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 第129章絕望的黑玫瑰:別是看上了夏法醫?
「繼續審訊。」
周清平主動道:「抱歉哈,警局最近電路有問題。」
孫玲玲緘默低頭,碎發遮住神情,頻頻看向外面,悄然蹙眉。
半晌,又笑了,「借衣服,你們演技真的拙劣……搞半天就是為了把我送進來。」
「你別把剛才那個夏法醫弄感冒了……衣服都溼了。」
「剛才你們拿走外套就走了,都沒給夏法醫換衣服,就讓她出來了,萬一感冒了怎麼辦?」
夏竹那身體,看起來就很柔弱,等一下感冒恐怕會生大病的。
這些警察,純粹就是神經病。
司霆夜:「……」
周清平:「……」
嫌疑犯關心警局的法醫感冒沒?
這是什麼邏輯?
你有病!
這是沒喫藥啊!!
司霆夜平靜且嚴肅的轉筆,「是這樣的,帶了備用衣服,她換了,不會感冒。」
周清平:「……」
不是,老大,你解釋個球啊。
這不是在審訊?怎麼嘮上嗑了?
要不然讓他去買上兩包瓜子嗑著算了唄?
「看起來原本就是衝著我來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只要她不生病就好。」孫玲玲不生氣,全然是對夏竹沒被冷風吹,沒有感冒風險的釋然。
周清平壓低聲音,用只有司霆夜聽得見的聲音。
「不是,老大,她有病吧。」
「這是嫌疑人……」
周清平命苦,「不是……她難道和夏法醫,那啥,靈魂互換了嗎?」
司霆夜把周清平快要崩潰懟過來的臉推開,坐直身體。
「你早就知道,曹安慧在你房間安裝了攝像頭對嗎?」
「今天天氣好像不錯,警官,晚上喫飯了嗎?」
司霆夜沒回答,反而問了一個問題,「所以你決定負隅頑抗嗎?」
孫玲玲沒回答,她在數手指,比起之前配合調查的樣子截然不同,「警官,您在說什麼?」
司霆夜翻看資料,呵呵一笑,「那我把話說的乾脆點,我問你曹安慧用攝像頭拍你,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怎麼?不打算回答嗎?」
孫玲玲觀察他神色,似是在思考所謂的攝像頭到底拍到什麼,「……一月初。」
「發現後,為什麼沒報警?」
長久的沉默。
「……我有把柄在她手裡。」
「你在網上提供成人語音服務,她錄下來了,對嗎?」
孫玲玲猛然抬頭,司霆夜從孫玲玲眼底觀察到的不是震驚,而是……怎麼說呢?
耳麥裡傳出孫啟鵬分析聲音:「準確說,她整個人呈現出放鬆狀態,像是在說『這一天終於來了。』」
「不過,孫玲玲是不是有病,她每一步都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堂堂的一個心理顧問,居然被難倒了,絕了。」
「話說,孫玲玲是不是心理性取向不正常用,我都懷疑她對夏法醫一見鍾情了?」
「說點正經的,之前錄音內,孫玲玲的其中一個顧客是趙總的祕書,然後我分析他們談話後,我覺得,孫玲玲是故意接觸的所謂趙總祕書。」
司霆夜聽了也觀察起孫玲玲,沒錯孫玲玲有自己的節奏,開門時候就很確定他們會找上門,孫玲玲驚訝的只是夏竹和他一起來,對夏竹的態度也是格外好。
他記得好像還問了夏竹的年齡……
不會,真的看上了?
等等等。
思緒跑偏了!
孫啟鵬說孫玲玲知道他們會來?
「你是不是知道我們查到的監控視頻都有什麼?」司霆夜試探性問。
孫玲玲沒說話保持微笑,放鬆了身體,背靠著椅背,歪頭。
「所以你殺了曹安慧嗎?」
「當然沒有。」
外面技術科的人來了,帶來了檢測結果,他出示羊絨衫照片,「這件衣服,案發當天你穿了嗎?」
「……穿了。」
「我看了,這件衣服有著破損,衣服纖維有損壞,而曹安慧的指甲縫裡有衣服纖維。」
「然後呢?」孫玲玲眼角的笑意擴散。
纖維比對圖反轉,給孫玲玲看,「孫女士,你說我們演技差極了,可是,這個實打實的對比圖可以說明一切。
羊絨衫的纖維成分分析,和曹安慧指甲裡提取的纖維,一致,你的衣服纖維,留在她指甲裡。她死前最後抓的人,是你。」
孫玲玲冷靜盯著司霆夜。
不意外不驚訝,是那種平靜的淡然。
周清平則是拿出來另一份報告,「水印相機顯示14:42在咖啡館拍照,但我們查了咖啡館廁所的窗戶對著一條小巷,沒有監控。
14:30你不在監控內,你是從那裡離開又返回,而且曹安慧毒發時間,你也可能在趕往咖啡店。」
他展示小巷地面一枚模糊腳印的照片,鞋碼與孫玲玲吻合,
孫玲玲依舊微笑。
***
許安然那邊雙線進行,她被晾了半個小時了,監控證據集體出現,美甲店羞辱許安然的視頻再次播放。
很嚴肅的氛圍讓許安然極其不安的絞手指,她神色不安,然後終於在沉默間爆發。
「夠了夠了,我已經看過一遍了,還要我說幾遍!!」
司霆夜關掉視頻,聲音放緩,「不打算交代空白的半個小時你在做什麼嗎?」
空氣莫名停頓起來。
許安然注意到司霆夜的嚴肅並且認真。
「17:50你到家,18:20你報警。這半小時,你不可能在換衣服,需要讓我們幫你回憶嗎?」
「1月15的18:05,你的手機型號對儲存卡進行了最後操作。」
「等等,準確來說,案發當時你就已經做了操作,只是在18:05做了最後的操作,那是在刪除和抹除底子!你在刪除什麼?」
許安然深呼吸一口氣,突然大聲道:「我……我沒碰儲存卡!」
「呵呵,所以你承認,你知道曹安慧在出租屋放置微型攝像頭了?」
許安然愣住了。
徹底懵了。
她腦子似乎停止運轉了。
張雲龍順勢出示技術報告,一臉嚴肅。
「需要看我們技術人員找到的你的手機操作設備記錄嗎?」
「曹安慧死了,你的第一反應不是解脫,而是去處理微型攝像頭,然後將數據導入在這一張儲蓄卡內,還做了刪減!」
「這是為什麼?你到底在做什麼,你的背後有人,對嗎?」
「這個記錄的刪減以及導出最後資料是被人處理過後臺的,所以你背後什麼人幫你做了這些?」
而司霆夜示意將之前得到的監控視頻播放給許安然看。
許安然也看的仔細,她看起來是第一次知道這些視頻,不過她並不意外。
而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