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 第53章舊戲院墜亡案：逐漸接近真相
「您好，這個照片我們方便帶走嗎？」司霆夜詢問道。
「當然可以。」周鶴年無所謂道：「這個照片也在我這保存了很久了，你們想要拿走也沒什麼。」
夏竹從回憶裡抽出思緒，「你真的和你表面一樣善良嗎？收養了那麼多小孩在升斛戲院，為什麼大部分都是男孩，而女孩子就三個，還有一個出事了呢？」
「畢竟這可都是男孩，養女孩子實在不安全，可戲院一些角色也是需要女孩子的。」
周鶴年的解釋無懈可擊，可夏竹視線直勾勾盯著他，他很儒雅，像極了那種有文化有知識的，年過六旬這個人顯得更加柔，這樣的人居然是個變態。
「希望你沒有說謊。」夏竹又問一句，「你們這邊保潔阿姨是從哪招的？」
「怎麼了嗎？」
「她人很好，送了我一條圍巾。」
「哦哦。」周鶴年回答道：「這個保潔阿姨是自己主動找上門的，說從小仰慕我們戲院，只要讓她在這裡上班，包喫包住，還讓聽戲，她就免費給我們這邊幹活。」
「她叫什麼？」
「全愛芬。」
回去路上，夏竹把小花照片拿著端詳。
「保潔阿姨和小花很像，我懷疑，他們是母女，你之前分析最後一個兇手是要救治林玉蟾的，我想你說的是對的。」
「如果是母女，她們長得不是很像。」司霆夜道。
「是的，但是她們的骨頭很像，這個照片太老了，我沒辦法準確判斷，可我今天在洗手間，和保潔阿姨聊的那幾句，才讓我知道懷疑。」
「聊了什麼？」
「保潔阿姨說她也有個女兒，六歲走丟，再次找到就意外死亡，年齡對得上，福利院那邊的說法也對得上。」
司霆夜若有所思點頭。
全愛芬打掃完準備回去喫飯，剛轉彎，恰巧遇見了他們。
夏竹將脖子上的圍巾取下，疊好還給她，「阿姨，給，謝謝你。」
「欸不客氣。」
全愛芬年紀大了，顯得很蒼老，她步履蹣跚緩慢的走了。
望著她的背影，司霆夜突然開口，「如果全愛芬是小花母親，那麼當時殺林玉蟾是得知小花死亡是被林玉蟾打的受不了才動手。
那麼現在她可能會繼續復仇，畢竟小花受到了性侵，心理已經不健康，逃跑時候才墜湖，其實我已經猜到，是誰對幼童下手了。」
「周鶴年！」夏竹吐出三個字。
司霆夜很意外，「你都猜到了？」
夏竹道：「嗯除了周鶴年不會有別人了，葉檸秋給我分析過蘇晚晴的畫，林玉蟾很可能就是帶著她們去周鶴年那裡的老鴇。」
「你在思考什麼？」
「我在想，如果真的是這樣，蘇晚晴真的是個很堅強的人，被林玉蟾折磨了這麼久，這個戲班子簡直是魔窟，你也猜測是周鶴年嗎？」夏竹補充道：「從一開始。」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從一開始就把調查方向定成小花，是不是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你猜。」司霆夜笑而不語，他也猜測是周鶴年，只是二十年前周鶴年應該也得四十幾，對六歲女童下手，令人可恥。
這位司隊長對案件方向的把控確實精準，夏竹默默地看向外面，司霆夜開車挺穩的。
「麥角酸二乙醯胺屬於第一類精神藥品，被嚴格管制，任何非法獲取、持有、販賣、運輸、製造均構成違法犯罪，第一個兇手能將那些致死量的麥角酸二乙醯胺給林玉蟾服用，那麼就說明，她有能力弄得到那東西。」
夏竹在副駕駛曬著陽光，她在自言自語，語氣很疑惑，「如果有人通過提取之類的技術或許可以，但我不覺得有人有這樣的能力，我那一天看見了花萬束的花束，它們葉子上是有著霜的，我當時沒上手，你覺得，那霜會不會是藥？」
「現在花籃已經沒了。」司霆夜淺淺一笑，他看起來並不著急。
「你看起來並不著急還胸有成竹的模樣，這樣很怪。」
「花籃是我叫人搬走的。」
「搬哪了？」
「技術科。」
「檢測去了？」夏竹疑惑道：「可按道理，這麼多天檢測報告難道出不來嗎？」
「測的不是這個。」司霆夜笑笑。
手機來了電話，司霆夜將聲音外放，是技術人員來的，「司隊，花籃沒什麼問題，但我們仔細破析了花籃底下的海綿，發現有麥角酸二乙醯胺痕跡。
但是太少了，提取都不太可能，當然我們懷疑，他們是通過這個花籃運輸的藥物，可是，每一份都只有微量，在案發後，它們會自然揮發，想提取獲取物證都不太可能。
這次的兇手真的夠聰明的，藥品這樣運輸，也不怕到時候揮發完了，達不到致死劑量。」
「提取不出，可以作為物證嗎？」
「司隊，恐怕夠嗆。」技術人員在那擺動器皿道：「這種東西揮發的太快了，我也只是在底部找到一些微量元素。」
掛了電話，夏竹聽完全過程不由得有些詫異，沒想到司霆夜居然考慮的如此周全，就連當時的花籃都送到技術科檢測。
司霆夜食指敲擊方向盤，「這個也沒辦法去證明一定是花萬束那邊做的手腳，甚至於任何人都有可能做手腳，只能說，藥物是通過花籃進入的升斛戲院，由兇手提取出來製作成毒藥給林玉蟾喝下。」
「我感覺第一名兇手你並沒有懷疑周鶴年。」夏竹悶悶道。
司霆夜挑眉笑而不語，「雖然花籃是周鶴年訂的，可週鶴年沒理由，升斛戲院的臺柱子就是林玉蟾，頂多割斷鋼索嚇嚇林玉蟾，不會殺了她。」
夏竹沒再吱聲。
司霆夜忽然道：「還記得陳默嗎？」
「我……我記得。」陳默就是暗戀蘇晚晴最瘋狂的那個，這次割斷繩索就是陳默做的，「你懷疑陳默？」
「劇場的人都問過了，當時花籃來的時候大家都特別忙，沒注意彼此做了什麼，但是可以確定，當時花籃到了，陳默很積極的搬運，其他人還誇他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