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受馭夫 39迷魂
孫一白趕忙上前,喂寒晟天吃下一顆解毒丸,武蕭又焦急的口對口餵了晟天好多水,過了許久,對方才緩緩醒來,只是武蕭沒有高興多久,便發現此事的晟天似乎已經失了魂魄似的,目光呆滯,瞳色灰暗的看著前方。
“天天,天天!”武蕭輕搖著對方的肩膀,可是寒晟天卻沒有半點反應。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武蕭焦急的看著武藝。
“應該是被迷魂陣攝了魂魄了!”武藝也只能想到大概是如此。
“那為什麼一白沒事!”武蕭惶恐的看著寒晟天,輕輕拍著對方的臉頰,依舊毫無反應:“天天,晟天,不要鬧了,不要再鬧了!”
“一白,你在迷魂陣裡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武藝連忙問道。
孫一白垂下眼簾,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只是想到或許說出來對晟天的復原應該有所幫助,轉過頭,看著金滬黎艱難的開口說道。
“我看到了子青!”
金滬黎瞳孔猛地鎖緊,但是隨後還是迅速的平復了心情,安撫的拍了拍孫一白的肩膀。
“滬黎,我看到你變成了子青,可是你自己卻消失不見了,我很害怕,很怕失去你,迷魂陣中的那個子青對我說,會留在我身邊,可是我發現我的心裡只有你,滬黎,你對我才是最重要的,子青,已經過去了,所以我拒絕了,之後幻覺便消失了,我也失去了知覺!”
金滬黎安慰的輕輕擁抱住孫一白,輕聲說。
“我不會走,也不會消失,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恩!”孫一白點頭,有些哽咽的把頭埋在對方的肩膀上。
“這麼看來,迷魂陣能讓人產生幻覺,激發人最內心深處的傷痛和恐懼是真的沒錯!”武藝想了想說道。
“那這麼看來,天天也一定是看到了什麼他內心最恐懼的幻象,才會失了心智!”
金滬黎聞言連忙對武蕭說道。
“蕭蕭,你知不知道晟天最恐懼的是什麼?”
武蕭皺眉,寒晟天一直都天不怕地不怕,他真的不清楚有什麼會是晟天害怕的,晟天也從來沒有提起過他有什麼特別懼怕的東西,或者讓他難以解開的心結回憶,會是他們兄弟相傷爭奪王位的事情嗎?
應該不會,寒冽他也有見過,確實是真心對晟天好,兄弟二人現在也算是親如一家,晟天也確實是喜歡安逸的生活,若是真讓他回宮做什麼皇子王爺,怕是到時候才夠他煩的,那又到底是什麼樣的幻覺能夠讓晟天這樣那。
“痛!”呆滯的寒晟天突然吐出一個字,手掌微微收緊,輕聲道。
“好痛!”
“痛,哪裡痛,天天,你哪裡受傷了!”
武蕭焦急的扳著寒晟天的肩膀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他的身上哪裡有傷口,記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覺得晟天不是說他身上痛!”孫一白皺著眉介面道。
寒晟天還在重複著說“痛!”可是他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卻有一種讓人壓抑到不行的氣氛,感覺似乎有什麼情緒被壓抑著,想要找到出口一般,卻是無法,只能在原地兜兜轉轉,怎麼都無法平靜下來。
武蕭看著寒晟天這個樣子,覺得心痛的窒息,手按住胸口,閉上眼有些急促的呼吸。
“武蕭,你怎麼了?”金滬黎皺眉問道。
“我沒事!”武蕭嘆了口氣,把寒晟天抱在懷裡,這個時候,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一定要讓晟天恢復到過去活潑開朗的樣子。
“是不是覺得心痛!”孫一白突然輕聲問道,看到武蕭一愣更加肯定的說道。
“我很瞭解那種感覺,我覺得,似乎晟天說的痛,就是在說心痛,迷魂陣針對的是我們最在乎的人,讓我們無法承受,讓我們迷失自己,最後崩潰,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便是滬黎,那麼對於晟天來說,最重要的人,就是武大寨主你了吧!”
武蕭聽到孫一白的話愣了一下,但是又有些茅塞頓開的感覺。
“那這樣說來,晟天變成這樣的源頭是因為我!”一股內疚襲來。
武蕭呆呆的看著寒晟天有些不知所措,當初江畔上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那時候的晟天看起來真的好脆弱,彷彿忍受著滿心的傷痛,卻還是要離開自己,因為他們的父輩的關係,只是戰場上的事情,成王敗寇,又怎麼可能說恨,這真的,沒有對錯之分,選擇了戰鬥,就要有犧牲的覺悟。
他承認,豐宛的皇帝殺死了自己的父親,他有恨,可是他恨的只有殺死他父親的那個人,或者歸根究底,他恨的是那場戰爭,對於晟天,他真的是一千一萬的心的去愛都覺得不夠,從來沒有那麼篤定的去喜歡一個人,感覺失去他,連或者都變得失去色彩了。
那麼晟天,你也是那麼害怕失去我的是嗎?
“晟天,你不會失去我的,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相信我,我曾經用我的生命啟示,難道這你還不相信嗎?如果有一天你聽到我說我要離開你,那麼那個人一定不是我,我說過,你生我生,你死,我陪你共赴黃泉,死亡都不能把我們分開,這樣的承諾,你忘記了嗎?”
說完抱起寒晟天走向前方不遠的馬車,轉頭對著剩下的三個人說道,你們幫我守著,我想到可能能讓晟天覆原的方法了。
武藝有些疑惑,卻還是點點頭,老大的話,他一直都還是服從的,尤其是現在牽扯到晟天,那便更沒有了反對的理由。
“剛剛我們再迷霧裡看到一個奇怪的女人,穿著紫色的羅裙,妝容很妖豔,小藝,你有沒有遇到!”孫一白突然想起這件事,連忙對武藝說道。
武藝搖搖頭。
“我沒看到什麼人,裡面只是白霧而已,那個女人對你們說了什麼嗎?”
“她只是對我們說,晟天有危險,聽起來像是不懷好意的口氣,但是現在仔細想來,倒像是來提醒我們的!”金滬黎說道,一旁的孫一白也覺得卻是如此,對著武藝點頭。
“這就不清楚了,也沒聽說江湖上有這麼一號人物,不過看來這次的迷魂陣,還有之前鹿柯的睡蠱,應該有些關聯,都是苗人的作風,不知道到時是什麼樣的角色在操控這件事!”武藝難得嚴肅,現在的情形卻是由不得他還有玩笑的心情。
“無論武寨主想到什麼方法,希望他有效吧!”金滬黎嘆了口氣道,三人陷入沉默。
馬車裡的武蕭輕輕的把寒晟天放到鋪好的衣物上,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仔細的看著對方如畫的眉眼,心中想到他們那次搞笑的相遇,差點就將晟天認作了女子,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只是低頭看到寒晟天暗淡的眼神的時候,輕吻落到眼睛上,溫聲說。
“天天,你不該有這樣的表情,這雙眼睛,應該永遠都喊著笑意的!”
說著又吻了吻對方的臉頰:“一直都喜歡你笑起來臉上兩個淺淺的梨渦,感覺我整個人都要被你的那種帶著甜味的氣息吸進去了!”
輕吻他的額頭:“我真不知道你的小腦袋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怎麼總是有那麼多的鬼主意,給我帶來那麼多欣喜和快樂!”
輕輕颳了一下小巧的鼻樑,眼神最後落到對方紅潤的嘴唇上,微笑著吻上去,熟悉的味道,帶著一股香甜,那麼讓人回味的,無論多少次,都能讓他感到沉醉的,他的氣息,在雙唇上啃噬了一陣兒,抬起頭,無奈的笑笑。
輕輕掰了下對方的下巴,靈巧的舌頭便輕鬆的探入口腔,盡情的吸吮著裡面的蜜汁,品嚐著小巧細膩舌尖的觸感,舌尖掃過上顎,身下的人身體微微有些戰慄,便更加盡情的翻攪,直到裡面已經被自己弄的一大糊塗,才鬆了口,看到了對方的臉頰已經染上了不自然的紅暈,有些欣喜的說道。
“天天,你已經有些能夠感覺到我的是不是!”
停下來看到對方依舊沒有反應,眼神暗了暗。
“天天,這可不像你那,要是平時也這麼乖乖的多好,要是平時這樣吻你,你一定會想要咬我的,不過我倒是有點想念被你咬的感覺了那!”
說完緩緩解開了寒晟天的腰帶,衣服鬆散開,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鎖骨,連很多女人都比之不上的滑嫩肌膚,美好的觸感讓人嘆息,有一種上癮的魔力,吸附著武蕭的雙手不斷的摩挲著。
“天天!”武蕭的聲音變得黯啞,壓抑著心中愛和望,急促的吻雨點般的落到對方的身上,想要品嚐對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似的,一串串的紅梅印了出來,武蕭聽到,天天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眼前便是對方的果實,含入口中,用力吸吮了一下,竟然真的如願聽到了那熟悉的驚呼,美妙猶如天籟。
武蕭抬起頭,看到的是寒晟天晶亮的雙眸,和還有些無辜的表情,感覺心中的某處被深深的擊中,再也無法剋制自己,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對方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