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 第135章你結婚以後死在誰手上都還不一定
尤其是頭頂的那一副銀針,更加令人想死都不能……因為能救回來。
透過濃濃月色,夏竹聲音平淡,「通過姜月的事情,我知道了之前張可欣吐槽的話是有道理的。」
「什麼道理?」司霆夜倒是挺好奇。
夏竹很嚴肅的回答:「『你不結婚以後死在家裡都沒人發現』這句話是錯的,真正的答案是『你結婚以後死在誰手上都還不一定』。」
姜月可是被剁成碎肉了,聽鄰居說,姜月是個很不錯的人,還會給鄰居送飯菜,結果,結個婚,就成了碎肉加皮肉。
那肉碎的,能包餃子餡了,也不知道莫士安他們怎麼樣定下這個計劃的,真的是足夠變態以及重口味。
司霆夜:「……」
「而通過林晚我知道,錢原來能讓一個人那麼瘋狂,做出如此縝密的局,多行不義必自斃,最後就這麼死了。」夏竹聲音又淡不少。
這幾個案件,似乎都在說著兩個字【人性】。
思緒飄回第一個案件,想到了徐玉玲,她想要逃離原生家庭,那麼努力,那麼拼命,最後死在了復活陣法上。
怪不得說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司霆夜打了個響指,讓她思緒回籠,「想什麼呢?」
「徐玉玲。」夏竹如實說了,「她為逃離原生家庭,已經做足準備,就這麼死去,都是為了所謂的復活罷了,可笑的夏歡,她這樣的是要下地獄的。」
嗯……還想要把她一塊送走。
司霆夜手握洛陽鏟,那洛陽鏟半人高,格外詭異,「為什麼一定要讓我帶上洛陽鏟?」
要天台鑰匙也就罷了,特意囑咐帶上洛陽鏟,洛陽鏟在兩個人中間,格外詭異。
洛陽鏟木棍是手工做成的,鏟子是隨處可見,沒什麼特別的。
夏竹沒回答,聲音快被風吹的聽不見,「你說,如果第一次偷拍被發現,曹安慧沒嘗到甜頭,並且就有人狠狠給她一巴掌,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司霆夜微微的深呼吸,「可能。但更可能的是,她會換一種方式繼續……人心不足蛇吞象。流量是她的毒品,而毒品不會讓人主動戒毒。
就算主動戒毒,但更可能的是,她會把攝像頭藏得更深,癮,是掐不滅的,只會變形,甚至於變態。」
「曹安慧利用別人隱私撈了許多錢,她算是死有餘辜,可她的生命不應該由別人去審判,應該由她自己做決定。」
「曹安慧父母將她的遺體領回去了,會妥善安置。」
「那孫玲玲呢?她可不是為了復仇,她似乎是為了完成某一件事。」
「她只是把監獄從虛擬的世界搬到了實實在在的世界。自己建的牢籠,比鋼筋水泥更堅固,她背後有人推動這件事,可她也是自己緩慢走入牢籠。」
「程薇……」夏竹想到程薇,不由得皺眉,「程薇或許是真實想要除掉曹安慧,只是孫玲玲準備動手,她就打算配合孫玲玲。」
沉默片刻,「我有點想念我的解剖臺了。」
「你困了?」
夏竹:「沒,我只是偶爾睡在上面,我想念解剖臺,那是因為至少在那裡,真相只有一個版本。」
人都會說謊,會說謊的人多了,警察局就增添了一個職位,那就是心理顧問。
屍體不會騙人,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都會表現得一清二楚。
下樓之前,夏竹就要順走洛陽鏟,洛陽鏟恰到好處被司霆夜拿走。
「那啥,洛陽鏟還我唄。」
司霆夜沒搭理,反而側頭,「過幾天隊裡會來新人。」
***
過年的假期,大家都回家和家人過年,朋友圈格外熱鬧,李天宇去找李玉德了,他在幫李玉德家裡重新過蓋房子,後面又回家和家人串門。
周清平和張雲龍分別回家,提早回到重案組給大家帶來禮物。
司霆夜的朋友圈沒動靜,但回來時候,給大家帶來了特產,「謝謝老大!!」
「都回來了?」司霆夜問。
「就差一個夏法醫了。」周清平舉手。
重案組門被推開,是夏竹回來了。
……?!
重案組眾人驚呆了。
為什麼呢?
因為夏竹抱著巨大的火腿!
「給你們帶來的特產,格斯頓五星級酒店臘肉火腿。」
眾人:「……」
***
客廳正中央,司霆夜照片被之前買來的相框裱在正中央。
頭頂還給放了個螢光色小夜燈,詭異的氛圍拉滿。
夏竹給往面前擺了一個小香爐,插了三炷香。
就差鞠躬了……
沒招了。
葉檸秋:「……」
「為什麼是黑白的?」葉檸秋問。
「彩印貴一塊。」夏竹淡定解釋。
葉檸秋:「……」你缺這點錢?
葉檸秋有些同情被裱在牆上的司霆夜。
煙霧繚繞,那香是真的香,是薰香,不是一般上香用的。
葉檸秋再一次無語,這對嗎,這直接把人送走了。
夏竹忽然像是回過神,直勾勾盯著葉檸秋,她眼眸驚喜起來,「葉檸秋,回來了?」
葉檸秋:「……」剛纔好像聊了半天了……現在才真的注意到她嗎?
「你怎麼一會叫姐,一會叫葉檸秋?」葉檸秋滿頭黑線欲言又止。
夏竹轉了轉手腕,「不習慣,葉檸秋習慣。」
***
路燈提供光源,四周僻靜,老槐樹隱匿黑夜中,樹下雜草凌亂,腳步紛雜。
初春的夜晚還是偏冷,酒店雜務工退休老周,今日心情好和人喝酒喝到半夜。
他腳步虛浮,喝的酩酊大醉的他努力睜開眼,眼中朦朧,就看見有東西在前方一晃一晃。
是個長條狀,腳尖朝地的東西。
老周扯著嗓子哎呀呀叫了好幾聲:「喂!樹上那個兄弟,這裡不許蕩鞦韆!快下來!」
「這可是要感冒的,危,危險!!」
喊了幾聲不見回應,老周有些好奇地湊近幾步,看不清,好暈,暈乎乎的。
他借著月光,抱住那長條狀東西,他摸著那雙腿,語氣迷離帶著責備,他不斷的撫摸,「兄弟,你的腿好有料啊,大晚上在這裡蕩鞦韆,可是不好的。」
還是沒人理他,老周頓時覺得奇怪。
老週一抬頭,毫無血色的死人臉就這麼和他眼對上,酒意在剎那消散全無。
一股腥臊味順著大腿根往下流,他連滾帶爬,迅速跑到街角便利店。
「不,不好了。」
「死……死人了!酒店後面樹上吊著個人!」
「報警!!快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