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 第167章糞坑溺死的騾子:想風味大火腿了
重案組與刑偵隊心照不宣,默契地徹底退出這件事。
緝毒隊隊員不願再面對,曾經並肩作戰的隊友,最終淪為階下囚……
而宮尚則是親自督辦,請來了隔壁金城的緝毒隊隊長,他們二人聯合決定這次案件走向。
最後的最後,徐文松才決定交代出很多事情細節。
當初之所以拼命阻攔夏竹驗屍,根本不是什麼女子啊,髒啊,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拖得夠久,高力體內的毒品就會徹底化開稀釋,警方就無法精準判斷出原始劑量,更難順著毒品來源往上追查。
他太清楚夏竹的專業能力。
正因為清楚,纔要千方百計,將她擋在真相之外。
日子一天天過去,夏竹手腕上的傷口早已癒合,天氣也漸漸熱了起來。
徐文松死刑處決的批文,終於正式下達。
當親自見徐文松倒在血泊中,夏竹微闔眼眸,卻不知如何表達。
徐文松的家人圍在一起,各個喊著冤枉,當看見證據後又都震驚的說不出話。
「這麼好的孩子,怎麼會走上這條不歸路呢?」
「是啊,我們家裡條件好,原先富貴平安過一生,就是因為他想當警察,才努力成為緝毒警,誰知道居然變成這樣。」
「嗚嗚嗚,孩子啊,你走了,我可怎麼活?」老太太抱著早已沒了氣息的徐文松,哭得老淚縱橫。
看見了證據,也依舊不肯接受現實,只是反覆哭喊著有人栽贓,要為兒子申冤。
***
徐文松從一開始執行緝毒任務,被毒販逮住,隨後一步步被套入圈套,等他發現無法回頭,只能繼續為那人做事,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宮尚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個坑害徐文松的幕後黑手,可他問遍了牢房裡所有落網的毒販,所有人都對此一無所知。
「這件事,還得循序漸進纔是。」範厲貼心的拍拍宮尚肩膀,往他懷裡塞了桶泡麵,「從一開始,這個案件就有古怪,可我說不出。」
「兇手不是徐文松?」
「這倒不是,兇手是徐文松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過我懷疑,有人利用徐文松達成自己目的,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範厲想了想又道:「你們緝毒隊最近工作量也是劇增,抓了不少販毒的,量刑結果也得慢慢弄,可有的忙了。」
宮尚沒好氣地瞥他一眼,這話跟沒說一樣。
範厲倒是毫不在意,轉身去附近的麵館買了幾份熱面,樂顛顛地去找葉檸秋了。
他在追求葉檸秋,早已不是什麼祕密。
「請女孩子喫麵……是不是太不合適了?」宮尚忍不住吐槽,未免也太摳門。
一旁的李天宇聽見,嘿然一笑:「不是的宮隊,葉小姐就愛喫門口那家麵館的面,經常去,範隊長記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案件暫時告一段落,警局裡難得平靜了幾分。
為了安慰大家這段時間緊繃的心神,張可欣和黨玲玲特意買來了幾本古代神話故事書。
夏竹隨手翻了幾頁,就失去了興趣。
「這些書可是我們精挑細選的,小竹竹你不感興趣嗎?」
夏竹看起來很平靜,「神話故事都是沒美化了那些猥瑣男,比如牛郎織女,明明是牛郎偷看織女洗澡,偷了織女迴天庭的羽衣,藏起來導致織女無法迴天庭,被逼無奈生娃,被後世傳的這麼好。」
張可欣:「……」
黨玲玲:「……」
夏竹見她們似懂非懂,夏竹繼續道:「還有有一個童話故事公主,豌豆公主在家庭備受寵愛,被可惡田鼠偷走。
歷盡千辛萬,和王子在一起了,王子為她遮風擋雨。這看起來很美好。
實際上全是假的,田鼠就是王子變得,王子遮風擋雨,至於風雨哪裡來的你管不著!!
張可欣:「……」
黨玲玲:「……」
張可欣和黨玲玲嘴角齊齊抽搐。
她們早就知道夏竹沒有少女心,卻沒想到能理性到這種地步,簡直絕了。
夏竹重新躺回解剖臺旁,望著頭頂的白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忽然,一股熟悉的肉包子香氣鑽入鼻尖。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順便帶了點包子。」司霆夜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夏竹不得不承認,司霆夜確實很有料,寬肩窄腰,薄薄衣料下肉眼可見的腹肌,那腿啊,勻稱有料。
「想什麼呢?」司霆夜問。
「風味大火腿。」夏竹下意識道。
司霆夜:「?」
「想喫火腿?那我改天給你買一個。」
司霆夜的智商一向只有在案件上很高,至於別的地方,那是純屬能活就行。
他把這事當了真,某一天,夏竹發現,她剛睡醒,懷裡抱著一個風味火腿,那一瞬間,人都是麻木的。
***
喬鳶棠在派出所混的風生水起,就差在隊長頭上玩了。
她辦案快速,處理家長裡短也極有分寸,派出所的人嘴上嘟囔她摳搜,實際上也會給她送東西。
當然……送的是泡麵。
喬鳶棠最愛喫泡麵,尤其是加根腸就會開心的不得了。
「那個是夏法醫吧?」同事碰了碰她的胳膊。
「啊?」
「你去吧,夏法醫等你很久了。」
喬鳶棠居然不敢往前了,她訕笑著讓她們先走,隨後低著頭走到夏竹面前。
夏竹穿著黑色大風衣,遮擋了全身,低著頭露出完美下顎線,她脣緊抿,「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喬鳶棠:「我……」
「喬鳶棠,我不想要被欺騙。」
喬鳶棠沉默了,隨後把知道的都說了。
葉檸秋提前回來,本就是為了給葉瀾的回歸鋪路佈局,只是中途瑣事纏身,沒能及時出現。
那段時間,夏竹被捲入麻煩,人頭案的兇手目標直指她,為了保證夏竹的安全,她們幾人早就制定好了計劃。
是她們親自將人頭送到夏歡父母家門口,同時附上了周密的計劃書,還有一管足以麻醉夏竹的藥劑。
如果,當時夏竹家中並未留下腳印,夏竹就會一直在警察局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如果,沒有證據證明不是我殺的人呢?」
喬鳶棠神色尷尬道:「司隊長不是廢物,也不是蠢材,肯定是可以調查得到的。」
「你是指我的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