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1945 第三八八章 杜火跟杜雲生
第三八八章 杜火跟杜雲生
當杜雲生說要殺死一個人的時候那就說明這個人真的就離死不遠了!
劉珂感受到了兩個字,末日。昔日老八幫和萬里幫的恩怨依稀仍在眼前,眼看就要把萬里幫兩根拔起,沒想到還是棋差一著。劉珂不停地嘆氣,這回你兒子都成了我們的內應,為什麼,為什麼?
什麼?杜雲生聽到兒子這兩個心中一震!
杜火,是杜火。今天這一切都是杜火的意思!啊哈哈哈,杜雲生,你知道嗎?
劉珂歇斯底里的嘲笑了起來,接下來,杜雲生的水果刀便插進了他的喉嚨裡!
杜雲生掏出手絹擦了擦手,然後問張笑靈,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張笑靈點了點頭,起初我只是想借黃老大不再給自己撈點好處,沒想到我也被人裝在套子裡了。
杜火帶著人進入了租借之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驗明自己的父親是不是真的死了。一行人迅速趕到了法租界巡捕房。巡捕房裡的人忙碌異常,進進出出。看來萬里幫的遊行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振動。
少爺,我們怎麼進巡捕房啊。手下問道。
杜火指了指懷裡的炸藥,這就是門票。
杜火帶著兄弟們衝進了巡捕房,巡捕見這樣一個炸藥暴徒走了進來,沒有人膽敢阻攔。
小隊長,不好了。趴在桌子上睡得暈暈乎乎的鄧碧波在睡夢中被吵醒了。他搓著眼睛,怎麼了。
杜雲生在咱們牢裡死了!他的兒子現在綁了一身的炸藥也闖了進來。
嗯,我知道,鄧碧波平靜的戴上了警帽。
您一直在睡覺,您怎麼知道?
鄧碧波指了指手下的身後,笨蛋,人家都進來了。
杜火仗著炸藥一直朝前走著,如入無人之境。
慢著,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這是法租界巡捕房。鄧碧波厲聲呵斥。
我當然知道,要不然我也不會捆了一身炸藥進來。
你想幹什麼?
我想來看看我的父親。
你的父親已經自殺死了。
我要親眼看看他。
鄧碧波看著身後無辜的弟兄們,他不想讓大家慘死。把地牢鑰匙給我,我帶杜家少爺下去看看。杜雲生的屍體就在他住的監牢裡停放著對嗎?
手下點了點頭,從皮帶上卸下鑰匙,可是曹信隊長昨天知道杜死了以後,要求所有人不能擅入地牢。所有要進入地牢的人都必須經過他的同意。
放屁,命都快沒了。鄧碧波拿過鑰匙帶著杜火下到了地牢。
除了鄧碧波下去了,其他的巡警沒有一個人敢跟著下去。
杜火推開牢門,我父親的屍體停在哪裡。
這裡,那個黑色的布蓋著的就是你的父親。
杜火拉開牢門,望著黑布,他雙膝跪在地上。臉上的淚水嘩的流了下來,良久他突然睜開眼,把黑布掀開。他的表情從悲傷變得失望。原來,黑布下的並不是杜雲生。
阿扎,這不是看管杜雲生的獄卒嗎?他怎麼會?那杜雲生呢!
杜火站起身,你們這幾天有沒有見到曹信。
沒有,不過他一直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給我們下各種命令。
好,帶我去他的辦公室。
鄧碧波勸說,杜少爺,別鬧了,乖乖的跟我們合作,你父親的事情會查清楚的。
杜火沒有接話,又帶著大家走到了曹信的辦公室外邊。鄧碧波敲了敲門。
半天,門開了,一個巡警走了出來,這人是杜雲生的心腹,連杜火都沒有見過。
鄧碧波問道,曹信探長呢?
在裡邊休息,他吩咐了,他不想見任何人。你這是。
巡警見杜火一身炸藥,眼中很是驚訝。
杜火笑了,他不想見任何人,我看是你不想他見任何人吧。杜火問鄧碧波,這個人你認識嗎?
鄧碧波搖了搖頭,看著眼生。之前他自稱是曹探長新調來的心腹。
杜火向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連開三槍,心腹倒在地上,一邊口中流血,一邊喊著,你們沒有人可以戰勝杜先生的。沒有人。
大門打開了,曹信被繩子捆的結結實實動彈不得。頭上青一塊,紫一塊。
杜火全都明白了,原來杜雲生手上還有這樣一支不為人知的力量。看來他把他老子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少爺,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啊?
現在只有等張笑靈和劉珂那邊的消息了。這時候電話響了。鄧碧波看了一眼杜火,杜火點了點頭。鄧碧波接起電話,緊接著問杜火,找你的。
杜火很疑惑,會是誰呢?他走過去接起了電話,那聲音即熟悉,又讓人恐懼。
兒子,你到底在搞什麼啊?杜雲生平靜的說道。
您還活著,我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劉珂,張笑靈,還有幫裡的反叛分子我通通已經拿下了。剛剛我跟法租界董事局的頭通過電話,只要黃幫主安然無恙回來主持大局,這兩天的變故就都可以結束了。黃幫主在哪裡?我需要見到他。
可以沒問題,但是我有個條件。
哼哼,想跟我談條件,你想跟你的父親談條件。好啊,你說吧。
咱們回家見。
回家?
嗯,回家。說著杜火掛掉了電話。走,回家。
程丹一大早就出去了,在程丹公館裡的盼兒盼星星盼月亮。他想著大哥,想著吳敬崖,可是直到今天早上看到法租界的報紙,他一切的重心全都失衡了。父親怎麼會死了?難道是那些壞人發現了父親,害死了他。他憂心忡忡,父親把自己安排到程丹這裡,難道是最後一次出於對自己的保護。
面對這些,盼兒不願意等待,他離開了程公館。到了街上才陸陸續續的知道了萬里幫發生了這麼嚴重的問題。他該去哪兒呢?對,回家,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阿貴姨媽了。父親走了,她肯定知道了會非常痛苦的。
到了家中之後,房間裡的燈全都是關掉的。王媽,趙阿姨。盼兒呼喊著家裡傭人的名字,可是沒有得到響應。他往二樓看去,只有阿貴姨媽的房子燈還亮著。
此時的阿貴姨媽,一邊躺在床上抽菸土,一邊用斜眼凝望著桌上刊載杜雲生死去消息的報紙。她的眼睛上趟著淚花。