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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 第78章失蹤的嫂子:食指和中指纔是真的線索

作者:雲寶糖糖

「通過屍體情況,可以確定,林晚的死亡是有兩個兇手。」

  「小竹竹……兩個兇手?」

  「對!」

  「屍體細節圖,做好了,屍檢已經完成,就差我們寫出屍檢報告。」

  林晚的屍體被縫合完畢,放入冷庫。

  夏竹準備動手寫屍檢報告。

  就見黨玲玲和張可欣坐在電腦前,有些無措。

  葉檸秋這幾天去國外參加交流會,走之前說過讓她和同事好好相處,也特意說了,她的這兩個同事都是實習的,要多給機會。

  夏竹忽的放鬆身體,手離開滑鼠,神色微轉,葉檸秋說了,關鍵時候一定要深呼吸,吸氣,放鬆,和人交流的時候一定要語氣平緩,儘量保持正常人情緒。

  她試探性道:「要不然你們試試看寫一次屍檢報告?」

  「真的嗎?」黨玲玲眼睛一亮。

  之前做實習生,那些轉正的員工可都不讓她們動手的,生怕出了差錯,沒想到夏竹這麼好。

  夏竹被黨玲玲手電筒似的眼睛盯得心虛,她想,以後摸黑都不需要開燈,把黨玲玲帶上,就可以照亮黑夜。

  注意到夏竹的沉思,不知為何,張可欣覺得,夏竹一定不是在想正事,她問了。

  「嗯……我在想,以後如果警局再停電,把黨玲玲帶上,因為她的眼睛有光。」夏竹道。

  她後悔了,早知道不問了,「小竹,竹……你以前就這麼抽象嗎?」張可欣不是經常這麼叫夏竹,有的時候依舊覺得彆扭。

  「抽象是什麼?」

  「還是個老抽。」張可欣扶額。

  夏竹耳朵尖聽見了,很認真道:「老抽生抽都沒關係,我是個嚴肅的人。」

  張可欣:「……」

  還在樂呵的黨玲玲:「……」

  算了,裝作沒聽見就是了。

  夏竹不像是表面的那麼冷酷無情,能上手的都會讓上手。

  出具的屍檢報告不是很細節,夏竹給增加了不少,重新做了一遍,當然她覺得很麻煩,可看見了黨玲玲期待的神色,張可欣故作不在乎又等待的侷促。

  「做的很不錯。」

  「真的嗎?」

  「對,比起一般實習法醫好多了,有細節,也做了備註補充,是很好的習慣,下一具屍體會更好。」

  「哇哦,愛死你了。」黨玲玲歡呼。

  「謝謝你。」張可欣抱住軟糯的夏竹,很誠懇。

  夏竹:不喜歡被人抱。

  張可欣的懷抱讓她快窒息。

  在掙扎中,她道:「放開我,不然,我會懷疑你想謀殺我。」

  張可欣急忙鬆手,「抱,抱歉。」

  夏竹午飯是玉米和紅薯,又從兜裡掏出根胡蘿蔔,抱著胡蘿蔔大口大口啃,啃到一半,就去找了生菜。

  夏竹喜歡坐的位置在角落,最角落的陰影處,司霆夜一眼就能看見。

  「夏法醫的位置每次最好找,就在那角角,每次喫的還都是胡蘿蔔必備菜,這幾天食堂沒放胡蘿蔔,她就自己拿塑膠袋包了根胡蘿蔔,嘿嘿,她真的像兔子。」

  「習慣了。」司霆夜拿了些喝的,一瓶牛奶先放在她面前。

  夏竹詫異抬眸。

  「補充點蛋白質。」司霆夜道。

  「……不要。」

  「那就這個。」司霆夜有二手準備,旺仔牛奶又落在她面前。

  夏竹:「你哆啦A夢啊?」

  「酸奶,ad鈣……」

  夏竹攬過旺仔牛奶,「謝謝。」

  孫啟鵬撞了一下司霆夜肩膀,打趣道:「怎麼不給我個蛋白質?」

  司霆夜面無表情,「要不然你也天天喫胡蘿蔔?」

  「大可不必。」

  *

  DNA鑑定也同步出具,當看見那份報告時候,他意外的翻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後,孫啟鵬呀了一聲,「哎呦我去,老大,這事情好怪,在林晚牀上發現的毛髮,不是蘇建偉的,而是許文的,許文居然躺在了林晚的牀上過。」

  「孫顧問,你別說,這報告我拿過來的,中途肯定沒被掉包,所見即所得,真實且有效。」張雲龍搭腔。

  「靠,真的假的,這林晚玩的夠花啊,她婚內喫著碗裡看著鍋裡,還在別墅內和許文……那別墅是有監控的啊,這蘇建軍是知道這事吧?」

  「從他審訊時候的狀態來看,是知道的。」孫啟鵬古怪的看一直沒出聲的司霆夜道:「老大,你這是咋,這麼安靜。」

  司霆夜在看夏竹送過來的屍檢報告,半眯起眼,握著登山杖的細節圖片,夏竹小篆字體寫了兩個字,【可疑。】

  是登山杖?還是手?

  他放大了手部圖片。

  孫啟鵬也探頭,「這可能會是線索吧,可是這兩個手指有什麼特別的?」

  仔細端詳這張照片,看不出什麼。

  司霆夜取出之前在蘇建軍別墅內拍攝的現場圖片。

  想到林晚房間內的合照。

  「出去一趟。」

  司霆夜帶著人去了蘇建軍別墅重新排查,蘇建軍一直當個合格的透明人跟著他們後面。

  林晚被清理過,衣櫃衣服被打包到一個行李袋裡,牀上物品也換一遍,牀頭的畫,和那幅合照也不見了。

  「之前這裡有張照片去哪裡了?」司霆夜道。

  「我記得昨天來也有那照片。」李玉德很肯定,他來林晚房間找過線索,當時瞥到過那照片,沒在意,只是拿走了牀上不屬於林晚的頭髮。

  現在想來,早知道直接把林晚房間全部東西打包帶走,不給他們銷毀線索的機會。

  他觀察蘇建軍,蘇建軍悲傷到極致,淚一滴滴往下掉眼淚,哭的肩膀一抽抽。

  蘇建軍痛苦的捶胸道:「我妻子去世了,我怕我自己睹物思人,就把所有關於我妻子的一切都燒了,怎麼了警官?」

  「你這是銷毀證據。」李玉德氣憤道:「現在你妻子已經確定被謀殺,這時候你把關於你妻子的一切全部燒了不是損壞物證是什麼,蘇建軍你是要阻礙警方辦案?」

  這不是阻撓辦案是什麼?這蘇建軍真的不老實,愛裝個老實人,這讓李玉德氣的夠嗆,忍住一口氣,暗自磨牙。

  「警官,您看您說的,我妻子死了,她房間裡東西我看見就心痛,自然會忍不住睹物思人。

  我就是怕自己睹物思人陷入回憶出不來,所以我全部燒了,這似乎沒什麼問題呀,聽您說的好像還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