和客棧,生意也都經營的不錯。
孫一白一回來,就讓這些酒店按照他在現代所熟知的設定了會員卡,優惠券等等,一些特別的套餐可以享受優惠。會員卡也是分銅卡,鋁製卡和銀卡三個等級,可以享受不同的折扣。並且是所有熾凰寨名下的酒樓通用。又讓酒樓平時在門口設定特價菜品,每週的菜式不同。民以食為天,吃住自然是一筆大大的開銷。孫一白的方法讓這上面的生意翻了兩翻。這下可樂壞了寨子裡面的兄弟,金滬黎更是大呼自己淘到寶了,對孫一白更加另眼相看。
只是這樣下來,孫一白倒是越來越為寨子忙碌了。看到自己的努力有了效果,孫一白也很有成就感。只是這廂孫一白開心了,金滬黎卻鬱悶了。
鬱悶的原因是,孫一白不理他了。不是不理,是沒有時間理,找一個有事業心的情人雖然好,不過這個事業心,總是會消耗掉大量的時間,於是對於戀人來說,至少對於金滬黎來說,這是一種折磨。
每天都和孫一白在一件書房裡面辦公。雖然朝夕相對,大多時候卻沒有機會好好聊聊。金滬黎也喜歡抓緊機會吃孫一白身上的嫩豆腐。只是小白總是蹙眉說工作時間之類的,金滬黎也只能默默鼻子,灰溜溜的閃到一旁。
本想著好歹都拐回家了,怎麼感覺還不如在外奔波的時候容易吃到。金滬黎莫名戳中淚點,只能幽怨望天。
“一白,你怎麼都不理我?”金滬黎粘在孫一白身邊,委屈的看著他。
揉了揉脹痛的額角。“滬黎,公事為重!”
“一白,不是說好了在一起嗎?”金滬黎繼續攻勢。
“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嗎?”孫一白疑惑的看著金滬黎。
“一白,公事永遠是做不完的,你不覺得應該多增加一些我們兩個人一些相處的時間嗎?”
“可是?我們不是一直都朝夕相對嗎?”孫一白挑眉。
“唉!”金滬黎再次嘆氣。心中念著要是小銀手裡有什麼藥可以讓一白不那麼熱衷於公事就好了。
孫一白則是在金滬黎失望離開後拿出年曆計算著日子,滬黎的生日快要近了,自己又怎麼不知道近來有些冷落了他。只是一白也希望自己能做個有用的人。既然對方真心相與,自己也要做一個配得上擁有這份感情的人。只是這生辰,到底準備些什麼禮物才好。這人,什麼都不缺,拄著頭想了想,不如下山走一遭,應該能想到些什麼。
熾凰寨的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寨子裡的兄弟就連小娃子大多都是會些武藝的。想要下山卻也不難,有為老弱婦孺專門修葺過的山道,也算是十分方便。孫一白不止鑽研醫術毒術,也跟著武藝學了些簡單的傍身武功,無論從哪個方向下山倒還是沒有問題。
先前想著有了這修葺的山道怕是地勢險要也沒有用了,只是後來才知道,住宅附近都被小銀種上了毒花,倒是給寨子裡的人都吃了防毒的藥,所以對本寨的人無害,至於不請自來的外人,傷不了性命,怕是也要難受一陣子。而就連這毒花也不是刻意為之,只是小銀對於草藥鑽研時候隨意種植的。
忽然就覺得早前聽聞的江湖險惡之說在這熾凰寨卻是不成立的。天下第一大寨的名頭是有,只是這寨子裡的人心地都好的很,沒有爾虞我詐,有的只是直來直往的兄弟情義。武蕭的灑脫,寒晟天的聰慧,武藝的樂天,滬黎的睿智,就連小銀雖然看似淡然的很,但是討教醫毒時候對方的執著也讓他動容。
果然,想要立於不敗之地,耍詐,還是不長久的。江湖要的,是真正的英雄。如此想來心中倒是肆意了很多。下山道上,很多人遇見了都親切的和孫一白打著招呼。還是習慣的稱呼他為白先生。又讓孫一白心裡,多了幾分暖意。
市集上,一身白衣的男子悠哉的走著,瀏覽沿途街景。穿著簡單並不出眾,只是與生俱來的儒雅氣質讓人側目,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到一個詞,君子如玉。能當的起這個詞的,怕就要這樣的人吧。
路過一個擺放飾品的攤子,被一隻紅色的簪子吸引,不過是普通桃木製的,只是雕工精細的很。紅色的簪子是古代男人送男人的,孫一白記得聽說過。想來送給滬黎,這意義上是不錯的。不由得臉色微紅,卻又想著,滬黎一直只是用髮帶簡單的束髮,也是好看的緊。倒是用了這簪子,顯得有些負累了。還是搖搖頭離開。
只是又走沒多遠,一個婦人撞了過來,孫一白好心扶起婦人。只見那婦人妝容豔麗,五官卻並不柔和,頗有些潑辣的味道。見到孫一白的臉,卻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之色。顫巍巍的抬起手,指著孫一白道。
“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