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生的重生路 255 石頭紅了,口子開了
255 石頭紅了,口子開了
第二五五章石頭紅了,口子開了
易蔭,白露,田雨三個女孩,滿臉焦急及擔心的站在那兒,眼巴巴的望著此時已躺在單架上,一動不動,在接受著醫護人員緊急處理的李重生,臉上的淚花,就一直撲撲的往下掉著,沒有停過,看著讓人心痛。
王和平和印海嘯,也是滿臉擔心及陰沉的望著李重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而劉啟武,卻圍著被八名特警押著的四名混混,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狠狠的給那四個混混每人一個耳光,或狠狠的給每人來上一腳,似乎要把他內心的怒火全部發洩在四個混混身上似的。
一會後,孫登文跑了過來,向王和平說道:“重生的四肢多處被打斷了,肋骨也是斷了幾根,看樣子,內臟傷勢應該也很嚴重,身體的多處都有瘀青,還有,重生可能兩天沒吃過任何東西了,只是靠一點雨水維持住了他的生命,他這個樣子,我們醫院的條件設備可能沒法給他動手術!唉!不知道,重生在四肢全不能動,內臟受傷這麼嚴重,又兩天兩夜粒米未進的情況下,他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孫登文知道李重生有很深的背景,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李重生竟然還和省委書記王和平有著這麼硬的關係,而且李重生的失蹤,竟然連國家安全局都給驚動了。
想想,李重生的背景都是可怕,還好,自己打從開始,就一直對李重生照顧有加,尊敬有加,如果當初自己沒有眼色,得罪了李重生的話,不知道此時又是怎麼一副模樣。
不過,此時的孫登文的確很是佩服李重生,李重生在這樣傷重的情況下,不但堅持了下來,當看到他們後,還和他們開了一個冷笑話,這樣的人,的確讓人尊敬。
“真是人渣…你們先把斷骨給處理一下吧!如果縣裡沒有設備了,我就接到省裡的醫院去吧!無論如何,都要把重生治好,而且要給我完完全全的治好!”王和平握了握拳頭,可以想像得出,他內心的憤怒。
孫登文聽後,點了點頭,再沒有說什麼話,表情沉重的轉身,去做處理了。
孫登文說的話,易蔭等三個女孩都聽到了。
她們只是緊緊的用牙齒咬著下嘴唇,可以明顯的看出,下嘴唇已被咬出血來了。
忽然,易蔭轉過身,在四處瞄了瞄了,看到一塊空地的地方,有幾塊巴掌大的石頭,於是,她撿了起來,大步的走到了那四名混混身邊,什麼話也沒有說的,就把那石頭朝一名混混的頭上拍去。
“啪!”的一聲,石頭紅了,那名混混的頭上,出現了條口子,鮮血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從那條新鮮的口子中,流了出來,很快染紅了他的整個臉部。
而易蔭仍手裡拿著鮮紅的石頭,就那麼冷冷的盯著那個混混,直到哪個混混漸漸的虛脫,到要靠押著他的特警扶時,易蔭才轉過了身,扔掉了石頭,蹬蹬的回到了原處。
眾人都一愣,但隨之卻都裝做什麼也沒看見似的,轉過了頭去。
白露和田雨看到後,相視了一眼,然後照樣學樣,每人撿起了一塊石頭,無情的朝兩名混混的頭上,拍了下去,結果一樣,石頭紅了,混混們虛脫了。
四名混混中,還有一名站著,這名混混正是那天晚上被李重生拍倒在地的那人。
此時,這名混混驚恐的望著三個憤怒的女孩,他以為自己跟同伴一樣,免不了一石頭,因此整個人都害怕的全身顫抖了起來。
但當看到三個女孩回到了原地,沒有再動作時,不由大出了一口氣,感嘆自己的幸運。
就在慶幸自己命好時,忽然,一塊更大的石頭,飛了過來,正中他的額頭,就那麼直接把他打暈了過去。
而打他的這個人,卻是那已給李重生把四肢固定好的孫登文。
一個瘦小的老頭,距離那麼遠,能把那麼大一塊石頭,又那麼準的砸在最後那一名混混的額頭上,還真是難為他了。
這時,安全局洪澤的電話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司令印向天打來的。
他立馬臉色一整,接通了電話,說了兩句後,就把電話給了王和平。
王和平拿到電話,向印向天簡單的彙報了一下李重生的情況,電話那邊的印向天聽到後,明顯的能聽出來鬆了口氣,但隨之語氣卻有點憤怒:
“真是一群人渣!我仍讓那架飛機過來,你們把重生的傷情穩固好,就直接送去肅州吧!如果肅州醫療條件不行的話,就送到京裡來吧!嗯!就這樣,把電話給洪澤吧!”
王和平答了一聲,就把電話給了洪澤。
“讓那幾人永遠消失吧!”印向天只扔給了洪澤這麼一句話後,就掛了電話。
這一天,被鄴城的人們,永遠的留在了記憶中。
這一天,為什麼全忽然出現這麼多的特警?而縣政府又為什麼整整戒嚴了一天一晚上?而幾百人為什麼去了二郎山?從二郎山下來後,卻為什麼都又忽然的消失了?
雖然,幾天後,縣公安局給出了一個解釋,但鄴城的人們,卻都表示深深的懷疑,而這一切的一切,也都成了秘,一個永遠都沒有被解開的秘。
在一間戒備森嚴的牢房裡,聶棟等四人精神萎靡的坐在一起,全身瑟瑟發抖。
他們清楚的知道,這件事鬧大了,大的都沒邊了。
只到現在,他們都感覺到把那個李重生想的太簡單了,無論是清楚李重生背後關係的聶棟,還是不明白李重生能量的趙平及梁斌,以及對李重生一無所知的馬仰東,他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李重生真正的身份,以及李重生的那條關係鏈。
可以這麼說,李重生是這條關係鏈中,最重要的一環,一但李重生出了什麼事,這條璉子上的所有環節,都會利益受損,甚至會影響到國家未來的走向。
因此,這對於某些人來說,已不是簡單的尋仇鬥毆事件了,而它是已上升到了一個關係國家重新佈局的層次了。
在這麼一個大的沒邊了的前提下,他們四人又算得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