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 第10章冰箱裡的頭顱:找到了被誣陷的證據
解剖臺很高,她緩慢往下爬,慢悠悠的從解剖臺上下來後,緩慢從架子上套上白大褂,偏瘦,小小的人瘦的風都能颳走,眼睛大大的眼底泛著紅血絲,卻安靜極了,手攥的緊緊的。
人好多,討厭,她只是在正常睡覺,夏竹覺得他們的眼神好熟悉,非常令人討厭的表情,是很久以前見過的神色。
她心臟抽疼,掃視一圈後恰對著司霆夜平靜的眼神,心安靜了,長長的呼出口氣。
這麼一看,司霆夜還真以為這小姑娘人畜無害呢,就這樣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卻一直圖謀不軌。
可以確定的是,這位祖宗,絕對不是想要入殮他,而是想要解剖他,或者是殺了他。
她走到他面前,低低道:「我想要去兇案現場看一下。」
司霆夜久久沒開口。
「你們應該找到了我被誣陷的證據。」
她很安靜,「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
「怎麼這麼說?」
「兩個小時以前,看守我的警察已經轉頭離開做自己事,說明你們知道是誰往我冰箱裡放的人頭。」
「是的,是夏歡的父母。」
夏竹不出意外的仰起頭。
並不意外,夏歡父母的自私自利她是見識過的,夏歡從初中往後,上班剛開始沒飯喫,都是夏竹給的錢,讓她喫飽飯,在父母那裡缺失愛,談的對象給予些許小恩小惠就會讓夏歡格外動心。
司霆夜好笑道:「你就半點不意外?」
「從我醒來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是他們,只是沒有證據,這次案件並不複雜,調查死者關係鏈就可以,可我懷疑……這次是有人引導兇手,導致兇手殺人,不出意外的話,肯定還有個死人。」
「當然,我希望沒有連環殺人的可能性,一切都是我的推測。」
「世道不古人心難測,他們都太可怕,我討厭人,也討厭情緣關係,世界上除了我的媽媽,姐姐,沒有人是愛我的。」
這話說得太極端,見過夏竹平日照相的人都知道,她是個心理健康,開朗的,可此時的夏竹小小的身子滿是黯淡,周身被籠罩在陰影下,明明情緒失落,可卻安靜如斯,像一隻受傷的獨角獸。
平日的模樣是偽裝,只有偶爾時候會表現出不似正常人的偏執。
她要往外走,走到一半折回來,站在人面前,也不開口,她皺著眉,不知如何開口。
她沒有車,在這地方也是剛搬過來,希望司霆夜可以載她過去,如果沒記錯司霆夜有車。
從精神病院出來後,夏竹就沒和人接觸過,她學習能力強,做事也很好,可生活類常識幾乎為零。
她不是作為病患進入精神病院,而是作為員工在那裡接受治療,媽媽不希望進精神病院影響她的前途,而她也不負眾望,考入了警察學院,以法醫的身份。
現在看,能和她思路差不多一起的就是司霆夜,她覺得司霆夜可以理解她的意思。
司霆夜就眼見著這位新法助盯著他,主動開口,「要不然我送你過去?」
夏竹終於鬆口氣,低低道:「謝謝。」
這個人真的是好人,她都有些不忍心動手了。
夏竹給司霆夜內心發了好人卡。
夏竹這脾氣真的很怪,和正常人不一樣,一前一後走的快,廖法醫拎著兩個暈倒的法助,在背後欲言又止。
這是看不見他是嗎?手還受傷呢,就這麼忽略我,讓他一個人拎著兩個人?
李天宇負責夏歡公寓的監控,將可疑人員排查出來,去停屍房找司霆夜,就見到年邁的廖法醫在那呆澀,手上還拎著兩人。
「廖法醫,你這新來的法助怎麼全暈了?」
廖法醫把人甩給李天宇,差點把腰閃了,「還不是夏竹,睡在解剖臺上,這兩個以為詐屍了,活活給嚇暈了。」
「那他們人呢?」
「去夏歡公寓,去看第一案發現場了。」
「她還真的奇怪,和一般人不一樣,感覺像是脫離現實社會太久,反而在刻意模仿正常人。」
「她心理檢測報告沒問題,很正常健康。」廖法醫腰快閃了,他扶著腰,「可能只是單純不願意和人接觸。」
「廖法醫,我覺得你很欣賞她。」
「我馬上要退休了,她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嗯……要不然你和我進來看一下推薦她進入警察局總局的介紹信,你就知道她的優秀了。」
【夏竹,24歲,獨居,獲得專業學術金獎23次,參加國際專業大賽從無敗績,有著豐富的驗屍實踐能力,也有刑偵專業的頂尖洞察力。】
「就這一行字?」
「是啊,別看就這一行字,這一行字都夠其他局子搶破頭了!我可是搶了半天才讓這位來我們這警察局總局,開了不少的條件,我原先還挺期待見到她的,誰知道在今天頭顱案件遇見了,嘿,真的是緣分。」
李天宇:「……」
法醫的思維就是不一樣,在藏屍現場碰見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嗎?
看這樣子,廖法醫還挺激動,甚至於還笑的快咧到耳後,剛好被來的孫啟鵬見到,有些怔愣,還有無語。
李天宇無語,「真的不理解你們了,我現在要去和嶽清源約時間了,他一直想見夏歡遺體,也在詢問老大什麼時候有空,能和他聊聊找到了什麼線索。」
「嶽清源?」孫啟鵬仔細想了想,「你說的是夏歡的男閨蜜?」
「是的,聽說,他和夏歡是從小一起長到大,聽說夏歡死了,比夏歡父母還要偏激,不過他倒是懂規矩,我本來和他約的是今天晚上,哦對了,夏歡父母還說呢,說嶽清源在夏歡死後總是看望他們。」
夏歡父母對嶽清源的好感很足,對夏歡前男友陳彤更多的是唾棄,可見嶽清源和夏歡之間的感情是很篤定的。
夏歡父母被捕,嶽清源也算是死者半個家人,想了解些許情況不過分,他們會挑出能說的給他說,這樣也可緩解家屬過激的情緒。
「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孫啟鵬忍不住摸著額頭道:「你覺得夏承澤是個很聰明的人嗎?」
「怎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