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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1945 第二七一章 吳和張畫家的夜曲

作者:天堂隔壁瘋人院

第二七一章 吳和張畫家的夜曲

酒逢知己千杯少,吳敬崖和張畫家喝了一杯又一杯。吳心中連連稱奇,他數著桌子上慢慢堆疊起來的杯子,內心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喝到多少杯就斷片了。

張畫家看出了吳敬崖的心思,“咱們一人已經喝了12杯,再喝一杯我們就撤!”

“為什麼?”

“再喝一杯,睡著了再起來就是後天了,我試過很準的。”

“看來即便是新歡也不好太過頻繁。”

吳的話說的張畫家小臉通紅,她輕輕的用手掌拍了一下吳的肩膀,“你們都是壞男人,流氓。”

“您要是喝的差不多了,就可以結賬了。”酒保善意的提醒道。“快點送她回去吧,她糊塗了,哪裡是12杯啊,算上剛才的一杯已經是13杯了。”

張畫家的狀態果然很是亢奮,她豪爽的把自己的錢包遞給了吳,吳一打開裡邊有美金還有大洋,這個張畫家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啊。吳結了賬,然後扶著有些晃悠的張朝他的船艙走了進去。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角落裡有一隻眼睛還在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搜查了一天,看來沒什麼結果,那對雌雄大盜肯定已經離船了。”梁隊長自我勸慰道。“你說呢小關。”

小關望著吳和張畫家的背影,牙根要的吱吱作響。他戴上了帽子一路尾隨跟著吳張二人也到了船艙外。

河風吹來拂面,心情舒暢到了極點。張畫家蹦蹦跳跳的唱著,“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哎,你怎麼不唱啊。”

張畫家的小手擠著吳敬崖瘦削的臉龐,“奧,夜夜夜。。。

“你都開始叫爺了,你喝高了。哈哈哈。”張畫家狂笑了起來。

“你每天晚上都會這麼喝嗎?”吳問道。

張畫家點了點頭,“對的,不喝這麼多我就沒有靈感,不喝這麼多我就睡不著。”

到門口了,張畫家用鑰匙打開了門。

吳拍了拍她的肩膀,“早點休息吧,睡個好覺。”

張畫家沒有料到吳敬崖會這樣做,她有些驚訝,不過轉而又笑了起來,“你們這些臭男人瞭解,這招是不是叫欲擒故縱,先讓我從心裡邊覺得你是一個正人君子,然後明天把我約出來繼續睡我。”

吳完沒有想到喝多了的張畫家竟會是如此的癲狂,這跟白天她去畫嫌犯的畫像所表現出的嚴謹專業的狀態完全判若兩人。

“不是,你誤會我了。”

“誤會什麼,進來吧你。”說著張畫家一把把吳拉進了門裡。

隨後趕到的小關把耳朵趴在門上仔細的聽著屋裡的動靜,斷斷續續,不能聽到完整的對話。

“哎,你咋躺在地上。”

“你快起來。”

“口渴是吧,我給你倒水。”

“哎,你抱我幹嘛。”

“不是,你別鬧,你看水散了你一身。”

“有紙沒?我給你擦擦脖子上的水。”

“我把你扶到牆上吧。”

“哎,你別脫自己衣服啊。”

“是這,聽話,我出去你再脫。”

“哎,你別脫我衣服啊。”

“哎,你別亂碰。”

“不是,你手幹嘛呢?”

“啊。。。”

隨著吳的一聲慘叫,屋內的聲響全部結束了。貼在門外的小關像一坨爛泥巴糊在了地上。他用手拼命地捶著地板,接著用手用力的撕扯自己的衣服。他恨自己沒用,恨自己是個懦夫,恨自己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玷汙。

“老天爺,你幹嘛這麼玩我,你這樣還不如殺了我呢。”小關痛苦的發洩著。

一根黑色的繩子套突然勒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整個人被拽在了空中。剛開始小關還在拼命地抵抗,最後小關的手已經失去了向上伸展的動力,他的眼睛黑眼仁越來越少,紅色的血絲越來越多。終於,他來回亂踢的腳恢復了平靜。小關感到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他明明閉上了眼睛,可是他還是能看到前方的光亮,那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把他洗了進去,然後自己就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山崖裡一樣,不停地墜落,一直探不到底,就這樣一直墜落,一直墜落,心也越來越慌,越來越慌,直到眼前徹底漆黑一片。他只聽到耳邊啪的一聲,“我就這麼消失了!”這是小關的靈魂脫離肉身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已經很晚了,甲板上沒有什麼人了,小關就這樣被吊著,晃晃悠悠的。

第二天四點左右,一聲尖叫劃破了張畫家的整個臥室。她的腦袋劇痛,揉了揉頭以後把壓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拉開,裡邊空空如也。“我的衣服呢?”

張畫家朝遠處望去,她的外套貼身內衣,甚至襪子全都扔到了地上。

張畫家朝自己左邊看了看,沒有人。又朝自己右邊看了看,還是沒有人。

她再朝不遠處的茶几望去,有人。吳敬崖整個人像個包子一樣蜷縮在沙發上,他個頭那麼大,居然所在這麼小的沙發裡,讓人看了忍俊不禁。他的一一隻手緊緊的夾在自己的兩腿中間。身上只是薄薄的蓋了一件西服。

“怎麼會有這種人。”張畫家輕輕地從床上踮起腳尖走下來,然後到衣櫃旁拿出了自己的睡衣換上,然後把一床厚被子輕輕地壓在了吳敬崖的身上。吳下意識的在鼻腔裡哼哧了一下,感覺就像豬叫。張畫家蹲在他的面前捂著嘴巴大笑,然後用兩個手指輕輕地夾住吳的鼻子,過了一會吳又改用嘴巴開始呼吸。此時的張畫家睏意全無,她拿出了畫板然後坐在吳敬崖的面前開始畫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敬崖醒了,他看著自己身子上蓋著被子,急忙往床上看,床上空無一人。他急忙坐起身,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哎,感覺有點落枕了。”吳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大腿,喊了一句,“哎,這女人下手真他媽狠!”

“什麼下手狠啊!”張畫家已經換好了衣服在餐桌上準備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