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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 第24章風乾人皮:初次的案件勘察

作者:雲寶糖糖

花萬束鮮花店是最出名的花店,老闆娘董豔豔生的貌美,喜愛豔麗服飾,近來,她眼底的烏青重的很,精氣神也不太好。

  「老闆娘,怎麼最近這麼困,我看你黑眼圈重了不少?」熟客主動招呼。

  「不為怎麼回事,最近好睏,頭暈乎乎的,可能是年紀大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困。」

  「老闆娘,你這後院什麼味道,以往都是花香,現在都是腥臭味,要不然過去看看?」

  鼻尖泛著腥臭,熟客胃裡翻江倒海,直擺手,捂著嘴乾嘔,快步跑掉,「老闆娘,你快去看看吧,我走了。」

  董豔豔下意識看眼後院,不動聲色看旁邊包裝花束的妹妹董雨嫣。

  董雨嫣打了個響指,「想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感覺不安,總感覺今日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你有沒有聞到,我們後門一直飄來若有若無的味道?」

  以往這個時候,飄來的都是飯菜香味,可這次,不僅沒飯菜香味,反而飄來了古怪的腥氣。

  「後門那是四季家常菜館,他們,今天一天都沒開門。」

  董雨嫣順著視線看去,「我們不管他們了吧?畢竟他們的事情不太關我們事。」

  「董雨嫣,你是我妹妹,也是個大學生,我辛苦供你讀出大學,可不是為你做人家小三的,別再和他們家莫士安在一起了。

  那個男的長得也不是特別帥,你這眼光差的離譜,你也不怕姜月再拿著你短!」

  「姐姐,你在說什麼?我……」

  口中姜月是隔壁家常菜的老闆娘,為人勤快善良,董豔豔對她印象很好。

  如果不是董雨嫣過來幫忙,勾搭上姜月老公莫士安把關係硬生生鬧僵,她們也不會鬧到現在這局面,兩家老死不相往來。

  本來還有個知心說話的伴,被董雨嫣一鬧,她就連去找姜月都不敢。

  董雨嫣神色躲閃,手指攪在一起,「愛情是不分先來後到的。」

  她和莫士安是真心相愛的,是那姜月不鬆口離婚,更何況姜月那麼有錢,離婚後分割一半財產罷了,又不是割血,現在大家鬧得都難看。

  董豔豔氣的都精神了,還準備說什麼。

  神色剛掃過門口,那有著史迪奇怪獸睡衣,身形清瘦,臉蛋生得高冷又漂亮,水靈的眸子裹著層冷霧,人就不好親近。

  這張臉,她從沒在佳園小區見過。

  少女開口,聲音清脆,卻字字直白:「你們這裡味道很怪,有血腥味。」

  她對血腥味天生敏感,那股腥氣隔著老遠就鑽鼻,衝得人胸口發悶。

  董雨嫣猛地往前一步,語氣尖利,幾乎是吼出來:「我們這是花店,怎麼可能有血腥味!你走錯地方了!」

  她聲音很大,那眼神彷彿能喫人,眼睛裡有一閃而逝心虛,姐姐說過,只有人說謊的時候,會不自覺提高音量以此壯膽。

  夏竹被吼得往後退半步,這個人為什麼生氣?她只是合理猜測!

  董豔豔連忙把妹妹拉到身後,勉強擠出歉意的笑:「對不住啊小姑娘,我妹妹脾氣急。

  你說的血腥味,估計是隔壁菜館的,他們家今天不知做什麼血菜,味道飄過來了,把我花店的香味都蓋了。」

  就是今日血腥味太重了。

  「菜館裡面血腥味天天這麼重嗎?」夏竹道。

  「倒也不是,就是今天重的離譜,我們也沒去別店裡晃蕩,姑娘你放心,要買花的話,我們花都是新鮮的。」

  花店和家常菜一直很和睦,要不是董雨嫣鬧那一出,她就會去後院看,這是怎麼回事。

  血腥味也影響了她做生意,現在人隔壁老闆有一腿,還鬧得人盡皆知,面子上臊的慌!

  哪敢過去質問個啥!!

  董豔豔有些虛弱乾咳幾聲,「對不起,我身體最近不太好。」

  夏竹徑直往後門方向走,董雨嫣死死盯著她,寸步不讓。

  「這裡是後門?」

  「是。」董雨嫣咬著牙答。

  ***

  「接到羣眾報警,佳園小區附近出了命案,這次的案件簡直是慘無人道,聽說見過那畫面的人都吐了。」

  李玉德叼著包子火急火燎衝進辦公室,喇叭吆喝了一圈。

  頂著雞窩頭剛熬完夜勤回來的張雲龍舉著小白旗奄奄一息,「這次讓我歇口氣,再出任務,我會死的。」

  周清平比他還憔悴,活脫脫像被人吸成人幹,「附議。」

  李玉德蹦蹦跳跳的拿著大喇叭騷擾李天宇,「走走走,出任務了!」

  李天宇有些無語的捂住耳朵,隨手抄起礦泉水瓶子扔過去,「你這孫子,有病啊,拿著個破喇叭吆喝啥,我們又不是沒見過變態的案件,這案件能變態成啥樣?有你這變態嗎?」

  李玉德嘿一聲:「聽說啊,現場有張完整剝下來的人皮,掛在那兒隨風飄,地上全是血和碎肉渣,瘮人得很。」

  「草,什麼,這麼變態。」

  「快走吧,老大已經走了。」李玉德開開心心的掰著包子,「啊,這家包子是我上一次執行任務遇見的,老好喫了,香香的,還爆汁呢。」

  「這倆呢?」

  指的是周清平和張雲龍。

  李玉德笑的猥瑣,「他倆,老大特許,讓他倆休息一口氣,別等會熬死了,你看看這都快被榨成人幹了。」

  「多謝老大恩典。」周清平虛弱道。

  張雲龍鬆口氣道:「得虧不讓我去,不然我嘎巴一下就猝死完了。」

  李玉德走到半道又去折返叫人,「忘記了老大讓我們把新來的法醫助理也叫上,這是黃局吩咐的,需要讓新人學習經驗。」

  「廖法醫呢?」

  「廖法醫知道夏法醫在了以後人就不來了,說舊傷復發了。」

  「什麼舊傷復發,恐怕就是趁機讓夏法醫得到老大認可。」

  「知道就行,還說出來。」

  這位廖法醫啊,可是欣賞夏竹的很,這次就給夏竹表現機會了。

  他們心知肚明,夏竹技術確實不錯,給出的報告專業,直指痛處,留下也未嘗不可。

  「夏法醫,就是有些變態,別的也還好。」李玉德賊兮兮的扶額道。

  *

  四季小館家常菜外,已經拉上了明黃色的警戒線,圍觀羣眾擠在老遠,光是瞟到一眼現場,就嚇得臉色發白,不少人彎腰狂吐。

  院子很大,那裡左邊碎肉機內碎肉沒處理乾淨,而地上則是滿地碎肉,腸肚散落一地,濃稠的鮮血卻並未發現腳印,邊緣已經風乾發黑。

  院子正中央,一張完整剝下的人皮被掛起,風一吹,輕飄飄地晃動,畫面恐怖又瘮人。

  「天啊!死的是誰啊?怎麼死得這麼慘!剝皮碎肉,剁得這麼碎!」

  「我看著……怎麼像姜月啊?」有個大包驟然吸一口涼氣。

  「別是她啊!姜月人那麼好,就是嫁了個不靠譜的男人……」

  四季小館是姜月開的店,生意紅火,老闆娘姜月勤快能幹,鄰裡街坊都念著她的好。

  姜月好歸好,就是沒嫁對人,嫁給了個好喫懶做的閒漢,那閒漢還覺得姜月防著她。

  事實證明,防著是對的,你看,前不久,姜月老公就找了小三,不少鄰居都在張望,看莫士安是否在。

  「你們好啊。」

  李玉德到的時候,夏竹正對著一張擺在院子中央完整的人皮打著大燈照射。

  她穿著史迪奇的睡衣,手腳都被包裹得嚴實,看起來格外詭異。

  李玉德:「……」

  可他卻沒心情在乎夏竹,不可避免的,看見了地面那一堆的碎肉,剛喫完肉包子的他此時面色難看至極。

  心裡雖然早有準備,不知為何浮現出包子,裡面的肉餡。

  他剛要吐,李天宇直接把塑膠袋套在他頭上:「案發現場,別破壞痕跡,兇手把人剁成這樣,八成是用了絞肉機,太殘忍了,我們剛吐了一波,你也自己處理自己吧。」

  李玉德對著塑膠袋吐的昏天黑地,「我的天,這是什麼樣變態,居然將肉剁開。

  剁的如此碎,這血都快流滿院子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有沒有做附近筆錄,我去做這個。」

  李天宇正想取笑他幾句,忽然收斂笑容,屏住呼吸。

  李玉德肩膀一沉,身後傳來司霆夜冷靜低沉的嗓音:「去吧。」

  「老大!」李天宇道。

  「老大?」李玉德淚眼汪汪。

  「嗯。」司霆夜略微點頭。

  李玉德求之不得,快步走了。

  夏竹的裝扮讓司霆夜忍不住皺眉,人形睡衣史迪奇,手上腳上都戴著皮手套,在人皮前驗屍,嚴肅刻板,而這畫面,說不出的怪異違和。

  當看見司霆夜臉色發黑,跟著一起來的黨玲玲和張可欣二人皆是大氣不敢出。

  這夏竹也太大膽了,不換衣服穿睡衣就出現場,不愧是有背景的。

  兩人捂著鼻子,嫌惡地打量著現場。

  小院寬敞,中央掛著風乾人皮,地上碎肉,內臟遍地,血腥氣濃得化不開,卻並未有來往腳印。

  按道理,碎肉在被剁碎後,嫌疑人離開腳上會沾染血液,離開也絕對會留下腳印。

  夏竹用鑷子,小心翼翼夾起人皮溝壑裡細微的麻繩纖維,抬頭環顧,

  「司隊長,作為一名法醫,也是第一發現人,為確保我驗屍結果準確,我提早了驗屍時間,當場出現場。

  我在這時間內,將死者身份確認,姜月,26歲,四季小館老闆娘。

  死亡時間在24小時內,死因是被麻繩勒頸,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具體時間需要我將仔細核驗,畢竟,現在屍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