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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1945 第二七四章 抓捕大副

作者:天堂隔壁瘋人院

第二七四章 抓捕大副

梁隊長離開去找船長,只留下吳敬崖和小張畫家對坐而望。

“吳,你是不是特別看不起我。”

“沒有,我只是不太理解你的做法罷了!”

“在這麼個亂世,我一個弱女子想活的自由些,不這樣做我又能怎麼做呢,這是代價。”

“你把這個叫代價?”吳有些語塞,“這不是代價,這是一輩子都泯滅不了的烙印。你做了這件事,一輩子都會因此而蒙羞。”

“可那些無所事事的富家女為什麼可以平白無故享受這樣的生活?”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們的命不同。”

“人只活這一生,我為什麼要貧寒交迫?”

吳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小張問的這些問題,他如何能夠作答?就像他一樣,憑什麼自己要揹負著報仇的命運,為什麼自己不能像其他山花爛漫的年輕人那樣瀟瀟灑灑。這一切只能歸因於命。可是曾幾何時他也無休止的質疑過命的合理性!說來說去其實總結起來就是三個字,憑什麼?

吳抽出了一根菸塞進了嘴裡,他看了一眼小張,又移步到了窗邊。他本想把菸灰超窗外彈去,無奈風是朝屋子裡吹得,又把菸灰颳了進來。正當他要撣身上的菸灰時,小張緊緊地摟住了她。這是除了英子外第二個女人這般摟他了。吳一時有些發矇,這感覺他熟悉而又陌生,他抗拒而又迷戀。

“不,她終究不是英子。”吳的心裡這樣對自己說,然後他掰開了小張的手指。

“別,讓我就這樣抱著你,我好孤單,好恐懼,好冷。”小張的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吳寬大的肩膀上。“你能保護我嗎?”

“我。。。”吳有些心軟了。

門推開了,梁隊長看著吳張二人有些尷尬,他咳嗽了一聲。小張趕緊把手鬆開了,“梁隊長回來了,那個船長怎麼說啊?”

“船長只說了四個字,依法辦事。”梁隊長望著吳敬崖,“吳兄弟,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

“那還等什麼?去抓大副啊。”

大副每天晚上的七點鐘都會要餐廳給他專門送一杯牛奶,剛剛他神色慌張的進了屋子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海員看牛奶來了,輕輕地敲了敲門。“大副,您的牛奶來了。”

半天大副都沒有回應,送餐員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推開門給他送進去就好。”

“不行,大副不允許誰要擅自闖入是會捱罵的。”

“現在餐廳人手很緊,我沒工夫在這兒耗時間!”說著送餐員重重的踢了大門一下。

“哎,你別胡鬧,你把大副惹急了。”

這一腳並沒有引起大副的注意,平時門口就算是點輕微的腳步聲,大副都會發聲詢問的。大副今天這是怎麼了,聯想起剛剛大副進屋前的不悅表情。海員警覺了起來,他叫了兩聲,“大副,大副。”

見還是沒有回應,索性他就拿出了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這房門一開可是讓人大驚失色。大副的脖子上套著一根纜繩然後掛在了屋子中間的橫樑上,他四肢下垂,臉皮發緊,皮膚髮白。在他平時辦公的桌子上放著一大瓶的酒。白的,一斤裝,大概只剩下了四分之一。

“大副!”海員一邊痛苦一邊使勁兒把他的身子往起抱。一旁的的送餐員都嚇傻了,全身僵硬一動不動。

“怎麼了?怎麼了?”梁隊長舉著槍跑了進來。

大副的屍體被海員放在了地上,不一會兒,船長也跟著手下走了過來。他看到大副的屍體嘆了口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吳用手翻開了大副的眼皮裡邊佈滿了血絲。

“你還會驗屍?”梁隊長問道。

“你們水警不需要了解這種技術嗎?”吳說的很隨意。

“發現什麼了嗎?”

“眼球上都是血絲,說明生前頭顱還有頸部都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擠壓。”

吳解開了大副脖子上的纜繩,“你看這個繩子是不是跟殺小關的那根纜繩一樣。”

吳把纜繩遞給了梁隊長,梁隊長仔細的辨別了一下,“沒錯,是一樣的。”

吳仔細觀察著。

“不是,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兒?”船長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兒?”

梁隊長回過頭,“噓,沒看到他在驗屍嗎?都散了吧,散了吧,目擊者留下,其他海員封鎖現場,其他的人全都給我離開。”

船長閉上了口,靜待吳下一步的說法。

吳看了看大副的脖子,又查驗了一下他的胳膊還有手腕。最後他的目光放到了那瓶酒上。“嗯,我初步判定大副是自殺。”

“自殺?看來他是畏罪潛逃啊!”船長一拳重重的砸在了船幫上,“是我太過於嬌慣這個手下了,眼看了他走了歧途,越陷樂深我卻還不能幫他。”說完,船長一晃悠昏倒了。

“你為什麼認為他是自殺呢?”梁隊長問道。

“首先,這個屋子只有大門這一個進出口,其次,海員之前告訴過我他每天早上到晚上都會在大門外駐守,所以如果是他殺,那就是海員殺的。”吳突然指著海員喊了起來。

“原來是你!”梁隊長端起槍對著海員。

海員跪在地上,“冤枉啊,我跟大副無冤無仇,我怎麼會殺他呢!而且大副比我壯的多我怎麼可能害死他呢?”

“他喝了這麼多酒,你可以趁他沒有反抗能力的時候弄死他啊!”吳問道。

“我,我,我。。。”海員卡住了。

“解釋不了,那你就是兇手。”梁隊長的腳步近了,海員不停地向後退。

“大副進去了以後就把門鎖上了,我怎麼能進去殺他呢?”

“可是你有備用鑰匙啊!”吳指了指門上的鑰匙。

“大副對我恩重如山,我家裡窮,父母重病,兄弟年幼,是大副體恤我讓我跟著他在船上乾的,不相信你問問兄弟們。”

幾個海員兄弟都點頭稱是,“沒錯,大副對我們都很好。”大家異口同聲的說。

梁隊長看著吳,“吳兄弟,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