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受馭夫 30睡蠱
30睡蠱
“這……”孫一白開口,有些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一旁的金滬黎倒是很快的轉移了話題,說道。
“小銀,現在先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救人要緊,鹿莊主昏迷不醒,現在被言島主和小六帶到熾凰寨來找你讓你幫忙那!”
白銀聞言也不再多問,施展輕功便想著寨子的方向飛去。孫一白在去白駝山的日子裡也跟著武藝寒晟天學了些功夫,有些底子,跟上去雖然吃力但也是健步如飛。倒是金滬黎看著兩個人越來越小的背影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等回到山寨,白銀已經開始診脈了。
手臂搭在孫一白的肩膀上,喘著粗氣說。
“一,一白,你也真是的,你也不等我一會兒!呼,呼!”
孫一白路出一個抱歉的表情,轉過頭繼續皺眉看著正在診治的白銀。床榻上的鹿柯神色安詳,完全看不出是中毒的模樣。白銀轉過身看著焦急的眾人搖搖頭。
“沒救了?”趕到的寒晟天看著白銀搖頭一臉驚奇的說。“不會吧!小銀,還有你治不好的病?”
“不是沒救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脈象很正常,身上也沒有中毒的跡象,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現在這種狀況。”
白銀皺眉,想來想去,還是弄不清情況。
“怎麼會!”寒晟天急忙湊到小銀耳邊說道。“《藥王決》上也沒有嗎?”
《藥王決》出自藥王谷,是當年藥王谷谷主所著,得此決不但可以成為神醫藥王,裡面還記在了無數的神藥密毒。有了它就算是完全不懂武功的人也可以殺人於無形。而且據說這裡面好像還記載了可以讓人長生不老,內力大增的秘方,總之是被傳的要多神有多神。
無數人都想得到它,但是又忌憚藥王谷的威力,不過後來藥王谷被滅,《藥王決》更是下落不明。實際是早前已經被寒晟天的師傅仙遙老怪的夫君碧焱君取走給仙遙老怪做了玩具。自然是不會還的。不過看在晟天的面子上,碧焱君還是拿來讓白銀看了一次。白銀過目不忘,一次便把整部的《藥王決》了熟於心。根本就是一本活的《藥王決》,所以寒晟天才要問一下小銀,要是連《藥王決》都無法,那還真是棘手的很了。
“其實,《藥王決》上倒是有類似的症狀,昏迷不醒,但是查探身體後卻發現沒有絲毫的異常。只是書上面記載,患者臉上會帶著詭異的笑。可是鹿柯的臉上沒有。”
“這病症也是會變的嘛。再說了,書都寫了那麼多年了,總會有點變化的。再說了,那麼多年,誰知道那個書記得準不準啊!說不定,是你老爹老糊塗寫錯了!”
剛剛說完,寒晟天看到白銀一個眼刀過來便匆忙的閉了嘴。言靈含著淚走到白銀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
“求你,救救鹿柯,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孫一白見狀慌忙扶起言靈,皺眉說道。
“言島主,你這是做什麼?這一路的相處,我們不是朋友嗎?放心吧!小銀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轉頭看著白銀問道。“小銀,鹿莊主到底是怎麼了?”
白銀抿唇。“我不能肯定,但是症狀看起來很像是中了睡蠱!”
“是蠱毒嗎?”孫一白皺眉,一想到蠱毒就想到那些肉呼呼的小蟲子,身上湧起一陣惡寒。“小銀,有什麼辦法嗎?”
白銀拿起一枚銀針,在鹿柯的手指上紮了一下,卻沒有血留下來。
“把他倒吊起來!”白銀轉身利落的吩咐道。
“哦!”言靈慌忙走過來,都沒要旁人幫忙,直接提著鹿柯的腳就把他拎了起來。只可惜言靈的個子不高,舉高了手臂還是讓鹿柯的頭摔到了地上。孫一白看著言靈如此嬌小的身材,卻是氣力驚人,有些讚歎。
“言靈,彆著急,武藝,快去找麻繩!”金滬黎連忙吩咐武藝出去找來繩子在房樑上弄好後才將鹿柯吊上去。
“這是做什麼?”寒晟天好奇的問白銀道。
白銀讓眾人把鹿柯又抬高了一些,說道
“這是吊榻,睡蠱一般都是沉積在身體的內部,蠱毒一般都是要找到下蠱的人才能解開,只是這睡蠱尤為特殊,會沉積在最下面,現在把鹿莊主倒吊過來,讓蠱蟲隨著他的血脈遊走,看看能不能設法把蠱蟲引出來。”
“那白先生,就請您快點引出蠱蟲吧!”言靈急忙道。
“想要引出蠱蟲,怕是還要言島主的幫忙才行!”隨後轉正對著眾人說道。“你們都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要單獨和言島主說。”
眾人聞言出門,等了不多時,白銀也從房間裡出來,只留下言靈一個人。關好房門,大家上前想問上一二,白銀卻只是搖搖頭。
“到底是要言靈做什麼啊?”孫一白皺眉,有些迫切的想知道屋子裡的情況。
“稍安勿躁!”金滬黎拍拍孫一白的肩膀:“相信小銀,交給他不會有問題的。”
孫一白點頭。
屋子裡,言靈皺著眉對著倒吊在面前的鹿柯,紅了臉。把剛剛白銀交給他的小瓶子開啟,在鹿柯的鼻子前面晃了晃。鹿柯似乎是聞到了瓶子裡的氣息,呼吸開始有些急促。
鹿柯倒吊的位置高低,腰部正好和言靈的頭相齊。言靈看著對面人的衣服裡那熟悉的物件開始腫脹將褲子撐起一個帳篷,不由的臉上越發燙了起來。不由得想起白銀剛剛在屋子裡對他說的話。
白銀將一個小瓷瓶交到他的手裡說道。
“引出蠱蟲需要中了蠱毒的人的元陽做引,這瓶子裡有催情的藥劑,放在鹿莊主的鼻子下面即可,剩下的,就要麻煩言島主了。言島主收集好後,就放到桌子上的茶杯裡就可以。”
“這,真是羞煞人了!”言靈掩面,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咬咬牙,心一橫一把拉開了鹿柯的褲帶。
過了許久,言靈紅著臉開啟門對著白銀點點頭。白銀進到屋子裡,拿起小碗在裡面放了幾味藥材,放到鹿柯的嘴邊。
不多時鹿柯變自己吐出一些黑色的穢物到地上,仔細看還能看到有一隻白色的小蟲在蠕動。鹿柯也開始轉醒,吐乾淨後,被眾人放下來。言靈扶著鹿柯坐到座位上,給他倒了杯水。
鹿柯睜開眼見到地上的穢物和蟲子,裡湧起一陣噁心。隨口說道。
“這簡直比地溝油還噁心。”
“地溝油是什麼。”金滬黎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我聽說過的一種油而已,很噁心,吃了會生病!”鹿柯隨意的回答到。
孫一白卻皺起眉頭,看著鹿柯。看到剛剛慌亂中掉到地上的鹿柯的包袱,講它撿起,包袱不嚴,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東西,一個現代才有的小筆記本吸引了孫一白的注意,將它偷偷拿出來藏到袖子裡,再將包袱放回桌上。
大病初癒的鹿柯需要休息,眾人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孫一白將筆記本拿出來,看到上面有力的字型寫著的似乎是日記。
【總覺得自己跌跌撞撞尋找了許久,卻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真的害怕物是人非嗎?可是?又有多少人,願意站在原地等你。扭著脾氣,不過是自己滿身傷痕。
“人生若只如初見!”感覺真的很美好,可是後面跟著的卻還是是“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人會變,事情會變,一切都變了。
用好多年吸取了一個又一個的教訓,卻還是感覺沒有長大。成熟不了的是心智,不是不能,而是不願,就為了在腦海裡還能停留那麼一丁點兒的美好。於是現在,還是 獨自一個人,彷彿回到原點,因為拗得過全世界,卻拗不過自己。於是明白了,這個世界,不是付出了就有回報,不是你用一顆真心就能換回另外一個,不是你妥協 了,這個世界就會溫柔的對待你。有的時候,我們想要出賣自己的內心,換取平靜的生活,但是現實是,你用面具擋住自己的臉,然後命運卻掌括掉你的面具,然後撕下你的整張臉皮。
突然之間便感到絕望了,後悔自己的選擇,為什麼?當初沒有如何如何。可是?又能怎樣,空悲而已。
卻又覺得沒來由的,不值一提,這些不過是小情小緒。記得郭繼承老師說過“位卑不能忘憂國!”老師當聽到街邊迴盪的那些流行歌曲,他不能理解“什麼叫,我偷偷的哭,偷偷的哭。”堂堂男子,失個戀就跟什麼似的。老師是看不起這樣的人的。於是,我便想,或許老師說的是對的。
可是真的發生,或許又是另一回事,我始終沒有老師的覺悟。不會失戀大過天,卻還是在面對一些事情的時候感到手足無措。我不過是個普通人,很多時候,別人一句玩笑,我便當真了。
可是?跟著自己的感覺走真的對嗎?從小到大,都把自己圈到了一個框框裡,這一次,我不知道該不該勇敢,或許會很難,或許根本就沒有結果,甚至沒有表達的勇氣。我是不是應該結束自己的生命!】
合上本子,孫一白皺眉,難道鹿柯也是穿越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