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 第180章惡魔的低吟:問詢口供
「有道理,不愧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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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音,29歲,生得貌美,死之前沒多大痛苦,只是掙扎劇烈,目前出來的嫌疑人DNA鑑定,沒有符合死者指甲皮屑DNA樣本的。
當她丈夫孫勝木行色匆匆趕來,不是哭泣,而是嫌惡的皺眉。
「先生,這是您的妻子,您一點都不悲痛嗎?」周清平不解道。
明明是自己妻子,這孫勝木不僅不悲痛,甚至於還嫌棄,這讓他不理解。
他調查過,孫勝木和柳婉音感情不錯,不然柳婉音也不會時時刻刻戴著婚戒。
「我當然悲痛,可我來不及悲痛,我的父母知道我的妻子是在酒吧身亡,已經鬧得不可開交。
你們不知道,我們公司是雲城餐飲企業龍頭,現在好了,柳婉音鬧出了一系列事,導致公司內部出了問題。」
孫勝木冷漠的掃視著柳婉音遺體,嫌惡的往後退幾步,「助理,給她辦後事,做的乾淨點。」
助理應是。
小門位置,夏竹推開門,冷漠的盯著要上手的助理,
「你們還不能把柳婉音遺體帶走,你不想找到兇手嗎?她可是被人謀殺。」
孫勝木冷笑,他掏掏耳朵,「我知道啊,她這人搞笑極了,是被人捂死的,當天五月二十日我本來要找她一起過節,結果剛好在酒店遇見了她和一個男人摟摟抱抱進去開房。
不到十分鐘,那個男的慌慌張張下來了,衣衫凌亂,柳婉音就沒再下來,我想,她想老牛喫嫩草,結果沒喫下來。」
「孫先生,我們這邊需要提取你的DNA樣本。」周清平提取完DNA後走到一邊,他想,孫勝木的DNA樣本,或許就是柳婉音指甲縫隙裡出現的DNA,如此一來,案件就會有突破口。
孫勝木人走了。
「這孫勝木真奇怪,自己的妻子出軌,他好像早有預料。」
「你知道一個男人最受不了的事情是什麼嗎?當然就是綠帽子,柳婉音夜夜在酒吧玩,有可能孫勝木早就受不了了,借著這次機會殺了柳婉音。」
「這話可不能胡說,現在沒有證據。」
李天宇覺得奇怪,酒店監控沒有的情況下,也知道柳婉音死之前發生的事情,現在最令人好奇的是,兇手到底是誰,又是怎麼悄無聲息將柳婉音吊到青提酒吧上面。
「這還不簡單,利用升降梯了,利用槓桿原理,將屍體吊上去。」
柳婉音屍體是重,可利用巧勁就可以把屍體吊上去,而屍體是在凌晨時被藏匿的,那時候青提酒吧關門了,而屍體藏匿在監控死角極難被發現。
「不對啊,酒吧生意不會差成這樣吧,凌晨兩三點就關門。」李天宇記得正常酒吧關門時間會在五六點,因為那時候是喝酒的人最多。
這家青提酒吧在那時,還在做活動,怎麼會兩三點關門?這就好像故意給人留時間,把屍體吊上去,還有,能接近屍體的人多而雜,肯定有人會注意到這次屍體!
「老闆說過,因為第二天是五月二十日,那天生意肯定會特別好,於是他們提早關門了,和你說的一樣,當時他們有活動,熱鬧無比,可老闆選擇暫停活動,提出五月二十日當天讓大家過來一起熱鬧。」整理完口供的李天宇,側頭認真道。
李天宇懷疑過於永慶有問題,可沒什麼證據。
司霆夜手拍拍李天宇肩膀,「先把凌越和老凌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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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凌是個稍微駝背的,可他眼神淳樸,像極了村口那種老大爺,明明年紀還沒老,人卻先老了。
老凌咳嗽時帶動周邊空氣都震動起來,他有些感冒了,被叫到警察局時,還帶著凌越,這位就是趙東陽身邊的祕書。
凌越走起路來帶風,時不時翹起蘭花指擺弄那短髮,環顧一圈警察局,不滿充斥著整個警局,說話時的傲氣都能瀰漫開,
「你們叫我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們晾著嗎?」
老凌拍了一下凌越手,「你這孩子,警察局怎麼可以放肆。」
「是警察叫我們來的結果把我們晾在這裡。」
小警員急匆匆出來將二人帶進去。
分別進入問詢室。
老凌侷促的絞著手指,他有一緊張就發抖的習慣很難改。
「別緊張,叫你過來是問你幾個問題。」張雲龍剛打開監控器,讓記錄員開始記錄,他觀察老凌,老凌一看就是農村種地出來的,淳樸感罕見,掃了眼老凌,語氣溫和,「五月二十日,你是否發現,升降梯有什麼異常?」
「升降梯?沒有啊,就是稍微比我用的時候高度偏高了點,但大家之間也會用,這沒什麼奇怪的,我們這種酒吧你們也知道,都是幹夜場的,這種來來回回,有的人圖個方便,就從升降梯走了。」
老凌仔細回想也沒給出有用線索,他乾脆雙手一攤,認真的和張雲龍解釋,「我就是個負責升降梯維修的,基本上每天過去點個卯就走了,沒啥大事情,不過五月二十日凌晨左右,那些年輕人可能喝酒了,喝的那叫個羣魔亂舞。
我本來當天都要走了,就有一個女的勾搭我兒子走了,等我反應過來人已經走沒影了。
然後沒過多久,於老闆就通知讓其他人早早下班,我也就回家了,其餘的也就沒了。」
「你不認識那個女的嗎?」張雲龍視線犀利道,他沒記錯的話,老凌肯定認識柳婉音,畢竟柳婉音之前罵過老凌。
老凌此刻有些羞窘,「我,我認識她,她之前罵過我,我們洗手間不是不分男女,我就去上洗手間,誰知道那女的沒關門!
然後我看見她和一個男的在玩,角色扮演,好像是兔子和大灰狼,還是情趣服裝,也,也是絕了。」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這種事,你讓我這一個年過半百的人咋說啊,這也太讓人羞憤了,他們自己不鎖門,我不小心看見了,然後那女的出來就嚷著罵我。」
老凌情緒很激動,他一個年過半百的人,咋就攤上這一事,原先青提酒吧維修工作做完,就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