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 第122章綻放的黑玫瑰:腎結石不行嗎?
「不過嚴格意義來說,酵母菌確實是一種生物,只是我們肉眼看不見,我們家留下就有人養,養了二十幾年,那東西老值錢。」
「值不值錢不知道,但這東西和養鬼可差不多。」
孫啟鵬也剛出外勤回來,他呵呵一笑,「這玩意還是太麻煩,不如我養的石頭簡單,還不用操心!」
「也沒見你養的石頭啊。」
「腎結石不行嗎?」孫啟鵬樂顛顛道。
眾人:「……」
你瞅瞅,這也瘋了一個。
這是個狠人。
三人異口同聲:「行。」
目前掌握的嫌疑人是曹安慧的室友以及吳醫生,她們都有不在場證明,且星星公寓附近的監控,並沒有拍到她們回來過。
程薇在警察局呆了一段時間,又被保釋出去,她送的禮物外殼沾著氰化鈉粉末,可卻沒證據是她放的,也有可能是旁人。
不在場證明成立的情況下,也只能扣留一段時間,保釋後,被限制了活動範圍,以及小警員暫時等著。
程薇已經去公司拿稿子,繼續開始直播圈錢,網紅圈改朝換代太快,她必須得努力,這次上播受到的是辱罵,她有些受不了。
程薇已經哭掉了一盒紙,旁邊的人都在安慰她。
孫經理主動找到她,「薇薇啊,現在安慧死了,網上,網上那些……你暫時不要直播了。」
網上的人都知道曹安慧死去,許多人都知道程薇和曹安慧的恩怨,所以知道曹安慧死了後,就衝入程薇的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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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偵查方向改為李天宇去查曹安慧的爆火內容找到主人公,尤其是【我的舍友居然知三當三,原配抓她,她反手和原配老爹上牀】【唧唧復唧唧,每天賺一萬】這兩條。
許安然提供過線索,說曹安慧和孫玲玲曾經爆發過衝突,曹安慧似乎拿孫玲玲做原型,李天宇將調查方向變了,確定為孫玲玲。
技術人員的電話打過來,「老大,在合租屋內發現了隱藏攝像頭。」
他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微型攝像頭在各個角落,包括但不限於洗手間,那幾個合租女孩房間同樣有微型攝像頭。
很多,司霆夜幫忙一起搜尋。
從找到孫玲玲屋子牀上大熊玩偶,按了按,從熊肚子內緩慢取出小型攝像頭。
他觀察攝像頭無暴力拆解痕跡,無劃痕,儲存卡有空蕩蕩的位置。
「儲存卡被拿走了,說明拿走儲存卡的人很瞭解這個小型攝像頭。」
這種東西……一般人很難買的到,更何況,它已經侵犯他人隱私,如此熟練將儲存卡拿走,是熟悉這些的人做的手腳。
「它和她絕對不是正規渠道認識的,正規渠道也買不到這些東西。」
指的是攝像頭和曹安慧……
夏竹蹲下來,很安靜道:「這玩意已經構成違法犯罪。
更何況洗手間都不放過,這幾個合租女孩可是共用洗手間的。」
「我算是知道,曹安慧哪裡來那麼多靈感了。」張雲龍感慨道。
「等等,那不是變態嗎?廁所都不放過,我看廁所不同方位三個微型攝像頭。」周清平道:「死變態,這還有一個在馬桶上的。」
離離原上譜!
微型攝像頭全部都有被處理過,儲存卡早已被拔走。
司霆夜遞上手套將攝像頭放入袋子,仔細細看,「儲存卡沒了,讓技術人員看一下終端記錄。」
「我去。」張雲龍拿著攝像頭走了。
「二十幾個微型攝像頭,全部被處理過……說明處理微型攝像頭的擺放位置有人是一清二楚的,每個都被處理乾淨。」
司霆夜擺弄著微型攝像頭,餘光瞧見夏竹在愣神,這丫頭脾氣確實怪,在重案組這段日子,他卻已經習慣了。
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忙活完出去也是一點,其餘的幾個都暫且出去,重案組辦公室格外安靜。
「我聽說,你讓張可欣和黨玲玲去參加法醫鑑定的比賽了?」
「你是在培養她們?」
「黃局長前幾日說過,你來重案組之前,提過要兩個法醫女助理,你在每個案件,都在教她們,刻意放手。」
夏竹:「……嗯,是的,我覺得她們有能力有本事,一定可以。」
司霆夜坐皮椅子上,身形挺拔如松,側著頭,眼尾微上挑,處理這幾日出來的線索。
他脣角似笑非笑,瞧著那邊少女,夏竹在他辦公室內喫著他剛從外面買來的水果沙拉。她餓的都快低血糖了,那眼睛都沒從洛陽鏟上離開。
「中午一起喫飯,我請客。」
「司霆夜,你要請我喫飯啊?」
夏竹頭髮披散在膝上,指腹點著木桌紋路,轉動手腕,因被請客的雀躍放大,笑意逐漸似湖水漣漪散開,俯身眼尾發著紅,興衝衝的,和個福娃娃似的。
她生的美,偏生平日裡淺淡的和月亮似,今日有了活人感,很美,是那種和夕陽融為一體的美,周邊帶著毛光。
她很少見過司霆夜請客,好像這是第一次。
「怎麼,要反悔嗎?」她走到辦公桌面前,手撐著桌子,微俯下身,「司霆夜,小氣了!」
「想喫什麼?」司霆夜順手關上電腦,他骨節分明的手就這麼提溜起夏竹衣領子,讓她離洛陽鏟遠點。
「知道的覺得這只是鏟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展品。」
「那我是?」
「你是遊客,離三米遠看,省的把展品碰壞。」
司霆夜以前從不會開玩笑的,夏竹依依不捨看著展品,人就被提溜走了,他們喫的烤肉,司霆夜做事情很周到。
只是烤肉之餘,這裡還有賣烤雞,烤雞夏竹喫掉了肉,雞架子完美無缺的在那待著。
「媽媽,那裡有個怪姐姐,她在解剖雞,將雞做成標本。」
「傻孩子,你在說什麼?」
孩子媽媽回頭就看見那完美的雞骨架就在那女孩子面前擺著,一時間無言,古怪的盯著夏竹,「那,那少女做什麼的?誰家喫雞這麼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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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平來匯報最近進展,以及走訪的嫌疑人,老大的辦公室一如既往地乾淨,只是多了把鏟子。
「你匯報的我知道了,周清平?」他抬眼。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